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驕兵
「等？」
那名米軍指揮官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焦躁：
「將軍，為什麼還要等？」
「我親眼看到了他們的潰敗！」
「他們的防線已經亂了，部隊也在向北撤，甚至連一些重型裝備都來不及帶走。」
「現在正是最好的追擊時機！」
指揮室內，幾名作戰參謀也忍不住看向李奇微。
沒人說話。
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們都想追。
漢城已經重新回到米軍手裡。
夏國軍隊正在後撤。
如果這個時候繼續向北壓上去，也許真能一口氣結束這一場戰爭，帶著無上的榮光回到米國去。
李奇微死死盯著沙盤，沒有說話。
他哪裡不心動？
夏國和蘇國決裂，後勤斷絕，加上連日的狂轟亂炸，他認定夏國軍隊的指揮系統絕對已經千瘡百孔。
可是，他骨子裡的謹慎，還是像一條毒蛇般纏著他。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是蘇懷的陷阱，他也不想拿十幾萬大軍去賭！
「這是命令。」
李奇微語氣冰冷，沒有半點解釋的餘地。
他猛地轉頭，看向史密斯：
「史密斯。」
「到。」
「你和偵察兵團立刻前往前線。」
李奇微的手指點在漢城北側：
「我要知道，他們大部隊真正的撤退路線。」
「我要知道他們是向臨津江撤，還是向高陽、議府方向撤。」
「我要準確情報。」
史密斯立刻挺直身體：
「是，將軍！」
……
臨津江南岸。
滿目瘡痍，到處都是被凝固汽油彈燒焦的黑色彈坑。
米軍的轟炸機還在頭頂盤旋，瘋狂撕裂著過江的橋樑和公路。
這裡地勢平坦，面對米軍的空中絞殺，夏國軍隊幾乎無處遁形。
林楓站在史密斯身旁，舉著望遠鏡，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蘇懷的戲，演得極為逼真。
這些部隊的撤離路線很亂。
有些像是想過江。
有些又像是臨時改變方向，準備繞路北上。
如果只看表面，任誰都會覺得夏國軍隊已經被炸成了一盤散沙。
林楓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長官，看樣子，他們發現過不了江了。」
「臨津江一帶的橋樑被炸毀後，他們如果繼續往這裡擠，只會被我們的轟炸機反覆消滅。」
「所以他們大概率會放棄從這裡大規模撤退，轉而向北轉移。」
「我也是這樣想的。」史密斯深以為然地點頭。
從眼下的局勢看，夏國軍隊的確是在全線放棄臨津江，準備逃向北方。
林楓停頓了一下，又像是隨口補充道：
「其實，可以回稟李奇微將軍。」
「這個時候出兵臨津江南岸，先把這裡重新拿回來，是個不錯的主意。」
史密斯眉頭微動。
林楓繼續說道：
「這裡地勢開闊，夏國軍隊防守困難。」
「他們現在主力正在北撤，很難再組織強有力的反擊。」
「如果我們拿回臨津江南岸，不僅能進一步壓縮他們的撤退空間，也能證明他們的防線已經徹底鬆動。」
這番話說得很穩。
沒有急功近利。
也沒有煽動冒進。
只是站在米軍角度，提出了一個看起來完全合理的軍事建議。
史密斯眼中露出幾分讚賞，重重拍了拍林楓的肩膀。
「好主意。」
「林，你的大局觀真是讓我驚喜！」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這個決策沒有任何風險！
林楓微微低頭：
「長官過獎了。」
史密斯沒有再耽擱，立刻讓通訊員接通了李奇微的指揮部。
很快，電台里傳來李奇微低沉的聲音。
「史密斯，說。」
史密斯立刻匯報導：
「將軍，臨津江一帶遭到我軍空襲後，夏國軍隊的撤退路線明顯混亂。」
「他們似乎已經放棄了在臨津江南岸繼續組織有效防禦。」
「我判斷，重新拿回臨津江南岸，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電台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後，李奇微問道：
「你確定情報真實嗎？」
史密斯語氣斬釘截鐵：
「可以確定，將軍。」
「我們親眼觀察到了他們的撤退。」
「這裡的守軍已經出現明顯動搖。」
又是一陣短暫沉默。
最終，李奇微說道：
「我會考慮的，史密斯。」
......
通訊斷開。
李奇微剛放下通訊器，一旁的通訊員猛地站起身，聲音激動得發顫：
「將軍，偵察兵團指揮官的緊急通訊！」
李奇微快速接起。
聽筒里傳來前線粗重而狂喜的喘息聲：
「將軍，高陽地區，夏國的守兵極少！」
「他們的陣型亂作一團，看上去防禦人數不多，工事不完善！」
這句話一出，李奇微的瞳孔驟然一縮！
整個指揮部瞬間炸開了鍋！
作戰參謀們再也按捺不住狂跳的心臟，紅著眼睛上前一步：
「將軍，我們是不是可以進攻了？！」
見李奇微還在猶豫，一名參謀大聲勸道：
「我們可以先穩固漢城，順勢把臨津江和高陽一起拿回來！」
「將軍，這可是送上門的戰果，不需要猶豫了！」
李奇微沉默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李奇微猛地抬起頭，眼神中終於燃起了一抹貪婪的凶光。
「好！」
「傳我軍令！」
「以重裝火力為首，機動步兵為輔，分兵兩路，立刻進攻臨津江和高陽！」
「但記住——」李奇微咬牙叮囑，「如果遇到埋伏，即刻撤退！」
「是！！！」
參謀們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
如果能在幾天之內，連續收復三塊重大失地，合眾國的新聞媒體絕對會把他們吹捧成救世主！
……
伴隨著李奇微的一聲令下。
兩路米軍精銳，同時如狼似虎地撲向臨津江和高陽。
他們依然遭遇了夏國守軍的抵抗。
但那種抵抗微弱得可憐，很快就演變成了漫山遍野的瘋狂逃竄。
甚至可以說……
防守的夏軍，就是在逃命！
因為他們連沉重的武器裝備都扔在了雪地里！
短短三天！
臨津江和高陽幾乎沒付出太大代價被米軍拿下，並迅速構築了堅固的防禦陣地。
當林楓跟隨著CIA回到漢城時，整座城市已經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歡聲笑語，香檳四溢。
大批隨軍記者扛著長槍短炮，瘋狂閃動著快門，記錄這「歷史性的一刻」。
廣場中央的高台上。
李奇微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將官禮服，皮靴擦得鋥亮，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一番。
他站在閃光燈下，依舊試圖保持克制。
可嘴角那一抹細微的笑意，已經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李奇微將軍，恭喜您連奪三地！」一名記者大聲提問：
「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李奇微強壓著嘴角的得意，故作低調：
「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大合眾國的火力本就比夏軍猛得多，哪怕他們有不知名的火箭炮和槍械，也阻擋不了正義的步伐。」
記者目光一閃，犀利追問：
「敵方總司令蘇懷也擅長戰術，您覺得，您和他誰更厲害？」
聽到這個問題。
站在台下角落裡的林楓，忍不住在心底給這個記者投去幾分讚賞的目光。
問得好！
果不其然。
連續的巨大勝利，讓李奇微臉上的笑容徹底掩飾不住了。
他整理了一下領口，傲慢地嗤笑了一聲：
「我覺得，這位夏國將領……」
「也就那樣。」
「並沒有你們報紙上吹噓的那麼神。」
記者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八卦主，立刻把話筒懟了上去：
「可是麥克阿瑟將軍曾經數次慘敗於蘇懷之手，這您怎麼解釋？」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一靜。
李奇微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落人口實去當眾貶低前任。
他只是給副官使了個眼色，然後在一群大兵的護送下，快速推開記者離場。
看著李奇微匆匆離去的背影。
林楓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起一絲令人心悸的冷芒。
火候，差不多了。
連戰連捷的傲慢，已經讓李奇微那層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線，徹底鬆懈了！
夜深了。
林楓三人結束了慶祝，正準備回到CIA臨時營地睡覺。
帳篷門帘突然被人一把掀開。
史密斯大步走進來，手裡捏著一份剛剛從米國本土加急送來的絕密情報！
「都過來。」
史密斯的聲音壓得很低。
三人立刻停下腳步。
史密斯將情報攤開，目光掃過幾人。
「這是米國總部剛傳來的消息。」
林楓心頭微微一動，迅速掃了一眼。
下一秒。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紙面上的內容不多。
可每一個字，都足以讓米軍高層徹底興奮起來。
上面清楚寫著：
「CIA查明，冬宮早已中斷對半島前線的部分物資援助。」
「燕京正在與冬宮進行緊急交涉。」
「截至目前，物資供應依然沒有恢復。」
「不過，燕京態度強硬，冬宮方面有可能鬆口。」
林楓低著頭。
眼底那一抹鋒芒，轉瞬即逝。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終於來了。
那名米軍指揮官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焦躁：
「將軍，為什麼還要等？」
「我親眼看到了他們的潰敗！」
「他們的防線已經亂了，部隊也在向北撤，甚至連一些重型裝備都來不及帶走。」
「現在正是最好的追擊時機！」
指揮室內，幾名作戰參謀也忍不住看向李奇微。
沒人說話。
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們都想追。
漢城已經重新回到米軍手裡。
夏國軍隊正在後撤。
如果這個時候繼續向北壓上去，也許真能一口氣結束這一場戰爭，帶著無上的榮光回到米國去。
李奇微死死盯著沙盤，沒有說話。
他哪裡不心動？
夏國和蘇國決裂，後勤斷絕，加上連日的狂轟亂炸，他認定夏國軍隊的指揮系統絕對已經千瘡百孔。
可是，他骨子裡的謹慎，還是像一條毒蛇般纏著他。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是蘇懷的陷阱，他也不想拿十幾萬大軍去賭！
「這是命令。」
李奇微語氣冰冷，沒有半點解釋的餘地。
他猛地轉頭，看向史密斯：
「史密斯。」
「到。」
「你和偵察兵團立刻前往前線。」
李奇微的手指點在漢城北側：
「我要知道，他們大部隊真正的撤退路線。」
「我要知道他們是向臨津江撤，還是向高陽、議府方向撤。」
「我要準確情報。」
史密斯立刻挺直身體：
「是，將軍！」
……
臨津江南岸。
滿目瘡痍，到處都是被凝固汽油彈燒焦的黑色彈坑。
米軍的轟炸機還在頭頂盤旋，瘋狂撕裂著過江的橋樑和公路。
這裡地勢平坦，面對米軍的空中絞殺，夏國軍隊幾乎無處遁形。
林楓站在史密斯身旁，舉著望遠鏡，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蘇懷的戲，演得極為逼真。
這些部隊的撤離路線很亂。
有些像是想過江。
有些又像是臨時改變方向，準備繞路北上。
如果只看表面，任誰都會覺得夏國軍隊已經被炸成了一盤散沙。
林楓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長官，看樣子，他們發現過不了江了。」
「臨津江一帶的橋樑被炸毀後，他們如果繼續往這裡擠，只會被我們的轟炸機反覆消滅。」
「所以他們大概率會放棄從這裡大規模撤退，轉而向北轉移。」
「我也是這樣想的。」史密斯深以為然地點頭。
從眼下的局勢看，夏國軍隊的確是在全線放棄臨津江，準備逃向北方。
林楓停頓了一下，又像是隨口補充道：
「其實，可以回稟李奇微將軍。」
「這個時候出兵臨津江南岸，先把這裡重新拿回來，是個不錯的主意。」
史密斯眉頭微動。
林楓繼續說道：
「這裡地勢開闊，夏國軍隊防守困難。」
「他們現在主力正在北撤，很難再組織強有力的反擊。」
「如果我們拿回臨津江南岸，不僅能進一步壓縮他們的撤退空間，也能證明他們的防線已經徹底鬆動。」
這番話說得很穩。
沒有急功近利。
也沒有煽動冒進。
只是站在米軍角度，提出了一個看起來完全合理的軍事建議。
史密斯眼中露出幾分讚賞，重重拍了拍林楓的肩膀。
「好主意。」
「林，你的大局觀真是讓我驚喜！」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這個決策沒有任何風險！
林楓微微低頭：
「長官過獎了。」
史密斯沒有再耽擱，立刻讓通訊員接通了李奇微的指揮部。
很快，電台里傳來李奇微低沉的聲音。
「史密斯，說。」
史密斯立刻匯報導：
「將軍，臨津江一帶遭到我軍空襲後，夏國軍隊的撤退路線明顯混亂。」
「他們似乎已經放棄了在臨津江南岸繼續組織有效防禦。」
「我判斷，重新拿回臨津江南岸，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電台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後，李奇微問道：
「你確定情報真實嗎？」
史密斯語氣斬釘截鐵：
「可以確定，將軍。」
「我們親眼觀察到了他們的撤退。」
「這裡的守軍已經出現明顯動搖。」
又是一陣短暫沉默。
最終，李奇微說道：
「我會考慮的，史密斯。」
......
通訊斷開。
李奇微剛放下通訊器，一旁的通訊員猛地站起身，聲音激動得發顫：
「將軍，偵察兵團指揮官的緊急通訊！」
李奇微快速接起。
聽筒里傳來前線粗重而狂喜的喘息聲：
「將軍，高陽地區，夏國的守兵極少！」
「他們的陣型亂作一團，看上去防禦人數不多，工事不完善！」
這句話一出，李奇微的瞳孔驟然一縮！
整個指揮部瞬間炸開了鍋！
作戰參謀們再也按捺不住狂跳的心臟，紅著眼睛上前一步：
「將軍，我們是不是可以進攻了？！」
見李奇微還在猶豫，一名參謀大聲勸道：
「我們可以先穩固漢城，順勢把臨津江和高陽一起拿回來！」
「將軍，這可是送上門的戰果，不需要猶豫了！」
李奇微沉默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李奇微猛地抬起頭，眼神中終於燃起了一抹貪婪的凶光。
「好！」
「傳我軍令！」
「以重裝火力為首，機動步兵為輔，分兵兩路，立刻進攻臨津江和高陽！」
「但記住——」李奇微咬牙叮囑，「如果遇到埋伏，即刻撤退！」
「是！！！」
參謀們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
如果能在幾天之內，連續收復三塊重大失地，合眾國的新聞媒體絕對會把他們吹捧成救世主！
……
伴隨著李奇微的一聲令下。
兩路米軍精銳，同時如狼似虎地撲向臨津江和高陽。
他們依然遭遇了夏國守軍的抵抗。
但那種抵抗微弱得可憐，很快就演變成了漫山遍野的瘋狂逃竄。
甚至可以說……
防守的夏軍，就是在逃命！
因為他們連沉重的武器裝備都扔在了雪地里！
短短三天！
臨津江和高陽幾乎沒付出太大代價被米軍拿下，並迅速構築了堅固的防禦陣地。
當林楓跟隨著CIA回到漢城時，整座城市已經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歡聲笑語，香檳四溢。
大批隨軍記者扛著長槍短炮，瘋狂閃動著快門，記錄這「歷史性的一刻」。
廣場中央的高台上。
李奇微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將官禮服，皮靴擦得鋥亮，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一番。
他站在閃光燈下，依舊試圖保持克制。
可嘴角那一抹細微的笑意，已經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李奇微將軍，恭喜您連奪三地！」一名記者大聲提問：
「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李奇微強壓著嘴角的得意，故作低調：
「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大合眾國的火力本就比夏軍猛得多，哪怕他們有不知名的火箭炮和槍械，也阻擋不了正義的步伐。」
記者目光一閃，犀利追問：
「敵方總司令蘇懷也擅長戰術，您覺得，您和他誰更厲害？」
聽到這個問題。
站在台下角落裡的林楓，忍不住在心底給這個記者投去幾分讚賞的目光。
問得好！
果不其然。
連續的巨大勝利，讓李奇微臉上的笑容徹底掩飾不住了。
他整理了一下領口，傲慢地嗤笑了一聲：
「我覺得，這位夏國將領……」
「也就那樣。」
「並沒有你們報紙上吹噓的那麼神。」
記者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八卦主，立刻把話筒懟了上去：
「可是麥克阿瑟將軍曾經數次慘敗於蘇懷之手，這您怎麼解釋？」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一靜。
李奇微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落人口實去當眾貶低前任。
他只是給副官使了個眼色，然後在一群大兵的護送下，快速推開記者離場。
看著李奇微匆匆離去的背影。
林楓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起一絲令人心悸的冷芒。
火候，差不多了。
連戰連捷的傲慢，已經讓李奇微那層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線，徹底鬆懈了！
夜深了。
林楓三人結束了慶祝，正準備回到CIA臨時營地睡覺。
帳篷門帘突然被人一把掀開。
史密斯大步走進來，手裡捏著一份剛剛從米國本土加急送來的絕密情報！
「都過來。」
史密斯的聲音壓得很低。
三人立刻停下腳步。
史密斯將情報攤開，目光掃過幾人。
「這是米國總部剛傳來的消息。」
林楓心頭微微一動，迅速掃了一眼。
下一秒。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紙面上的內容不多。
可每一個字，都足以讓米軍高層徹底興奮起來。
上面清楚寫著：
「CIA查明，冬宮早已中斷對半島前線的部分物資援助。」
「燕京正在與冬宮進行緊急交涉。」
「截至目前，物資供應依然沒有恢復。」
「不過，燕京態度強硬，冬宮方面有可能鬆口。」
林楓低著頭。
眼底那一抹鋒芒，轉瞬即逝。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