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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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瑗被楚楚姑娘的風姿所折,知道楚楚姑娘一直沒有收入幕之賓,回去之後苦思冥想作了一首詩,準備博取美人芳心。

  所以,聽了長孫沖的話,他心裡很矛盾,又是意動又是遲疑。

  人的名樹的影,雖然他對自己這首詩很有信心,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作的這首詩,比不上《月下獨酌》。

  但是,《月下獨酌》這樣的詩,是隨隨便便就能寫出來的嗎?

  最近周澈風頭一時無兩,若是能壓周澈一頭,憑他的樣貌家世,成為楚楚姑娘的入幕之賓,將美人收入懷中還有何難?

  正所謂色膽包天,韓瑗點頭道:「沖哥說的有道理,《月下獨酌》這首詩確實有的好,就算周澈真有才華,他一輩子又能寫幾首這樣的詩?」

  「難不成還又讓我們碰上了?我昨晚苦思冥想,有感而發,覺得我準備的這首詩非常出彩。」

  杜荷和房遺愛聽了還是有些猶豫,不是他們不相信韓瑗,實在是《月下獨酌》這首詩太驚艷了。

  剛才長孫沖吆喝的聲音那麼大,小樓里的程處默他們早就已經聽到了。

  若是以往,聽到長孫沖、杜荷他們來了,程處默他們心裡肯定會發慌。

  畢竟這是青樓,是文雅風流之地,不是施展拳腳的地方,他們還真搞不過長孫沖他們。

  但是今天,他們身邊可是有長安第一才子周澈,還會怕長孫沖他們幾個?

  所以,程處默他們聽到長孫沖的聲音,反倒是激動了起來。

  這幾個憨貨簡直是自投羅網,豈能放過?

  程處默、尉遲寶林他們大步走了出來。

  「哎呦,這不是自詡風流的長孫沖嗎?怎麼被攔在外面?」程處默咧著嘴笑道。

  長孫沖哂笑道:「手下敗將,也敢叫囂?昨晚不知道是誰灰溜溜的走了!」

  程處默當即擼袖子:「來來來,敢與我大戰三百回合嗎?」

  杜荷啪的一聲打開了摺扇,搖頭晃腦的笑道:「粗鄙!甚是粗鄙!簡直玷污了楚楚姑娘這文雅風流之地!」

  房遺愛嘲笑道:「你們能欣賞的了楚楚姑娘精湛的琴技和美妙的聲音嗎?」

  韓瑗笑道:「識趣的還是趕緊離開,免得自取其辱!」

  若是以往,程處默他們聽了這些話免不了要跳腳,但是現在嘛,他們卻老神自在。

  「你們眼瞎嗎?此時此刻,我們在裡面,你們在外面,該灰溜溜逃走的是你們!」程處默叉著腰得意洋洋道。

  長孫沖哂笑道:「按照規矩,兩者相爭就要斗詩一決勝負,你們得意的未免太早了!」

  「噗,哈哈哈,你們要斗詩?來來來,儘管放馬過來!」

  聽到長孫沖他們說要斗詩,程處默他們頓時笑了起來,連忙讓他們進來,好似生怕他們反悔一般。

  長孫沖昂首闊步的走進了小樓,小樓里燈火通明,他一眼就看到了周澈。

  當初,長孫沖也曾為熱氣球的飛天而激動不已,覺得周澈是個能人異士,值得結交一下。

  後來,他才聽到了一些傳聞,周澈落在宮苑裡將長樂公主撲倒在了地上。

  長孫沖的眼睛頓時又紅了。

  狗賊!今天必定叫你顏面掃地!

  楚楚姑娘迎了上來,嬌笑道:「幾位小公爺,韓公子,奴家今天已經說好招待周郎,幾位還是明日再來吧?」

  周郎?

  韓瑗聽了心裡的醋罈子頓時打翻了。

  「楚楚姑娘,此言差矣,還沒都斗詩呢,怎麼就定下了他們呢?這可不公平!」韓瑗陰陽怪氣道。

  尉遲寶林大笑道:「你們幾個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心不死啊!既然你們要斗詩那就斗詩!」

  程處默指了指周澈,得意洋洋道:「認識他不?長安第一才子周澈,我們兄弟!想斗詩儘管放馬過來,今天就讓你們體會一下什麼叫自取其辱!」

  周澈聽了很是無語,說斗詩就斗詩,你們就不問一下我的意見嗎?

  你們當詩是大白菜嗎?

  好吧,對周澈來說確實跟大白菜差不多。

  長孫沖冷笑道:「知道你們今天有了靠山,不就是寫下《月下獨酌》的周澈嗎?」


  「我承認,《月下獨酌》那首詩是不錯,今天我就不信了,他還能寫出這麼好的詩來!」

  韓瑗嚷嚷道:「對,有本事就讓他再寫出一首來,不然,我們今天贏定了!什麼長安第一才子,今天也要灰溜溜的夾著尾巴走!」

  不得不說,長孫沖和韓瑗的話有些道理,畢竟寫詩也是需要靈感的。

  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一定能寫出膾炙人口的名篇!

  所以,程處默、尉遲寶林他們也感到遲疑。

  最擔心的卻是楚楚姑娘,她心思細膩,已經猜到了長孫沖他們肯定已經提前寫了自認為出彩詩句,所以才底氣十足的來叫囂。

  而她在前廳的時候,已經聽到周澈說了,近日並無新詩。

  長孫沖他們有備而來,而周澈卻倉促作詩,肯定是吃虧的。

  當初周澈的那首《月下獨酌》,她也猜測是舊作,畢竟並不應景。

  楚楚姑娘上前一步,笑道:「今日何必相爭呢?那晚蒙周郎贈詩,奴家這幾天略添薄命,今日是要答謝周郎,還請幾位賣奴家個面子,改天定當撫琴一首答謝。」

  聽到楚楚姑娘如此回護,聽到楚楚姑娘一口一個周郎,韓瑗也是妒火中燒,忍不住譏諷道:「人稱長安第一才子,還怕斗詩不成?」

  長孫沖以為周澈是慫了,更是急不可耐的譏諷道:「什麼長安第一才子,就只會躲在女人後面吧?」

  周澈聽了不由長嘆了一口氣,你們是不知道我當初背唐詩宋詞吃了多少苦!

  誰能想到,還真有用上的一天呢?

  「其實呢,我對長安第一才的名頭並不在意,也不喜歡寫詩,不過,非要寫的話倒也能寫的出來。」周澈嘆道。

  「既然你們非要斗詩,那就斗吧,你們先來還是我先來?」

  「那當然是你先來!」長孫沖脫口而出。

  好不容易逼周澈斗詩,他自然不想多給周澈時間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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