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談判人選
燕京
門外走廊傳來的腳步聲，急促得像是一陣疾風。
砰！
大門被推開，張鳴手裡死死捏著一份剛剛破譯的絕密電報，因為極度的激動，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周部長！」
「前線來信了？」
周興國猛地從椅子上起身，他看見張鳴的表情，心頭狠狠一跳。
張鳴深吸一口氣，把電報遞了過去。
「贏了。」
「什麼？」
周興國瞳孔猛然一縮。
張鳴一字一頓道：
「蘇懷司令來電。」
「五聖山戰役，米軍主力被我軍合圍。」
「李奇微已經請求談判。」
「半島戰爭……」
「我們贏了。」
轟！
這句話落下，周興國整個人猛地站直。
下一秒，他竟然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
那張連日來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的臉，在這一刻像是被火光照亮。
他一把接過電報，手指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好！」
「好啊！」
「我就說了！」
周興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聲音洪亮得幾乎震得窗戶發顫：
「老蘇出馬，輸不了！」
周興國快步走上前，一把奪過張鳴手裡的詳細戰報，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可越看，他的瞳孔就收縮得越緊。
嘶——
看到最後，周興國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冰涼的冷氣，拿著電報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棄守四座重鎮……拿半壁江山做餌……第五兵團在雪地里極限潛伏……」
周興國喃喃自語，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太狠了！
也太險了！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半個月來，蘇懷拒絕和國內進行任何深度的戰略交流，甚至連請示都打得含糊其辭。
因為這個戰術，壓根就不能落於紙面，更不能傳出去半個字！
一旦走漏了一絲風聲，被老米的CIA嗅到哪怕一點點味道，十幾萬大軍的口袋陣就不可能奏效，夏國就會滿盤皆輸！
可是……
周興國臉上的狂喜，在短暫的爆發後，卻慢慢凝固了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戰報的末尾，眼底浮現出一抹沉痛，問出了那個最關心、也最不忍心開口的問題：
「傷亡人數……如何？」
無論是一開始的平城一戰，長津湖一戰，還是後來的漢城保衛戰。
因為戰術得當，夏國的傷亡都是遠低於預期的。
可這一次不同。
這是真刀真槍、硬碰硬的重火力絞肉機！
為了演好這場潰敗的戲，為了死死咬住老米突圍的裝甲部隊，恐怕傷亡數字……
會大得讓人滴血。
但是，周興國也明白。
用一場慘烈的合圍，提前結束了整場半島戰爭。
這必然會使得總體傷亡數字，比陷入漫長的拉鋸戰要大幅度下滑。
張鳴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回答道：
「情報上還沒有來得及統計具體的傷亡數字，前線還在打掃戰場和收攏俘虜。」
「不過，蘇懷司令在電報最後，請求家裡立刻派遣專業的談判團隊前往半島。」
「談判？」
周興國眉頭微微一挑，點了點頭：
「也對，老米的主力被我們捏在手裡，這場談判，我們是絕對的進攻方。」
他看向張鳴，若有所思地問道：
「你覺得……誰去帶隊談判更合適？」
張鳴皺著眉頭，認真地分析道：
「老米雖然敗了，但骨子裡的傲慢肯定還在，談判桌上一定會狗急跳牆。」
「所以，這個人必須是絕對的強硬派。」
「同時，他又必須敏銳，會揣摩對方的心理底線，不能被老米的花言巧語繞進去……」
「嗯。」
周興國慢悠悠地點了點頭：「沒錯。」
張鳴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抬起頭，看著周興國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頓時一抽。
「周部長。」
「您是不是已經有答案了？」
周興國看著他：
「你猜不出來？」
張鳴苦笑。
「原來您看中的是我啊。」
周興國哈哈大笑。
「你看。」
「你不是輕鬆看出我的想法了？」
張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但他沒有拒絕。
他很清楚，這種時候，前線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說漂亮話的外交官。
而是一個能在談判桌上把刀藏在袖子裡的人。
他緩緩點頭：
「好。」
「我準備準備。」
「嗯。」周興國拿起桌上的情報，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溫和：
「再說了，雖然情報上沒說，但你我都知道，深海同志在這一次半島戰爭中，可是立了大功。」
「你不想去見見？」
聽到「深海」這兩個字，張鳴的眼底閃過一絲強烈的期待。
這個單槍匹馬深入敵營，將老米的情報網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王牌特工，他怎麼可能不想見？
但很快，張鳴理智地搖了搖頭：
「我的身份太敏感了，現在是談判代表，周圍全都是各國的眼睛。」
「為了他的安全，我絕對不能和他有任何接觸，甚至不能出現在同一個區域。」
張鳴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透著一抹屬於隱蔽戰線人員的堅定：
「如果能遠遠地見上一面，那已經是最好。」
「如果不能見……也不能強求。」
……
莫城。
冬宮。
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外面的寒夜。
斯達林坐在長桌盡頭，手裡拿著剛剛送來的戰報，久久沒有說話。
房間裡的蘇國高層同樣沉默。
他們已經做好了聽到夏國繼續敗退的準備。
畢竟，之前傳回來的消息太糟糕了。
在他們看來，夏國軍隊就算還能支撐，也必然已經陷入了極其艱難的境地。
可現在，電報上寫著的卻是——
米軍主力被圍。
大量米軍投降。
李奇微請求談判。
夏國贏了。
斯達林緩緩放下電報。
那雙陰沉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難以置信。
「他們贏了？」
沒人敢立刻回答。
因為他們同樣想不明白。
怎麼會贏？
不是一直在敗退嗎？
不是連漢城都丟了嗎？
不是連蘇國顧問團都被趕走了嗎？
怎麼僅僅一天一夜，整個戰局就突然反轉了？
一名蘇國將領忍不住說道：
「或許……他們之前的敗退，是故意的？」
這句話剛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故意丟掉漢城？
故意丟掉臨津江？
故意和蘇國鬧翻？
故意把自己逼到那種絕境？
這需要多大的膽魄？
又需要怎樣可怕的紀律，才能讓幾十萬軍隊配合完成這種級別的誘敵？
斯達林沒有說話。
良久後，他忽然輕輕敲了敲桌面。
「把完整戰報送來。」
「我要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贏的。」
他的聲音低沉。
聽不出喜怒。
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得出來，蘇國對夏國軍隊的判斷，從這一刻開始，恐怕要徹底改變了。
這當然是好消息。
米國在半島失敗，對整個蘇國陣營都有利。
可與此同時，斯達林心裡也升起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個曾經需要蘇國援助、需要蘇國顧問、需要蘇國裝備的東方國家。
似乎正在用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速度，長出屬於自己的骨頭。
並且他很清楚燕京...
這一次，燕京不僅僅會和米國談判，也會和蘇國談判！
……
米國
黑宮。
相比於冬宮的震驚，此刻的黑宮總統辦公室，完全是一副天塌了的末日景象。
「砰！」
杜魯文將手裡那份前線發來的緊急戰報，狠狠砸在了奢華的木質辦公桌上！
他對著越洋電話的聽筒，歇斯底里地咆哮：
「潰敗？！」
「李奇微！你他媽的是不是在跟我開什麼該死的玩笑？！」
電話那頭，跨越了半個地球的李奇微，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絕望：
「先生。」
「這不是玩笑。」
「我們輸了。」
「大合眾國在半島的主力部隊，現在……全都在他們的手裡。」
「飯桶！一群飯桶！！！」
杜魯文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破口大罵：
「合眾國給了你最先進的飛機，最兇猛的坦克！」
「你卻把他們帶進了敵人的口袋裡！」
李奇微沒有說話。
是的，他賭錯了。
但是，面對那種可以直接結束戰爭、名垂青史的驚天誘惑，換做五角大樓里的任何一個將領，誰又有那種魄力，能夠抵禦得住呢？
「我已經聯繫了夏軍高層。」
李奇微咽下一口苦澀的唾沫：「希望儘快與他們展開停戰談判。」
「談判？！」
杜魯文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瘋的獅子般冷聲道：
「誰允許你談判的？」
「誰說我們要談判的？」
「合眾國的字典里，沒有認輸這兩個字！」
「先生，醒醒吧！」
電話那頭，李奇微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看透了生死的麻木：
「我們的主力在他們手裡，前線已經無兵可用了！」
「我們打不贏他們了。」
「至少在半島，我們打不贏。」
「哪怕你重新調兵，調來更多火力，調來更多飛機。」
「結果也不會改變。」
「夏國軍隊已經證明，他們可以承受我們無法理解的代價。」
「而我們的士兵，已經承受不住了。」
杜魯文死死攥著電話，臉色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
「那我們也不能認輸！」
門外走廊傳來的腳步聲，急促得像是一陣疾風。
砰！
大門被推開，張鳴手裡死死捏著一份剛剛破譯的絕密電報，因為極度的激動，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周部長！」
「前線來信了？」
周興國猛地從椅子上起身，他看見張鳴的表情，心頭狠狠一跳。
張鳴深吸一口氣，把電報遞了過去。
「贏了。」
「什麼？」
周興國瞳孔猛然一縮。
張鳴一字一頓道：
「蘇懷司令來電。」
「五聖山戰役，米軍主力被我軍合圍。」
「李奇微已經請求談判。」
「半島戰爭……」
「我們贏了。」
轟！
這句話落下，周興國整個人猛地站直。
下一秒，他竟然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
那張連日來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的臉，在這一刻像是被火光照亮。
他一把接過電報，手指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好！」
「好啊！」
「我就說了！」
周興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聲音洪亮得幾乎震得窗戶發顫：
「老蘇出馬，輸不了！」
周興國快步走上前，一把奪過張鳴手裡的詳細戰報，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可越看，他的瞳孔就收縮得越緊。
嘶——
看到最後，周興國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冰涼的冷氣，拿著電報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棄守四座重鎮……拿半壁江山做餌……第五兵團在雪地里極限潛伏……」
周興國喃喃自語，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太狠了！
也太險了！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半個月來，蘇懷拒絕和國內進行任何深度的戰略交流，甚至連請示都打得含糊其辭。
因為這個戰術，壓根就不能落於紙面，更不能傳出去半個字！
一旦走漏了一絲風聲，被老米的CIA嗅到哪怕一點點味道，十幾萬大軍的口袋陣就不可能奏效，夏國就會滿盤皆輸！
可是……
周興國臉上的狂喜，在短暫的爆發後，卻慢慢凝固了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戰報的末尾，眼底浮現出一抹沉痛，問出了那個最關心、也最不忍心開口的問題：
「傷亡人數……如何？」
無論是一開始的平城一戰，長津湖一戰，還是後來的漢城保衛戰。
因為戰術得當，夏國的傷亡都是遠低於預期的。
可這一次不同。
這是真刀真槍、硬碰硬的重火力絞肉機！
為了演好這場潰敗的戲，為了死死咬住老米突圍的裝甲部隊，恐怕傷亡數字……
會大得讓人滴血。
但是，周興國也明白。
用一場慘烈的合圍，提前結束了整場半島戰爭。
這必然會使得總體傷亡數字，比陷入漫長的拉鋸戰要大幅度下滑。
張鳴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回答道：
「情報上還沒有來得及統計具體的傷亡數字，前線還在打掃戰場和收攏俘虜。」
「不過，蘇懷司令在電報最後，請求家裡立刻派遣專業的談判團隊前往半島。」
「談判？」
周興國眉頭微微一挑，點了點頭：
「也對，老米的主力被我們捏在手裡，這場談判，我們是絕對的進攻方。」
他看向張鳴，若有所思地問道：
「你覺得……誰去帶隊談判更合適？」
張鳴皺著眉頭，認真地分析道：
「老米雖然敗了，但骨子裡的傲慢肯定還在，談判桌上一定會狗急跳牆。」
「所以，這個人必須是絕對的強硬派。」
「同時，他又必須敏銳，會揣摩對方的心理底線，不能被老米的花言巧語繞進去……」
「嗯。」
周興國慢悠悠地點了點頭：「沒錯。」
張鳴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抬起頭，看著周興國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頓時一抽。
「周部長。」
「您是不是已經有答案了？」
周興國看著他：
「你猜不出來？」
張鳴苦笑。
「原來您看中的是我啊。」
周興國哈哈大笑。
「你看。」
「你不是輕鬆看出我的想法了？」
張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但他沒有拒絕。
他很清楚，這種時候，前線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說漂亮話的外交官。
而是一個能在談判桌上把刀藏在袖子裡的人。
他緩緩點頭：
「好。」
「我準備準備。」
「嗯。」周興國拿起桌上的情報，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溫和：
「再說了，雖然情報上沒說，但你我都知道，深海同志在這一次半島戰爭中，可是立了大功。」
「你不想去見見？」
聽到「深海」這兩個字，張鳴的眼底閃過一絲強烈的期待。
這個單槍匹馬深入敵營，將老米的情報網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王牌特工，他怎麼可能不想見？
但很快，張鳴理智地搖了搖頭：
「我的身份太敏感了，現在是談判代表，周圍全都是各國的眼睛。」
「為了他的安全，我絕對不能和他有任何接觸，甚至不能出現在同一個區域。」
張鳴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透著一抹屬於隱蔽戰線人員的堅定：
「如果能遠遠地見上一面，那已經是最好。」
「如果不能見……也不能強求。」
……
莫城。
冬宮。
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外面的寒夜。
斯達林坐在長桌盡頭，手裡拿著剛剛送來的戰報，久久沒有說話。
房間裡的蘇國高層同樣沉默。
他們已經做好了聽到夏國繼續敗退的準備。
畢竟，之前傳回來的消息太糟糕了。
在他們看來，夏國軍隊就算還能支撐，也必然已經陷入了極其艱難的境地。
可現在，電報上寫著的卻是——
米軍主力被圍。
大量米軍投降。
李奇微請求談判。
夏國贏了。
斯達林緩緩放下電報。
那雙陰沉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難以置信。
「他們贏了？」
沒人敢立刻回答。
因為他們同樣想不明白。
怎麼會贏？
不是一直在敗退嗎？
不是連漢城都丟了嗎？
不是連蘇國顧問團都被趕走了嗎？
怎麼僅僅一天一夜，整個戰局就突然反轉了？
一名蘇國將領忍不住說道：
「或許……他們之前的敗退，是故意的？」
這句話剛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故意丟掉漢城？
故意丟掉臨津江？
故意和蘇國鬧翻？
故意把自己逼到那種絕境？
這需要多大的膽魄？
又需要怎樣可怕的紀律，才能讓幾十萬軍隊配合完成這種級別的誘敵？
斯達林沒有說話。
良久後，他忽然輕輕敲了敲桌面。
「把完整戰報送來。」
「我要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贏的。」
他的聲音低沉。
聽不出喜怒。
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得出來，蘇國對夏國軍隊的判斷，從這一刻開始，恐怕要徹底改變了。
這當然是好消息。
米國在半島失敗，對整個蘇國陣營都有利。
可與此同時，斯達林心裡也升起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個曾經需要蘇國援助、需要蘇國顧問、需要蘇國裝備的東方國家。
似乎正在用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速度，長出屬於自己的骨頭。
並且他很清楚燕京...
這一次，燕京不僅僅會和米國談判，也會和蘇國談判！
……
米國
黑宮。
相比於冬宮的震驚，此刻的黑宮總統辦公室，完全是一副天塌了的末日景象。
「砰！」
杜魯文將手裡那份前線發來的緊急戰報，狠狠砸在了奢華的木質辦公桌上！
他對著越洋電話的聽筒，歇斯底里地咆哮：
「潰敗？！」
「李奇微！你他媽的是不是在跟我開什麼該死的玩笑？！」
電話那頭，跨越了半個地球的李奇微，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絕望：
「先生。」
「這不是玩笑。」
「我們輸了。」
「大合眾國在半島的主力部隊，現在……全都在他們的手裡。」
「飯桶！一群飯桶！！！」
杜魯文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破口大罵：
「合眾國給了你最先進的飛機，最兇猛的坦克！」
「你卻把他們帶進了敵人的口袋裡！」
李奇微沒有說話。
是的，他賭錯了。
但是，面對那種可以直接結束戰爭、名垂青史的驚天誘惑，換做五角大樓里的任何一個將領，誰又有那種魄力，能夠抵禦得住呢？
「我已經聯繫了夏軍高層。」
李奇微咽下一口苦澀的唾沫：「希望儘快與他們展開停戰談判。」
「談判？！」
杜魯文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瘋的獅子般冷聲道：
「誰允許你談判的？」
「誰說我們要談判的？」
「合眾國的字典里，沒有認輸這兩個字！」
「先生，醒醒吧！」
電話那頭，李奇微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看透了生死的麻木：
「我們的主力在他們手裡，前線已經無兵可用了！」
「我們打不贏他們了。」
「至少在半島，我們打不贏。」
「哪怕你重新調兵，調來更多火力，調來更多飛機。」
「結果也不會改變。」
「夏國軍隊已經證明，他們可以承受我們無法理解的代價。」
「而我們的士兵，已經承受不住了。」
杜魯文死死攥著電話，臉色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
「那我們也不能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