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拼刺刀？
通縣城內，東倉，冀東保安隊第一總隊駐地。
房間內，一名壯漢猛快速穿好軍裝，拿起武裝帶。
這人正是日後率部起義的張慶余將軍。
剛走出門，迎面撞上一名少校。
「嘖，慌什麼？！」張將軍罵了一聲，「剛才的炮聲怎麼回事，是不是29軍打過來了？」
少校大口喘息，咽了下口水：「西門...西城門的崗亭剛打來電話，說打過來的是幾十輛坦克，已經有十幾輛進了城...
那些坦克上的兵，一聽崗亭的人說國語，就沒為難。」
「坦克？！」張將軍先是錯愕，隨即大喜過望，「沒想到宋軍座連坦克都搞到了，這也不提前知會一聲，也難怪突然發起反攻，這都用不著我們了！」
說著又眼神一凝：「傳我命令，部隊立即集合！
然後你帶著人，把小鬼子安插在我們這兒的顧問，都給我宰嘍！
再去文廟，把那狗日的殷汝耕給我抓起來！」
少校聞言頓時一慌：「總座，是不是再思量思量？
打進來的部隊，未必是29軍啊，他們哪兒有錢買坦克，再說就算有錢，他們又上哪兒買去？
卑職建議，還是先搞清楚對方哪路再說。」
張將軍正在系皮帶，聽到這話立刻瞪起眼睛：「你管他是哪路的？是打鬼子的就行！」
「總座...」
「執行命令！」
少校神情一滯，只好立正敬禮：「是！」
。。。
畫面一轉，來到城內西倉。
大倉庫前的空場上，鬼子兵們正在緊急集合，基本都是一邊跑一邊整理著裝，有的鬼子水壺、彈藥包、皮帶什麼的全都還一股腦掛在脖子上。
槍炮聲就是命令，本就處於戰備狀態的鬼子，一聽到炮聲就立刻起床，不到3分鐘就開始陸續在操場上集合，可見其訓練有素。
「快！」
隊列前方，一名中佐對著鬼子兵們怒吼：「快點，按編隊集合！」
這中佐正是通縣最高指揮官，細木繁。
吼完後又看向身後，倉庫那邊正有一群鬼子在搬彈藥箱，火炮和重機槍也在裝車。
城裡的一千多鬼子，有憲兵，有特務。
駐屯兵的話，原先西倉這裡只有一個中隊，昨天剛從周邊據點集結過來2個中隊，以及1個炮兵中隊，所以鬼子的總人數加起來才是一千多。
具備野戰能力的，也就西倉這邊的仨中隊了。
幾分鐘後，鬼子步兵便完成集合整隊，歪把子機槍、擲彈筒什麼的都扛在了肩上，炮兵也將火炮的零部件，以及炮彈箱都裝上了卡車。
細木繁再次大吼：「勇士們，聽見剛才城外傳來的槍炮聲了嗎？
那是你們出擊的戰鼓，四年的厲兵秣馬，終於在今天迎來了獲得勳章機會！
既然卑賤的支那人趕來騷擾我們的城池，那就打進北平城，殺光他們！
目標西城門，出發！」
吼完後轉過身，上了一輛邊三斗，同時對留守駐地的一名鬼子上尉說道：「給保安總隊打電話，讓他們協同作戰！
皇軍全都出了城，他們留在城內，我不放心！」
「嗨！」
「開路！」
細木繁大手一揮，盡顯意氣風發。
只是他沒發現，頭頂百米的空中，懸停著一個臉盆大小的東西。
畫面轉到營房門口。
3輛邊三斗當先開出，後面跟進的有6輛卡車。
上面載著4門九二式步兵炮、6門70毫米九二式迫擊炮、以及6挺九二式重機槍，都是散件。
隨後就是排著隊列跑步出來的鬼子步兵，還真別說，幾百號人跑起來動靜不小，稱得上浩浩蕩蕩。
視線再來到最前面的細木繁這邊。
他拄著指揮刀坐在邊三斗上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隊列尾端已經全部開出駐地，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剛回頭，直接嚇一大跳。
卻是前面跑來幾個鬼子兵，其中一個直接攔在了他乘坐的邊三斗前面。
嘎吱！
好險是剎住了車。
「八嘎！」騎車的鬼子軍曹破口大罵，「你這傢伙是想死嗎？！」
細木繁則通過車頭燈，看見是守城的憲兵，當即喝罵：「你們不在城牆上守著，跑回來幹什麼？」
鬼子兵大口喘息：「戰...戰車...」
這些憲兵平時的訓練強度，跟野戰步兵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同時他們剛才下了城牆後，下意識地就往憲兵隊駐地跑，後來想到打仗是駐屯軍的事兒，又掉頭往西倉這邊跑。
西門距離西倉就有兩公里，中間又白跑一段，十幾分鐘能趕到這邊已經很不錯了。
細木繁見對方喘的樣子，有些不能忍，下了邊三斗直接揚起手。
啪！
這憲兵跑得半死，站都站不穩，這一巴掌直接將他扇倒在地。
「廢物！」
細木繁罵完了還惡狠狠地掃了一眼其他幾個憲兵。
這時另一名憲兵稍稍緩了一些，表情中帶著驚恐：「戰車，長官，有戰車！」
細木繁齜起牙，再次揚起巴掌。
啪！
「嗨！」
細木繁怒罵：「你們第一天來通縣嗎？我們通縣哪有戰車？
你們這群廢物，離開戰車就打不了仗了嗎...咦？」
卻是他餘光瞥到路面不遠處的牆角落裡，好像閃過一道銀白色的反光。
定睛看去，那裡還真有一個銀白色的東西，同時還帶著一個小紅點。
就在這時，他面前的憲兵也發現了什麼，指著細木繁的胸口：「長官...」
細木繁低頭一看，自己胸口怎麼也有個小紅點？
砰！
噗！
伴隨著槍聲，細木繁感覺胸口像是被鑿子狠狠地戳了一下，同時發現胸口的小紅點變成了一個洞眼兒。
緊接著就是一陣疼痛，隨即身體肌肉不由自主的抽了抽，然後身體仿佛失去了力量，意識也變得模糊。
而他身後的鬼子兵，卡車上棚頂的連忙擺好了歪把子的射擊姿勢，後面的步兵也下意識地取下背後的三八大蓋兒。
「長官！」
只有坐在後面那輛邊三斗上的一名少佐，看到了細木繁背後的大洞，驚呼出聲。
沒等他下車，細木繁就雙腳一軟，原地賴倒。
就在鬼子們納悶時，前面的路上又響起噼里啪啦的槍聲。
子彈像颳風似的打了過來，前排邊三斗上的軍官，以及第一輛卡車的駕駛員和車斗機槍手，第一時間被擊斃。
後面的鬼子步兵聽到槍聲連忙向街道兩側隱蔽，同時對著前方還擊。
不管看不看得見，先開槍再說。
一名扛著歪把子的鬼子，原地一趴，架起機槍對著前面一陣突突。
然而，剛打一個點射，子彈就精準地命中他的腦殼。
副射手還沒等端起槍托，也被一發子彈帶走。
對面都是自動火力，打得是又猛又准，關鍵全是點射，像是有十幾個百戰老兵。
最讓鬼子們毛骨悚然的，是看不見對方的槍口焰，倒是遠處地上有十來個會動的，藍紫色的閃光點。
好像些藍色閃光點每閃一下，自己這邊就會有人中槍。
黑燈瞎火的，最前面那輛卡車的車燈也被打爆，根本看見那裡有什麼。
他們不知道有一個東西叫消焰器，所以都以為見了鬼。
「那到底是什麼？！」
「幽靈，藍色的幽靈！」
「長官，我們怎麼辦？」
「中隊長和隊長都死了！」
「現在誰軍銜最高？！」
有些鬼子帶著驚恐，想瞄著那個藍紫色的閃光點打，但是隔著幾十米，還是夜間，想打中一個手指頭那麼點兒大的目標，怎麼可能？
眼看著那些閃光點越來越近，前排終於有鬼子兵受不了了，在打空步槍彈倉的最後一發子彈後，拔出刺刀裝在槍頭，猛地站起身。
「啊！！！」
只是沒等他往前沖，一發子彈就打穿了他的腦殼。
房間內，一名壯漢猛快速穿好軍裝，拿起武裝帶。
這人正是日後率部起義的張慶余將軍。
剛走出門，迎面撞上一名少校。
「嘖，慌什麼？！」張將軍罵了一聲，「剛才的炮聲怎麼回事，是不是29軍打過來了？」
少校大口喘息，咽了下口水：「西門...西城門的崗亭剛打來電話，說打過來的是幾十輛坦克，已經有十幾輛進了城...
那些坦克上的兵，一聽崗亭的人說國語，就沒為難。」
「坦克？！」張將軍先是錯愕，隨即大喜過望，「沒想到宋軍座連坦克都搞到了，這也不提前知會一聲，也難怪突然發起反攻，這都用不著我們了！」
說著又眼神一凝：「傳我命令，部隊立即集合！
然後你帶著人，把小鬼子安插在我們這兒的顧問，都給我宰嘍！
再去文廟，把那狗日的殷汝耕給我抓起來！」
少校聞言頓時一慌：「總座，是不是再思量思量？
打進來的部隊，未必是29軍啊，他們哪兒有錢買坦克，再說就算有錢，他們又上哪兒買去？
卑職建議，還是先搞清楚對方哪路再說。」
張將軍正在系皮帶，聽到這話立刻瞪起眼睛：「你管他是哪路的？是打鬼子的就行！」
「總座...」
「執行命令！」
少校神情一滯，只好立正敬禮：「是！」
。。。
畫面一轉，來到城內西倉。
大倉庫前的空場上，鬼子兵們正在緊急集合，基本都是一邊跑一邊整理著裝，有的鬼子水壺、彈藥包、皮帶什麼的全都還一股腦掛在脖子上。
槍炮聲就是命令，本就處於戰備狀態的鬼子，一聽到炮聲就立刻起床，不到3分鐘就開始陸續在操場上集合，可見其訓練有素。
「快！」
隊列前方，一名中佐對著鬼子兵們怒吼：「快點，按編隊集合！」
這中佐正是通縣最高指揮官，細木繁。
吼完後又看向身後，倉庫那邊正有一群鬼子在搬彈藥箱，火炮和重機槍也在裝車。
城裡的一千多鬼子，有憲兵，有特務。
駐屯兵的話，原先西倉這裡只有一個中隊，昨天剛從周邊據點集結過來2個中隊，以及1個炮兵中隊，所以鬼子的總人數加起來才是一千多。
具備野戰能力的，也就西倉這邊的仨中隊了。
幾分鐘後，鬼子步兵便完成集合整隊，歪把子機槍、擲彈筒什麼的都扛在了肩上，炮兵也將火炮的零部件，以及炮彈箱都裝上了卡車。
細木繁再次大吼：「勇士們，聽見剛才城外傳來的槍炮聲了嗎？
那是你們出擊的戰鼓，四年的厲兵秣馬，終於在今天迎來了獲得勳章機會！
既然卑賤的支那人趕來騷擾我們的城池，那就打進北平城，殺光他們！
目標西城門，出發！」
吼完後轉過身，上了一輛邊三斗，同時對留守駐地的一名鬼子上尉說道：「給保安總隊打電話，讓他們協同作戰！
皇軍全都出了城，他們留在城內，我不放心！」
「嗨！」
「開路！」
細木繁大手一揮，盡顯意氣風發。
只是他沒發現，頭頂百米的空中，懸停著一個臉盆大小的東西。
畫面轉到營房門口。
3輛邊三斗當先開出，後面跟進的有6輛卡車。
上面載著4門九二式步兵炮、6門70毫米九二式迫擊炮、以及6挺九二式重機槍，都是散件。
隨後就是排著隊列跑步出來的鬼子步兵，還真別說，幾百號人跑起來動靜不小，稱得上浩浩蕩蕩。
視線再來到最前面的細木繁這邊。
他拄著指揮刀坐在邊三斗上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隊列尾端已經全部開出駐地，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剛回頭，直接嚇一大跳。
卻是前面跑來幾個鬼子兵，其中一個直接攔在了他乘坐的邊三斗前面。
嘎吱！
好險是剎住了車。
「八嘎！」騎車的鬼子軍曹破口大罵，「你這傢伙是想死嗎？！」
細木繁則通過車頭燈，看見是守城的憲兵，當即喝罵：「你們不在城牆上守著，跑回來幹什麼？」
鬼子兵大口喘息：「戰...戰車...」
這些憲兵平時的訓練強度，跟野戰步兵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同時他們剛才下了城牆後，下意識地就往憲兵隊駐地跑，後來想到打仗是駐屯軍的事兒，又掉頭往西倉這邊跑。
西門距離西倉就有兩公里，中間又白跑一段，十幾分鐘能趕到這邊已經很不錯了。
細木繁見對方喘的樣子，有些不能忍，下了邊三斗直接揚起手。
啪！
這憲兵跑得半死，站都站不穩，這一巴掌直接將他扇倒在地。
「廢物！」
細木繁罵完了還惡狠狠地掃了一眼其他幾個憲兵。
這時另一名憲兵稍稍緩了一些，表情中帶著驚恐：「戰車，長官，有戰車！」
細木繁齜起牙，再次揚起巴掌。
啪！
「嗨！」
細木繁怒罵：「你們第一天來通縣嗎？我們通縣哪有戰車？
你們這群廢物，離開戰車就打不了仗了嗎...咦？」
卻是他餘光瞥到路面不遠處的牆角落裡，好像閃過一道銀白色的反光。
定睛看去，那裡還真有一個銀白色的東西，同時還帶著一個小紅點。
就在這時，他面前的憲兵也發現了什麼，指著細木繁的胸口：「長官...」
細木繁低頭一看，自己胸口怎麼也有個小紅點？
砰！
噗！
伴隨著槍聲，細木繁感覺胸口像是被鑿子狠狠地戳了一下，同時發現胸口的小紅點變成了一個洞眼兒。
緊接著就是一陣疼痛，隨即身體肌肉不由自主的抽了抽，然後身體仿佛失去了力量，意識也變得模糊。
而他身後的鬼子兵，卡車上棚頂的連忙擺好了歪把子的射擊姿勢，後面的步兵也下意識地取下背後的三八大蓋兒。
「長官！」
只有坐在後面那輛邊三斗上的一名少佐，看到了細木繁背後的大洞，驚呼出聲。
沒等他下車，細木繁就雙腳一軟，原地賴倒。
就在鬼子們納悶時，前面的路上又響起噼里啪啦的槍聲。
子彈像颳風似的打了過來，前排邊三斗上的軍官，以及第一輛卡車的駕駛員和車斗機槍手，第一時間被擊斃。
後面的鬼子步兵聽到槍聲連忙向街道兩側隱蔽，同時對著前方還擊。
不管看不看得見，先開槍再說。
一名扛著歪把子的鬼子，原地一趴，架起機槍對著前面一陣突突。
然而，剛打一個點射，子彈就精準地命中他的腦殼。
副射手還沒等端起槍托，也被一發子彈帶走。
對面都是自動火力，打得是又猛又准，關鍵全是點射，像是有十幾個百戰老兵。
最讓鬼子們毛骨悚然的，是看不見對方的槍口焰，倒是遠處地上有十來個會動的，藍紫色的閃光點。
好像些藍色閃光點每閃一下，自己這邊就會有人中槍。
黑燈瞎火的，最前面那輛卡車的車燈也被打爆，根本看見那裡有什麼。
他們不知道有一個東西叫消焰器，所以都以為見了鬼。
「那到底是什麼？！」
「幽靈，藍色的幽靈！」
「長官，我們怎麼辦？」
「中隊長和隊長都死了！」
「現在誰軍銜最高？！」
有些鬼子帶著驚恐，想瞄著那個藍紫色的閃光點打，但是隔著幾十米，還是夜間，想打中一個手指頭那麼點兒大的目標，怎麼可能？
眼看著那些閃光點越來越近，前排終於有鬼子兵受不了了，在打空步槍彈倉的最後一發子彈後，拔出刺刀裝在槍頭，猛地站起身。
「啊！！！」
只是沒等他往前沖，一發子彈就打穿了他的腦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