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劍道三境，修煉劍法
供奉殿。
蘇墨踏入殿內的瞬間，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氛撲面而來。
此刻千道流站在大殿中央，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後站著其餘三位供奉，個個氣息深厚。
他們的目光落在蘇墨身上，帶著審視與打量。
「父親，我將小墨帶來了。」千尋疾道。
蘇墨神色從容，向前一步，躬身行禮：「見過諸位供奉長老。」
來時的路上，千尋疾已說明來意，也簡單介紹了幾位供奉的身份。
當蘇墨得知，千道流準備親自教導自己劍法時，他心中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些欣喜。
千道流不僅是大陸巔峰強者之一，他的劍法也是數一數二，若是得到他的指點，那自己的劍法定能快速提升。
「不必多禮。」千道流微微一笑道，「蘇墨，你是疾兒的弟子，以後不必見外，稱呼我為千爺爺即可。」
疾兒？蘇墨聽到這個稱呼，差點沒憋住笑出來，堂堂武魂殿教皇，竟被如此稱呼。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恭敬應道：「是，千爺爺。」
「將你的武魂釋放出來。」千道流道。
蘇墨點點頭，抬起手，修羅魔劍握於掌心，腳下浮現出一黃一紫兩道魂環。
在場幾位供奉雖然已經聽金鱷斗羅說明了情況，但此刻親眼見到千年第二環，眼底仍掠過一絲驚異。
千道流注視著蘇墨手中的劍，目光深邃。
他隱隱感覺到，這柄劍的武魂品質，似乎還要高於自己的六翼天使，絕對是神級武魂無疑了。
但他還是有些擔心蘇墨抵不住誘惑，走上了墮落一道。
那些墮落魂師，就是因為其武魂特性，可以通過吸收生命力，或是其他的邪門歪道，快速提升實力，從而抵不住誘惑，走上了歧途。
千道流神情忽然嚴肅了幾分：「蘇墨，你要記住，力量本身沒有善惡，關鍵在於使用它的人。
劍可以用來殺戮，也可以用來守護。
你的路註定充滿誘惑和考驗，不要被力量支配，要支配力量。」
蘇墨認真點頭，目光堅定：「是，弟子謹記。」
雖然他的老師是千尋疾，但千道流如今要教他劍法，自然算是半個老師，所以他自稱為弟子。
千道流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蘇墨不過六歲，眼神卻清澈沉靜，面對自己的目光沒有躲閃，也沒有畏懼，這般心性，實屬難得。
「將武魂收起來吧，跟我來。」千道流轉身朝殿外走去。
蘇墨收回武魂，快步跟上。
二人一路向上，穿過供奉殿，沿著山間石階蜿蜒而行。
不多時，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處山間平地，四周松柏環繞，雲霧繚繞其間，遠處山巒起伏，若隱若現，恍若仙境。
崖邊橫臥著一塊巨大的青石，石面布滿縱橫交錯的劍痕，有深有淺，密密麻麻，顯然曾經被人用來練劍。
「坐下吧。」千道流說道。
蘇墨依言盤膝坐下，雙手搭在膝上，脊背挺直。
千道流在他對面負手而立，衣袂與金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今日先與你講講劍道之境。」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清晰地傳入蘇墨耳中，「劍道分三境，劍意，劍域，人劍合一。」
「劍意，意之所向，劍之所往，每個人心性不同，經歷不同，領悟的劍意也各不相同。
有人劍意凌厲如風，有人劍意厚重如山，有人劍意熾烈如火，皆是本心所化。」
「劍域，是劍意臻至巔峰後的升華，意化無形為有形，以劍意籠罩一方天地，自成領域。」
「人劍合一，乃是劍道極境，人即是劍，劍即是人，草木竹石皆可為劍。」
「小墨，每個人的劍道都不同，我只能給你講講我的心得，告訴你我走過的路。
至於你能領悟什麼，能走多遠，全看你自己。
劍法的技巧，我可以手把手地教你，但劍道之路，終究要你自己去走。」
「是，千爺爺。」蘇墨認真點頭。
他心中已有大概，修羅魔劍主殺伐，為殺戮而生，他的劍道，註定與殺伐有關。
「接下來，我與你講講我的修煉心得……」
千道流開始講述。
他的話語簡潔凝練，沒有半句廢話，每一句都直指核心。
蘇墨凝神傾聽，一字一句都記了下來，同時結合自己的理解不斷消化。
有些地方一時無法完全領悟，他也不急躁，只是牢牢記下，待日後慢慢參悟。
不知過了多久，千道流的聲音戛然而止。
「今日就到這裡，你先回去吧，好好消化今日所學，從明天起，每日清晨來此，練習一個時辰。」
蘇墨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千爺爺再見。」
說罷轉身，沿著來時的石階朝山下走去。
身後，千道流負手而立，目送蘇墨的身影消失，良久未動。
……
翌日清晨，天色漸亮。
蘇墨簡單洗漱，用了早膳後，獨自來到山巔。
他剛踏上那片平地，千道流的身影便悄然出現在不遠處。
「千爺爺。」蘇墨招呼道。
千道流點點頭：「小墨，一切劍法，皆從基礎開始。基礎不牢，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招式千變萬化，只有把基礎練到極致，手中之劍才能真正如臂使指。」
他拾起一根枯枝，握在手中：「我先給你演示一遍，看好了。」
話音落下，千道流動了。
他手中只是一根枯枝，但在他手中，那枯枝仿佛化作了一柄絕世好劍。
他的每一式基礎劍招都帶著凌厲的劍勢，樹枝破空，發出尖銳的嘯音。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在他手中卻有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蘇墨凝神觀看，目光緊緊追隨著千道流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發力細節。
隨著最後一式落下，千道流收勢而立，將枯枝隨手扔在地上。
「你來一遍。」
蘇墨點點頭，釋放出修羅魔劍武魂。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照貓畫虎。
千道流負手而立，看著蘇墨舞動的身影，眼中掠過一絲欣慰。
蘇墨只看了一遍，雖然動作還有些生澀僵硬，但每一招都有模有樣，劍道確實天賦不錯。
接下來的時間，千道流開始指正蘇墨的發力技巧，招式要領，手把手地糾正他的每一個動作。
哪裡力道用得不對，哪裡腳步該快該慢，哪裡身形該轉該側，一一指點到位。
一個時辰後，蘇墨已經被汗水浸濕了衣背，那些基礎劍招，他已經漸漸掌握了要領。
第一天就能有此進步，可見蘇墨無論是修煉天賦還是劍道天賦，都屬上乘。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你回去吧。」千道流道。
蘇墨收劍，躬身行禮：「是，千爺爺再見。」
說罷，他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蘇墨踏入殿內的瞬間，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氛撲面而來。
此刻千道流站在大殿中央，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後站著其餘三位供奉，個個氣息深厚。
他們的目光落在蘇墨身上，帶著審視與打量。
「父親，我將小墨帶來了。」千尋疾道。
蘇墨神色從容，向前一步，躬身行禮：「見過諸位供奉長老。」
來時的路上，千尋疾已說明來意，也簡單介紹了幾位供奉的身份。
當蘇墨得知，千道流準備親自教導自己劍法時，他心中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些欣喜。
千道流不僅是大陸巔峰強者之一，他的劍法也是數一數二，若是得到他的指點，那自己的劍法定能快速提升。
「不必多禮。」千道流微微一笑道，「蘇墨，你是疾兒的弟子，以後不必見外，稱呼我為千爺爺即可。」
疾兒？蘇墨聽到這個稱呼，差點沒憋住笑出來，堂堂武魂殿教皇，竟被如此稱呼。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恭敬應道：「是，千爺爺。」
「將你的武魂釋放出來。」千道流道。
蘇墨點點頭，抬起手，修羅魔劍握於掌心，腳下浮現出一黃一紫兩道魂環。
在場幾位供奉雖然已經聽金鱷斗羅說明了情況，但此刻親眼見到千年第二環，眼底仍掠過一絲驚異。
千道流注視著蘇墨手中的劍，目光深邃。
他隱隱感覺到，這柄劍的武魂品質，似乎還要高於自己的六翼天使，絕對是神級武魂無疑了。
但他還是有些擔心蘇墨抵不住誘惑，走上了墮落一道。
那些墮落魂師，就是因為其武魂特性，可以通過吸收生命力，或是其他的邪門歪道，快速提升實力，從而抵不住誘惑，走上了歧途。
千道流神情忽然嚴肅了幾分：「蘇墨，你要記住，力量本身沒有善惡，關鍵在於使用它的人。
劍可以用來殺戮，也可以用來守護。
你的路註定充滿誘惑和考驗，不要被力量支配，要支配力量。」
蘇墨認真點頭，目光堅定：「是，弟子謹記。」
雖然他的老師是千尋疾，但千道流如今要教他劍法，自然算是半個老師，所以他自稱為弟子。
千道流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蘇墨不過六歲，眼神卻清澈沉靜，面對自己的目光沒有躲閃，也沒有畏懼，這般心性，實屬難得。
「將武魂收起來吧，跟我來。」千道流轉身朝殿外走去。
蘇墨收回武魂，快步跟上。
二人一路向上，穿過供奉殿，沿著山間石階蜿蜒而行。
不多時，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處山間平地，四周松柏環繞，雲霧繚繞其間，遠處山巒起伏，若隱若現，恍若仙境。
崖邊橫臥著一塊巨大的青石，石面布滿縱橫交錯的劍痕，有深有淺，密密麻麻，顯然曾經被人用來練劍。
「坐下吧。」千道流說道。
蘇墨依言盤膝坐下，雙手搭在膝上，脊背挺直。
千道流在他對面負手而立，衣袂與金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今日先與你講講劍道之境。」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清晰地傳入蘇墨耳中，「劍道分三境，劍意，劍域，人劍合一。」
「劍意，意之所向，劍之所往，每個人心性不同，經歷不同，領悟的劍意也各不相同。
有人劍意凌厲如風，有人劍意厚重如山，有人劍意熾烈如火，皆是本心所化。」
「劍域，是劍意臻至巔峰後的升華，意化無形為有形，以劍意籠罩一方天地，自成領域。」
「人劍合一，乃是劍道極境，人即是劍，劍即是人，草木竹石皆可為劍。」
「小墨，每個人的劍道都不同，我只能給你講講我的心得，告訴你我走過的路。
至於你能領悟什麼，能走多遠，全看你自己。
劍法的技巧，我可以手把手地教你，但劍道之路，終究要你自己去走。」
「是，千爺爺。」蘇墨認真點頭。
他心中已有大概，修羅魔劍主殺伐，為殺戮而生，他的劍道，註定與殺伐有關。
「接下來，我與你講講我的修煉心得……」
千道流開始講述。
他的話語簡潔凝練，沒有半句廢話，每一句都直指核心。
蘇墨凝神傾聽，一字一句都記了下來，同時結合自己的理解不斷消化。
有些地方一時無法完全領悟，他也不急躁，只是牢牢記下，待日後慢慢參悟。
不知過了多久，千道流的聲音戛然而止。
「今日就到這裡，你先回去吧，好好消化今日所學，從明天起，每日清晨來此，練習一個時辰。」
蘇墨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千爺爺再見。」
說罷轉身，沿著來時的石階朝山下走去。
身後，千道流負手而立，目送蘇墨的身影消失，良久未動。
……
翌日清晨，天色漸亮。
蘇墨簡單洗漱，用了早膳後，獨自來到山巔。
他剛踏上那片平地，千道流的身影便悄然出現在不遠處。
「千爺爺。」蘇墨招呼道。
千道流點點頭：「小墨，一切劍法，皆從基礎開始。基礎不牢，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招式千變萬化，只有把基礎練到極致，手中之劍才能真正如臂使指。」
他拾起一根枯枝，握在手中：「我先給你演示一遍，看好了。」
話音落下，千道流動了。
他手中只是一根枯枝，但在他手中，那枯枝仿佛化作了一柄絕世好劍。
他的每一式基礎劍招都帶著凌厲的劍勢，樹枝破空，發出尖銳的嘯音。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在他手中卻有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蘇墨凝神觀看，目光緊緊追隨著千道流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發力細節。
隨著最後一式落下，千道流收勢而立，將枯枝隨手扔在地上。
「你來一遍。」
蘇墨點點頭，釋放出修羅魔劍武魂。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照貓畫虎。
千道流負手而立，看著蘇墨舞動的身影，眼中掠過一絲欣慰。
蘇墨只看了一遍，雖然動作還有些生澀僵硬，但每一招都有模有樣，劍道確實天賦不錯。
接下來的時間，千道流開始指正蘇墨的發力技巧，招式要領，手把手地糾正他的每一個動作。
哪裡力道用得不對，哪裡腳步該快該慢，哪裡身形該轉該側，一一指點到位。
一個時辰後，蘇墨已經被汗水浸濕了衣背，那些基礎劍招，他已經漸漸掌握了要領。
第一天就能有此進步，可見蘇墨無論是修煉天賦還是劍道天賦，都屬上乘。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你回去吧。」千道流道。
蘇墨收劍，躬身行禮：「是，千爺爺再見。」
說罷，他轉身朝著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