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折骨,召喚童子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但這一次就像是中了邪一樣。

  杭玉堂剛跳到半空,就往下一沉,又落在地上。

  眾人看得分明,他的身形是猛的一頓,就好像有個看不見的人在底下拽住了他的腿,把他硬拽下來一樣。

  再不信鬼神,這下眾人也都有點慌了。

  杭玉堂的臉也有點白了。

  又有人試了一下,也是如此。

  這個宅子就像是有一個無形的蓋子,進來的,都出不去。

  「果真邪門。」靳朝言皺眉道:「看來全修錦的死,和這宅子脫不了關係。」

  這個時候了,還在想案子呢?

  安槐覺得靳朝言也是個心大的。

  還是諸元機靈,他立刻恭恭敬敬地問:「這陣,您能破嗎?」

  「能。」安槐一點兒也不擺架子:「放心吧。」

  她一邊說,一邊低頭在包里翻找。

  安槐有個隨身帶著的小包,平日就斜背在腰間。

  裡面放著些常用的東西。

  眾人都充滿期待地看著她,希望她能從裡面掏出什麼厲害的法器。

  比如說……一把桃木劍什麼的。

  但是很遺憾。

  安槐在裡面掏啊掏啊的,掏出幾片葉子。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安槐數了數,給一人發了片葉子。

  一群大男人呆呆的伸出手。

  安槐在他們手上,一人放了一片葉子。

  諸元猜測:「安小姐,這葉子……是吃的嗎?是不是可以解毒的?」

  「不是吃的。」安槐說:「捏一下。」

  諸元用兩根手指捏了一下。

  葉子消失了。

  他愣了一下,翻過手來看。

  掌心出現了一個葉子的圖案,就像是個刺青。

  諸元有點奇怪地嘗試摸了一下,沒有感覺。

  又加大力氣搓了搓,還是沒有感覺。

  不痛不癢,但是也擦不掉。

  「真是神奇啊。」諸元忍不住感慨:「安小姐,這是什麼?」

  「這是我的護身符,半個時辰內可以護住你的魂魄不受陣法侵擾。」

  「那半個時辰候呢?」

  安槐抬頭看了看黑雲翻滾的天。

  「如果我們半個時辰都不能離開這院子,那可能就再也出不去了。」

  這話一出,讓氣氛更緊張了。

  不過靳朝言奇怪的是。

  「我怎麼沒有?」

  剛才安槐讓大家伸出手來,他明明也伸出手了。

  但是安槐卻跳過了他。

  「殿下不用。」

  靳朝言偏偏要刨根問底。

  安槐只好說:「殿下是我的人,不一樣。」

  手下紛紛撇開視線。

  還以為安槐要說什麼,靳朝言是皇子,有真龍血脈之類的呢,沒想到那麼膩。

  嘖嘖嘖,未婚夫妻的膩歪真是沒眼看。

  靳朝言雖然不明白安槐的人有什麼不一樣,但她都這麼說了,也不好意思再追問。

  這麼多人呢,又不是洞房花燭,難道還非要逼人家大姑娘說出我稀罕你這樣的話來嗎?

  安槐也轉移了話題。

  「走吧,進去看看。」

  進門的時候,安槐是跟在後面的,現在隊形發生了變化,安槐走在了最前面。

  院子裡鋪的是青磚地面,看起來乾乾淨淨的,連片樹葉都沒有,也不知道為什麼,踩上去後,卻一步比一步滑。

  而且透骨冰冷。

  走到院子中間,安槐四下一看。

  院子裡一間正屋,兩間偏房。

  左前方有一口井,過去一看,是枯井,裡面沒有水。


  右前方有一棵枯木,時間久遠枯得厲害,沒有葉子也分不出是什麼樹。

  後面一側是一座假山。

  另一側,是個鞦韆。鞦韆上纏繞著枯藤。

  安槐走到正屋前,推了一下。

  沒推開。

  好像是從裡面拴住了。

  諸元自告奮勇:「安小姐,讓我來把門劈開。」

  安槐雖然退了一步讓出位置,但還是說:「你劈不開的。」

  管他行不行,諸元劈了一刀。

  果然和院門的情況一下。

  安槐說:「要先將院子內的陣眼破了,才能進門。」

  靳朝言問:「怎麼破?」

  「嗯……」安槐手指晃了一下:「你們,誰是童子身?」

  這一問?幾個侍衛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低頭的低頭,撓鼻子的撓鼻子。

  這多害羞啊。

  一個大姑娘,問他們這個問題。

  安槐其實沒那麼容易害羞,她這千年的老妖怪,什麼沒見過。

  但是在靳朝言面前,又不好太瀟灑。

  她可還想在靳朝言面前留一個好印象呢。

  於是她朝靳朝言招了招手:「殿下,借一步說話。」

  不用他們往一邊躲,幾個侍衛立刻有眼力勁兒地退開了一截。

  安槐眨眨眼,湊了過去。

  她比靳朝言矮大半個頭,靳朝言見她那意思是要說悄悄話,連忙湊過去。

  兩人離得太近了。

  安槐說話的時候,呼吸的氣息暖暖的吹在靳朝言耳朵上,痒痒的。

  安槐嘀嘀咕咕地說完了,靳朝言的臉也有點紅。

  幸虧這裡陰森森的,紅也不太看得出來。

  安槐說完,靳朝言點了點頭。

  「行,我明白了。」

  讓安槐跟一群男人說這個,確實不合適。

  更何況她還是未來的皇妃,尊卑有別,更要注意。

  靳朝言往前走了幾步,低聲跟手下說了起來。

  安槐卻在包里摸來摸去,摸出個金色的小鈴鐺。

  她那腰包跟百寶箱似的,也不知道裝了多少神奇的東西。

  安槐將鈴鐺晃了一下。

  一陣輕靈的聲音傳了出來。

  只見她晃著鈴鐺,在院子裡踩過,口中念念有詞。

  「天地為陣,陰陽為憑。」

  「冤魂滯魄,不得安寧。」

  「魂兮歸來,勿困塵埃。」

  「冤屈未雪,執念難埋。」

  「破此陣局,開此幽冥。」

  「含恨之魂,皆應我名。」

  「來……」

  鈴鐺之聲,一聲壓著一聲。

  一聲未消,一聲又起,讓人的心一直提一直提,高高懸起,顫顫不落。

  靳朝言這幾個手下都很年輕,都未婚配。

  軍中管得嚴,沒有女眷,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是童子身。

  靳朝言按照安槐的安排,選了四個人,到了安槐所說的四個陣眼。

  分別破陣。

  其他三個還好。

  枯井的這個陣眼,靳朝言吩咐諸元去。

  諸元扭扭捏捏。

  還有點委屈。

  「殿下,為什麼是屬下?」

  靳朝言安慰他:「你臉皮最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