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挺孝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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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忘了,少年人的心思最為不定。

  他和身邊這位小朋友,有著十五歲的年齡差。

  十五歲,整整五個代溝。

  人和狗之間的生殖隔離,也差不多就這個距離了。

  車子在昏暗的地庫里穿行。

  找到車位後,段妄熟練的倒車入庫。

  車子熄火的剎那,車內的光線瞬間變暗。

  段妄的臉隱沒在黑暗裡,眉骨間的硬朗痞氣凸顯出來,像極了一個心狠手辣的小混混。

  司徒岸從側邊看他,心底不由一顫,也知道不能把人當傻小子糊弄了。

  段妄轉頭:「司徒先生想好了嗎?」

  「我……唔。」

  段妄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還沒有動作,可在司徒岸回話的瞬間,他卻吻了上去。

  越野車的座椅把手是機械式的,掰一下就能放倒。

  段妄單手解了安全帶,堪稱兇猛的將司徒岸按倒在副駕上,又傾身壓了上去。

  「我可以滿足你。」

  一吻過後,段妄居高臨下的看著司徒岸。

  「我不僅能滿足你,我還能*死你。」

  「所以,司徒先生只對我發騷就好。」

  「我會讓你騷個夠。」

  話音落下,段妄一把扯開司徒岸的西裝褲。

  褲腰上的精緻紐扣被崩飛,「砰」的一聲打上車窗,留下一個小小的蜘蛛網。

  「司徒先生剛剛說要帶我去買衣服。」

  「其實不用。」

  「因為衣服會壞掉的人不是我。」

  ......

  一頓飯,從中午十二點吃到了下午六點。

  及至六點,司徒岸也還是沒能走出這昏暗的地庫。

  車內后座上,段妄赤裸著精壯的上身,懷裡是被扒的精光,只蓋了一件皮夾克的司徒岸。

  年輕人說到做到。

  司徒岸真的被玩壞了。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種體驗了。

  昨晚的段妄,或生澀,或羞澀,或怕將人弄壞,總之沒有發揮出全部實力。

  但今天,他仿佛是被司徒岸那種遊刃有餘的態度激怒了,急於證明自己的能力。

  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司徒岸一度都以為段妄要把車拆了。

  什麼叫小伙子睡涼炕,全憑火氣旺。

  司徒岸今天算是領教了。

  此刻,段妄開了一點車窗,探頭點上一支煙,又把司徒岸抱起來一點,舉著煙餵他抽。

  「好點嗎?」段妄問。

  司徒岸就著段妄的手,眯眼吸了一口煙,舒服的魂兒都沒了。

  「不太好。」

  「還疼?」

  「不是。」

  欲望被徹底滿足的司徒岸,整個人慵懶的像只貓。

  他窩在段妄懷裡:「進地庫前,我是打算拒絕你的,叔叔活了三十六年,從來沒和跟人一對一過,不想讓你破這個例。」

  段妄托著司徒岸的腰,將人抱到自己胸口,又低頭看他。

  「你拿我當小孩兒?」

  「你不是嗎?」

  段妄眯眼,對司徒岸做了個相當下流的動作。

  司徒岸一愣,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意圖。

  他扶額,真的被段妄的性能力嚇到了。

  從前都是他欲求不滿,惹得床伴叫苦不迭,現在也是風水輪流轉,該他還債了。

  「罷了,怕了你了。」司徒岸撐起老腰,光溜溜的坐在了段妄大腿上,又挺直上身,背靠著車門:「一對一,可以,但作為資方,叔叔要跟你提個附加條件。」

  「你說。」

  「不管白天黑夜,你要隨叫隨到。」

  「可以。」

  「這麼痛快?」

  段妄手裡的煙快滅了。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司徒岸,眼裡滿是護食的本能。

  只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本能從何而來。

  「我們可以住一起嗎?」

  「什麼?」司徒岸又驚了。

  他伸手捏段妄的臉:「小朋友,你確定你不是想跟叔叔談戀愛嗎?」

  「不是。」段妄一口咬定:「我家裡有門禁,回去有可能會出不來,你性癮發作的時候要是找不到我,就會去找別人了吧?」

  司徒岸被門禁這個詞煞到,心想一個做鴨子的,居然還會遵守家裡的門禁。

  也不知該說他乖的不夠,還是壞的高明。

  「買套房子給你?」

  有錢人解決問題的方式,一向都簡單粗暴。

  司徒岸不習慣和人一處住,除了家裡的小熊阿姨。

  是以段妄提出的這個要求,他是一定要回絕的。

  「你不想和我一起住嗎?」段妄問。

  「我沒跟人一起住過,不習慣。」

  「那從現在開始習慣。」

  嚯,你是老闆我是老闆?

  司徒岸禮貌微笑,堅定回絕:「不。」

  「那你還是別包養我了。」

  段妄感覺得到,司徒岸對他的性能力是滿意的。

  他不懂談判技巧,但懂得奇貨可居。

  他以為,只要自己這樣說了,司徒岸就會再妥協一次。

  從一對一,再到住一起,能妥協一次就能妥協兩次。

  段妄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要求這些。

  但他直覺,只要司徒岸答應了。

  他就會覺得很爽,甚至還有點兒開心。

  可誰承想,司徒岸居然只是笑了笑。

  「那好吧,你執意如此的話,就下車好了。」

  段妄一怔:「你……」

  「小朋友。」司徒岸伸手,彎折食指,輕輕挑起段妄的下巴:「叔叔跟人討價還價的時候,你還是顆受精卵呢,你是不錯,值得我妥協一次,但你要是跟我沒完沒了……」

  司徒岸的話沒說完,段妄的眼神就清澈了。

  「那好吧。」

  司徒岸歪頭:「好什麼?」

  「你以後都住在酒店嗎?」

  「大概率。」

  「那我在酒店旁邊租個房子。」

  「……啊?」

  「這也不行嗎?這也算沒完沒了嗎?」

  段妄眨巴著眼睛,很沒骨氣的認了慫。

  他還想和司徒岸做,不能為了住一起這個芝麻,就捨棄和司徒岸上床的西瓜。

  他可精明著呢。

  ......

  晚上,司徒岸一個人回了酒店。

  下午在地庫,段妄給他折騰的都快散架了。

  他再是個黑洞,也有點來不起了,畢竟年紀大了嘛。

  進房間後,司徒岸先是泡了個澡,解了解乏。

  穿上浴袍出來後,又聽見門鈴響。

  他好奇的走去門口,透過貓眼看外面。

  一個穿著衝鋒衣的外賣員,直挺挺的站在門外。

  他開門:「你好。」

  「哦,您好。」外賣員舉起外賣:「司徒先生是吧?」

  「對。」

  「您的外賣。」

  「謝謝。」

  司徒岸拿著外賣進了房間,坐在沙發上拆開,是一杯凍梨湯,但不是他自己點的。

  剛才外賣員叫他司徒先生的時候,他就確定這份外賣是自己的,至於是誰點的……

  司徒岸掏出手機,對著凍梨湯拍照,順手發給段妄。

  岸:「圖片。」

  岸:「還挺孝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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