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給情敵送個功勞
謝晏京一走，孫馳就走了進來。
一同進來的，還有一些兵馬司的同僚。
這些人的目光全都停留在秦裕手中的那份聖紙上。
「副指揮使，你以後要飛黃騰達了，到時候可千萬不要忘記我們。」
「副指揮使救了皇上，那可是立了大功啊，如今又得首輔大人重視，前途不可限量。」
「皇上已經對副指揮使委以重任了！只要辦好這次的差事，說不定副指揮使就要升官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恭維著。
孫馳心裡很窩火。
要是秦裕查不清楚呢？
他還要跟著受牽連！
孫馳走上前，鄭重地朝秦裕交代，「秦裕，你要不辱皇命好好調查清楚，要不然，咱們兵馬司上上下下都要受到牽連。」
「是，指揮使。」秦裕的態度還和以前一樣恭敬。
「你們幾人，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孫馳朝一旁的人喝道。
眾人散去。
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偷偷來找秦裕，有接交的，有祝賀的，甚至還有想要結親的。
孫馳聽到這些，臉上閃過一絲憤恨。
難道，謝晏京也想在兵馬司培植新人嗎？
如果把秦裕培植起來後，他隨時都可以被秦裕取代！
一但他被取代，就算他去求太后也未必有用。
更何況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絕對不能暴露自己早就投靠了太后娘娘。
不行，他得想想辦法，試探一下謝晏京的想法，是不是如他所料的這般。
……
謝晏京直接從兵馬司回了府上。
江靈蘊正在等著他，她想知道，今日他在朝堂之上參奏的事情順不順利。
謝晏京將今日發生的事情給江靈蘊詳細地講了一遍。
江靈蘊的心裡有個疑問。
「夫君，讓秦裕去調查此事，是你的意思對嗎？」
謝晏京把江靈蘊攬入懷中，神色有些不悅，「我和你說了這么半天，你怎麼就只記得秦裕了？」
「這一點最關鍵了嘛。」江靈蘊的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她就是想了解一下，秦裕究竟是得到皇上的重視了，還是得到謝晏京的重視了。
「是皇上的想法，如今朝中太缺人才，皇上求賢若渴，孫馳遲早會死，皇上想把秦裕培養起來，接任兵馬司指揮使。」
江靈蘊點點頭，原來如此。
「如果按照我的真實想法，我想把秦裕調回津州去，永遠也別讓我再看見他。」謝晏京也是實話實說。
江靈蘊：……
「夫君，秦裕才來兵馬司不久，可能手裡都沒有什麼實權，也沒有什麼可用的人，讓他來調查這件事情，會不會太為難他了。」她還擔心這一點。
「我已經明確告訴他怎麼去做，至於他沒有可用的人，我也考慮到了，很快就會有人自動送上門來了。」
「這個人是誰呀？」江靈蘊好奇地詢問。
「大人，兵馬司指揮使孫馳求見。」十方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帶他去書房見我。」謝晏京回應道。
「是。」十方領命退去。
謝晏京握著江靈蘊的手，「有沒有興趣去聽一聽孫馳要對我說什麼？」
「有。」江靈蘊點點頭。
謝晏京牽起她的手朝書房走去。
江靈蘊剛走進書房的隔間不久，外面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孫馳進來謝府後，就有些不自然，腦海里浮現的全是謝霖死時的情景，如果謝霖不是太愛邵雲英，肯定也不會對他一點防備都沒有，才讓他有機會下毒。
他也是被逼無奈，要是他不殺謝霖，他的愛人，他的骨肉，都會被太后處死！
在等孫馳的這會兒時間，謝晏京又控制不住在想，孫馳究竟是為什麼背叛邵家和謝家。太后又許諾了他什麼好處？這些年，他在兵馬司指揮使這個位置上，毫無波瀾，不像是被太后器重的樣子。
就是太平靜了，才隱藏了這麼久沒有查出什麼蛛絲馬跡。
「剛剛一進入謝府，下官的心中就是一陣感慨，下官也有好多年沒有來謝府了。」孫馳一陣感慨。
他對謝晏京的態度也和在外面的時候發生了一些變化，不再像是上級對下屬的官僚，而像是許久未見的朋友在閒話家常。
「應該是從我父親去世之後，你就再也沒有來過謝府了。」謝晏京緩緩開口。
孫馳忽然紅了雙眼，「大人，是我不敢來，我怕觸景生情，我對不起大人，也對不起大夫人，是我沒照顧好謝將軍，如果我當時強行讓他休息，不讓他過度操勞，也不對於讓他年紀輕輕就染了惡疾，突然離世。」
「以前的事，無需再提，今日你來所為何事？」謝晏京不想看孫馳的表演。
「大人，下官此次來是擔心秦裕初來乍到，皇上就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他能不能查得清楚？下官之前調查的時候發現這事與藺家有關。」
「皇上的旨意我們無權置喙，你的擔憂我也有，你身為兵馬司指揮使，秦裕是你下屬，若是秦裕失職，沒能完成皇上交代的這個任務，對你肯定會有影響。」
「下官其實不擔心受什麼影響，下官擔心的是有人衝著少夫人來的，下官知道大人對少夫人的心意，有人想傷害少夫人，大人肯定不想放過此人。若是由下官來查，或許還能查到點證據。」孫馳感覺到，謝晏京還是為他考慮的，也趕緊用感情來拉近關係。
「你若有這份心，就算這事不是你負責，也一樣可以為我分憂。」謝晏京直接指了明路。
「下官有此心替大人分憂！」孫馳立即表明心跡。
「秦裕有救駕之功，皇上一時記住他這個人想給他一點機會。就算你幫他一把，他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若是他查不出什麼，讓人把兵馬司失職連個狼都防不住的帽子扣在你的頭上，你首當其衝要被問罪。」
「多謝大人提醒，下官明白！」
孫馳擔心的就是這個。
現在，他知道怎麼做了。
又和謝晏京聊了幾句別的，就匆匆告辭離去。
江靈蘊從隔間走了出來。
「這個孫馳，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一定會插手，不管是栽贓也好，還是真有本事查也好，藺家被他盯上，別想全身而退。」
「秦裕的運氣好，又能跟著撿個功勞。」謝晏京的語氣有些酸，關鍵，這個功勞還是他親手送去的。真是有些窩火！
「夫君，你相信命運嗎？」江靈蘊突然朝謝晏京問道。
一同進來的，還有一些兵馬司的同僚。
這些人的目光全都停留在秦裕手中的那份聖紙上。
「副指揮使，你以後要飛黃騰達了，到時候可千萬不要忘記我們。」
「副指揮使救了皇上，那可是立了大功啊，如今又得首輔大人重視，前途不可限量。」
「皇上已經對副指揮使委以重任了！只要辦好這次的差事，說不定副指揮使就要升官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恭維著。
孫馳心裡很窩火。
要是秦裕查不清楚呢？
他還要跟著受牽連！
孫馳走上前，鄭重地朝秦裕交代，「秦裕，你要不辱皇命好好調查清楚，要不然，咱們兵馬司上上下下都要受到牽連。」
「是，指揮使。」秦裕的態度還和以前一樣恭敬。
「你們幾人，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孫馳朝一旁的人喝道。
眾人散去。
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偷偷來找秦裕，有接交的，有祝賀的，甚至還有想要結親的。
孫馳聽到這些，臉上閃過一絲憤恨。
難道，謝晏京也想在兵馬司培植新人嗎？
如果把秦裕培植起來後，他隨時都可以被秦裕取代！
一但他被取代，就算他去求太后也未必有用。
更何況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絕對不能暴露自己早就投靠了太后娘娘。
不行，他得想想辦法，試探一下謝晏京的想法，是不是如他所料的這般。
……
謝晏京直接從兵馬司回了府上。
江靈蘊正在等著他，她想知道，今日他在朝堂之上參奏的事情順不順利。
謝晏京將今日發生的事情給江靈蘊詳細地講了一遍。
江靈蘊的心裡有個疑問。
「夫君，讓秦裕去調查此事，是你的意思對嗎？」
謝晏京把江靈蘊攬入懷中，神色有些不悅，「我和你說了這么半天，你怎麼就只記得秦裕了？」
「這一點最關鍵了嘛。」江靈蘊的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她就是想了解一下，秦裕究竟是得到皇上的重視了，還是得到謝晏京的重視了。
「是皇上的想法，如今朝中太缺人才，皇上求賢若渴，孫馳遲早會死，皇上想把秦裕培養起來，接任兵馬司指揮使。」
江靈蘊點點頭，原來如此。
「如果按照我的真實想法，我想把秦裕調回津州去，永遠也別讓我再看見他。」謝晏京也是實話實說。
江靈蘊：……
「夫君，秦裕才來兵馬司不久，可能手裡都沒有什麼實權，也沒有什麼可用的人，讓他來調查這件事情，會不會太為難他了。」她還擔心這一點。
「我已經明確告訴他怎麼去做，至於他沒有可用的人，我也考慮到了，很快就會有人自動送上門來了。」
「這個人是誰呀？」江靈蘊好奇地詢問。
「大人，兵馬司指揮使孫馳求見。」十方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帶他去書房見我。」謝晏京回應道。
「是。」十方領命退去。
謝晏京握著江靈蘊的手，「有沒有興趣去聽一聽孫馳要對我說什麼？」
「有。」江靈蘊點點頭。
謝晏京牽起她的手朝書房走去。
江靈蘊剛走進書房的隔間不久，外面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孫馳進來謝府後，就有些不自然，腦海里浮現的全是謝霖死時的情景，如果謝霖不是太愛邵雲英，肯定也不會對他一點防備都沒有，才讓他有機會下毒。
他也是被逼無奈，要是他不殺謝霖，他的愛人，他的骨肉，都會被太后處死！
在等孫馳的這會兒時間，謝晏京又控制不住在想，孫馳究竟是為什麼背叛邵家和謝家。太后又許諾了他什麼好處？這些年，他在兵馬司指揮使這個位置上，毫無波瀾，不像是被太后器重的樣子。
就是太平靜了，才隱藏了這麼久沒有查出什麼蛛絲馬跡。
「剛剛一進入謝府，下官的心中就是一陣感慨，下官也有好多年沒有來謝府了。」孫馳一陣感慨。
他對謝晏京的態度也和在外面的時候發生了一些變化，不再像是上級對下屬的官僚，而像是許久未見的朋友在閒話家常。
「應該是從我父親去世之後，你就再也沒有來過謝府了。」謝晏京緩緩開口。
孫馳忽然紅了雙眼，「大人，是我不敢來，我怕觸景生情，我對不起大人，也對不起大夫人，是我沒照顧好謝將軍，如果我當時強行讓他休息，不讓他過度操勞，也不對於讓他年紀輕輕就染了惡疾，突然離世。」
「以前的事，無需再提，今日你來所為何事？」謝晏京不想看孫馳的表演。
「大人，下官此次來是擔心秦裕初來乍到，皇上就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他能不能查得清楚？下官之前調查的時候發現這事與藺家有關。」
「皇上的旨意我們無權置喙，你的擔憂我也有，你身為兵馬司指揮使，秦裕是你下屬，若是秦裕失職，沒能完成皇上交代的這個任務，對你肯定會有影響。」
「下官其實不擔心受什麼影響，下官擔心的是有人衝著少夫人來的，下官知道大人對少夫人的心意，有人想傷害少夫人，大人肯定不想放過此人。若是由下官來查，或許還能查到點證據。」孫馳感覺到，謝晏京還是為他考慮的，也趕緊用感情來拉近關係。
「你若有這份心，就算這事不是你負責，也一樣可以為我分憂。」謝晏京直接指了明路。
「下官有此心替大人分憂！」孫馳立即表明心跡。
「秦裕有救駕之功，皇上一時記住他這個人想給他一點機會。就算你幫他一把，他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若是他查不出什麼，讓人把兵馬司失職連個狼都防不住的帽子扣在你的頭上，你首當其衝要被問罪。」
「多謝大人提醒，下官明白！」
孫馳擔心的就是這個。
現在，他知道怎麼做了。
又和謝晏京聊了幾句別的，就匆匆告辭離去。
江靈蘊從隔間走了出來。
「這個孫馳，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一定會插手，不管是栽贓也好，還是真有本事查也好，藺家被他盯上，別想全身而退。」
「秦裕的運氣好，又能跟著撿個功勞。」謝晏京的語氣有些酸，關鍵，這個功勞還是他親手送去的。真是有些窩火！
「夫君，你相信命運嗎？」江靈蘊突然朝謝晏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