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楚墨對我笑了
實驗高中的籃球比賽已經舉辦了好幾屆。
不過之前的比賽大家的熱情都不是很高，每個年級也只有幾支隊伍參加，最多一次也不過十五支隊伍比賽。
而今年，學校為了提高同學們的積極性，和《傾城之戀》搞起了聯動，第一名不但有獎品，還能和傾城之戀的女主角合影。
這就調起了大家的積極性。
結果今年參賽的隊伍有三十多支，比往年多了足足一倍多。
高三五班被排在了第2場。
此時球場上比賽的是高三2班對戰高三18班。
楚墨帶著四個隊友來到籃球場對應的等待區，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下。
幾個人還在嘻嘻哈哈的時候，十八班一個身高近兩米的男生接到球，一個灌籃直接把防守的敵人撞倒，自己則是猛然將籃球轟進了籃筐。
楚墨沒有說話。
不過就這一下卻把5班幾個人打擊到了。
本來還自信滿滿，打算在球場上露一手的胡兵兵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口水，聲音有些發苦道：「這怎麼打？」
王坤撓了撓頭：「咱們不一定能遇到他。」
劉明飛則是面色陰沉道：「這傢伙我知道，校籃球隊隊長周波，身高一米九七，體重一百九十五斤，前兩年都是他帶領的十八班奪冠，他就是咱們最大的對手了。」
丁偉君也有些泄氣：「希望別遇到他們。」
與此同時，再次拿到球的周波憑藉近兩米的身高，完全不顧對方的防守，直接橫衝直撞沖入禁區，然後一個旱地拔蔥狠狠將手裡的籃球砸進籃筐。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歡呼和吶喊。
特別是十八班的啦啦隊，一個個喉嚨都要喊破了。
楚墨看到大家的情緒有些低落，於是笑道：「這小子挺高調的啊。」
王坤立刻開口道：「呸，紙老虎一個，墨哥上場絕對打得他滿地找牙。」
楚墨深深呼吸，語氣凝重道：「如果遇到18班，這個周波我來對付，你們你個能打過18班的其他隊員嗎？」
胡兵兵眼睛頓時一亮：「18班就一個周波，墨哥你要是把周波攔住，其他的人不足為據，我們四個保證拿下他們。」
楚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噗嗤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周波交給我，其他幾個人交給你們搞定。」
幾人重新拾起信心。
就在此時，高挑清純的少女抱著幾瓶礦泉水急匆匆地跑到了楚墨面前。
看台上的五人同時一愣，這才發現是趙雙雙。
她似乎跑了一路，就是為了給幾個男生買水，白皙的額頭上浮現一層細汗水，髮絲還站在額頭上。
趙雙雙欲言又止地看著另外四個男生。
這個時候胡兵兵見她懷裡抱著好幾瓶礦泉水，以為人人有份，立刻漏出了驚喜的表情，伸手去接道：「謝謝啊，趙同學。」
趙雙雙微微皺眉，瞥了胡兵兵一眼。
這個眼神太有殺傷力，以至於胡兵兵整個人呆愣當場。
下一刻，只見趙雙雙上前，她將懷裡的幾瓶水全部塞到楚墨手裡，表情認真道：「都是你的。」
話語落想，趙雙雙扭頭便打算離開，不過剛剛走了一步，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轉頭小聲道：「破曉隊必勝。」
話語落下，少女便一路小跑朝著對面的郭紫嫣而去。
王坤，劉明飛，丁偉君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傻眼了。
「臥槽，趙同學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
誰知道胡兵兵反看開了，他聲音幽幽道：「趙雙雙眼裡的確只有楚墨一個人，你們沒有看到嗎？咱們幾個的球衣都是普通款，就楚墨的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們看他的領口，上面有趙雙雙親手秀的字。」
幾個男生同時把腦袋湊了過去。
「清北，我們來了。」
「臥槽？」
「憑什麼你的秋衣就和我們不一樣啊？我也要。」
「還清北，還我們來了？楚墨你去烤地瓜吧。」
「真就把我們當空氣啊。」
楚墨嘿嘿笑出聲，打開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了半瓶，扭頭的時候便看到對面趙雙雙正看著自己，傾城的臉蛋上布滿了笑容。
楚墨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於是他把剩下的幾瓶水分給隊員，淡淡道：「喝了趙雙雙的水，待會都給我拿出百分百的實力啊，第一場，不用手下留情，把咱們破曉隊的實力展現出來。」
幾個男生接過水，咕嘟咕嘟灌了一肚子，然後一個個重新恢復了自信，一起大聲道：「干。」
本次籃球比賽的裁判是體育老師孫平。
他吹了吹哨子道：「高三5班，高三11班，準備上場。」
聞言，楚墨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手裡還剩下一半的水，一時間不知道放哪裡，於是又朝著對面的趙雙雙招手。
少女立刻跑了過來，楚墨將自己喝了一半的礦泉水遞給她道：「幫我收好。」
少女接過礦泉水瓶，小聲道：「加油。」
楚墨帶著四個少年登上了籃球場、
十一班班主任是一個中年男人，他朝著自己班的同學道：「第一場比賽，咱們一定要取得開門紅，給我拿下聽到沒有？」
11班五名隊員同時大吼一聲『知道了』
這個時候班主任王娟也走了過來。
她雖然不看好自己班，也知道自己班往年基本上就是墊底，但這一次，她看著眼前五個大男孩，突然朝著楚墨道：「楚墨，這場比賽無任何也要給我贏，聽到沒有？」
楚墨朝著王娟豎起了大拇指，一排潔白的牙齒在燈光下格外耀眼。
生物老師杜妍妍同樣跟了過來，她聲音甜美道：「5班，你們幾個加油啊，楚墨，你也要加油，丁偉君，胡兵兵，你們是最棒的。」
王坤和劉明飛兩人有些鬱悶，因為從頭到尾都沒有給他們兩個加油。
5班和11班兩支隊伍來到籃球場。
五班的隊服是藍色的，而11班則是黑色的。
兩支隊伍分別站隊，孫平一手拿著籃球，一手準備吹哨。
「準備好好了沒有？」
11班的隊長是一個一米九多點的高個男生，去年十一班在第三輪被淘汰，無緣獎牌，今年重振旗鼓，顯然是有備而來。
對面的高個男生上前，準備搶球。
5班這邊本來是身高一九五的劉明飛上前爭奪的。
不過楚墨是突然拉了劉明飛一把，看到對方奇怪的眼神，楚墨眼神嚴肅道：「第一球我來。」
第一場比賽。
楚墨本來就打算全力以赴，而這第一球，他必須要搶到手裡。
楚墨身高一米八五。
11班的高遠身高一米九一。
身高上楚墨的確不占優勢。
但是經過這大半年的調整，楚墨的身體素質已經達到巔峰，他有信心憑藉自己的彈跳拿到球權。
孫平見雙方已經就位，於是深呼吸道：「各就各位……」
球場上的氣氛陡然變得劍拔弩張。
與此同時。
籃球場邊緣，有天華娛樂公司贊助的音響突然切歌，換成了《傾城之戀》的主題曲。
這首歌是趙雙雙最喜歡的歌曲，之前趙雙雙曾經讓楚墨唱給她聽，可惜楚墨不會，趙雙雙說她要學習這首歌，然後唱給楚墨聽，也不知道現在學會了沒有。
下一刻。
隨著孫平哨聲響起，籃球被高高拋向半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半空中那顆籃球上。
楚墨高遠同時下蹲、蓄力、起跳。
兩個人的動作幾乎完全同步，但所有人都知道，身高一米九一的高遠在跳球環節占有絕對優勢。
他的指尖率先逼近那顆旋轉上升的籃球，十一班的啦啦隊已經提前爆發出一陣歡呼。
然而就在高遠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球面的那個瞬間，一道身影猛然從下方炸起。
楚墨一米八五，在起跳的那一刻，他的雙腿仿佛被壓到了極限的彈簧驟然釋放。
從重生那一刻算起，楚墨歸來已經大半年時間。
記得去年的運動會，楚墨才剛剛回來一個月，那時候他的身體素質遠遠沒有現在這麼完美，但是已經能夠和學校田徑隊的王牌拼個你死我活，最後他因為力竭被送到醫務室，無緣獎牌，可是卻給田徑隊王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今，經過大半年的修養，楚墨的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真正的巔峰。
這1一刻楚墨使用了全力，他覺得時間好像變慢了。
高遠的手停在了距離籃球僅僅兩厘米的位置，而楚墨整個人硬生生拔高了一個頭的高度，右臂如長刀出鞘，一把將半空中的籃球狠狠抓入掌中。
「啪！」搶斷的聲音清脆而暴力。
全場有一秒鐘的死寂，緊接著五班的看台像被點燃了火藥桶，尖叫聲炸裂開來。
楚墨落地的一瞬間毫不停留，眼神如電，手腕一抖，籃球貼地飛行般精準地送到了三分線外。
接球的是胡冰冰。
說實話。
整個五班除了楚墨這個黑馬外，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只有胡兵兵了。
王坤就是一個湊數的，如果不是他個頭高根本就不會選他。
丁偉君是班長，僅僅只是因為五班實在找不到人，他作為班長要起到帶頭作用，所以才參加的籃球隊。
至於唯一的校體隊成員劉明飛~
別看劉明飛是一米九五的大高個，可是他練的是短跑。
要說在田徑的賽場上他可能會一騎絕塵，但是在籃球場上，除了身高，他和王坤也差不多。
所以，五班真正有實力的，只有楚墨和胡兵兵兩人。
拿到球的楚墨根本就沒有第二個選擇，直接把球傳給了胡兵兵。
比賽開始前楚墨就已經和胡兵兵確定了戰術，胡兵兵拿到球的同時就已經啟動了，他雖然個子不高，但運球的頻率極快，籃球在地面和掌心之間來回彈動，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
防守球員被他一個急停變向晃得重心全失，胡冰冰兩步就撕開了防線，直插三分線外的最佳出手點。
他起跳，手腕後仰，投籃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上的示意圖。
但就在胡兵兵即將拔腕出手的那一秒，一道巨大的陰影從天而降。
高遠，那個被楚墨在跳球環節擊敗的一米九一少年，此刻仿佛鬼魅般從內線撲了出來。
和楚墨比起來他或許差了一籌，但是比起一般人他的反應和彈速絕對驚人，這一刻的高原整個人像一堵牆一樣橫在胡冰冰眼前，長長的手臂完全封死了投籃路線。
胡冰冰的瞳孔驟然收縮，手背被高遠打了一下，他手腕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籃球脫手而出的角度和力道都偏離了預期，旋轉著飛了出去。
球的軌跡綿軟無力，在半空中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線，然後「當」的一聲砸在了籃筐前沿。
「完了。」班主任王娟嘆息一聲，她就知道，五班其他項目不會輸給任何人，但唯獨籃球，是絕對的短板。
籃球在籃筐上顛了一下，高高彈起，朝著無人地帶墜落。
十一班的內線球員已經卡好了位置準備收下這個防守籃板，觀眾的嘆息聲幾乎要蓋過場上的動靜。
就在這一刻。
一道藍色的閃電從罰球線附近殺入，速度太快了，快到幾乎沒有人看清楚他是從哪裡出現的。
五班的藍色球衣在燈光下划過一道殘影，楚墨三步衝刺之後整個人拔地而起，他的身體在空中完全展開，姿態張狂而又舒展，像一隻從懸崖邊振翅而起的大鵬。
這一刻楚墨的雙眼死死鎖住那顆正在下墜的籃球，渾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為這一次起跳服務。
他的高度還在攀升。
一米九？兩米？
沒有人能精確估算，
只知道他的頭部已經接近了籃筐的高度。
楚墨的右臂伸到極限，一把將半空中的籃球抓了回來，收在胸前。
此時他的身體還在空中滑行，正對著籃筐的方向。
他沒有落地，沒有猶豫，沒有給任何防守球員反應的時間。
楚墨腰腹猛然發力，身體在空中強行擰轉，雙手握球，以雷霆萬鈞之勢將籃球砸進了籃筐。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單手空中攬球、雙手暴力灌筐，完成了一次堪稱完美的空中接力暴扣。
籃架劇烈地顫抖起來，籃網被這股力量沖得向上翻飛。
「咚——！！」
扣籃的聲音通過籃架的震動傳到地板，又通過地板傳到每一個人的腳底，最後直衝頭頂。
五班的觀眾席徹底炸了，所有人都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尖叫聲、嘶吼聲、跺腳聲混成一片，整個看台都在顫動。
而就在籃球砸進籃筐的那一秒，球場上空的廣播恰好切到了一首歌的高潮段落。
那是最近紅遍全城的電視劇《傾城之戀》的主題曲，女聲清亮而熾烈，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感，在整個體育館裡迴蕩。
「那一刻我奔向了你……」
「整個世界都在後退……！」
歌詞唱到最高音的瞬間，楚墨從籃筐上鬆手落地。
他穩穩站住，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全場沸騰的人群，然後轉身回防。
十一班的球員們還站在原地，臉上是難以掩飾的震撼。
高遠看著楚墨的背影，嘴角抽動了一下，最終什麼都沒說。
裁判吹哨，進球有效，剛剛高遠防守的時候犯規，加罰一球。
楚墨走上罰球線的時候，操場上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他接過孫平傳來的球，運了兩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廣播裡的歌聲還在繼續，歌詞正好唱到那句「就算天崩地裂，我也要站在你面前」。
楚墨彎膝、抬手、撥腕，籃球旋轉著從他的指尖飛出，在滿場的嘶吼聲中划過一道乾淨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少年轉身，望著籃球場對面拼命揮手的天仙少女，齜牙！
剛剛大學畢業，還沒有談過戀愛的生物老師杜妍妍拉著王娟的手，眼睛裡滿是興奮：「王老師，剛剛楚墨對我笑了你看到嗎？」
王娟：「？？？」
杜老師，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過之前的比賽大家的熱情都不是很高，每個年級也只有幾支隊伍參加，最多一次也不過十五支隊伍比賽。
而今年，學校為了提高同學們的積極性，和《傾城之戀》搞起了聯動，第一名不但有獎品，還能和傾城之戀的女主角合影。
這就調起了大家的積極性。
結果今年參賽的隊伍有三十多支，比往年多了足足一倍多。
高三五班被排在了第2場。
此時球場上比賽的是高三2班對戰高三18班。
楚墨帶著四個隊友來到籃球場對應的等待區，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下。
幾個人還在嘻嘻哈哈的時候，十八班一個身高近兩米的男生接到球，一個灌籃直接把防守的敵人撞倒，自己則是猛然將籃球轟進了籃筐。
楚墨沒有說話。
不過就這一下卻把5班幾個人打擊到了。
本來還自信滿滿，打算在球場上露一手的胡兵兵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口水，聲音有些發苦道：「這怎麼打？」
王坤撓了撓頭：「咱們不一定能遇到他。」
劉明飛則是面色陰沉道：「這傢伙我知道，校籃球隊隊長周波，身高一米九七，體重一百九十五斤，前兩年都是他帶領的十八班奪冠，他就是咱們最大的對手了。」
丁偉君也有些泄氣：「希望別遇到他們。」
與此同時，再次拿到球的周波憑藉近兩米的身高，完全不顧對方的防守，直接橫衝直撞沖入禁區，然後一個旱地拔蔥狠狠將手裡的籃球砸進籃筐。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歡呼和吶喊。
特別是十八班的啦啦隊，一個個喉嚨都要喊破了。
楚墨看到大家的情緒有些低落，於是笑道：「這小子挺高調的啊。」
王坤立刻開口道：「呸，紙老虎一個，墨哥上場絕對打得他滿地找牙。」
楚墨深深呼吸，語氣凝重道：「如果遇到18班，這個周波我來對付，你們你個能打過18班的其他隊員嗎？」
胡兵兵眼睛頓時一亮：「18班就一個周波，墨哥你要是把周波攔住，其他的人不足為據，我們四個保證拿下他們。」
楚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噗嗤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周波交給我，其他幾個人交給你們搞定。」
幾人重新拾起信心。
就在此時，高挑清純的少女抱著幾瓶礦泉水急匆匆地跑到了楚墨面前。
看台上的五人同時一愣，這才發現是趙雙雙。
她似乎跑了一路，就是為了給幾個男生買水，白皙的額頭上浮現一層細汗水，髮絲還站在額頭上。
趙雙雙欲言又止地看著另外四個男生。
這個時候胡兵兵見她懷裡抱著好幾瓶礦泉水，以為人人有份，立刻漏出了驚喜的表情，伸手去接道：「謝謝啊，趙同學。」
趙雙雙微微皺眉，瞥了胡兵兵一眼。
這個眼神太有殺傷力，以至於胡兵兵整個人呆愣當場。
下一刻，只見趙雙雙上前，她將懷裡的幾瓶水全部塞到楚墨手裡，表情認真道：「都是你的。」
話語落想，趙雙雙扭頭便打算離開，不過剛剛走了一步，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轉頭小聲道：「破曉隊必勝。」
話語落下，少女便一路小跑朝著對面的郭紫嫣而去。
王坤，劉明飛，丁偉君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傻眼了。
「臥槽，趙同學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
誰知道胡兵兵反看開了，他聲音幽幽道：「趙雙雙眼裡的確只有楚墨一個人，你們沒有看到嗎？咱們幾個的球衣都是普通款，就楚墨的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們看他的領口，上面有趙雙雙親手秀的字。」
幾個男生同時把腦袋湊了過去。
「清北，我們來了。」
「臥槽？」
「憑什麼你的秋衣就和我們不一樣啊？我也要。」
「還清北，還我們來了？楚墨你去烤地瓜吧。」
「真就把我們當空氣啊。」
楚墨嘿嘿笑出聲，打開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了半瓶，扭頭的時候便看到對面趙雙雙正看著自己，傾城的臉蛋上布滿了笑容。
楚墨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於是他把剩下的幾瓶水分給隊員，淡淡道：「喝了趙雙雙的水，待會都給我拿出百分百的實力啊，第一場，不用手下留情，把咱們破曉隊的實力展現出來。」
幾個男生接過水，咕嘟咕嘟灌了一肚子，然後一個個重新恢復了自信，一起大聲道：「干。」
本次籃球比賽的裁判是體育老師孫平。
他吹了吹哨子道：「高三5班，高三11班，準備上場。」
聞言，楚墨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手裡還剩下一半的水，一時間不知道放哪裡，於是又朝著對面的趙雙雙招手。
少女立刻跑了過來，楚墨將自己喝了一半的礦泉水遞給她道：「幫我收好。」
少女接過礦泉水瓶，小聲道：「加油。」
楚墨帶著四個少年登上了籃球場、
十一班班主任是一個中年男人，他朝著自己班的同學道：「第一場比賽，咱們一定要取得開門紅，給我拿下聽到沒有？」
11班五名隊員同時大吼一聲『知道了』
這個時候班主任王娟也走了過來。
她雖然不看好自己班，也知道自己班往年基本上就是墊底，但這一次，她看著眼前五個大男孩，突然朝著楚墨道：「楚墨，這場比賽無任何也要給我贏，聽到沒有？」
楚墨朝著王娟豎起了大拇指，一排潔白的牙齒在燈光下格外耀眼。
生物老師杜妍妍同樣跟了過來，她聲音甜美道：「5班，你們幾個加油啊，楚墨，你也要加油，丁偉君，胡兵兵，你們是最棒的。」
王坤和劉明飛兩人有些鬱悶，因為從頭到尾都沒有給他們兩個加油。
5班和11班兩支隊伍來到籃球場。
五班的隊服是藍色的，而11班則是黑色的。
兩支隊伍分別站隊，孫平一手拿著籃球，一手準備吹哨。
「準備好好了沒有？」
11班的隊長是一個一米九多點的高個男生，去年十一班在第三輪被淘汰，無緣獎牌，今年重振旗鼓，顯然是有備而來。
對面的高個男生上前，準備搶球。
5班這邊本來是身高一九五的劉明飛上前爭奪的。
不過楚墨是突然拉了劉明飛一把，看到對方奇怪的眼神，楚墨眼神嚴肅道：「第一球我來。」
第一場比賽。
楚墨本來就打算全力以赴，而這第一球，他必須要搶到手裡。
楚墨身高一米八五。
11班的高遠身高一米九一。
身高上楚墨的確不占優勢。
但是經過這大半年的調整，楚墨的身體素質已經達到巔峰，他有信心憑藉自己的彈跳拿到球權。
孫平見雙方已經就位，於是深呼吸道：「各就各位……」
球場上的氣氛陡然變得劍拔弩張。
與此同時。
籃球場邊緣，有天華娛樂公司贊助的音響突然切歌，換成了《傾城之戀》的主題曲。
這首歌是趙雙雙最喜歡的歌曲，之前趙雙雙曾經讓楚墨唱給她聽，可惜楚墨不會，趙雙雙說她要學習這首歌，然後唱給楚墨聽，也不知道現在學會了沒有。
下一刻。
隨著孫平哨聲響起，籃球被高高拋向半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半空中那顆籃球上。
楚墨高遠同時下蹲、蓄力、起跳。
兩個人的動作幾乎完全同步，但所有人都知道，身高一米九一的高遠在跳球環節占有絕對優勢。
他的指尖率先逼近那顆旋轉上升的籃球，十一班的啦啦隊已經提前爆發出一陣歡呼。
然而就在高遠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球面的那個瞬間，一道身影猛然從下方炸起。
楚墨一米八五，在起跳的那一刻，他的雙腿仿佛被壓到了極限的彈簧驟然釋放。
從重生那一刻算起，楚墨歸來已經大半年時間。
記得去年的運動會，楚墨才剛剛回來一個月，那時候他的身體素質遠遠沒有現在這麼完美，但是已經能夠和學校田徑隊的王牌拼個你死我活，最後他因為力竭被送到醫務室，無緣獎牌，可是卻給田徑隊王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今，經過大半年的修養，楚墨的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真正的巔峰。
這1一刻楚墨使用了全力，他覺得時間好像變慢了。
高遠的手停在了距離籃球僅僅兩厘米的位置，而楚墨整個人硬生生拔高了一個頭的高度，右臂如長刀出鞘，一把將半空中的籃球狠狠抓入掌中。
「啪！」搶斷的聲音清脆而暴力。
全場有一秒鐘的死寂，緊接著五班的看台像被點燃了火藥桶，尖叫聲炸裂開來。
楚墨落地的一瞬間毫不停留，眼神如電，手腕一抖，籃球貼地飛行般精準地送到了三分線外。
接球的是胡冰冰。
說實話。
整個五班除了楚墨這個黑馬外，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只有胡兵兵了。
王坤就是一個湊數的，如果不是他個頭高根本就不會選他。
丁偉君是班長，僅僅只是因為五班實在找不到人，他作為班長要起到帶頭作用，所以才參加的籃球隊。
至於唯一的校體隊成員劉明飛~
別看劉明飛是一米九五的大高個，可是他練的是短跑。
要說在田徑的賽場上他可能會一騎絕塵，但是在籃球場上，除了身高，他和王坤也差不多。
所以，五班真正有實力的，只有楚墨和胡兵兵兩人。
拿到球的楚墨根本就沒有第二個選擇，直接把球傳給了胡兵兵。
比賽開始前楚墨就已經和胡兵兵確定了戰術，胡兵兵拿到球的同時就已經啟動了，他雖然個子不高，但運球的頻率極快，籃球在地面和掌心之間來回彈動，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
防守球員被他一個急停變向晃得重心全失，胡冰冰兩步就撕開了防線，直插三分線外的最佳出手點。
他起跳，手腕後仰，投籃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上的示意圖。
但就在胡兵兵即將拔腕出手的那一秒，一道巨大的陰影從天而降。
高遠，那個被楚墨在跳球環節擊敗的一米九一少年，此刻仿佛鬼魅般從內線撲了出來。
和楚墨比起來他或許差了一籌，但是比起一般人他的反應和彈速絕對驚人，這一刻的高原整個人像一堵牆一樣橫在胡冰冰眼前，長長的手臂完全封死了投籃路線。
胡冰冰的瞳孔驟然收縮，手背被高遠打了一下，他手腕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籃球脫手而出的角度和力道都偏離了預期，旋轉著飛了出去。
球的軌跡綿軟無力，在半空中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線，然後「當」的一聲砸在了籃筐前沿。
「完了。」班主任王娟嘆息一聲，她就知道，五班其他項目不會輸給任何人，但唯獨籃球，是絕對的短板。
籃球在籃筐上顛了一下，高高彈起，朝著無人地帶墜落。
十一班的內線球員已經卡好了位置準備收下這個防守籃板，觀眾的嘆息聲幾乎要蓋過場上的動靜。
就在這一刻。
一道藍色的閃電從罰球線附近殺入，速度太快了，快到幾乎沒有人看清楚他是從哪裡出現的。
五班的藍色球衣在燈光下划過一道殘影，楚墨三步衝刺之後整個人拔地而起，他的身體在空中完全展開，姿態張狂而又舒展，像一隻從懸崖邊振翅而起的大鵬。
這一刻楚墨的雙眼死死鎖住那顆正在下墜的籃球，渾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為這一次起跳服務。
他的高度還在攀升。
一米九？兩米？
沒有人能精確估算，
只知道他的頭部已經接近了籃筐的高度。
楚墨的右臂伸到極限，一把將半空中的籃球抓了回來，收在胸前。
此時他的身體還在空中滑行，正對著籃筐的方向。
他沒有落地，沒有猶豫，沒有給任何防守球員反應的時間。
楚墨腰腹猛然發力，身體在空中強行擰轉，雙手握球，以雷霆萬鈞之勢將籃球砸進了籃筐。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單手空中攬球、雙手暴力灌筐，完成了一次堪稱完美的空中接力暴扣。
籃架劇烈地顫抖起來，籃網被這股力量沖得向上翻飛。
「咚——！！」
扣籃的聲音通過籃架的震動傳到地板，又通過地板傳到每一個人的腳底，最後直衝頭頂。
五班的觀眾席徹底炸了，所有人都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尖叫聲、嘶吼聲、跺腳聲混成一片，整個看台都在顫動。
而就在籃球砸進籃筐的那一秒，球場上空的廣播恰好切到了一首歌的高潮段落。
那是最近紅遍全城的電視劇《傾城之戀》的主題曲，女聲清亮而熾烈，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感，在整個體育館裡迴蕩。
「那一刻我奔向了你……」
「整個世界都在後退……！」
歌詞唱到最高音的瞬間，楚墨從籃筐上鬆手落地。
他穩穩站住，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全場沸騰的人群，然後轉身回防。
十一班的球員們還站在原地，臉上是難以掩飾的震撼。
高遠看著楚墨的背影，嘴角抽動了一下，最終什麼都沒說。
裁判吹哨，進球有效，剛剛高遠防守的時候犯規，加罰一球。
楚墨走上罰球線的時候，操場上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他接過孫平傳來的球，運了兩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廣播裡的歌聲還在繼續，歌詞正好唱到那句「就算天崩地裂，我也要站在你面前」。
楚墨彎膝、抬手、撥腕，籃球旋轉著從他的指尖飛出，在滿場的嘶吼聲中划過一道乾淨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少年轉身，望著籃球場對面拼命揮手的天仙少女，齜牙！
剛剛大學畢業，還沒有談過戀愛的生物老師杜妍妍拉著王娟的手，眼睛裡滿是興奮：「王老師，剛剛楚墨對我笑了你看到嗎？」
王娟：「？？？」
杜老師，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