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懷疑
南印北部，臨時停戰區。
一處被臨時徵用的大樓內，氣氛壓抑得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長長的談判桌兩側，涇渭分明。
一邊，是身姿筆挺、眼神如刀的夏國前敵總指揮，陳華。
另一邊，則是南印軍部部長羅德尼，以及幾名如喪考妣的南印談判代表。
羅德尼坐在椅子上，感覺身下的真皮座椅仿佛長滿了尖刺，讓他如坐針氈。
他的雙手緊緊交握放在桌面上，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看著對面那個比自己年輕得多，卻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夏國將領，羅德尼的內心深處，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屈辱感。
難以置信！
直到現在坐在談判桌前，羅德尼依然覺得這過去的一個月，像是一場荒誕不經的噩夢。
這些年來，南印依靠著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左右逢源，經濟發展速度不知道比遭到全面封鎖的夏國要好出多少倍。
他們有充盈的國庫，有西方和蘇國的雙重援助，甚至自詡為「亞洲中心」。
在所有南印高層的眼裡，夏國不過是一個剛剛建國不久，窮得叮噹響，連飯都吃不飽的落後國家。
可誰能想到……
兩國的軍事實力差距，竟然大到了這種令人絕望的地步！
幾十萬裝備精良的南印大軍，在夏國的軍隊面前，就像是紙糊的玩具，被一路碾壓、平推，甚至連國都的大門都被對方一腳踹得粉碎！
此時此刻，無論是遠在德利市苟延殘喘的尼巴魯，還是坐在這裡的羅德尼，腸子都已經悔青了。
如果早知道夏國這條盤踞在東方的巨龍擁有如此恐怖的獠牙，打死他們，他們也絕對不敢在邊境線上開哪怕第一槍！
可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羅德尼部長，我的耐心有限。燕京的條件，已經全部寫在上面了。」
陳華冷漠的聲音打斷了羅德尼的思緒。
一份薄薄的停戰協議，被陳華隨手扔到了談判桌的中心，滑到了羅德尼的面前。
羅德尼顫抖著手翻開協議。
第一條：南印軍隊立刻無條件撤出所有侵占的夏國領土，恢復戰前實際控制線，並且向後退讓三十公里設立非軍事區。
看到這一條，羅德尼苦澀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沒什麼好爭的。如今夏國的大軍還盤踞在南印北部三分之一的領土上，他們現在哪裡還敢多占夏國一寸土地？
能保住南印現有的版圖不被割裂，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領土歸屬問題……我們同意。」羅德尼艱難地點了點頭。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到協議的第二條時，瞳孔驟然一縮，猛地抬起頭，像個撥浪鼓一樣連連搖頭。
「這個....絕對不行！」
協議第二條：南印國長尼巴魯，必須代表南印官方，在國際上公開發表聲明，承認挑起戰爭的錯誤，並向夏國公開道歉！
「陳將軍，你們這是強人所難！」
羅德尼急得臉都紅了，聲音忍不住拔高：
「領土我們可以退！甚至俘虜的問題我們也可以妥協！但是公開道歉……這絕無可能！」
羅德尼太了解尼巴魯了。
那位國長先生自尊心極強，甚至到了病態的地步。
他一直以來的政治夙願，就是做不結盟運動的領袖，做第三世界的老大！
你讓這種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做夢都想當「亞洲霸主」的人，在全世界的目光下低頭認錯，公開發表道歉聲明？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這是徹底終結他的政治生命！
「陳將軍，道歉是痴人說夢，尼巴魯國長絕對不會在上面簽字的，我們換個條件……」
「砰！」
羅德尼的話還沒說完，陳華的手指便在桌面上重重地敲擊了一下。
沉悶的響聲，讓整個會議室瞬間死寂。
陳華收起了一直以來的平靜，身子微微前傾，一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羅德尼。
一股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恐怖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對面的南印談判團。
「羅德尼部長，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陳華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鐵血霸氣：
「我今天坐在這裡，不是來跟你們菜市場買菜、討價還價的。」
「這是底線。」
「燕京的底線，也是夏國數萬參戰將士的底線！」
陳華眼神冰冷，一字一頓地說道：
「如果這個底線沒成，那這份停戰協議，就當廢紙燒了吧。」
「反正我們的履帶還沒有生鏽，我們……也不介意再去一次德利市。」
轟！
這句話一出，羅德尼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伴隨著極度的恐懼湧上心頭。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在威脅我們？！」
「陳將軍！你以為我們南印真的怕了嗎？！如果你們敢再打過來，大英帝國和蘇國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面對羅德尼氣急敗壞的咆哮。
陳華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極其放鬆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看著滿頭大汗，雙腿都在微微發抖的羅德尼，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嘲弄笑容：
「不，這不是威脅。」
陳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語氣輕描淡寫，卻猶如一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南印人的臉上：
「事實上...我們已經去過一次了。」
這話一出，羅德尼瞬間沒了脾氣，他呆呆地看著陳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
米國，華盛頓。
清晨的陽光灑在賓夕法尼亞大道的林蔭樹上，街頭的報童正在揮舞著手裡的報紙，大聲呼喊著今天的頭版頭條。
街道兩旁的咖啡館裡，不時傳出米國市民們輕鬆愉悅的交談聲。
這一天，正是米國和蘇國在國際上公開發表聯合聲明，宣布在「古國危機」上達成共識的日子。
聲明的大意非常冠冕堂皇：
【為了維護藍星的和平與穩定，雙方經過「友好且克制」的磋商，決定各退一步。】
【蘇國撤走部署在古國的戰略武器，而米國則解除海上封鎖，並承諾不入侵古國。】
整個華盛頓，乃至整個米國的上空，都瀰漫著一種「危機解除」的慶幸與歡呼。
然而，看著窗外那些在街頭歡笑的普通民眾，坐在黑色轎車裡的林楓，眼底卻只有一片深沉的冷意。
這群沉浸在和平幻想中的米國人根本不知道，就在短短几天前，全人類的命運，曾在一艘深海潛艇的發射按鈕上，在毀滅的邊緣死死地徘徊了一圈！
在這個充滿謊言和信息差的世界裡，無知，有時候確實是一種幸福。
轎車拐過幾個街區，最終停在了一處隱秘的聯絡點外。
林楓推門下車，輕車熟路地走進了一間掛著「歇業」牌子的古董店後室。
房間內，葉秋櫻早就等候多時了。
「你來了。」
葉秋櫻就興奮地上前，告知了一個好消息：
「深海同志，家裡讓我立刻告知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你主導的那場『軍火戲法』大獲全勝！」
「家裡已經確認，我們這一次在南印身上，一共斬獲了整整1.5億米元的外匯淨利潤！」
說到這裡，葉秋櫻的語氣越發興奮：
「更絕的是，對方採用的是英鎊來結算。」
「大英的貨幣在全球流通性極強，這筆錢走香市的地下錢莊清洗，更好洗白！」
面對葉秋櫻如此激動的報喜，林楓的反應卻出奇的平靜。
這件事，他在昨天從凱薩琳口中確認南印的外匯儲備是英鎊時，就已經全盤推演出來了。
看著林楓這副冷峻的模樣，葉秋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作為一名極其敏銳的情報人員，她立刻察覺到了林楓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
葉秋櫻微微蹙眉，眼神中透出一絲關切與警惕，「是不是……米國這邊出什麼事了？」
林楓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邊，掀開百葉窗的一角，才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葉秋櫻，突然問道：
「家裡在香市的情報網絡和地下影響力，現在足夠深嗎？」
葉秋櫻一愣，隨即篤定地點了點頭：
「當然。香市是家裡與外界溝通、進行技術和資金流轉的重要中轉站。」
「燕京早就防著這一手了，所以從建國初就在香市布下了天羅地網。」
「無論是商界大亨、碼頭工會，還是地下錢莊和黑市網絡，我們的影響力都有滲透的。」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案，林楓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直接了當地說道：
「我希望家裡去查一查最近半個月內，香市地下黑市和各大洗錢渠道的資金流動去向！」
「重點查那些化整為零，隱藏極深的巨額英鎊帳戶！」
葉秋櫻心頭猛地一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你在找什麼資金？」
「米國人的利潤。」
林楓的眼底閃過一道冷厲的寒芒，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筆四億米元的軍火交易，我們拿了1.5億。」
「剩下的2.5億，是五角大樓和CIA那群高層的回扣和活動經費。」
「這筆錢是用英鎊結算的，洗錢流程極其繁瑣。」
「但是，昨天史蒂夫卻直接給了我一千萬米元的現金支票當封口費。」
林楓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這違背了政客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常理！」
「唯一的解釋就是，史蒂夫確信他那部分錢已經『安全落袋』了。」
「但是，短時間內，這筆龐大的英鎊根本洗不回米國本土！」
葉秋櫻冰雪聰明，聽到這裡，她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煞白，瞳孔劇烈收縮：
「你的意思是……」
「對。」
林楓雙手撐在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氣方才說道：
「我懷疑，米國獲取的那部分收益，根本就沒有流回米國！」
一處被臨時徵用的大樓內，氣氛壓抑得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長長的談判桌兩側，涇渭分明。
一邊，是身姿筆挺、眼神如刀的夏國前敵總指揮，陳華。
另一邊，則是南印軍部部長羅德尼，以及幾名如喪考妣的南印談判代表。
羅德尼坐在椅子上，感覺身下的真皮座椅仿佛長滿了尖刺，讓他如坐針氈。
他的雙手緊緊交握放在桌面上，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看著對面那個比自己年輕得多，卻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夏國將領，羅德尼的內心深處，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屈辱感。
難以置信！
直到現在坐在談判桌前，羅德尼依然覺得這過去的一個月，像是一場荒誕不經的噩夢。
這些年來，南印依靠著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左右逢源，經濟發展速度不知道比遭到全面封鎖的夏國要好出多少倍。
他們有充盈的國庫，有西方和蘇國的雙重援助，甚至自詡為「亞洲中心」。
在所有南印高層的眼裡，夏國不過是一個剛剛建國不久，窮得叮噹響，連飯都吃不飽的落後國家。
可誰能想到……
兩國的軍事實力差距，竟然大到了這種令人絕望的地步！
幾十萬裝備精良的南印大軍，在夏國的軍隊面前，就像是紙糊的玩具，被一路碾壓、平推，甚至連國都的大門都被對方一腳踹得粉碎！
此時此刻，無論是遠在德利市苟延殘喘的尼巴魯，還是坐在這裡的羅德尼，腸子都已經悔青了。
如果早知道夏國這條盤踞在東方的巨龍擁有如此恐怖的獠牙，打死他們，他們也絕對不敢在邊境線上開哪怕第一槍！
可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羅德尼部長，我的耐心有限。燕京的條件，已經全部寫在上面了。」
陳華冷漠的聲音打斷了羅德尼的思緒。
一份薄薄的停戰協議，被陳華隨手扔到了談判桌的中心，滑到了羅德尼的面前。
羅德尼顫抖著手翻開協議。
第一條：南印軍隊立刻無條件撤出所有侵占的夏國領土，恢復戰前實際控制線，並且向後退讓三十公里設立非軍事區。
看到這一條，羅德尼苦澀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沒什麼好爭的。如今夏國的大軍還盤踞在南印北部三分之一的領土上，他們現在哪裡還敢多占夏國一寸土地？
能保住南印現有的版圖不被割裂，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領土歸屬問題……我們同意。」羅德尼艱難地點了點頭。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到協議的第二條時，瞳孔驟然一縮，猛地抬起頭，像個撥浪鼓一樣連連搖頭。
「這個....絕對不行！」
協議第二條：南印國長尼巴魯，必須代表南印官方，在國際上公開發表聲明，承認挑起戰爭的錯誤，並向夏國公開道歉！
「陳將軍，你們這是強人所難！」
羅德尼急得臉都紅了，聲音忍不住拔高：
「領土我們可以退！甚至俘虜的問題我們也可以妥協！但是公開道歉……這絕無可能！」
羅德尼太了解尼巴魯了。
那位國長先生自尊心極強，甚至到了病態的地步。
他一直以來的政治夙願，就是做不結盟運動的領袖，做第三世界的老大！
你讓這種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做夢都想當「亞洲霸主」的人，在全世界的目光下低頭認錯，公開發表道歉聲明？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這是徹底終結他的政治生命！
「陳將軍，道歉是痴人說夢，尼巴魯國長絕對不會在上面簽字的，我們換個條件……」
「砰！」
羅德尼的話還沒說完，陳華的手指便在桌面上重重地敲擊了一下。
沉悶的響聲，讓整個會議室瞬間死寂。
陳華收起了一直以來的平靜，身子微微前傾，一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羅德尼。
一股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恐怖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對面的南印談判團。
「羅德尼部長，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陳華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鐵血霸氣：
「我今天坐在這裡，不是來跟你們菜市場買菜、討價還價的。」
「這是底線。」
「燕京的底線，也是夏國數萬參戰將士的底線！」
陳華眼神冰冷，一字一頓地說道：
「如果這個底線沒成，那這份停戰協議，就當廢紙燒了吧。」
「反正我們的履帶還沒有生鏽，我們……也不介意再去一次德利市。」
轟！
這句話一出，羅德尼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伴隨著極度的恐懼湧上心頭。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在威脅我們？！」
「陳將軍！你以為我們南印真的怕了嗎？！如果你們敢再打過來，大英帝國和蘇國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面對羅德尼氣急敗壞的咆哮。
陳華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極其放鬆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看著滿頭大汗，雙腿都在微微發抖的羅德尼，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嘲弄笑容：
「不，這不是威脅。」
陳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語氣輕描淡寫，卻猶如一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南印人的臉上：
「事實上...我們已經去過一次了。」
這話一出，羅德尼瞬間沒了脾氣，他呆呆地看著陳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
米國，華盛頓。
清晨的陽光灑在賓夕法尼亞大道的林蔭樹上，街頭的報童正在揮舞著手裡的報紙，大聲呼喊著今天的頭版頭條。
街道兩旁的咖啡館裡，不時傳出米國市民們輕鬆愉悅的交談聲。
這一天，正是米國和蘇國在國際上公開發表聯合聲明，宣布在「古國危機」上達成共識的日子。
聲明的大意非常冠冕堂皇：
【為了維護藍星的和平與穩定，雙方經過「友好且克制」的磋商，決定各退一步。】
【蘇國撤走部署在古國的戰略武器，而米國則解除海上封鎖，並承諾不入侵古國。】
整個華盛頓，乃至整個米國的上空，都瀰漫著一種「危機解除」的慶幸與歡呼。
然而，看著窗外那些在街頭歡笑的普通民眾，坐在黑色轎車裡的林楓，眼底卻只有一片深沉的冷意。
這群沉浸在和平幻想中的米國人根本不知道，就在短短几天前，全人類的命運，曾在一艘深海潛艇的發射按鈕上，在毀滅的邊緣死死地徘徊了一圈！
在這個充滿謊言和信息差的世界裡，無知，有時候確實是一種幸福。
轎車拐過幾個街區，最終停在了一處隱秘的聯絡點外。
林楓推門下車，輕車熟路地走進了一間掛著「歇業」牌子的古董店後室。
房間內，葉秋櫻早就等候多時了。
「你來了。」
葉秋櫻就興奮地上前，告知了一個好消息：
「深海同志，家裡讓我立刻告知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你主導的那場『軍火戲法』大獲全勝！」
「家裡已經確認，我們這一次在南印身上，一共斬獲了整整1.5億米元的外匯淨利潤！」
說到這裡，葉秋櫻的語氣越發興奮：
「更絕的是，對方採用的是英鎊來結算。」
「大英的貨幣在全球流通性極強，這筆錢走香市的地下錢莊清洗，更好洗白！」
面對葉秋櫻如此激動的報喜，林楓的反應卻出奇的平靜。
這件事，他在昨天從凱薩琳口中確認南印的外匯儲備是英鎊時，就已經全盤推演出來了。
看著林楓這副冷峻的模樣，葉秋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作為一名極其敏銳的情報人員，她立刻察覺到了林楓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
葉秋櫻微微蹙眉，眼神中透出一絲關切與警惕，「是不是……米國這邊出什麼事了？」
林楓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邊，掀開百葉窗的一角，才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葉秋櫻，突然問道：
「家裡在香市的情報網絡和地下影響力，現在足夠深嗎？」
葉秋櫻一愣，隨即篤定地點了點頭：
「當然。香市是家裡與外界溝通、進行技術和資金流轉的重要中轉站。」
「燕京早就防著這一手了，所以從建國初就在香市布下了天羅地網。」
「無論是商界大亨、碼頭工會，還是地下錢莊和黑市網絡，我們的影響力都有滲透的。」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案，林楓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直接了當地說道：
「我希望家裡去查一查最近半個月內，香市地下黑市和各大洗錢渠道的資金流動去向！」
「重點查那些化整為零，隱藏極深的巨額英鎊帳戶！」
葉秋櫻心頭猛地一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你在找什麼資金？」
「米國人的利潤。」
林楓的眼底閃過一道冷厲的寒芒，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筆四億米元的軍火交易，我們拿了1.5億。」
「剩下的2.5億，是五角大樓和CIA那群高層的回扣和活動經費。」
「這筆錢是用英鎊結算的，洗錢流程極其繁瑣。」
「但是，昨天史蒂夫卻直接給了我一千萬米元的現金支票當封口費。」
林楓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這違背了政客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常理！」
「唯一的解釋就是，史蒂夫確信他那部分錢已經『安全落袋』了。」
「但是，短時間內，這筆龐大的英鎊根本洗不回米國本土！」
葉秋櫻冰雪聰明，聽到這裡，她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煞白，瞳孔劇烈收縮：
「你的意思是……」
「對。」
林楓雙手撐在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氣方才說道：
「我懷疑，米國獲取的那部分收益，根本就沒有流回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