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打開吏部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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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雲亭在杜玉刺激下盛怒,卯足勁掐向杜玉。

  片刻。

  杜玉臉已呈黑青色。

  不少人看的目瞪口呆。

  曹正淳都擔心杜玉被弄死,心中一緊,看向葉清。

  葉清這時候才開口,冷喝: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

  「堂堂吏部尚書,和尚書之子在朝堂上打起來了,你們所學的聖賢書呢?」

  「溫良恭儉讓呢?」

  「爾等這般,和那蠻夷有什麼區別?」

  「於淵!」

  於淵當即上前,暴力將杜雲亭和杜玉分開。

  杜玉不服氣,還躍躍欲試。

  杜雲亭則又重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陛…陛下,老臣有罪,教子無方,生養了這麼個孽子!」

  「頂撞龍顏,罪該萬死!」

  咣咣…

  猛猛磕頭。

  又道:

  「至於他剛才所說,完全是無稽之談,是在胡說八道!」

  「這個逆子,從小荒唐,遇到不順心的時候就會發狂,像一條惡狗似的!」

  杜雲亭對杜玉失望透頂,現在只想穩住自己的官位。

  杜玉在一旁想要掙脫禁軍,露出帶血的牙齒,咆哮道:

  「小爺我就是一天惡狗,看我今天不咬死你!」

  「葉清,告訴你,千萬別被這個老東西外觀矇騙了,他這些年沒少貪贓枉法!」

  「我可沒說,他書房裡有一間密室,裡面裝的都是貪上來銀子!」

  「涵蓋七州大大小小的官員!」

  本來窗戶紙就需要有人來捅,誰能想到,是吏部尚書之子捅開的。

  葉清到現在目的達到。

  心中冷笑起來。

  要的就是現在。

  曹正淳也覺得葉清尺度把控的很好,先讓他們狗咬狗。

  杜雲亭又氣又急,哆嗦道:

  「陛下,杜玉受刺激,已神志不清,他的話完全沒有聽的必要!」

  「他小時候就得過瘋病,看樣子現在更瘋!」

  杜玉咆哮:

  「我沒瘋!」

  杜玉一番歇斯底里咆哮,驚動整個朝堂,尤其是吏部的左右侍郎。

  紛紛跪出來。

  「陛下,杜尚書所言不假,這個杜玉小時候的確得過瘋病!」

  「現在所說的一派胡言!」

  「杜尚書向來清正廉潔,一件官袍新三年舊三年,都縫補了好些年!」

  「是…是啊!」

  「這個混小子完全是在敗壞杜尚書的名聲!」

  因為影響到他們的利益,所以才一個個跳出來。

  這就是人。

  葉清可不是傻白甜,人性這方面看的比較透徹。

  什麼縫縫補補,那不過是給人做樣子而已。

  左右侍郎一開口。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吆喝。

  「陛下,眾位大人對杜大人的評價所言非虛,小的也曾見過他內襯都洗的掉色!」

  「如此清正廉潔,又怎麼可能會貪贓枉法?」

  杜雲亭見不少人幫自己說話,就又激聲道:

  「陛下,臣是被這個逆子冤枉的!」

  願不願意葉清心中清楚。

  偌大的國家。

  戶部只有三百萬兩,說出去恐怕還會被人笑掉大牙。

  所以,錢呢?

  自然不可能是老百姓吞了!

  葉清要的效果已達到,不疾不徐道:

  「杜尚書,眾大人都說你是冤枉的,你可有自證清白法子?」

  杜雲亭趕緊道:


  「有!」

  他趕緊解下緋色官袍,露出內襯,是一件打滿補丁的衣服,還洗的變了顏色。

  不明真相的人見了,還真會認為他清正廉潔。

  杜雲亭又做出很羞恥之態,不過還是眼中閃著光,他認為這衣服足夠了。

  官員們指指點點。

  感嘆不斷。

  「果然是個清官!」

  「是啊!」

  「這個杜玉,真是睜著眼睛胡說八道,連自己爹都冤枉,一點兒良心都沒!」

  葉清喜怒無形,這個老東西還真是會做戲,他朗聲道:

  「杜尚書,你身為戶部尚書,官居一品,按俸祿來說,年俸280兩,恩俸180兩,加上雜七雜八的也應該5.6百兩銀子,何故過的這般苦楚?難不成是故意這麼苦?」

  「做給朕看的?」

  杜雲亭聞聲,身子僵了一下,沒想到葉清看的如此清楚,難不成是火眼晶晶?

  他哆嗦道:「回…回陛下,老臣向來習慣節儉,即便月俸不少,也捨不得花!」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是禮部尚書李長風站了出來。

  「杜尚書,不對吧,據老夫所知,你兒子曾在八大樓花天酒地一天就能豪擲上千兩!」

  「你這帳對不上吧!」

  本來朝堂清一色替杜雲亭說話,他剛鬆一口氣,誰曾想李長風又蹦噠出來。

  李長風作為禮部尚書,完全是個清水衙門,自然沒人看的上,也沒人看的起。

  杜雲亭沒想到他會咬自己一口,又硬著頭皮道:

  「生了個逆子,年俸這些都給他善後了!」

  「是嗎?」

  李長風揶揄笑著,沒有多說。

  杜雲亭點頭。

  對李長風也恨死,平日裡沒什麼存在感,現在他跳出來了?

  安靜下來的杜玉又嚷嚷起來:

  「哈哈哈,杜尚書,就憑你這些俸祿還想給我善後?你快省省吧!」

  「葉清,你要是信這個老東西的話,離丟皇位也不遠了!」

  「放肆!」

  杜雲亭此刻雙目充血,那眼神,恨不能杜玉來個三刀六洞而後快。

  葉清聽到這些更樂。

  呵呵,越來越有意思了!

  杜玉亭又激聲道:「陛下,杜玉這個孽障頑固不化,頂撞聖上,罪不容恕!」

  「老臣提議,處以極刑!」

  「哈哈……」杜玉癲狂大笑,眼角綴著一顆熱淚,心痛如刀攪,無話可說。

  父子倆狗咬狗已到頂,是葉清開始收網的時候。

  葉清冷道:

  「皇子犯法,庶民同罪,杜玉失手殺了人,罪不容恕!」

  「打入天牢,於秋後問斬!」

  「杜玉公然污衊一品大員,曹正淳,朕命令你徹查這件事,為杜雲亭證名!」

  故意這麼說。

  「即刻清查證明!」

  「於淵你率領禁軍協助!」

  杜雲亭原以為葉清會相信自己的清正廉潔,結果他想錯,自導自演的戲唱錯。

  身子發軟的摔跪在地。

  好像被抽空全部力氣。

  他好恨杜玉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更痛恨自己沒有踏入習武一途,都沒機會反抗。

  明明多一個機會多一條路。

  可現在呢,什麼我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曹正淳帶著禁軍登門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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