第157章 她鐵了心要跟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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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枕書和路景程到醫院看望鄧老師的時候完全沒發現身後還有個男人跟著。

  「不是說要去辦手續麼?怎麼這麼久了還沒辦下來?我都急死了。」路景程邊說邊埋怨。

  葉枕書好笑:「你急什麼?!又不是不辦,這不是忙麼?」

  路景程開玩笑,「我是不急,我媽可急壞了,知道是你,已經激動了好幾天了。」

  「她激動還是你激動?」

  路景程笑嘻嘻地回答:「我也激動。」

  身後的男人眉心深陷。

  跟前的兩人嘻嘻哈哈地聊著,一直到鄧老師的病房門前。

  鄧老師的兒子鄧譽誠正在門口和醫生聊著,剛結束話題,便看見葉枕書和路景程。

  還有他們身後的鶴知年。

  「你們三是約好一起的?」鄧譽誠好奇。

  路景程和葉枕書怔愣,隨即往身後看了一眼。

  鶴知年正板著臉看著看了一眼路景程。

  路景程看看鶴知年,又看看葉枕書,有些尷尬。

  路景程:「鶴總。」

  葉枕書愣了幾秒,他說忙,原來是也要過來看鄧老師?

  鄧老師前段時間查出惡性腫瘤,需要切除,預約了專家後便馬上住了院。

  前天做完手術,這兩天恢復得還算好,路景程便約了葉枕書一起過來探望。

  只是沒想到在這裡會碰上鶴知年。

  「對。」鶴知年音色極淡。

  葉枕書沒異議,在外面還是得給足他面子。

  只是他的手不知怎麼牽上了她的。

  她五指蜷縮了一下,鶴知年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路景程見狀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呵呵帶過。

  這段時間鶴知年和祁溫婉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也明白葉枕書夾在中間的為難。

  鄧老師睡了,沒醒,和鄧譽誠聊了幾句後他們便離開了。

  離開時鶴知年還牽著葉枕書的手。

  電梯門打開,路景程直接尿遁。

  身邊的張亦揚也沒有跟著他們進去。

  恰好今天也沒什麼人,電梯裡僅剩兩個已經快一個星期沒說過話的人。

  葉枕書想收回手,鶴知年卻緊緊地拽著不放。

  「這麼快找好下家了?」他沉不住氣,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葉枕書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懷疑,「跟你沒關係。」

  鶴知年對這段時間網上的輿論連澄清的態度都沒有,無形中也默認了對祁溫婉的情感。

  葉枕書也無形之中成為另一個焦點。

  小院附近也有不少人偷偷過來打卡。

  葉建安的善良,和帶球的葉枕書讓人不少人心疼。

  「跟我沒關係?」他輕哼一聲,咽了咽喉嚨,「就這麼想跟我離婚?」

  「對。」她語氣決絕。

  「我要是不同意呢?」

  「離婚協議我們已經簽了。」

  鶴知年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那又怎麼樣?」

  葉枕書想說什麼的時候,發現鶴知年手上的力道越來越緊。

  她硬生生將自己的手從鶴知年手裡掙脫出來,「你弄疼我了……」

  鶴知年沒理會,電梯門打開時他便將人牽了出去,把人塞進了車裡。

  葉枕書轉動著被弄疼的手腕,鶴知年開著車,一路飆車到海邊。

  葉枕書嚇得拽著安全帶,另一隻手緊緊扶著小腹。

  車子停下時,鶴知年才緩過勁兒來。

  他下了車,車門關起的那一瞬砰的一聲響,敲擊著兩個人的心臟。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狠狠地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也不記得自己在海邊待了多久,葉枕書也在車裡就這麼一直坐著。

  最後,依舊是他敗下陣來。

  他拍了拍身上的菸草味,這才小心翼翼打開車門上了車。


  葉枕書坐在車上眼眶紅得連帶眼尾鼻翼都染上紅暈。

  這個女人哭也哭得這麼好看。

  「離吧,既然跟著我這麼難過,不為難你了。」鶴知年啟動了車子,朝市區駛去。

  葉枕書四肢冰涼

  返程的路上,鶴知年的車子異常地又穩又慢。

  車子停在民政局門口,鶴知年正要下車,突然抱歉地看向葉枕書。

  「你帶結婚證和身份證了麼?」鶴知年突然偏眸看她,「抱歉,我身份證和結婚證都沒帶,周一再過來?」

  葉枕書還紅著眼眶,沒有吭聲。

  不知怎麼,當聽見鶴知年說同意離婚的時候心裡被一塊大石頭狠狠壓著,怎麼推也推不開。

  但又想起枕邊人心裡住著別的女人,胸口上的石頭又壓重了幾分。

  鶴知年鬆了一口氣。

  明天是周末,民政局不上班。

  周一看來他得出一趟差才行。

  鶴知年將她送回莊園,她剛下車,鶴知年便驅車駛出了莊園。

  他一直到深夜都沒回來。

  南城會所里,他手中的酒一杯接著一杯,一旁的韓寂川勸不住。

  梁好路過時也瞧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

  「她鐵了心要跟我離婚。」鶴知年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這兒,疼……」

  「疼不死你。」韓寂川冷笑,「誰讓你沒事喊前女友的名字?!就該疼死你,不,你就不該醒來。」

  「……」鶴知年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以往鶴知年喝酒,葉枕書都是被騙出來的。

  這回是真的醉得徹底沒人管。

  他現在就是那一個狼來了的小男孩。

  他怎麼喊,怎麼叫,已經沒人理會他了。

  他的羊也跑了。

  韓寂川將他要灌下喉的酒摁了下來,「你知道祁溫婉那天為什麼會出現在病房麼?」

  鶴知年不明白。

  喝得醉醺醺的雙眼撲朔迷離地看著他。

  「你那小乖乖的主意,是她讓人放鬆了戒備,還把消息傳給了祁溫婉,祁溫婉循著你的味兒過來的。

  她還讓我們都不要說。」

  「……」他腦子宕機一瞬。

  真是她故意讓祁溫婉過來的……

  「不然你以為祁溫婉怎麼會出現?!」

  鶴知年扶著額,頭疼得厲害。

  韓寂川解釋:「你說祁溫婉來的時候你就醒了,這件事只有你倆知道,你要想解除誤會,還是得找一趟當事人。

  嫂子對你無愧於心,廖萬金那種嗜錢如命的人都能被她說服不撤投資,她對你可是真心實意。

  嚯嚯嚯,你現在因為她有別的想法就想放手了?你怎麼不想想她會不會只是想讓你心安理得而說謊?或是找別人騙你?

  你說她不愛你,鬼都不信!」

  鶴知年眸光驟停。

  廖萬金沒有撤資,反而追加了上億的資金。

  那是葉枕書投的錢。

  因為廖萬金的沒撤資,很多投資人也就按兵不動。

  領航才免遭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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