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協同作戰
「喲呵，鬼子兵居然也會投降？」
合成1營指揮部，邱陽看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有些驚訝。
倒是教導員周凱覺得很正常：「指揮官都死完了，沒人繼續鼓吹武士道，沒人讓他們想想家人逼著他們衝鋒，不投降咋的？」
說著再次看向屏幕，畫面上可以看到山頂還有不少鬼子翻過山頭跑了。
「我現在倒是擔心那些跑了的鬼子，這後面崇山峻岭的，坦克沒法追啊。」
周凱越說越擔憂：「本來鬼子就不是東西，要都成了流寇，那對周邊村莊的老百姓更是一大禍害！」
邱陽也抿起嘴，看向作戰地圖。
開打到現在不過半個小時，3營機2連才剛到大城子村附近，且後面的路會越來越難走，走到古北口估計得3個小時。
截住鬼子肯定沒問題，他們後方的公路都讓155炮摧毀了，車輛走不了，光靠兩條腿跑，覺得不可能在3個小時內跑回古北口。
將近40公里路呢，除非鬼子人均馬拉松冠軍。
但就怕鬼子被包圍之後，拋棄重裝備，撒丫子跑進這茫茫群山。
現在歸1營指揮的步兵也就三百多人，想把這躲在深山老林里的幾千鬼子全部消滅，少說大半個月。
有可能出現的傷亡且不說，主要是會耽誤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報告！」
就在邱陽一籌莫展之際，一名通訊員站起身。
「營長，29軍獨立第39旅阮旅長來了，就在營地警戒線外！」
「哦？請他到營地門口！」
邱陽說話的同時又有些疑惑，看向周凱：「上級有說邀請29軍跟我們協同作戰嗎？」
周凱也有些迷茫：「沒有，估計是他們收到消息後，不請自來的吧？」
說話的同時，他走向通訊台，拿起通話器：「指揮部，這裡是一營，我是周凱，請求與旅長通話！」
幾秒後，電話里傳來聲音：「我是陳建軍！」
「旅長，29軍獨立39旅的旅長來了我營地外，應該是想協同作戰，我們怎麼處理？」
陳建軍那邊沉默了兩秒：「指揮部沒有與他們協同作戰的方案，只是在前天跟他們通報了敵人的動向。
既然來了，你們接納一下吧，儘量不要安排他們執行高烈度的作戰任務。」
「是！」
掛掉電話，周凱轉頭看向邱陽，點了點頭，隨即轉身走向帳外。
邱陽還要指揮作戰，所以只能他出去。
。。。
營地門口。
一位中將跳下戰馬，打量著眼前這個臨時營地。
他後還跟著幾名軍官和十幾名衛兵，其中一位軍官還是個上校。
眼前都是墨綠色的帳篷，看不見帳篷後面停了什麼。
而這中將，正是獨立39旅的阮旅長。
是的，中將旅長。
阮將軍雖然職務不高，但資歷相當深厚，10年前便是軍長，中原大戰時期，還擔任過西北軍20路軍司令，之後長城抗戰，擔任抗日同盟軍第5軍軍長。
因為他在中原大戰時拒絕了老常的拉攏，後期的職位自然也受到打壓，長城抗戰後就頂著中將的軍銜，領著旅長的差事。
而他手裡的獨立第39旅，怎麼說呢，戰鬥力一般。
裝備上優於二線的雜牌旅，每個團都有一個炮連，全旅總計裝備16門82毫米迫擊炮，比其他地方的雜牌師強不少，但對比29軍其他主力師差很多。
全旅步槍5000支，輕重機槍200挺，基本做到了人手一桿槍。
總兵力有3個團共6000人，也算加強旅了，其他地方的旅級編制一般都只有3000出頭。
說他戰鬥力一般，不光是缺乏遠程火炮，主要是這個旅前年才剛剛編成，老兵很少。
最關鍵的是這樣的部隊沒有打過仗，沒有凝聚起軍魂，更沒有精神圖騰，或者乾脆點說就是沒有信仰。
這也是為什麼陳建軍剛才說，儘量不要給他們安排高烈度的作戰任務，就是怕他們上了戰場後直接放羊。
要是換成37師的109旅，那肯定不一樣，那是大刀隊的誕生部隊，裡頭的老兵個個都是狠角色，之前就是趙登禹將軍擔任旅長的時候，砍鬼子砍出了赫赫威名。
「軍座跟我說，這支部隊怎麼怎麼厲害...」
阮旅長打量著營門口站得筆直的先遣隊士兵，神情十分羨慕：「不說裝備，光看這精氣神，就知道是精銳啊。」
然而他身後的上校卻有些不忿：「不就幹掉一個駐屯旅團嗎，有什麼好牛氣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幹掉了鬼子的天蝗衛隊呢！
您堂堂中將，想進他們營地還不讓，居然讓您等在外面，簡直是豈有此...」
「閉嘴！」阮旅長側過身，瞪著眼呵斥道，「照你這意思，有個陌生的長官想進你們團的營地，你就大大方方的讓他進去？」
「長官，我這是為您抱不平啊...」
「有什麼不平的？人家這才叫軍人，你給我收起你們在官場的那一套！」
上校當場閉嘴，低著頭眼神瞟了幾下阮旅長的後腦勺，顯然是口服心不服。
就在這時，一名沒帶鋼盔的先遣隊軍官大步走出營地。
見狀，阮旅長背著的手也放了下來，打量著走到他面前站定的軍官。
周凱一看對方金底兩星的領章，立馬就有了身份判斷：「您就是阮旅長吧？」
說著又敬了個禮：「您好，我叫周凱！」
阮旅長也連忙笑著敬禮：「你好！」
就在兩人想握手時，邊上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真是好大的架子，見到長官，不報自己職務？抗日先遣隊...呵，也對，連正式番號都沒有的雜牌，就這素質也正常！」
阮旅長當即皺眉，轉頭狠狠瞪了過去。
周凱則是稍稍愣神，隨即笑著看向說話的上校：「還未請教，這位是？」
然而上校卻是瞥了一眼周凱的領章，更不屑了：「39旅特務團上校團長，董翰卿！」
周凱眉頭微蹙，這人聽著有點耳熟，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兒看到過。
就在他冥思苦想時，耳機里傳來邱陽的聲音：「查到了，軍史檔案里有他一筆，這貨幾年後當了漢奸，還被鋤奸隊活捉了。」
周凱挑了挑眉，懶得跟這種人多講半句。
他笑著看向阮旅長：「您這次來，是想打鬼子吧？」
阮旅長也沒好氣地瞥了眼董翰卿，再看向周凱時帶了點歉意：「御下不嚴，見笑了。
正如你所說，宋軍長得知貴部在此阻擊鬼子，恰好我部駐紮在北苑一帶，離得近，便命我部星夜兼程，前來助戰！」
顯然，宋軍長將一些情況透露給了阮旅長，但對於中下層的軍官，還是選擇了幫先遣隊保密。
要不然那個董翰卿，不會這麼驕狂。
他們都是從軍多年的宿將，自然知道情報不對等帶來的優勢。
周凱剛想說不用，耳機里又傳來邱陽的聲音。
「挺好的，正好我們兵力不夠，就讓他們去搜剿那些逃跑的鬼子。」
周凱抿了抿嘴，思索後也點了點頭：「鬼子有兩個旅團，即關東軍獨立混成第1、第11旅團...」
「什麼？兩個旅團？」董翰卿當即傻眼，看向阮旅長，「長官，這少說得有一萬人，還是關東軍，我們如何擋得住？！」
阮旅長終於不能忍了，厲聲呵斥道：「你要是怕了，現在就可以走，我絕不為難！」
周凱見狀沒有阻止，只是笑吟吟的看著。
董翰卿則是有些急了，湊到阮旅長身旁，壓著嗓子小聲說道：「長官，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咱們的兵力，被上峰和一夥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野路子，給推上去當炮灰了！」
阮旅長笑了，看表情就知道他已經無語到了極點。
笑過後，他厲聲喝道：「趙雲祥！」
「有！」
邊上站過來一名中校，此時的39旅老兵教導隊隊長。
「從現在起，由你代理特務團團長之職！」
「是！」
董翰卿懵了，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阮旅長。
後者卻是看著他冷笑道：「你現在可以去北平，向軍座提交對我的控訴！」
「長官，我...」
「來人，送董團長去北平！」
「是！」
兩名衛兵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董翰卿身旁。
周凱站在旁邊全程觀望，沒有插話阻止。
39旅的情況，邱陽也通過對講機給他講了，這並不是29軍的嫡系部隊。
幾年前29軍編成時，出於某些考量，接納了不少金陵派來的軍官，這董翰卿，就是其中之一。
7月底39旅在南苑被圍，所部兵力四散突圍，很多人都不知去向，倒是姓董的突圍後加入了57軍擔任團長，後來代表他上司跟鬼子談判。
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投機鑽營，有這種表現完全不值得意外。
等董翰卿被兩名衛兵護著走遠後，周凱才笑著跟阮旅長說明情況：「阮旅長，其實仗已經打得差不多了。
敵人兩個旅團，其裝甲集群和先頭步兵已經遭到我部毀滅性打擊，同時他們後方的公路，也被我部重炮摧毀。
目前大概還剩下一個聯隊的步兵，相信不出半個小時就會被我部擊潰。
但是我部兵力不足，不怕鬼子死扛，就怕他們一鬨而散，成為流寇，到時候遭殃的還是當地的老百姓。
而貴部的兵力，以輕裝為主，正好適合在山地之間追擊清剿，您看呢？」
阮旅長這會兒表情是恍惚的，他給聽懵了：「請問，戰鬥打響到現在，過去多久了？」
周凱看了看手錶，表情輕鬆：「6點32分打響，現在剛好7點整。」
阮旅長深吸一口氣的同時戰術後仰，深深地看了周凱一眼。
特麼的，半個小時擊潰鬼子兩個配屬裝甲集群的旅團？
咽了下口水後，他挺起胸膛：「放心，交給我們就好！」
合成1營指揮部，邱陽看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有些驚訝。
倒是教導員周凱覺得很正常：「指揮官都死完了，沒人繼續鼓吹武士道，沒人讓他們想想家人逼著他們衝鋒，不投降咋的？」
說著再次看向屏幕，畫面上可以看到山頂還有不少鬼子翻過山頭跑了。
「我現在倒是擔心那些跑了的鬼子，這後面崇山峻岭的，坦克沒法追啊。」
周凱越說越擔憂：「本來鬼子就不是東西，要都成了流寇，那對周邊村莊的老百姓更是一大禍害！」
邱陽也抿起嘴，看向作戰地圖。
開打到現在不過半個小時，3營機2連才剛到大城子村附近，且後面的路會越來越難走，走到古北口估計得3個小時。
截住鬼子肯定沒問題，他們後方的公路都讓155炮摧毀了，車輛走不了，光靠兩條腿跑，覺得不可能在3個小時內跑回古北口。
將近40公里路呢，除非鬼子人均馬拉松冠軍。
但就怕鬼子被包圍之後，拋棄重裝備，撒丫子跑進這茫茫群山。
現在歸1營指揮的步兵也就三百多人，想把這躲在深山老林里的幾千鬼子全部消滅，少說大半個月。
有可能出現的傷亡且不說，主要是會耽誤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報告！」
就在邱陽一籌莫展之際，一名通訊員站起身。
「營長，29軍獨立第39旅阮旅長來了，就在營地警戒線外！」
「哦？請他到營地門口！」
邱陽說話的同時又有些疑惑，看向周凱：「上級有說邀請29軍跟我們協同作戰嗎？」
周凱也有些迷茫：「沒有，估計是他們收到消息後，不請自來的吧？」
說話的同時，他走向通訊台，拿起通話器：「指揮部，這裡是一營，我是周凱，請求與旅長通話！」
幾秒後，電話里傳來聲音：「我是陳建軍！」
「旅長，29軍獨立39旅的旅長來了我營地外，應該是想協同作戰，我們怎麼處理？」
陳建軍那邊沉默了兩秒：「指揮部沒有與他們協同作戰的方案，只是在前天跟他們通報了敵人的動向。
既然來了，你們接納一下吧，儘量不要安排他們執行高烈度的作戰任務。」
「是！」
掛掉電話，周凱轉頭看向邱陽，點了點頭，隨即轉身走向帳外。
邱陽還要指揮作戰，所以只能他出去。
。。。
營地門口。
一位中將跳下戰馬，打量著眼前這個臨時營地。
他後還跟著幾名軍官和十幾名衛兵，其中一位軍官還是個上校。
眼前都是墨綠色的帳篷，看不見帳篷後面停了什麼。
而這中將，正是獨立39旅的阮旅長。
是的，中將旅長。
阮將軍雖然職務不高，但資歷相當深厚，10年前便是軍長，中原大戰時期，還擔任過西北軍20路軍司令，之後長城抗戰，擔任抗日同盟軍第5軍軍長。
因為他在中原大戰時拒絕了老常的拉攏，後期的職位自然也受到打壓，長城抗戰後就頂著中將的軍銜，領著旅長的差事。
而他手裡的獨立第39旅，怎麼說呢，戰鬥力一般。
裝備上優於二線的雜牌旅，每個團都有一個炮連，全旅總計裝備16門82毫米迫擊炮，比其他地方的雜牌師強不少，但對比29軍其他主力師差很多。
全旅步槍5000支，輕重機槍200挺，基本做到了人手一桿槍。
總兵力有3個團共6000人，也算加強旅了，其他地方的旅級編制一般都只有3000出頭。
說他戰鬥力一般，不光是缺乏遠程火炮，主要是這個旅前年才剛剛編成，老兵很少。
最關鍵的是這樣的部隊沒有打過仗，沒有凝聚起軍魂，更沒有精神圖騰，或者乾脆點說就是沒有信仰。
這也是為什麼陳建軍剛才說，儘量不要給他們安排高烈度的作戰任務，就是怕他們上了戰場後直接放羊。
要是換成37師的109旅，那肯定不一樣，那是大刀隊的誕生部隊，裡頭的老兵個個都是狠角色，之前就是趙登禹將軍擔任旅長的時候，砍鬼子砍出了赫赫威名。
「軍座跟我說，這支部隊怎麼怎麼厲害...」
阮旅長打量著營門口站得筆直的先遣隊士兵，神情十分羨慕：「不說裝備，光看這精氣神，就知道是精銳啊。」
然而他身後的上校卻有些不忿：「不就幹掉一個駐屯旅團嗎，有什麼好牛氣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幹掉了鬼子的天蝗衛隊呢！
您堂堂中將，想進他們營地還不讓，居然讓您等在外面，簡直是豈有此...」
「閉嘴！」阮旅長側過身，瞪著眼呵斥道，「照你這意思，有個陌生的長官想進你們團的營地，你就大大方方的讓他進去？」
「長官，我這是為您抱不平啊...」
「有什麼不平的？人家這才叫軍人，你給我收起你們在官場的那一套！」
上校當場閉嘴，低著頭眼神瞟了幾下阮旅長的後腦勺，顯然是口服心不服。
就在這時，一名沒帶鋼盔的先遣隊軍官大步走出營地。
見狀，阮旅長背著的手也放了下來，打量著走到他面前站定的軍官。
周凱一看對方金底兩星的領章，立馬就有了身份判斷：「您就是阮旅長吧？」
說著又敬了個禮：「您好，我叫周凱！」
阮旅長也連忙笑著敬禮：「你好！」
就在兩人想握手時，邊上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真是好大的架子，見到長官，不報自己職務？抗日先遣隊...呵，也對，連正式番號都沒有的雜牌，就這素質也正常！」
阮旅長當即皺眉，轉頭狠狠瞪了過去。
周凱則是稍稍愣神，隨即笑著看向說話的上校：「還未請教，這位是？」
然而上校卻是瞥了一眼周凱的領章，更不屑了：「39旅特務團上校團長，董翰卿！」
周凱眉頭微蹙，這人聽著有點耳熟，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兒看到過。
就在他冥思苦想時，耳機里傳來邱陽的聲音：「查到了，軍史檔案里有他一筆，這貨幾年後當了漢奸，還被鋤奸隊活捉了。」
周凱挑了挑眉，懶得跟這種人多講半句。
他笑著看向阮旅長：「您這次來，是想打鬼子吧？」
阮旅長也沒好氣地瞥了眼董翰卿，再看向周凱時帶了點歉意：「御下不嚴，見笑了。
正如你所說，宋軍長得知貴部在此阻擊鬼子，恰好我部駐紮在北苑一帶，離得近，便命我部星夜兼程，前來助戰！」
顯然，宋軍長將一些情況透露給了阮旅長，但對於中下層的軍官，還是選擇了幫先遣隊保密。
要不然那個董翰卿，不會這麼驕狂。
他們都是從軍多年的宿將，自然知道情報不對等帶來的優勢。
周凱剛想說不用，耳機里又傳來邱陽的聲音。
「挺好的，正好我們兵力不夠，就讓他們去搜剿那些逃跑的鬼子。」
周凱抿了抿嘴，思索後也點了點頭：「鬼子有兩個旅團，即關東軍獨立混成第1、第11旅團...」
「什麼？兩個旅團？」董翰卿當即傻眼，看向阮旅長，「長官，這少說得有一萬人，還是關東軍，我們如何擋得住？！」
阮旅長終於不能忍了，厲聲呵斥道：「你要是怕了，現在就可以走，我絕不為難！」
周凱見狀沒有阻止，只是笑吟吟的看著。
董翰卿則是有些急了，湊到阮旅長身旁，壓著嗓子小聲說道：「長官，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咱們的兵力，被上峰和一夥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野路子，給推上去當炮灰了！」
阮旅長笑了，看表情就知道他已經無語到了極點。
笑過後，他厲聲喝道：「趙雲祥！」
「有！」
邊上站過來一名中校，此時的39旅老兵教導隊隊長。
「從現在起，由你代理特務團團長之職！」
「是！」
董翰卿懵了，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阮旅長。
後者卻是看著他冷笑道：「你現在可以去北平，向軍座提交對我的控訴！」
「長官，我...」
「來人，送董團長去北平！」
「是！」
兩名衛兵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董翰卿身旁。
周凱站在旁邊全程觀望，沒有插話阻止。
39旅的情況，邱陽也通過對講機給他講了，這並不是29軍的嫡系部隊。
幾年前29軍編成時，出於某些考量，接納了不少金陵派來的軍官，這董翰卿，就是其中之一。
7月底39旅在南苑被圍，所部兵力四散突圍，很多人都不知去向，倒是姓董的突圍後加入了57軍擔任團長，後來代表他上司跟鬼子談判。
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投機鑽營，有這種表現完全不值得意外。
等董翰卿被兩名衛兵護著走遠後，周凱才笑著跟阮旅長說明情況：「阮旅長，其實仗已經打得差不多了。
敵人兩個旅團，其裝甲集群和先頭步兵已經遭到我部毀滅性打擊，同時他們後方的公路，也被我部重炮摧毀。
目前大概還剩下一個聯隊的步兵，相信不出半個小時就會被我部擊潰。
但是我部兵力不足，不怕鬼子死扛，就怕他們一鬨而散，成為流寇，到時候遭殃的還是當地的老百姓。
而貴部的兵力，以輕裝為主，正好適合在山地之間追擊清剿，您看呢？」
阮旅長這會兒表情是恍惚的，他給聽懵了：「請問，戰鬥打響到現在，過去多久了？」
周凱看了看手錶，表情輕鬆：「6點32分打響，現在剛好7點整。」
阮旅長深吸一口氣的同時戰術後仰，深深地看了周凱一眼。
特麼的，半個小時擊潰鬼子兩個配屬裝甲集群的旅團？
咽了下口水後，他挺起胸膛：「放心，交給我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