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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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言道,叔可忍,嬸兒不可忍。

  剛開葷的小狼狗,不撩都能把自己燒著了。

  再一撩撥,司徒岸這個飯,就註定吃不到嘴裡了。

  來不及去臥室,段妄就將司徒岸壓在了沙發上:「司徒先生是故意的。」

  「是啊,故意的。」

  司徒岸沒有被這一撲嚇到。

  他稍撐起身子,將手裡的米飯放回桌上。

  又從容的躺回男孩身下,直視那雙年輕而充滿欲望的眼睛。

  「小妄懲罰叔叔吧。」

  ......

  春宵帳暖日高照,從此君王不早朝。

  這話的意思就是說,男人被榨乾之後呢,就很難早起干正事了。

  隔天中午,十二一刻。

  段妄渾身輕飄飄的從酒店床上醒來,醒來又下意識的摸了摸旁邊。

  大床空了一半,司徒岸已經走了。

  段妄閉上眼,緩緩抽了口氣。

  憶及昨晚,他有且只有一個評價。

  那就是他碰見妖精了。

  正兒八經的妖精。

  吸人精氣的妖精。

  昨晚在KTV的時候,司徒岸有顧忌,故而放不太開。

  但到了酒店之後,司徒岸就百無禁忌了。

  段妄從未見過這麼淫蕩的男人,司徒岸簡直刷新了他的認知。

  他性經歷不多,以前雖然也嘗試著約過人,但因為身懷兇器的關係,總是被勒令停下,時常不能盡興。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性事,有時候還真是個技術活。

  遇見靠譜的領路人,那就是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遇見自己也一知半解的人,那就是雙雙疼的吱哇亂叫。

  段妄躺在大床上,手腳攤開,呆呆望著天花板,呢喃:「好喜歡。」

  ......

  司徒岸一早就去了信眾在北江的分部。

  信眾背靠著司徒氏,早些年就成了國內首屈一指的大企業,旗下有無數子公司。

  這些子公司的種類繁多,從虛擬產業到重工實業,無不做的生意。

  信眾在東北的子公司,一個是做運輸的,一個是做風力發電的,都不算頂賺錢的生意。

  早上八點,司徒岸就已經到了大會議室。

  信眾在東北的辦公點,是一座地處郊外的獨立高樓,白色外立面,總共九層高。

  開晨會時,司徒岸心不在焉的看向窗外。

  滬海會議室的窗外,是翻滾不休的青浦江。

  北江會議室的窗外,卻是一片蒼茫山景。

  山頂有淺淺的積雪,一條線似得,將山脊和天空分隔開,像畫,但不美。

  十一月底,北江已經很冷了,再過幾天下大雪,就更冷了。

  司徒岸受不住冷,連滬海的冷都受不住,更不提北江的了。

  這些年一到冬天,他就得找人陪自己過夜。

  他像個手腳冰涼的老妖怪,一離了身子火燙的年輕男人,就整夜整夜的睡不著,也不知是凍的還是騷的。

  會議結束,司徒岸簡單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自我介紹,就鑽到財務查帳去了。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一燒錢來二燒權。

  司徒岸作為一個精明似鬼的生意人,深知財務對一個公司的重要性。

  乾爹既然說讓他「廣闊天地,大有作為」,那他自然也要回敬老人家一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如此這般,才算公平。

  ......

  中午時分,司徒岸查完了帳,對北江兩家子公司的營收狀況有了初步了解。

  怎麼說呢。

  兩家公司一年的營收,還不抵總部一個月的流水。

  司徒岸按下心裡的火氣,勸了自己十六個字。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北江這地方雖然窮,但努力盤一盤,也未必攥不出油來,而且乾爹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

  在滬海,他做的任何決定都要上報,還要過董事會的明路,人情上的虛耗實在太大。

  但在東北,他可以搞一言堂,可以撒尿畫地,甚至還可以做點見不得人的骯髒事。

  ......

  中午一點多,司徒岸獨自坐在辦公室里,一邊喝咖啡一邊發消息給段妄。

  岸:「小朋友起床沒?」

  段妄秒回:「起了。」

  司徒岸微訝,沒想到段妄會起這麼早。

  岸:「餓不餓?」

  此刻,段妄還滯留在司徒岸的房間裡。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司徒岸發來的消息,又想起昨晚的欲仙欲死,忍不住舔了嘴唇。

  段妄:「餓。」

  岸:「叔叔請吃飯?」

  段妄:「你在哪兒?」

  岸:「我叫秘書接你。」

  ......

  十分鐘後,段妄在酒店樓下看到了一輛商務奔馳。

  七座的保姆車,光可鑑人的純黑色車窗。

  一個穿著皮草的捲髮美人從車上走下來,一眼就盯住了他。

  「段先生?」

  段妄上前一步:「是我。」

  朱莉笑:「上車吧,老闆在等。」

  「哦。」

  不知為何,段妄忽然有點不自在。

  這種被打包裝車的感覺,莫名讓他覺得自己有點不值錢。

  ......

  車上,朱莉帶著段妄坐在後排。

  車子開動後,她扭臉沖他一笑,降下了乘客和司機之間的擋板。

  「你好,段先生。」

  說著,朱莉伸出了手,段妄一愣,也將手伸了出去,輕輕和朱莉相握。

  「你好,呃,怎麼稱呼?」

  「朱莉。」

  「我應該比你年長几歲,你就叫我朱莉姐吧。」

  「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司徒先生的私人助理,現年二十八歲,摩羯座,滬海人,你以後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我。」

  「找你?」段妄沒懂。

  「是的。」朱莉笑:「老闆吩咐我和你談一下包養相關的事宜,主要還是看你這邊有什麼需求,我這邊全力配合。」

  段妄反應了幾秒鐘,並沒有對包養的事感到震驚。

  畢竟昨晚司徒岸就跟他提過,說想包他一段時間。

  真正讓段妄感到不適的是,這位助理小姐,看起來也太熟練了吧?

  段妄突然問:「他包過很多人嗎?每次都是這種流程?」

  朱莉一愣,想說當然了,但看著段妄過於年輕的臉龐,以及萬一老闆想玩什麼純愛play。

  「也沒有,老闆很少這樣,只有遇見特別喜歡的,才會這麼上心。」

  「上心?」段妄指尖一動:「怎麼叫上心?」

  朱莉笑,拿出一張包養合同:「男人嘛,錢在哪裡,心就在哪裡。」

  段妄接過合同一看,當場被上面的零晃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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