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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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需要男人的體溫,男人的愛撫,男人的吻。

  但現在不是時候,因為在飛機上占著茅坑不拉屎,是一件非常沒素質的事。

  他再搞下去,空姐就要來敲門了。

  草草清潔過後,司徒岸坐回了座位。

  朱莉看了一眼他潮紅的臉色,心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卻是毫不鄙夷。

  「幫你要杯酒好嗎?」

  司徒岸閉著眼點頭:「麻煩你。」

  「下飛機之後差不多中午,當地分公司安排了接風宴,不能不去。」

  朱莉按鈴叫來空姐,示意她倒杯紅酒。

  「但飯局結束之後就沒有行程了,我幫你安排個能帶走人的男模場?」

  「可以。」

  「好。」

  說話間,空姐端著紅酒過來,朱莉將紅酒遞給司徒岸。

  司徒岸接過,仰頭一飲而盡。

  ......

  中午的接風宴很無聊。

  司徒岸忍受著下腹的燒灼感,得體的應酬著,直到酒過三巡,分公司的總經理建議轉場。

  司徒岸拒絕,說自己水土不服需要休息,結果轉眼就鑽進了一家KTV。

  這家KTV是提供男模服務的,朱莉一口氣點了二十個男模,結完帳就閃人。

  她知道,自家上司放浪形骸的時候,不喜歡身邊人在場。

  ......

  KTV包房裡,司徒岸看著眼前一張張青春洋溢的面孔,慾火越發高漲。

  然而男模場裡,多是接待女客的,少有能接待男客的。

  想找一個能給他瀉火的,還得碰碰運氣。

  酒水上好後,一個男模問。

  「先生,剛那位小姐怎麼不回來了?要不我再叫一批女模過來給您挑?」

  「不用。」司徒岸伸手拿了杯洋酒:「她不會回來了,我也不需要女模。」

  「你們裡面,有誰能接受和男人上床的,就留下。能接受男人,且願意被帶出去過夜的,一夜一萬。能被帶出去過夜,且能做五次以上的,一次一萬,過夜費單算。」

  此話一出,整個包廂都安靜了。

  五分鐘後,包廂里沒人了。

  司徒岸仰頭喝完洋酒,隨手摔了杯子。

  平時在滬海還好,魔都聲名在外,主打一個文化包容,要約幾個同類不是難事。

  可是北江。

  北江雖然不是小城市,但到底不比滬海,同性戀在這,還不是特別能見光。

  是以這些男模跑路,司徒岸一點也不意外。

  越是小的城市,恐同的男人就越多,即便是出來賣的鴨子,也多是接女不接男。

  想到這,司徒岸起了身,準備結帳走人,回酒店寵幸自己的電動炮友。

  卻不想剛走到門前,厚重的隔音門就被拉開了。

  一個很高的「男孩」站在門外。

  司徒岸有182,眼前這個男孩,卻比他還高半個頭,估計是190往上了。

  「你是?」司徒岸問。

  男孩笑起來,寸頭,酒窩,單眼皮。

  「鴨子。」

  「哦?」

  「我剛聽同事說,這邊有位先生要帶人出去過夜,做五次以上的話,單次就給一萬塊?」

  「是。」

  「你是一?」

  司徒岸往後退了一步,將人讓進包間。

  「我是零,純零。」

  「純零?」男孩驚訝:「所以,你是來找人上你的?花這麼多錢?」

  「對。」

  男孩站了半晌,突然笑了,原本青春單純的臉,赫然沾染了欲色。

  他上前一步,盯著司徒岸的眼睛:「那先生,可真是個騷貨。」

  「如假包換。」司徒岸再退一步:「小朋友想掙這個錢嗎?」

  「想。」


  「那得先驗貨。」

  「來。」

  ......

  豪華的包廂里,桌上的酒瓶都被掃到了地上,有的碎了,有的沒碎。

  司徒岸無法形容自己剛剛經歷的性事。

  硬要說的話,那就只有幾句俗語。

  高山流水遇知音。

  瞌睡來了遞枕頭。

  金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了。

  司徒岸敞著衣領躺在沙發上喘氣,褲子脫了一半,沒完全脫。

  高大的男孩倒是全脫了,但剛剛又都穿上了,這會正在衛生間裡擰毛巾。

  不一會兒,他帶著一條涼毛巾出來,給司徒岸做了擦了擦身體,又手把手的給他把褲子穿好。

  「緩過來沒?」男孩問,語氣有點野。

  司徒岸抬眼,這才看清男孩的長相。

  他平時有點臉盲,只有給他留下過深刻印象的人,才能被他過載的大腦記住五官。

  花里胡哨的燈光下,是男孩毛絨絨的寸頭。

  再往下,是劍眉,丹鳳眼,高挺筆直的鼻樑,薄唇。

  剛才初見他,只感到撲面而來的青春氣。

  可再一細看,才發現這孩子竟然長得這麼痞氣。

  「你叫什麼名字?」

  「段妄。」

  「斷忘?」

  男孩笑,伸手在司徒岸臉上輕劃,寫下自己的名字:「段就是那個段,妄,痴心妄想的妄。」

  「好名字,斷念去妄,心也就靜了。」司徒岸喉結滾動:「幫我點根煙。」

  男孩照做,摸來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燃,餵給司徒岸。

  司徒岸咬住煙,也不用手輔助,單靠唇齒配合就狠狠吸了一口,吐出鬆散的煙霧。

  「老煙槍了吧?」段妄伸手摸進司徒岸的衣服里,輕輕摩挲:「能不能抽出來是什麼煙?」

  司徒岸搖頭:「抽不出,你們當地的煙吧。」

  「迎春。」段妄一手托腮,手肘撐在沙發背上:「女人煙。」

  「是挺淡的。」

  「你是外地人?」

  「嗯,滬海過來。」

  「大城市呢。」段妄微笑:「我怎麼稱呼你?」

  「司徒。」

  「名字呢?」

  司徒岸咬著煙,伸手摸了摸男孩的臉,又想起剛才那場只一次就解了他心中淫癢的性事。

  「你看起來比我小,就叫我司徒先生吧,我不會虧待你。」

  「哦?」段妄笑的眉眼彎彎,原本有點凶的五官也柔和下來:「怎麼不虧待我?」

  「我可以包你一段時間,價格你來開。」

  「真大方,看來司徒先生驗貨驗的很滿意。」

  「非常。」司徒岸不吝誇獎,手又順著段妄的臉龐摸下去,停在腰腹:「只是不知道續能力怎麼樣。」

  段妄愕然:「你還受得了?」

  「我說過了。」

  「什麼?」

  「我是個如假包換的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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