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放棄漢城
漢城，遠東總司令部。
情報偵察團團長理察和史密斯，步履匆匆地穿過混亂的走廊，來到了指揮室後方的一處獨立房間。
推開門，史密斯目光掃過房間，發現裡面只有剛剛上任的李奇微一個人背對著他們站在窗前時，他心裡頓時不可遏制地「咯噔」了一下。
沒有作戰參謀，沒有副官。
這種反常的私密召見，在這個防線剛剛全線崩潰的節骨眼上，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危險氣息。
不過，史密斯畢竟是老狐狸，他不動聲色地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聽到腳步聲，李奇微緩緩轉過身，首先看著的是史密斯：
「你就是CIA漢城站的負責人，史密斯，對吧？」
李奇微的眼神很有壓迫感，甚至比麥克阿瑟還可怕。
「是的，長官。」史密斯恭敬地點了點頭。
「你在我降落前制定的那個『克格勃誘餌計劃』，我已經聽說了，老實說，那是一個在邏輯上非常完美的情報騙局……」
李奇微的聲音極其低沉：「不過現在看來，它徹徹底底地失敗了！」
聽到這句話，史密斯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其實今天這一整個晚上，他都在瘋狂地思考這個見鬼的問題！
他明明已經成功了，克格勃獲得了情報，自然就會傳回去，按理說夏國大本營絕對會產生誤判！
可是，為什麼最後夏國軍隊不但沒有上當....
更恐怖的是對方就像是開了上帝視角一樣，致命地抓住了麥克阿瑟與李奇微交接的「權力真空期」！
「長官，我會徹查這件事的！」史密斯挺直腰板表態。
「那是你們CIA的事情！」
李奇微已經不在意這件事了，他看著兩人說道：
「現在，我把你們兩個人單獨叫到這裡，是需要你們立刻去替我干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李奇微緩緩道來，只是等到他說完，站在一旁的理察，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點，難以置信地失聲驚叫道：
「長官！你的意思是……你要放棄漢城？！」
理察確實被震驚得靈魂都在發顫！
因為剛剛李奇微下達的密令，竟然是讓他帶領最精銳的偵察團配合CIA，立刻去向南方向偵察並規劃一條絕對安全的——
全軍撤離路線！
這個決定，讓理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與恥辱！
夏國軍隊才剛剛渡過臨津江，漢城外圍還有議府和高陽兩大重鎮，城內還有十幾萬精銳大軍！
這位新任總司令，居然連打都不打算打，直接就準備腳底抹油，不戰而屈人之兵？！
「理察上校，請注意你的言辭。」
李奇微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說道：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戰術，而是在向你下達遠東最高指揮的軍令！」
理察卻梗著脖子，漲紅了臉激聲說道：
「長官！我認為這不是一個好的戰術！」
「漢城是半島的中心！」
「如果我們一槍不放就狼狽逃竄，我們偉大合眾國軍隊的臉面往哪擱？」
「士氣將會遭受何等毀滅性的打擊？！」
面對理察的激烈抗議，李奇微沒有立刻發作，他一邊用餘光掃視著一旁始終沉默的史密斯的臉色，一邊對著理察反問道：
「臉面？在十幾萬將士的生死存亡面前，臉面連一坨狗屎都不如！」
李奇微的聲音陡然拔高，猶如冰水般澆在理察的頭上：
「那群夏國人連命都不要了！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們三路大軍合圍的意圖嗎？」
「那你可曾想過，如果漢城真的被他們死死圍住，這城裡的十幾萬主力軍該怎麼辦？」
「一旦後路被徹底切斷，我們就會全軍覆沒！」
「這場豪賭……我們賭得起嗎？！」
理察聽到這句靈魂拷問，腦海中猛然回想起前線的慘烈戰損報告。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頓時大口吞咽了一口唾沫，再也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在這個壓抑的沉默中，史密斯適時地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平穩地開口道：
「長官，我的人其實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全部在漢城南門集合待命了。」
聽到此話，李奇微原本陰沉的眼神微微一愣，隨後，他眼底閃過了一抹不加掩飾的賞識，深深地看了一眼的CIA老狐狸：
「史密斯，看來你比這群死腦筋的軍官聰明得多，你應該已經徹底明白我的意思了。」
史密斯凝重地點了點頭。
他太明白了。
如果說臨津江天險還在，漢城的戰略地位確實固若金湯，不可替代。
可一旦臨津江被破，漢城的地理位置就變得極其尷尬，甚至兇險！
它三面環山，一面臨水，更準確地說……
它現在就是一個致命的累贅！
因為它的退路，只有南門那一座漢江大橋！
只要大橋被炸，或者公路被截斷，漢城就是個死胡同！
現在果斷放棄漢城，對於米軍來說，最痛的點，僅僅只是丟了面子和尊嚴。
但如果為了那可憐的尊嚴死守，他們丟掉的，將是整整十幾萬條人命！
........
十幾分鐘後，史密斯帶著命令來到了南門。
此刻，CIA所有的外勤行動小組都已經在此列隊等待就緒。
當史密斯嚴肅地向幾個組長下達了「規劃並清理南撤路線」的命令後，很多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和不可思議。
「目前這是最高級別的軍事機密，哪怕是對防線的駐軍，也絕對不能對外泄露半個字！」
「違者軍法處置！」
「去吧。」
史密斯沒有多做任何解釋，疲憊地揮了揮手。
等到其他小組迅速散開執行任務後，史密斯鑽進了第七行動組的吉普車裡，帶著林楓、黛安娜和傑克三人，駛入了南門外的茫茫風雪中。
一路上，林楓都在開車，車廂內的氣氛沉悶到了極點。
這種近乎於「逃亡前夕」的壓抑感，讓喜歡嘻嘻哈哈的傑克，都極其罕見地閉上了嘴。
終於，還是史密斯先說話。
他看向黛安娜和林楓，說道：
「你們說，夏國大本營那邊，到底是怎麼精準地識破了我們那份假情報的？」
林楓的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被車燈撕裂的風雪，一副沉思的模樣。
他當然知道是為什麼，因為那份真情報，就是他親手送出去的！
在沉思三秒後，林楓抬頭，反問道：
「長官，恕我直言。」
「我們現在糾結夏國是怎麼識破假情報的，其實毫無意義。」
「最可怕的事情難道不是……夏國怎麼會精準地選擇在今天凌晨到來嗎？」
「他們是不是早就提前知道了李奇微長官會在23號空降漢城？！」
「可是……這個秘密換帥的消息，就連我們漢城前線的那些將領，也全都是在幾個小時前才知道的啊！」
此話一出，猶如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間澆透了車廂內的所有人！
後排的黛安娜立刻接話道：
「林說得對，我也是這樣想的。這件事不弄清楚，那真是太恐怖了。」
史密斯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長嘆了一口氣：
「我要是能想明白這個該死的問題，剛剛在指揮室裡面對李奇微的時候，就不用看他的臉色了！」
就在這沉重的氛圍中。
一直憋著沒說話的傑克，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大大咧咧地說道：：
「嘿！長官，你們把問題想得太複雜了！」
「要不就是對方瞎貓碰上死耗子猜的，要不就是……有間諜把李奇微的行程給透露出去了！」
「傑克，那你認為……這個間諜，會是誰呢？」
林楓從後視鏡里看了傑克一眼，大大方方地問道。
瞬間，史密斯和黛安娜的目光全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傑克。
傑克的瞳孔微微一縮，沉思許久，居然給出了一段推理：
「你們想啊！我們這些在漢城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李奇微昨天會秘密飛過來！所以……」
「這個泄露情報的間諜，絕對不可能是漢城前線的人，他只可能隱藏在隱藏在米國本土！」
傑克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甚至憤怒地罵了一句：
「該死！該不會又是那群自詡紳士的『軍情六處』的英國佬在背後捅刀子吧？！」
聽到這番話。
正在開車的林楓，瞳孔深處閃過了一絲暢快的喜色！
李奇微的秘密到來，本就是一個連史密斯和麥克阿瑟都被蒙在鼓裡的絕密。
所以，怎麼都不會懷疑到他林楓身上。
這也是林楓剛才為什麼要主動開口帶節奏的根本原因！
後排的黛安娜倒是顯得比較理智，她微微搖頭說道：
「其實也未必就是間諜泄密，對面那位叫蘇懷的總司令，他的戰術眼光向來毒辣。」
「這一次……或許真的是他嗅到了什麼破綻，純粹是個巧合也說不準。」
「但願是巧合吧……」
史密斯疲憊地靠在椅背上，聲音沙啞：
「但無論如何，這件事肯定要調查一下。」
「如果米國本土內部藏有間諜，那這件事就恐怖多了。」
說話間，林楓駕駛的吉普車已經徹底駛出了南門的防禦陣地。
雖然他們此刻所在的南邊依然死寂一片，還沒有戰火的硝煙。
但只要稍微搖下車窗，就能清晰地聽到……
不遠處的西北方向——高陽！
那裡正傳來滾滾雷鳴般的密集炮擊聲和裝甲履帶的轟鳴聲！
很明顯。
夏國軍隊右路大軍穿插的高陽之戰，也就是徹底圍堵漢城退路的鎖喉之戰……
已經打響了！
情報偵察團團長理察和史密斯，步履匆匆地穿過混亂的走廊，來到了指揮室後方的一處獨立房間。
推開門，史密斯目光掃過房間，發現裡面只有剛剛上任的李奇微一個人背對著他們站在窗前時，他心裡頓時不可遏制地「咯噔」了一下。
沒有作戰參謀，沒有副官。
這種反常的私密召見，在這個防線剛剛全線崩潰的節骨眼上，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危險氣息。
不過，史密斯畢竟是老狐狸，他不動聲色地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聽到腳步聲，李奇微緩緩轉過身，首先看著的是史密斯：
「你就是CIA漢城站的負責人，史密斯，對吧？」
李奇微的眼神很有壓迫感，甚至比麥克阿瑟還可怕。
「是的，長官。」史密斯恭敬地點了點頭。
「你在我降落前制定的那個『克格勃誘餌計劃』，我已經聽說了，老實說，那是一個在邏輯上非常完美的情報騙局……」
李奇微的聲音極其低沉：「不過現在看來，它徹徹底底地失敗了！」
聽到這句話，史密斯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其實今天這一整個晚上，他都在瘋狂地思考這個見鬼的問題！
他明明已經成功了，克格勃獲得了情報，自然就會傳回去，按理說夏國大本營絕對會產生誤判！
可是，為什麼最後夏國軍隊不但沒有上當....
更恐怖的是對方就像是開了上帝視角一樣，致命地抓住了麥克阿瑟與李奇微交接的「權力真空期」！
「長官，我會徹查這件事的！」史密斯挺直腰板表態。
「那是你們CIA的事情！」
李奇微已經不在意這件事了，他看著兩人說道：
「現在，我把你們兩個人單獨叫到這裡，是需要你們立刻去替我干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李奇微緩緩道來，只是等到他說完，站在一旁的理察，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點，難以置信地失聲驚叫道：
「長官！你的意思是……你要放棄漢城？！」
理察確實被震驚得靈魂都在發顫！
因為剛剛李奇微下達的密令，竟然是讓他帶領最精銳的偵察團配合CIA，立刻去向南方向偵察並規劃一條絕對安全的——
全軍撤離路線！
這個決定，讓理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與恥辱！
夏國軍隊才剛剛渡過臨津江，漢城外圍還有議府和高陽兩大重鎮，城內還有十幾萬精銳大軍！
這位新任總司令，居然連打都不打算打，直接就準備腳底抹油，不戰而屈人之兵？！
「理察上校，請注意你的言辭。」
李奇微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說道：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戰術，而是在向你下達遠東最高指揮的軍令！」
理察卻梗著脖子，漲紅了臉激聲說道：
「長官！我認為這不是一個好的戰術！」
「漢城是半島的中心！」
「如果我們一槍不放就狼狽逃竄，我們偉大合眾國軍隊的臉面往哪擱？」
「士氣將會遭受何等毀滅性的打擊？！」
面對理察的激烈抗議，李奇微沒有立刻發作，他一邊用餘光掃視著一旁始終沉默的史密斯的臉色，一邊對著理察反問道：
「臉面？在十幾萬將士的生死存亡面前，臉面連一坨狗屎都不如！」
李奇微的聲音陡然拔高，猶如冰水般澆在理察的頭上：
「那群夏國人連命都不要了！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們三路大軍合圍的意圖嗎？」
「那你可曾想過，如果漢城真的被他們死死圍住，這城裡的十幾萬主力軍該怎麼辦？」
「一旦後路被徹底切斷，我們就會全軍覆沒！」
「這場豪賭……我們賭得起嗎？！」
理察聽到這句靈魂拷問，腦海中猛然回想起前線的慘烈戰損報告。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頓時大口吞咽了一口唾沫，再也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在這個壓抑的沉默中，史密斯適時地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平穩地開口道：
「長官，我的人其實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全部在漢城南門集合待命了。」
聽到此話，李奇微原本陰沉的眼神微微一愣，隨後，他眼底閃過了一抹不加掩飾的賞識，深深地看了一眼的CIA老狐狸：
「史密斯，看來你比這群死腦筋的軍官聰明得多，你應該已經徹底明白我的意思了。」
史密斯凝重地點了點頭。
他太明白了。
如果說臨津江天險還在，漢城的戰略地位確實固若金湯，不可替代。
可一旦臨津江被破，漢城的地理位置就變得極其尷尬，甚至兇險！
它三面環山，一面臨水，更準確地說……
它現在就是一個致命的累贅！
因為它的退路，只有南門那一座漢江大橋！
只要大橋被炸，或者公路被截斷，漢城就是個死胡同！
現在果斷放棄漢城，對於米軍來說，最痛的點，僅僅只是丟了面子和尊嚴。
但如果為了那可憐的尊嚴死守，他們丟掉的，將是整整十幾萬條人命！
........
十幾分鐘後，史密斯帶著命令來到了南門。
此刻，CIA所有的外勤行動小組都已經在此列隊等待就緒。
當史密斯嚴肅地向幾個組長下達了「規劃並清理南撤路線」的命令後，很多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和不可思議。
「目前這是最高級別的軍事機密，哪怕是對防線的駐軍，也絕對不能對外泄露半個字！」
「違者軍法處置！」
「去吧。」
史密斯沒有多做任何解釋，疲憊地揮了揮手。
等到其他小組迅速散開執行任務後，史密斯鑽進了第七行動組的吉普車裡，帶著林楓、黛安娜和傑克三人，駛入了南門外的茫茫風雪中。
一路上，林楓都在開車，車廂內的氣氛沉悶到了極點。
這種近乎於「逃亡前夕」的壓抑感，讓喜歡嘻嘻哈哈的傑克，都極其罕見地閉上了嘴。
終於，還是史密斯先說話。
他看向黛安娜和林楓，說道：
「你們說，夏國大本營那邊，到底是怎麼精準地識破了我們那份假情報的？」
林楓的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被車燈撕裂的風雪，一副沉思的模樣。
他當然知道是為什麼，因為那份真情報，就是他親手送出去的！
在沉思三秒後，林楓抬頭，反問道：
「長官，恕我直言。」
「我們現在糾結夏國是怎麼識破假情報的，其實毫無意義。」
「最可怕的事情難道不是……夏國怎麼會精準地選擇在今天凌晨到來嗎？」
「他們是不是早就提前知道了李奇微長官會在23號空降漢城？！」
「可是……這個秘密換帥的消息，就連我們漢城前線的那些將領，也全都是在幾個小時前才知道的啊！」
此話一出，猶如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間澆透了車廂內的所有人！
後排的黛安娜立刻接話道：
「林說得對，我也是這樣想的。這件事不弄清楚，那真是太恐怖了。」
史密斯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長嘆了一口氣：
「我要是能想明白這個該死的問題，剛剛在指揮室裡面對李奇微的時候，就不用看他的臉色了！」
就在這沉重的氛圍中。
一直憋著沒說話的傑克，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大大咧咧地說道：：
「嘿！長官，你們把問題想得太複雜了！」
「要不就是對方瞎貓碰上死耗子猜的，要不就是……有間諜把李奇微的行程給透露出去了！」
「傑克，那你認為……這個間諜，會是誰呢？」
林楓從後視鏡里看了傑克一眼，大大方方地問道。
瞬間，史密斯和黛安娜的目光全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傑克。
傑克的瞳孔微微一縮，沉思許久，居然給出了一段推理：
「你們想啊！我們這些在漢城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李奇微昨天會秘密飛過來！所以……」
「這個泄露情報的間諜，絕對不可能是漢城前線的人，他只可能隱藏在隱藏在米國本土！」
傑克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甚至憤怒地罵了一句：
「該死！該不會又是那群自詡紳士的『軍情六處』的英國佬在背後捅刀子吧？！」
聽到這番話。
正在開車的林楓，瞳孔深處閃過了一絲暢快的喜色！
李奇微的秘密到來，本就是一個連史密斯和麥克阿瑟都被蒙在鼓裡的絕密。
所以，怎麼都不會懷疑到他林楓身上。
這也是林楓剛才為什麼要主動開口帶節奏的根本原因！
後排的黛安娜倒是顯得比較理智，她微微搖頭說道：
「其實也未必就是間諜泄密，對面那位叫蘇懷的總司令，他的戰術眼光向來毒辣。」
「這一次……或許真的是他嗅到了什麼破綻，純粹是個巧合也說不準。」
「但願是巧合吧……」
史密斯疲憊地靠在椅背上，聲音沙啞：
「但無論如何，這件事肯定要調查一下。」
「如果米國本土內部藏有間諜，那這件事就恐怖多了。」
說話間，林楓駕駛的吉普車已經徹底駛出了南門的防禦陣地。
雖然他們此刻所在的南邊依然死寂一片，還沒有戰火的硝煙。
但只要稍微搖下車窗，就能清晰地聽到……
不遠處的西北方向——高陽！
那裡正傳來滾滾雷鳴般的密集炮擊聲和裝甲履帶的轟鳴聲！
很明顯。
夏國軍隊右路大軍穿插的高陽之戰，也就是徹底圍堵漢城退路的鎖喉之戰……
已經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