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懷上鶴知年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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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溫婉追了上去。

  鶴知年放慢了些腳步,正準備停下來,手機傳來一陣鈴聲。

  正要接,祁溫婉將他攔住了。

  鶴知年看了看來福,示意讓他去開車,張亦揚也識趣地跟著離開了。

  鶴知年側身看向她,等她開口。

  「謝謝。」她抬眸對上鶴知年的。

  鶴知年眉峰微挑,帶著幾分玩味兒,譏笑道:「不用客氣,我太太的意思。」

  「……」祁溫婉這才確定,鶴知年並不是誠心的。

  他是來看祁家的笑話。

  她頓了頓語氣,才緩緩開口:「你為什麼這麼做?」

  「我太太不好哄,你所有的出現都給我造成了負擔。」

  鶴知年的手機再次響起,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看了看來電,又看向祁溫婉,眉間染上不耐煩,「還有事麼?」

  「我喜歡過我麼?」她不死心。

  「再談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一副矜貴的皮囊,卻裹著冰冷的心。

  祁溫婉抹了抹眼淚。

  院子裡來的幾位女賓客,饒有興致地看著門外的兩人。

  還八卦地拍了幾張照片。

  「這個祁溫婉啊,仗著自己有點姿色,當初鶴知年回來找她時,她正忙著在那幾個權貴裡面挑人呢。」

  「你怎麼知道?」

  一位年長的婦女悄悄說道:「我那侄子有幸跟她見過一面,但也就十來分鐘,才聊兩句她就走了。

  我那侄子心高氣傲,氣不過呀,想回頭找她,沒成想她跟人家周總進了酒店。」

  「還有這事?」

  「現在看人家鶴總飛黃騰達,周總這個替死鬼自然也就下線了。」

  兩人正看著鶴知年和祁溫婉的方向竊竊私語。

  這時,又見鶴知年突然占有性地朝祁溫婉山前一步,沒有逾矩,但雙手緊緊拽著她的胳膊,半個身軀朝她壓了過去。

  就差那麼一絲,就親上了。

  祁溫婉抬眸看著他。

  眸色里全是對他的溫柔。

  她踮起腳尖就親了上去。

  「他倆到底是斷了還是沒斷?」

  從她們這方向來看,明顯是鶴知年想親她,不過祁溫婉快他一步,親了上去。

  門外的鶴知年倏地在她踮起腳尖時推開她。

  「抱歉……」身後的工人抱歉地看著鶴知年。

  剛才若不是被工人扛著的一大幅畫作撞到,鶴知年也不至於碰上祁溫婉。

  鶴知年目光凌厲,在身後這兩個工人身上掃視。

  還沒來得及責問。

  兩個工人的畫作碰上一旁抬著梯子要掛畫的工人,梯子撞上牆上的畫,實木畫框搖晃了一下,脫離牆鉤,砸了下來。

  畫正中祁溫婉和鶴知年。

  鶴知年來不及閃躲,本能地伸手阻擋。

  祁溫婉眼疾手快要推開鶴知年。

  畫砸了下來,砸在鶴知年身上,祁溫婉推不動鶴知年。

  而此時巨大的畫作壓在鶴知年身上,鶴知年另一隻手撐在地上,身下是祁溫婉。

  一股熱意從額上流下,滴在祁溫婉臉頰上。

  「知年……你沒事吧……」

  祁溫婉心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可鶴知年眼裡只有狠厲,他單手死死撐著地板,不近她半分,狠狠地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第三次!」

  這是第三次!

  下藥是第一次。

  第二次是新灣區鬧事。

  這是第三次!

  周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圍上了不少人,熱鬧得不亞於剛才的揭牌儀式。

  幾人將壓在鶴知年身上的畫作移了出來。

  鶴知年緩緩起身,瞥了一眼地上的祁溫婉,又看向牆上的固定釘,冷笑一聲,隨即抬腳離開。


  祁溫婉想追上他,跟他解釋一下。

  可她被眾人圍在中間,將她緩緩扶起來。

  她雙腿還是軟的,目光落在鶴知年越走越遠的背影上,滿眼悔意。

  「鶴總,您沒事吧?」

  來福從車上下來趕過去時,鶴知年已經從人群中走出來。

  鶴知年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粉色包裝的紙巾,抽了一張出來,擦了擦額上的血跡。

  剛抬腳上車,張亦揚嚇了一跳。

  鶴知年瞥了他一眼,「看什麼看。」

  「……」張亦揚沒敢問。

  「回公司,再給她送份大禮。」鶴知年小心翼翼將外套脫了下來。

  「鶴總,要不先去處理一下傷口?」

  「先去公司。」他擰著眉,側眸朝身後看了一眼。

  實木畫框的那一角將他身後戳出一個大口子,白色襯衫上已經滲出絲絲血絲。

  來福從後視鏡看去,默默地開著車。

  去公司的路上,張亦揚找來了男醫生,此時已經在公司等著。

  鶴知年在車上簡單擦了一下血跡,便換了套新的衣裳。

  隨後給剛才打了兩個未接的電話回了過去。

  電話沒人接,他也就沒太在意。

  下午兩點,一條領航集團發出的聲明點燃了祁家的火。

  祁盛名當年拿地、行賄、官商勾結,導致村民的款一拖再拖。

  祁溫婉這個不知死活的在當時村民鬧事時,竟想著趁此機會靠近鶴知年。

  卻不知也被祁盛名給利用。

  村民的騷動,都是有預謀的,鶴知年早就已經知道。

  黎經理還在家修養,『下不來床』,好幾位員工也都沒回崗。

  鶴知年就此啟動了除名的程序。

  事情發酵得越大,祁盛名下台下得越快。

  與此同時,祁溫靈下藥的事件也隨著領航集團的聲明而串上了熱搜。

  祁家的聲譽一片狼藉。

  董事會還沒結束,鶴知年坐在椅子上,一頁頁翻看文件。

  涉事的還有兩位小股東,現下已經全都被帶走。

  忙完已經到下午三四點。

  他看了看手機,【乖乖】一個信息也沒給他。

  *

  「丫頭,你懷孕了。」

  葉枕書靠在附近一個中醫小館的椅子上,緩著身上的疲憊。

  下午在和路景程畫牆繪時,眼前一黑,她便倒了下來。

  好在她沒有上梯子畫牆,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上了年紀的女中醫笑看她:「脈象很弱,月份太小,你還是到醫院去做個檢查比較穩妥。」

  葉枕書怔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謝謝。」

  老中醫笑笑。

  路景程手裡拿著麵包和牛奶進來時葉枕書正對著手機發呆。

  「喏,先吃點,等會兒回去請你吃大餐。」路景程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她,「你呀,知道幹活也不懂吃多點出門,好了,又低血糖了吧!又不胖,還整天減肥減肥……」

  他細細碎碎地嘮叨著。

  上大學時葉枕書因為減肥低血糖過。

  那時也是路景程背她去的醫務室。

  「謝謝。」

  葉枕書沒敢說懷孕的事,自顧自地拆開包裝,慢條斯理地吃著麵包。

  吃著吃著,眼眶便紅了起來。

  她懷上鶴知年的孩子。

  他的崽可真難殺。

  怪不得前段時間肚子老是不舒服,原來他早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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