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屠夫行動
水原
米軍臨時總指揮基地。
寬敞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面對漢城的敗退，在座的軍部高層們一路上都是繃緊了臉，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將軍，我們要不要動用所有的情報力量，強制控制一下媒體輿論？」
一名主要負責後勤與外聯的參謀率先起身，語氣焦急地提出請求：
「畢竟，十七國聯軍被趕出漢城，對我們士氣和威望打擊太致命了！」
面對這種擔憂，本以為李奇微會感到頭疼，沒想到他卻平靜地反問道：
「為什麼要控制？」
「我們丟了漢城是事實，我們逃到了水原也是事實。」
「既然是事實，那就沒什麼可向外界隱藏的。」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李奇微的聲音陡然變得高亢：
「先生們，不要再為丟了一座城而感到屈辱和沮喪，我們是時候徹底改變一下戰略思維了。」
眾軍官紛紛瞪大了眼睛。
經過漢城一戰，現在再也沒有人敢輕視這位接任者。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如果當初在臨津江前線，他們絕對服從李奇微的指揮...
或許漢城一戰，合眾國的軍隊絕對不會敗得像今天這麼慘烈！
「從平城退到長津湖，又從長津湖退到漢城，再退到現在的水原……」
「我們確實丟掉了很多重要的戰略支撐點……」
「不過，從今天開始，戰略地點都不重要了！」
「我們日後所有的核心戰術，不再是為了去爭奪某一處地盤，而是……」
李奇微目光森寒，緩慢且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殺人！」
此言一出，會議室內眾人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在西方傳統的軍事理念中，占領敵方要地、攻克敵方城市，才是戰爭勝利的最終標誌。
這種完全放棄領土防守、只為單純「殺人放血」的極端打法，簡直是聞所未聞！
李奇微沒有理會台下竊竊私語，他果斷地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磁性戰術！」
「我們的機械化部隊必須像磁鐵一樣保持微妙的距離，絕對不能再和夏國軍隊進行他們最擅長的夜間近距離絞肉戰！」
「一旦發現他們的步兵有穿插合圍的跡象，不要管什麼陣地，立刻駕駛汽車和輕型摩托高速後撤拉開距離，然後再用炮火教他們做人！」
「第二，絕對火力覆蓋！」
「先生們，我們擁有全世界最強大的工業體系！」
「從現在起，凡是能用炮彈完成的戰術任務，絕對不要去填人命！」
「夏國人的確拿出了不錯的火箭炮和新型步槍，但他們的後勤補給線太長了！」
「他們炮彈的儲量和生產能力，和我們偉大的合眾國相比，差得何止十萬八千里！」
「第三，斬斷後勤！」
李奇微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血的殘忍，教鞭重重地戳在了夏國軍隊大後方的補給線上：
「立刻傳令遠東空軍司令部！」
「所有重型轟炸機群全部出動，給我盯准他們後方的每一條公路、每一段鐵路、每一座橋樑和糧站！」
「我要對他們的生命線進行晝夜不停的『地毯式轟炸』，徹底切斷他們前線的一切補給！」
「他們的確繳獲了我們不少過冬物資，但他們前線有幾十萬張嘴！」
「我不信，在沒有後方輸血的情況下，他們靠著那些罐頭，能撐過這個極寒的冬天！」
一連串的戰術指令，猶如狂風暴雨般砸在每一個老米軍官的心頭。
「先生們，打起精神來！」
李奇微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爆發出極具感染力的統帥氣場：
「這場戰爭，還遠遠沒有結束！」
「這是一場持久戰！」
所有人瞳孔劇震。
不知道為何，聽著李奇微的話，這些剛剛經歷了大潰敗的將領們，心中竟然重新燃起了一股強烈的戰鬥勇氣。
是啊，論打消耗戰和火力傾瀉，這個世界上誰能耗得過米國？！
最後，李奇微收回雙手，目光銳利地掃視全場，一字一頓地宣告：
「此次行動代號……」
「屠夫！」
.......
一個小時後，從會議室回來的史密斯，當眾將「屠夫行動」向第七行動組的林楓三人全盤托出。
傑克聽聞後，差點驚掉下巴，不可思議地問道：
「長官，這種核心的軍部高層戰術會議內容，難道不該是最高級別的絕密嗎？」
不怪傑克如此吃驚。
在以往，只要是史密斯去軍部開會回來，對於戰略細節向來是保密的。
史密斯嘴角露出一絲複雜的苦笑：
「傑克，時代變了。」
「李奇微長官定下的戰術，現在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
「這些戰術哪怕是給夏國知道了，那又能怎麼樣？」
林楓早已經知曉，但也是假裝露出驚訝之色。
至於傑克和黛安娜那是聽著背脊一陣發涼。
好像……還真是如此！
李奇微的「屠夫行動」，根本不再是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陰謀，而是可怕的——
陽謀！
這等同於是李奇微自信地將底牌掀開，直接拍在了蘇懷的臉上：
我的戰術就擺在這裡，我要用絕對的工業優勢耗死你！
你看得明明白白，但你要怎麼應對？
「長官，那我們需要幹些什麼？」黛安娜詢問道。
史密斯將雪茄按滅在菸灰缸里，神色瞬間變得冷酷：
「很簡單！軍部打軍部的明牌，我們CIA，要挖出暗處的毒瘤！」
「第一，徹底排查並清洗現在大本營里的所有間諜！」
「第二，偵察敵方的動向！」
「除此之外，李奇微長官給我下了額外的命令：他讓我們必須查出……他秘密空降半島的行程，到底是怎麼泄露出去的！」
「長官，這和我們漢城的人沒關係吧？」傑克無奈地攤了攤手，嘟囔道：
「我們當時連他在哪都不知道。」
「廢話！」
史密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如果軍部懷疑與漢城的人有關，現在就不是讓我們來調查！」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旁聽的林楓，自然地舉起了手。
史密斯轉過頭，林楓就一針見血地拋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甩鍋」言論：
「長官，我認為李奇微將軍行程泄露這件事，很大概率還是和蘇國那幫該死的『克格勃』有關！」
「您想想看，藍星能幹出這種事的，也只有他們！」
「畢竟，他們可是連軍情六處都能滲透。」
史密斯贊同地點了點頭，但他不知道為什麼，隱晦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黛安娜，然後才沉聲道：
「沒錯，林，你的分析一向敏銳，我也是這樣想的。」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克格勃的潛入比我們想像中更可怕。」
「所以，現在我們的敵人，戰場上的事情，交給軍部的。」
「我們的戰場...是該死的克格勃。」
會議結束後，史密斯反常地單獨留下了黛安娜。
林楓和傑克並沒有多想，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畢竟，史密斯一直以來對黛安娜向來關照有加，在第七行動組並不是什麼秘密。
等到確認林楓兩人徹底離開後，史密斯注視著黛安娜，突然開口說道：
「黛安娜，我發現你最近……似乎心神不寧。」
「有嗎？長官。」黛安娜眼中閃過一絲極難掩飾的錯愕。
「你瞞不了我的眼睛。」史密斯轉過身，犀利地盯著她，說道：
「特別是……你最近對林楓的態度。」
黛安娜深呼了一口氣，似乎想反駁什麼，但最終還是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不如林楓優秀？」史密斯一語道破天機。
黛安娜瞬間陷入了死寂的沉默，她緊緊咬著嘴唇，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史密斯看到她這個表情，就知道自己徹底猜對了。
其實也不怪黛安娜心理失衡。
林楓近來的表現實在太耀眼了！
特別是在「安東尼案」、「勘察駐地」以及「保護工程師撤離」這些任務中，林楓所展現出的心理素質，已經完全超越了黛安娜。
甚至，林楓的名字，已經開始進入了高層的視野。
但是……黛安娜是什麼人？
她是CIA正統軍校以第一名成績畢業的絕對精英！
她受過最專業的特工訓練！
而林楓只不過是CIA外招人員！
原本史密斯劃分第七行動隊的三人組時，就是指望黛安娜來帶隊挑大樑的。
可如果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恐怕林楓會比她升得更快。
很明顯，這是驕傲的黛安娜無法接受的心理落差。
眾所周知，她是個自尊心極強的女人。
她感恩林楓幫過她，但……
這是兩碼事！
在CIA這個殘酷的權力遊戲裡，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表現不如林楓。
「長官……」
良久的沉默後，黛安娜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沮喪：
「我是不是……心胸太狹隘了？」
沒想到，史密斯卻堅決地搖了搖頭，言簡意賅地說道：
「CIA不養閒人！」
米軍臨時總指揮基地。
寬敞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面對漢城的敗退，在座的軍部高層們一路上都是繃緊了臉，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將軍，我們要不要動用所有的情報力量，強制控制一下媒體輿論？」
一名主要負責後勤與外聯的參謀率先起身，語氣焦急地提出請求：
「畢竟，十七國聯軍被趕出漢城，對我們士氣和威望打擊太致命了！」
面對這種擔憂，本以為李奇微會感到頭疼，沒想到他卻平靜地反問道：
「為什麼要控制？」
「我們丟了漢城是事實，我們逃到了水原也是事實。」
「既然是事實，那就沒什麼可向外界隱藏的。」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李奇微的聲音陡然變得高亢：
「先生們，不要再為丟了一座城而感到屈辱和沮喪，我們是時候徹底改變一下戰略思維了。」
眾軍官紛紛瞪大了眼睛。
經過漢城一戰，現在再也沒有人敢輕視這位接任者。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如果當初在臨津江前線，他們絕對服從李奇微的指揮...
或許漢城一戰，合眾國的軍隊絕對不會敗得像今天這麼慘烈！
「從平城退到長津湖，又從長津湖退到漢城，再退到現在的水原……」
「我們確實丟掉了很多重要的戰略支撐點……」
「不過，從今天開始，戰略地點都不重要了！」
「我們日後所有的核心戰術，不再是為了去爭奪某一處地盤，而是……」
李奇微目光森寒，緩慢且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殺人！」
此言一出，會議室內眾人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在西方傳統的軍事理念中，占領敵方要地、攻克敵方城市，才是戰爭勝利的最終標誌。
這種完全放棄領土防守、只為單純「殺人放血」的極端打法，簡直是聞所未聞！
李奇微沒有理會台下竊竊私語，他果斷地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磁性戰術！」
「我們的機械化部隊必須像磁鐵一樣保持微妙的距離，絕對不能再和夏國軍隊進行他們最擅長的夜間近距離絞肉戰！」
「一旦發現他們的步兵有穿插合圍的跡象，不要管什麼陣地，立刻駕駛汽車和輕型摩托高速後撤拉開距離，然後再用炮火教他們做人！」
「第二，絕對火力覆蓋！」
「先生們，我們擁有全世界最強大的工業體系！」
「從現在起，凡是能用炮彈完成的戰術任務，絕對不要去填人命！」
「夏國人的確拿出了不錯的火箭炮和新型步槍，但他們的後勤補給線太長了！」
「他們炮彈的儲量和生產能力，和我們偉大的合眾國相比，差得何止十萬八千里！」
「第三，斬斷後勤！」
李奇微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血的殘忍，教鞭重重地戳在了夏國軍隊大後方的補給線上：
「立刻傳令遠東空軍司令部！」
「所有重型轟炸機群全部出動，給我盯准他們後方的每一條公路、每一段鐵路、每一座橋樑和糧站！」
「我要對他們的生命線進行晝夜不停的『地毯式轟炸』，徹底切斷他們前線的一切補給！」
「他們的確繳獲了我們不少過冬物資，但他們前線有幾十萬張嘴！」
「我不信，在沒有後方輸血的情況下，他們靠著那些罐頭，能撐過這個極寒的冬天！」
一連串的戰術指令，猶如狂風暴雨般砸在每一個老米軍官的心頭。
「先生們，打起精神來！」
李奇微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爆發出極具感染力的統帥氣場：
「這場戰爭，還遠遠沒有結束！」
「這是一場持久戰！」
所有人瞳孔劇震。
不知道為何，聽著李奇微的話，這些剛剛經歷了大潰敗的將領們，心中竟然重新燃起了一股強烈的戰鬥勇氣。
是啊，論打消耗戰和火力傾瀉，這個世界上誰能耗得過米國？！
最後，李奇微收回雙手，目光銳利地掃視全場，一字一頓地宣告：
「此次行動代號……」
「屠夫！」
.......
一個小時後，從會議室回來的史密斯，當眾將「屠夫行動」向第七行動組的林楓三人全盤托出。
傑克聽聞後，差點驚掉下巴，不可思議地問道：
「長官，這種核心的軍部高層戰術會議內容，難道不該是最高級別的絕密嗎？」
不怪傑克如此吃驚。
在以往，只要是史密斯去軍部開會回來，對於戰略細節向來是保密的。
史密斯嘴角露出一絲複雜的苦笑：
「傑克，時代變了。」
「李奇微長官定下的戰術，現在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
「這些戰術哪怕是給夏國知道了，那又能怎麼樣？」
林楓早已經知曉，但也是假裝露出驚訝之色。
至於傑克和黛安娜那是聽著背脊一陣發涼。
好像……還真是如此！
李奇微的「屠夫行動」，根本不再是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陰謀，而是可怕的——
陽謀！
這等同於是李奇微自信地將底牌掀開，直接拍在了蘇懷的臉上：
我的戰術就擺在這裡，我要用絕對的工業優勢耗死你！
你看得明明白白，但你要怎麼應對？
「長官，那我們需要幹些什麼？」黛安娜詢問道。
史密斯將雪茄按滅在菸灰缸里，神色瞬間變得冷酷：
「很簡單！軍部打軍部的明牌，我們CIA，要挖出暗處的毒瘤！」
「第一，徹底排查並清洗現在大本營里的所有間諜！」
「第二，偵察敵方的動向！」
「除此之外，李奇微長官給我下了額外的命令：他讓我們必須查出……他秘密空降半島的行程，到底是怎麼泄露出去的！」
「長官，這和我們漢城的人沒關係吧？」傑克無奈地攤了攤手，嘟囔道：
「我們當時連他在哪都不知道。」
「廢話！」
史密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如果軍部懷疑與漢城的人有關，現在就不是讓我們來調查！」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旁聽的林楓，自然地舉起了手。
史密斯轉過頭，林楓就一針見血地拋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甩鍋」言論：
「長官，我認為李奇微將軍行程泄露這件事，很大概率還是和蘇國那幫該死的『克格勃』有關！」
「您想想看，藍星能幹出這種事的，也只有他們！」
「畢竟，他們可是連軍情六處都能滲透。」
史密斯贊同地點了點頭，但他不知道為什麼，隱晦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黛安娜，然後才沉聲道：
「沒錯，林，你的分析一向敏銳，我也是這樣想的。」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克格勃的潛入比我們想像中更可怕。」
「所以，現在我們的敵人，戰場上的事情，交給軍部的。」
「我們的戰場...是該死的克格勃。」
會議結束後，史密斯反常地單獨留下了黛安娜。
林楓和傑克並沒有多想，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畢竟，史密斯一直以來對黛安娜向來關照有加，在第七行動組並不是什麼秘密。
等到確認林楓兩人徹底離開後，史密斯注視著黛安娜，突然開口說道：
「黛安娜，我發現你最近……似乎心神不寧。」
「有嗎？長官。」黛安娜眼中閃過一絲極難掩飾的錯愕。
「你瞞不了我的眼睛。」史密斯轉過身，犀利地盯著她，說道：
「特別是……你最近對林楓的態度。」
黛安娜深呼了一口氣，似乎想反駁什麼，但最終還是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不如林楓優秀？」史密斯一語道破天機。
黛安娜瞬間陷入了死寂的沉默，她緊緊咬著嘴唇，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史密斯看到她這個表情，就知道自己徹底猜對了。
其實也不怪黛安娜心理失衡。
林楓近來的表現實在太耀眼了！
特別是在「安東尼案」、「勘察駐地」以及「保護工程師撤離」這些任務中，林楓所展現出的心理素質，已經完全超越了黛安娜。
甚至，林楓的名字，已經開始進入了高層的視野。
但是……黛安娜是什麼人？
她是CIA正統軍校以第一名成績畢業的絕對精英！
她受過最專業的特工訓練！
而林楓只不過是CIA外招人員！
原本史密斯劃分第七行動隊的三人組時，就是指望黛安娜來帶隊挑大樑的。
可如果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恐怕林楓會比她升得更快。
很明顯，這是驕傲的黛安娜無法接受的心理落差。
眾所周知，她是個自尊心極強的女人。
她感恩林楓幫過她，但……
這是兩碼事！
在CIA這個殘酷的權力遊戲裡，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表現不如林楓。
「長官……」
良久的沉默後，黛安娜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沮喪：
「我是不是……心胸太狹隘了？」
沒想到，史密斯卻堅決地搖了搖頭，言簡意賅地說道：
「CIA不養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