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小豬仔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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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雨水未停,偶爾伴著雷鳴聲,今夜的雨下得跌宕起伏,忽大忽小,到天亮,窗外還在滴答響。

  到九點鐘了,司弋霄穿著雨靴在院裡幫陳伯撿樹葉,颳風又下雨,吹掉不少,今日周六,他不用上學,爹地媽咪未醒,阿嫲說不能上樓,不然屁股會開花,OK,他自己找事做,給歐拉送飯倒水,又找出小雨衣。

  這會兒,小傢伙戴著小橡膠手套,一手提著小垃圾桶,嘿咻嘿咻,不停地彎腰撿,放進去。

  他幹活工具很齊全,全是小小的。

  「陳伯,有累累嗎?我小包里有牛奶和餅乾。」怕累餓了,司弋霄從大廳出來前,還不忘背包帶乾糧,狗狗餅乾,牛奶,還放了兩小盒。

  陳伯一臉笑,小少爺啊,他一見就喜,「陳伯有吃早飯,不累的,小少爺需要幫忙拿什麼嗎?」

  司弋霄想,他也有吃早飯,也不累的,但嘴巴好像有點兒渴,「陳伯,我有小手套,不方便,可以幫忙拿一盒牛奶嗎?多謝~」

  陳伯就知道,臉上的笑就沒下來過,是長輩看小輩的疼寵,在他心裡,哪家小少爺也比不過眼前的這位,牛奶幫忙拿出,遞過去,又被甜甜送笑,禮貌從不丟,真是踩著心坎上長。

  司弋霄摸著牛奶,溫溫的,OK,可以喝,小嘴巴吸上,還不忘提著小桶繼續跟著陳伯走,一路,奶音也未停,問,這是什麼樹,那是什麼花,陳伯累不累,要歇歇嗎……

  小鬧鐘指向數字十一,他正坐在地毯上畫畫,一上午無閒,讓阿拉坐好,結果,照貓畫虎,給出一條毛毛蟲,又畫爹地,長腿大身板,帥臉用圓圈代替,畫自己,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

  這會兒,司景胤從樓上下來了,看著小傢伙的神作,眼前一黑,看來,要在這方面造就兒子,把他錢財砸空也無用,「在美化自己?」

  小小一個,倒是不停地對自己的臉蛋描繪。

  怎麼他的五官就是點點、鵝蛋帶過?

  熟悉的聲音一響,嚇小豬仔一跳,畫筆都沒收回,嘴巴都被拉出圈了,司弋霄抬頭,覺得眼前就是一座大山,又賣笑,「爹地有醒。」

  說著,他拿起身邊的小鬧鐘,一瞧,昨天小短針指向數字八,他上樓的,今早,又走了八,已經到十一了,數啊數,才講,「爹地昨天淋雨有鼻子堵堵嗎?再走九個數字我就要去睡覺了。」

  說他爹地能睡呢。

  司景胤一把抱起他,抬手往小屁股上輕拍,「一上午,小嘴巴是不是一直在吃東西?嗯?」

  兩小盒牛奶全喝完,狗狗餅乾也吃了三塊,果盤的葡萄吃了五六顆……小肚完全下不去。

  司弋霄小嘴巴哦起,一驚,他都有丟垃圾桶,爹地在睡覺怎麼會知道?忘了,這裡是爹地莊園,都是線線,但不能說謊,這一下就被治住了,「爹地,我今天幫阿伯撿了樹葉,院子裡有好多,現在全沒了。進到這裡,小肚都空了,小心臟也差點不跳。」

  他幫忙幹活,很累的,吃一些沒關係。阿嫲說,爹地講小心臟不跳才麻煩,他摸了一會兒,不對的,又讓阿拉聽一聽,有跳嗎?

  被當成聽診器的阿拉:感覺您是餓了。

  「幫阿伯幹活是對的。」司景胤一碼一碼地算,「但,小心臟在哪裡?」

  噌,又捧上瓜瓜肚了,「這裡。」

  司景胤忍著沒笑,去糾正,讓小手跟著他指的位置放,不過兩秒鐘,又落下來了,看來,這個對小豬仔來講,和游泳是一樣的,屢教屢敗,男人不再執意,但,「今天的兩瓶牛奶喝完不能再拿,渴了,就請阿嫲倒水。」

  司弋霄蔫一下倒爹地肩膀上,「我有想媽咪。」

  「媽咪還在睡,不能去擾。」司景胤臉也不紅地講,「把畫本畫筆收拾好,阿拉的肉乾在小架子上,拆一袋,去餵它。」

  這下,比小傢伙更活躍的出現了,歐拉尾巴快搖成陀螺了,笑著,一個勁地幫阿哥遞畫筆。

  -

  下午,雨還沒停。

  司景胤在書房辦公,手機嗡聲震動,是阿鷹打來的,「先生,司頌韋說的保鏢的確有,阿成查出,死的那一位,是四叔公手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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