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殿博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隨著天色亮起。

  來的人越來越多。

  很快,一個個老頭,頂著打瞌睡的腦袋站在金殿。

  清晨的鐘聲響起。

  是朝會信號。

  沒一會兒,皇太后蕭宓也到了。

  她倒要看看,今天葉清玩什麼花招。

  左右丞相,六部尚書,御史大夫等駐足觀望。

  …

  偏殿。

  曹正淳道:

  「陛下,大臣們都來了!」

  「現在就等您上朝!」

  葉清不在意道:

  「不急,讓他們再等一會兒!」

  曹正淳啊了一聲,沒想到葉清還用之前的手段。

  雖沒什麼傷害,但侮辱性極強。

  一個個朝堂大員,完全被耍?

  於是,梅開二度。

  繼續等!

  蕭宓這時都氣憤不已,不過沒有表態。

  忍著!

  左右丞相,窩火,但知道葉清有點兒實力後,也是選擇隱忍。

  敢怒不敢言。

  就這樣,又過去一會兒,御史大夫楊文繃不住,才扯著嗓門吼道:

  「陛下,昨天您已晾了我們一天,今天又快一天,難不成眾臣什麼也不幹了?」

  「就陪您玩這自作聰明的小把戲?」

  這位御史大夫,是個鐵嘴,百無禁忌,什麼也敢說。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進了葉清耳中。

  曹正淳道:

  「陛下,御史大夫楊文在金殿上喋喋不休,正點化您呢!」

  葉清檢索記憶,前身對這個楊文沒什麼評價,話又說回來,原身都沒說話的機會。

  根本不了解這些臣子!

  不過,他也明白,這個老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好鳥,多半是有人指使才站出來。

  葉清不在意,輕哼道:

  「不用理會,讓他叫!」

  「一會兒就叫不行了!」

  曹正淳傻眼,不過還是認真的點點頭。

  就這樣。

  又過去幾個時辰。

  楊文吐沫星子還在飛,嚷嚷個不停:

  「陛下,你身為天子,不以身作則,卻耍小孩子性子!」

  「如何對的起天底下的黎明百姓!」

  「老夫身為言官,一定將您這荒唐行為記下來,讓後人評一評!」

  「哼!」

  偏殿,葉清穩坐釣魚台,覺得差不多了。

  才緩緩走出。

  他手上,依舊拿著寶弓,當他們看到這弓箭的時候,心突然涼了幾分。

  滿腦子都是葉清之前射箭的樣子。

  神武,壓迫感十足!

  這時候,眾臣又跪在地上,行禮,山呼萬歲。

  楊文沒見到葉清的時候喋喋不休,正兒八經見了後,氣勢少了不少。

  葉清盯著楊文,一字一句道:

  「你剛才說,你是言官,要把朕做的荒唐事都記下來?」

  楊文老臉上生出一抹尷尬,不過眾目睽睽之下。

  又硬著頭皮。

  「是!」

  葉清似笑非笑,冷道:

  「這樣的話,朕覺得你更應該記錄一下蕭太后如何垂簾聽政!」

  「左右丞相,如何獨攬大權!」

  「以至於他們如何一步一步的架空朕,這些難道不是更有看頭嗎?」

  直說!

  這番話,好像無數利箭刺入蕭宓,徐文山,戴懷謹等人耳中,瞬間都臉色變的無比難看。

  包括楊文,被這番話嚇的不輕。


  嘴角抽搐。

  有些話,不說出來,大家都心照不宣。

  但是。

  上了稱,可就不是三兩那麼簡單。

  左相徐文山跪在地上,抬頭道:

  「陛…陛下,老臣從未有過架空您的想法,老臣一直對您都忠心耿耿!」

  右相戴懷謹也為自己辯解:「陛下,老臣也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此心天地可鑑!」

  「老臣自認為,對的起您,對的起大周百姓!」

  兩人站出來表忠心,老臉上掛著熱忱和真摯。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葉清錯怪他們。

  葉清明白自己的處境,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反正面前站的這些人,大多不能信。

  楊文這時候戰戰兢兢,不敢吭氣,完全沒了一開始的咄咄逼人。

  葉清眼神如冷箭,射向在場所有臣子:

  「既然你們忠心耿耿,那為什麼南州大旱,十二縣百姓顆粒無收,救濟糧還到不了!」

  「東州吳山縣發生瘟疫霍亂,為什麼不派官醫去救濟!」

  「還有,河州境內洛河沿岸百姓房屋被摧毀,為什麼第一時間不去賑災!」

  擲地有聲。

  每一聲質問,都像洪鐘似的瀰漫在金殿,瀰漫在所有人的心頭。

  他們前不久打出的一記重拳,最終以迴旋鏢落在他們頭上。

  葉清起身,睥睨四方,氣場全開道:

  「一個是左丞相,一個是右丞相,你們身為百官之首,大周七州之地,現在有三州出現問題,你們這官是怎麼當的?」

  「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上對的起朕,下對的起黎明百姓不成?」

  字字珠璣。

  恐怖氣場壓的所有人都抬不起頭,有那麼一瞬間都覺得是武皇重新活過來。

  左相徐文山眼皮狂跳,不遠處的小皇帝變了,變的他都有點兒陌生。

  而且還牙尖嘴利。

  總能說在點上。

  徐文山低著頭,又鼓起勇氣道:

  「陛…陛下,這些事太大了,臣等得仔細考究,度量一番才能拍案!」

  「是…是啊!」

  「還請陛下息怒!」

  葉清冷聲打斷:

  「南州十二縣缺糧,那就給他們送糧食,這很難嗎?」

  「難不成七州之地,都不產糧了不成!」

  「東州吳山縣出現瘟疫霍亂,你們怎麼不派醫官過去,難道這也很難?」

  「還有河州被淹沒的房屋,給他們安置新的宅院,這難道也很難不成?」

  實話說,有些時候,無權無勢的皇帝命令只局限在了這金殿之上。

  甚至,都出不了皇城。

  這就人性!

  如今的葉清,展露鋒芒,好像一把利劍,揮的在場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右相戴懷謹站出來,輕聲道:

  「陛…陛下,三州之地,這些事可大可小,而且所需要的銀兩也不是個小數目!」

  「實在是缺銀……」

  一副他很無辜,開始裝模作樣哭窮。

  葉清自然不是原主,那個單純的傻白甜,他冷聲打斷。

  「沒有銀子?」

  「偌大的大周,會沒有銀子?」

  「如此說來,都被戶部尚書貪了去?」

  故意點到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聞聲,身子猛的抽了一下,趕緊跪出來。

  「陛…陛下,臣冤枉,老臣從未貪過一分一毫!」

  「如此,國庫的銀子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