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不屑一顧
小人物擁有小人物的生存法則。
李四很清楚，要想在這裡翻身，靠每月幾塊靈石，攢到死也買不起一枚突破丹藥。
唯一的出路，就是押寶。
等曹陽真正飛黃騰達時，自己這種底層連靠過去提鞋都不夠資格。
只有在現在這種時候，自己的這次絕不妥協的站隊，才能顯得無比珍貴。
賭錯了，大不了就是被打壓，嚴重一些一死而已。
若是賭對了。
前途不可限量！
馬管事眼看這人竟然當眾頂撞，完全不給半點面子，更是讓自身剛樹立起的威風受損。
「好，骨頭真硬！」他立刻轉向台下眾人，「大家都看見了，我為大家謀條活路，每個人都懂得識時務，懂得規矩，唯獨這個李四，不知好歹，特立獨行，這種妄圖破壞規矩的人，就是我們的仇人！」
眾人本來就對李四獨善其身的做法極度不爽。
他們這些老實交出靈石的人，心裡原本就心疼那點微薄的積蓄。
如今李四硬撐著不給，反而把他們這些交錢的人顯得特別怯懦，也特別傻。
有人帶頭，雜役中的醜惡心性便順勢徹底爆發。
「馬管事說得對，這李四天天裝得一身正氣，簡直噁心。」
「我們全都按照規矩辦了，就你有骨氣？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就是不服從管教，馬管事，直接把他給殺了。」
「廢了李四！」
叫囂聲和叫罵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人群不斷逼近，圍住李四。
李四雙手握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固執地仰著頭，決口不吐一句軟話。
「看到了嗎？這就是跟我們作對的下場。」
馬管事滿臉冷酷，身體一陣轟鳴。
一股氣勢從他體內猛然爆開。
他邁開腳步，帶著氣勢，一步，一步，從高台邊緣緩緩走下來，朝李四逼近。
「說話啊，李四。」馬管事來到李四三步之內，「那個不知道死在哪裡的曹陽，難道就真的那麼值得讓你用這條命去追隨？讓老子看看，今天有誰能救你這條狗命！」
李四被練氣六層的氣場正面衝擊，體內血液翻滾，臉色瞬間漲得鐵青，呼吸困難。
可他依舊沒有服軟。
「骨頭硬？老子今天不殺你，也要把你打廢！」
馬管事眼中殺意涌動，右手猛地抬起，強悍的靈光在掌心瘋狂凝聚。
周圍的雜役已經有幾人咧開嘴，等待看血濺當場的戲碼。
就在這致命一掌即將落實在李四天靈蓋的剎那。
「啪。」
一隻乾乾淨淨的手掌，從後方毫無徵兆地伸出，抓住了馬管事的手腕。
馬管事掌心凝聚的所有靈力，在接觸到這隻手的瞬間，被一股恐怖無比的蠻力直接強行捏爆。
他只感覺手腕劇痛，忍不住慘叫出聲。
與此同時，一道平淡的聲音，從李四身後緩緩響起。
「我值不值得他追隨，這一點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一點在於，你好像要死了。」
李四渾身一震，吃力地轉過頭去。
身後，一道穿著管事服飾的挺拔身影不知何時站在那裡。
面容峻厲，長相英俊。
正準備下殺手的馬管事一看到這張臉，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甚至顧不上手腕上鑽心的疼痛，兩隻眼睛瞬間瞪大，
「曹陽？你沒死啊？」
曹陽拎著他的手腕，隨手一甩。
馬管事腳下一個踉蹌，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曹陽冷笑道：「放心，你死一萬次，我都不會死。」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把餘光落在馬管事臉上，稍微打量了半瞬，總算將這張臉給徹底認了出來。
早在自己還沒有跟隨祝纓去盪血秘境之前，這個馬老三就已經想要謀奪管事之位了。
只不過當時自己又回來震懾了一下，所以便拖到了現在。
曹陽邁開步子，朝馬老三走去。
他並沒有刻意釋放築基期靈壓，但僅僅只是這樣，也讓對方感受到了一陣壓力。
「記好了，只要我曹陽在這個廢丹房當管事一天。」
「你馬老三這輩子，乃至下輩子，都永遠，沒有一刻翻身之日。」
馬老三被曹陽眼底那一股歷經無數廝殺才淬鍊出來的恐怖殺意徹底籠罩。
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瘋狂打顫，隨著曹陽前進的步步逼近，他連本能的抵抗都忘記了，只能瘋狂向後退。
一步，兩步，三步。
連續退了數米遠之後，馬老三踩到了身後一個高台台階，差點直接癱坐在地。
他劇烈地大口喘息著，慌亂的雙眼裡突然閃過一絲錯愕。
等等！
老子怕個屁啊！
他在內心大聲咆哮。
以前我確實怕你，因為你當時修為壓我一頭。
但我現在早非昔日！
我現在在崔師兄的靈藥資源幫助下，達到了鍊氣六層！
你曹陽只是一個鍊氣五層！
「我已經是練氣六層了，我比你高，比你強！」
一念及此，馬老三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漲紅了臉，大聲咆哮道。
他重新站起身來，咬牙繼續開口。
「曹陽，你少在這裡給老子裝神弄鬼，你以為現在的我，還是當初那個任你揉捏的馬老三嗎？」
看著馬老三那張近乎癲狂的臉，曹陽冷笑一聲。
他完全沒有停下腳步，依舊不急不緩，一步步向前走去。
馬老三看到曹陽這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模樣，心中的恐懼瞬間轉化為憤怒。
「你找死！」
馬老三怒吼一聲，雙手猛地在胸前結印。
周圍的空氣發出一陣嗡鳴。
一道半丈長的青色風刃在他身前快速凝聚成型。
「給我去死！」馬老三雙手向前猛地一推。
青色風刃劃破空氣，直奔曹陽的面門而去。
周圍的雜役弟子嚇得紛紛抱頭鼠竄，生怕被這強大的法術波及。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擊，曹陽面色依舊平靜，緩緩抬起手，隨手一揮。
「啪。」
那道匯聚了馬老三鍊氣六層全部靈力的青色風刃，在接觸到曹陽手掌的瞬間，直接四分五裂。
青色的靈光化作點點碎芒，消散在空氣中。
馬老三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凝固，腦海中一片空白。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曹陽的身影突然在他視線中消失。
下一瞬，一陣勁風撲面而來。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曹陽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掌伸出，掐住了馬老三的脖子。
曹陽的手臂微微發力，直接將馬老三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馬老三的雙腳離開地面，雙手抓住曹陽的手腕，試圖掰開他的手指。
可是，無論他使出多大的力氣，曹陽的手臂紋絲不動。
窒息感瞬間湧來。
馬老三的臉色從漲紅變成了紫醬色，眼底滿是恐懼。
他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
單憑一隻手，就讓他這個鍊氣六層的修士毫無反抗之力。
要知道，在這廢丹房，鍊氣五層可就能夠橫著走了啊。
曹陽冷漠地看著手裡的馬老三，聲音平淡。
「現在告訴我，你是管事，還是我是管事？」
馬老三張開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瞳孔開始渙散，死亡的陰影徹底將他籠罩。
曹陽失去了耐心。
「算了，你還是閉嘴吧。」
話音落下，曹陽的手指猛地收緊。
「咔嚓。」
骨頭斷裂聲響起，馬老三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側，徹底沒了氣息。
曹陽一鬆手，馬老三的屍體也就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整個廣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的雜役弟子都屏住了呼吸，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馬管事，就這麼死了。
甚至連一招都沒走過，被人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斷了脖子。
曹陽環視眾人。
下一刻，一股強悍無匹的靈力威壓從曹陽體內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他並不想引起太大的轟動，也只是將氣息壓制到了鍊氣九層的水平。
可即便這樣，依舊讓眾人大驚失色。
「撲通。」
接連不斷的下跪聲在廣場上響起。數百名雜役弟子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那些剛才帶頭送靈石巴結馬老三的雜役，此刻更是嚇得渾身哆嗦，有些都已經暈厥了過去。
曹陽站在高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
「現在，你們覺得誰是廢丹房的管事？」
「曹管事！」
「是曹管事！」
「曹管事神威蓋世，永遠是我們的管事！」
眾人趴在地上，大喊著，生怕喊得慢了會被曹陽直接抹殺。
曹陽看著這群見風使舵的人，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原地，同樣處于震撼中的李四。
李四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高台上的曹陽，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
他知道曹陽不凡，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曹陽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
曹陽對著李四招了招手，「李四，你過來。」
李四渾身一激靈，趕緊小跑著來到高台下，學著其他人的樣子就要下跪。
曹陽一股靈氣托住他的膝蓋，「以後，你就是我在廢丹房的代言人，你的話，就是我的話，誰敢不聽，下場就和他一樣。」
他指了指地上的馬老三。
此話一出，跪在地上的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四更是直接愣在了當場。
曹陽看著李四呆滯的模樣，眉頭微微一挑，「怎麼？你不願意？」
李四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狂喜險些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我願意！曹管事，我李四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曹陽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現在的心思全都在金丹身上，根本不屑於在廢丹房浪費時間，更不屑於去吞噬馬老三那點微弱的血氣。
他伸手一抓，將馬老三腰間的儲物袋攝入手中，隨後直接扔到了李四的懷裡。
「拿去，這是給你的獎賞。」
曹陽伸手拍了拍李四的肩膀，「好好干，別讓我失望。」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離開廢丹房。
「曹管事，您等等！」
李四很清楚，要想在這裡翻身，靠每月幾塊靈石，攢到死也買不起一枚突破丹藥。
唯一的出路，就是押寶。
等曹陽真正飛黃騰達時，自己這種底層連靠過去提鞋都不夠資格。
只有在現在這種時候，自己的這次絕不妥協的站隊，才能顯得無比珍貴。
賭錯了，大不了就是被打壓，嚴重一些一死而已。
若是賭對了。
前途不可限量！
馬管事眼看這人竟然當眾頂撞，完全不給半點面子，更是讓自身剛樹立起的威風受損。
「好，骨頭真硬！」他立刻轉向台下眾人，「大家都看見了，我為大家謀條活路，每個人都懂得識時務，懂得規矩，唯獨這個李四，不知好歹，特立獨行，這種妄圖破壞規矩的人，就是我們的仇人！」
眾人本來就對李四獨善其身的做法極度不爽。
他們這些老實交出靈石的人，心裡原本就心疼那點微薄的積蓄。
如今李四硬撐著不給，反而把他們這些交錢的人顯得特別怯懦，也特別傻。
有人帶頭，雜役中的醜惡心性便順勢徹底爆發。
「馬管事說得對，這李四天天裝得一身正氣，簡直噁心。」
「我們全都按照規矩辦了，就你有骨氣？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就是不服從管教，馬管事，直接把他給殺了。」
「廢了李四！」
叫囂聲和叫罵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人群不斷逼近，圍住李四。
李四雙手握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固執地仰著頭，決口不吐一句軟話。
「看到了嗎？這就是跟我們作對的下場。」
馬管事滿臉冷酷，身體一陣轟鳴。
一股氣勢從他體內猛然爆開。
他邁開腳步，帶著氣勢，一步，一步，從高台邊緣緩緩走下來，朝李四逼近。
「說話啊，李四。」馬管事來到李四三步之內，「那個不知道死在哪裡的曹陽，難道就真的那麼值得讓你用這條命去追隨？讓老子看看，今天有誰能救你這條狗命！」
李四被練氣六層的氣場正面衝擊，體內血液翻滾，臉色瞬間漲得鐵青，呼吸困難。
可他依舊沒有服軟。
「骨頭硬？老子今天不殺你，也要把你打廢！」
馬管事眼中殺意涌動，右手猛地抬起，強悍的靈光在掌心瘋狂凝聚。
周圍的雜役已經有幾人咧開嘴，等待看血濺當場的戲碼。
就在這致命一掌即將落實在李四天靈蓋的剎那。
「啪。」
一隻乾乾淨淨的手掌，從後方毫無徵兆地伸出，抓住了馬管事的手腕。
馬管事掌心凝聚的所有靈力，在接觸到這隻手的瞬間，被一股恐怖無比的蠻力直接強行捏爆。
他只感覺手腕劇痛，忍不住慘叫出聲。
與此同時，一道平淡的聲音，從李四身後緩緩響起。
「我值不值得他追隨，這一點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一點在於，你好像要死了。」
李四渾身一震，吃力地轉過頭去。
身後，一道穿著管事服飾的挺拔身影不知何時站在那裡。
面容峻厲，長相英俊。
正準備下殺手的馬管事一看到這張臉，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甚至顧不上手腕上鑽心的疼痛，兩隻眼睛瞬間瞪大，
「曹陽？你沒死啊？」
曹陽拎著他的手腕，隨手一甩。
馬管事腳下一個踉蹌，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曹陽冷笑道：「放心，你死一萬次，我都不會死。」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把餘光落在馬管事臉上，稍微打量了半瞬，總算將這張臉給徹底認了出來。
早在自己還沒有跟隨祝纓去盪血秘境之前，這個馬老三就已經想要謀奪管事之位了。
只不過當時自己又回來震懾了一下，所以便拖到了現在。
曹陽邁開步子，朝馬老三走去。
他並沒有刻意釋放築基期靈壓，但僅僅只是這樣，也讓對方感受到了一陣壓力。
「記好了，只要我曹陽在這個廢丹房當管事一天。」
「你馬老三這輩子，乃至下輩子，都永遠，沒有一刻翻身之日。」
馬老三被曹陽眼底那一股歷經無數廝殺才淬鍊出來的恐怖殺意徹底籠罩。
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瘋狂打顫，隨著曹陽前進的步步逼近，他連本能的抵抗都忘記了，只能瘋狂向後退。
一步，兩步，三步。
連續退了數米遠之後，馬老三踩到了身後一個高台台階，差點直接癱坐在地。
他劇烈地大口喘息著，慌亂的雙眼裡突然閃過一絲錯愕。
等等！
老子怕個屁啊！
他在內心大聲咆哮。
以前我確實怕你，因為你當時修為壓我一頭。
但我現在早非昔日！
我現在在崔師兄的靈藥資源幫助下，達到了鍊氣六層！
你曹陽只是一個鍊氣五層！
「我已經是練氣六層了，我比你高，比你強！」
一念及此，馬老三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漲紅了臉，大聲咆哮道。
他重新站起身來，咬牙繼續開口。
「曹陽，你少在這裡給老子裝神弄鬼，你以為現在的我，還是當初那個任你揉捏的馬老三嗎？」
看著馬老三那張近乎癲狂的臉，曹陽冷笑一聲。
他完全沒有停下腳步，依舊不急不緩，一步步向前走去。
馬老三看到曹陽這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模樣，心中的恐懼瞬間轉化為憤怒。
「你找死！」
馬老三怒吼一聲，雙手猛地在胸前結印。
周圍的空氣發出一陣嗡鳴。
一道半丈長的青色風刃在他身前快速凝聚成型。
「給我去死！」馬老三雙手向前猛地一推。
青色風刃劃破空氣，直奔曹陽的面門而去。
周圍的雜役弟子嚇得紛紛抱頭鼠竄，生怕被這強大的法術波及。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擊，曹陽面色依舊平靜，緩緩抬起手，隨手一揮。
「啪。」
那道匯聚了馬老三鍊氣六層全部靈力的青色風刃，在接觸到曹陽手掌的瞬間，直接四分五裂。
青色的靈光化作點點碎芒，消散在空氣中。
馬老三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凝固，腦海中一片空白。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曹陽的身影突然在他視線中消失。
下一瞬，一陣勁風撲面而來。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曹陽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掌伸出，掐住了馬老三的脖子。
曹陽的手臂微微發力，直接將馬老三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馬老三的雙腳離開地面，雙手抓住曹陽的手腕，試圖掰開他的手指。
可是，無論他使出多大的力氣，曹陽的手臂紋絲不動。
窒息感瞬間湧來。
馬老三的臉色從漲紅變成了紫醬色，眼底滿是恐懼。
他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
單憑一隻手，就讓他這個鍊氣六層的修士毫無反抗之力。
要知道，在這廢丹房，鍊氣五層可就能夠橫著走了啊。
曹陽冷漠地看著手裡的馬老三，聲音平淡。
「現在告訴我，你是管事，還是我是管事？」
馬老三張開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瞳孔開始渙散，死亡的陰影徹底將他籠罩。
曹陽失去了耐心。
「算了，你還是閉嘴吧。」
話音落下，曹陽的手指猛地收緊。
「咔嚓。」
骨頭斷裂聲響起，馬老三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側，徹底沒了氣息。
曹陽一鬆手，馬老三的屍體也就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整個廣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的雜役弟子都屏住了呼吸，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馬管事，就這麼死了。
甚至連一招都沒走過，被人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斷了脖子。
曹陽環視眾人。
下一刻，一股強悍無匹的靈力威壓從曹陽體內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他並不想引起太大的轟動，也只是將氣息壓制到了鍊氣九層的水平。
可即便這樣，依舊讓眾人大驚失色。
「撲通。」
接連不斷的下跪聲在廣場上響起。數百名雜役弟子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那些剛才帶頭送靈石巴結馬老三的雜役，此刻更是嚇得渾身哆嗦，有些都已經暈厥了過去。
曹陽站在高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
「現在，你們覺得誰是廢丹房的管事？」
「曹管事！」
「是曹管事！」
「曹管事神威蓋世，永遠是我們的管事！」
眾人趴在地上，大喊著，生怕喊得慢了會被曹陽直接抹殺。
曹陽看著這群見風使舵的人，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原地，同樣處于震撼中的李四。
李四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高台上的曹陽，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
他知道曹陽不凡，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曹陽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
曹陽對著李四招了招手，「李四，你過來。」
李四渾身一激靈，趕緊小跑著來到高台下，學著其他人的樣子就要下跪。
曹陽一股靈氣托住他的膝蓋，「以後，你就是我在廢丹房的代言人，你的話，就是我的話，誰敢不聽，下場就和他一樣。」
他指了指地上的馬老三。
此話一出，跪在地上的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四更是直接愣在了當場。
曹陽看著李四呆滯的模樣，眉頭微微一挑，「怎麼？你不願意？」
李四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狂喜險些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我願意！曹管事，我李四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曹陽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現在的心思全都在金丹身上，根本不屑於在廢丹房浪費時間，更不屑於去吞噬馬老三那點微弱的血氣。
他伸手一抓，將馬老三腰間的儲物袋攝入手中，隨後直接扔到了李四的懷裡。
「拿去，這是給你的獎賞。」
曹陽伸手拍了拍李四的肩膀，「好好干，別讓我失望。」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離開廢丹房。
「曹管事，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