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想管又不想管
聽到林陽這話，譚凱不假思索的搖頭道：「王通？沒有，他是在庭堅手底下做事的。」
「吳庭堅？」
「對。」
林陽神色一怔，不確定的看向譚凱，不像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怎麼了？」譚凱疑惑問道。
林陽還能說什麼？
王通堂堂一位大宗師，居然在吳師兒子手底下做事。
吳師這牌面，確實大。
「我有點個人私事，想找這王通了解一下，方便的話，我希望今天就能和他談談。」
聞言，譚凱點頭道：「簡單，我回頭打聲招呼，不過今天不巧，前兩天王通去京城辦事了，快的話明天應該就能回來，遲的話，我催催。」
末了，譚凱問道：「林前輩急嗎？」
「如果王通沒要緊事的話，儘快讓他回來一趟。」
「好，我待會就給他打個電話。」
話畢，譚凱從懷中掏出一張黑色卡片，遞給林陽道：「這是一張高端會員私卡，基本上魔都大部分高消費場所都可以刷卡暢行。」
林陽見怪不怪抓起來看了眼。
在海城時，葉老頭也給過他一張類似的卡。
當然，葉老那張卡只是作用於他旗下的消費場所。
譚凱給的這張卡就高端多了。
不過……
「一些私密小圈子的場所，人家不會認，譬如羅雲熙名下有家羅天會館，他肯定不認這卡。」譚凱提醒了一下注意事項。
林陽頷首，表示理解。
收下這張黑卡後，林陽詢問起了此行魔都，可以說最重要的一件事。
「吳師最近有空嗎？我想拜訪一下。」
譚凱一聽，見怪不怪道：「具體是有什麼事？方便的話，我也好幫林前輩傳達一下。」
稍作遲疑，林陽坦誠道：「有一些關於修行上的事，想要請教吳師一二。」
譚凱笑了。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搖頭道：「師傅早年喜歡教人，也是為了整理自己的修煉思路……可以理解為，是對他某些猜測做驗證。」
「現在？」
「近年師傅沒這想法了，一心閉門清修，就連我去請教，他也愛答不理。」譚凱無奈搖了搖頭。
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話到嘴邊，林陽忍住了，轉而取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符篆，遞給譚凱道：「那麻煩你將這東西轉交給吳師。」
「這是……」
「上面是關於我個人的修行問題。」
「……」譚凱眉頭皺起。
林陽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對此，林陽補充道：「可以讓吳師先看看我的問題，若有興趣指點一二，酬勞不是問題。」
「好吧！」
譚凱漫不經心的收起符篆。
他對於林陽的所謂酬勞，根本沒有一丁點興趣。
至於師傅是否會打開這符籙看一眼，回不回復林陽，譚凱更是沒給出任何許諾保證。
不過，這事林陽也無法強求。
見都見不到吳師本人。
他能怎麼辦？
「林前輩還有其他什麼事？」
「沒了，保持聯絡，若吳師這邊最近偶發遇襲、刁難，證據直指向我，你先別急。」
譚凱連連點頭道：「嗯，好的！」
這也是這場私密會面，最重要的目的。
在周鏡如、羅雲熙的眼中，借吳師之手除掉林陽，是一件費效比極高的行為。
但……
當林陽和譚凱秘密溝通，保持聯絡後，他們的行為，不僅無法栽贓林陽，反倒會暴露出他們自己的更多馬腳。
……
四季酒店外。
林陽坐下車，先給梁無忌打去了一通電話，詢問道：「這個譚凱實力很強嗎？」
梁無忌一聽就笑了，反問道：「是不是感覺不好相處，說話有點夾刺？」
「人家直言，形意宗師周鏡如一般般，還說二人動過手。」林陽輕笑道。
梁無忌解釋道：「實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是代表吳師，有些場合，某些事，是代表吳師表態，不能太過於卑躬屈膝。」
「沒有，老梁你誤會了，我又是和祝老不對付，還要和吳師不對付，我有那麼好鬥嗎？」林陽連忙澄清。
「那是……」
「我隨口問了幾句御器販子的事，發現譚凱一臉與己無關的態度，有點奇怪。」
林陽斟酌措辭道：「像是想管，又像不太想管，感覺很糾結，態度讓人難以琢磨。」
「換位思考，換個角度，其實也挺好理解。」
「嗯？怎麼說？」
「吳師太強了，對於魔都的事，他其實管控力度比祝老對省城還弱，當然，這是兩方面原因，一方面吳師懶得管，另一方面……國家也不希望他管太寬。」
林陽雙眼一眯，面露恍然。
這就說得通了。
吳師要是『勤快』點，無論他主觀上願意與否，魔都都很容易被他經營成鐵板一塊。
屆時，譚凱說話，那真是比魔都市首還管用了。
這顯然是國家不希望看到的局面。
無他。
祝老在東省有這個意願，也沒這份能力，饒是如此，梁無忌還給他暗中使絆子。
所以吳師這邊就很尷尬了。
按照九山聯盟與國家的默契分工，魔都屬於吳師管轄範圍，不能完全撂挑子不管。
管吧，管多寬，多大力度？
這裡面的尺度拿捏，可就太微妙了。
「那……魔都有沒有你？」
「我？」
「就是國家用來牽制吳師的某位超級強者？」
梁無忌無奈一笑，道：「你想多了，我可不是專門牽制祝老的，只是偶爾順帶限制一下他，至於吳師，誰能牽制他？」
「那吳師又不管事，這魔都……」
「不管也是一種管，不過魔都確實還有兩位鍊氣境常年久居，但也不屬國家公職人員，反倒都受過吳師指點，其中一人還是在吳師指點下，邁入鍊氣境的。」
這麼說起來，吳師雖然在當甩手掌柜，但魔都，依舊穩穩在他掌控之下？
可林陽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不說算了，但我提醒你老梁，若這回因為吳師和國家之間有矛盾，導致情報錯亂，圍剿周鏡如這夥人翻車……下次，這種事你就別再找我了。」
不等梁無忌解釋，林陽就掛斷了電話，一腳油門，向市中心方向駛去。
他能感應到，李若嬌已到市中心。
「吳庭堅？」
「對。」
林陽神色一怔，不確定的看向譚凱，不像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怎麼了？」譚凱疑惑問道。
林陽還能說什麼？
王通堂堂一位大宗師，居然在吳師兒子手底下做事。
吳師這牌面，確實大。
「我有點個人私事，想找這王通了解一下，方便的話，我希望今天就能和他談談。」
聞言，譚凱點頭道：「簡單，我回頭打聲招呼，不過今天不巧，前兩天王通去京城辦事了，快的話明天應該就能回來，遲的話，我催催。」
末了，譚凱問道：「林前輩急嗎？」
「如果王通沒要緊事的話，儘快讓他回來一趟。」
「好，我待會就給他打個電話。」
話畢，譚凱從懷中掏出一張黑色卡片，遞給林陽道：「這是一張高端會員私卡，基本上魔都大部分高消費場所都可以刷卡暢行。」
林陽見怪不怪抓起來看了眼。
在海城時，葉老頭也給過他一張類似的卡。
當然，葉老那張卡只是作用於他旗下的消費場所。
譚凱給的這張卡就高端多了。
不過……
「一些私密小圈子的場所，人家不會認，譬如羅雲熙名下有家羅天會館，他肯定不認這卡。」譚凱提醒了一下注意事項。
林陽頷首，表示理解。
收下這張黑卡後，林陽詢問起了此行魔都，可以說最重要的一件事。
「吳師最近有空嗎？我想拜訪一下。」
譚凱一聽，見怪不怪道：「具體是有什麼事？方便的話，我也好幫林前輩傳達一下。」
稍作遲疑，林陽坦誠道：「有一些關於修行上的事，想要請教吳師一二。」
譚凱笑了。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搖頭道：「師傅早年喜歡教人，也是為了整理自己的修煉思路……可以理解為，是對他某些猜測做驗證。」
「現在？」
「近年師傅沒這想法了，一心閉門清修，就連我去請教，他也愛答不理。」譚凱無奈搖了搖頭。
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話到嘴邊，林陽忍住了，轉而取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符篆，遞給譚凱道：「那麻煩你將這東西轉交給吳師。」
「這是……」
「上面是關於我個人的修行問題。」
「……」譚凱眉頭皺起。
林陽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對此，林陽補充道：「可以讓吳師先看看我的問題，若有興趣指點一二，酬勞不是問題。」
「好吧！」
譚凱漫不經心的收起符篆。
他對於林陽的所謂酬勞，根本沒有一丁點興趣。
至於師傅是否會打開這符籙看一眼，回不回復林陽，譚凱更是沒給出任何許諾保證。
不過，這事林陽也無法強求。
見都見不到吳師本人。
他能怎麼辦？
「林前輩還有其他什麼事？」
「沒了，保持聯絡，若吳師這邊最近偶發遇襲、刁難，證據直指向我，你先別急。」
譚凱連連點頭道：「嗯，好的！」
這也是這場私密會面，最重要的目的。
在周鏡如、羅雲熙的眼中，借吳師之手除掉林陽，是一件費效比極高的行為。
但……
當林陽和譚凱秘密溝通，保持聯絡後，他們的行為，不僅無法栽贓林陽，反倒會暴露出他們自己的更多馬腳。
……
四季酒店外。
林陽坐下車，先給梁無忌打去了一通電話，詢問道：「這個譚凱實力很強嗎？」
梁無忌一聽就笑了，反問道：「是不是感覺不好相處，說話有點夾刺？」
「人家直言，形意宗師周鏡如一般般，還說二人動過手。」林陽輕笑道。
梁無忌解釋道：「實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是代表吳師，有些場合，某些事，是代表吳師表態，不能太過於卑躬屈膝。」
「沒有，老梁你誤會了，我又是和祝老不對付，還要和吳師不對付，我有那麼好鬥嗎？」林陽連忙澄清。
「那是……」
「我隨口問了幾句御器販子的事，發現譚凱一臉與己無關的態度，有點奇怪。」
林陽斟酌措辭道：「像是想管，又像不太想管，感覺很糾結，態度讓人難以琢磨。」
「換位思考，換個角度，其實也挺好理解。」
「嗯？怎麼說？」
「吳師太強了，對於魔都的事，他其實管控力度比祝老對省城還弱，當然，這是兩方面原因，一方面吳師懶得管，另一方面……國家也不希望他管太寬。」
林陽雙眼一眯，面露恍然。
這就說得通了。
吳師要是『勤快』點，無論他主觀上願意與否，魔都都很容易被他經營成鐵板一塊。
屆時，譚凱說話，那真是比魔都市首還管用了。
這顯然是國家不希望看到的局面。
無他。
祝老在東省有這個意願，也沒這份能力，饒是如此，梁無忌還給他暗中使絆子。
所以吳師這邊就很尷尬了。
按照九山聯盟與國家的默契分工，魔都屬於吳師管轄範圍，不能完全撂挑子不管。
管吧，管多寬，多大力度？
這裡面的尺度拿捏，可就太微妙了。
「那……魔都有沒有你？」
「我？」
「就是國家用來牽制吳師的某位超級強者？」
梁無忌無奈一笑，道：「你想多了，我可不是專門牽制祝老的，只是偶爾順帶限制一下他，至於吳師，誰能牽制他？」
「那吳師又不管事，這魔都……」
「不管也是一種管，不過魔都確實還有兩位鍊氣境常年久居，但也不屬國家公職人員，反倒都受過吳師指點，其中一人還是在吳師指點下，邁入鍊氣境的。」
這麼說起來，吳師雖然在當甩手掌柜，但魔都，依舊穩穩在他掌控之下？
可林陽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不說算了，但我提醒你老梁，若這回因為吳師和國家之間有矛盾，導致情報錯亂，圍剿周鏡如這夥人翻車……下次，這種事你就別再找我了。」
不等梁無忌解釋，林陽就掛斷了電話，一腳油門，向市中心方向駛去。
他能感應到，李若嬌已到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