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內部調查
林楓如此一想，緊繃的神經反而徹底放鬆了下來。
菲爾比的出現，對目前的他來說，絕對是利大於弊。
當然，林楓還沒有膨脹到認為現在的自己能和這位「劍橋五傑」之首正面硬剛。
他現在只是CIA里一個剛轉正的無名小卒，要是敢拿著舉報信去史密斯的辦公室舉報菲爾比是蘇國間諜……
林楓可以百分之一萬地肯定，第二天被當成內鬼秘密處決的，絕對是他自己。
更何況，林楓也沒傻到去掀桌子。
菲爾比現在穩穩地坐在軍情六處的高位上，利用他那張恐怖的情報網瘋狂挖著整個西方世界的牆角，這比讓他早早暴露死掉，對新夏國來說要有價值得多！
敵人的敵人，就是最好的「搬運工」。
就在林楓暗自謀劃未來該如何白嫖這位「同行」的情報時，史密斯陰沉著臉走出了廢墟，開始呼叫外圍的人員收隊。
林楓、黛安娜和傑克三人，也跟著大部隊撤回了CIA總部大樓。
剛回到第七行動組的辦公區，史密斯連外套都沒脫，直接指了指黛安娜：
「你，跟我進辦公室。」
黛安娜微微一愣，雖然心裡有些打鼓，但還是立刻立正點頭，快步跟了進去。
隨著辦公室厚重的橡木門「砰」的一聲關上，傑克立刻湊到林楓身邊，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說道：
「嘿，林。史密斯這個老色鬼在這個時候單獨叫她進去，該不會是打算借著防空洞的失職壓力，潛規則黛安娜吧？」
林楓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心想這黑哥們在這特務扎堆的地方，腦子裡居然還滿是這些黃色廢料。
其實，當史密斯單獨叫走黛安娜的那一瞬間，林楓就已經猜到老傢伙的盤算了。
史密斯大概率是打算讓黛安娜去秘密執行內部調查。
原因很簡單：
黛安娜是剛入職的新人，不屬於保密組，甚至在今晚之前連那處防空洞的位置都不知道，所以她在「泄密」這件事上是絕對清白的。
再加上史密斯本來就有意栽培這個極具野心且聽話的女下屬，把這種能捏著別人把柄的「尚方寶劍」交給她，最合適不過。
不過，林楓雖然看破了全局，卻並沒有點破。
他極其自然地靠在辦公桌上，聳了聳肩：
「誰知道呢？」
林楓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極其市儈地拍了拍傑克的肩膀：
「比起這個，夥計，咱們下班了。剛剛經歷了炸彈襲擊，要不要去喝一杯壓壓驚？」
「去皇后區的酒吧？你請客嗎？」傑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當然不。」林楓回答得極其乾脆，甚至還極其熟練地掏出了一個小本子：
「如果你沒錢買酒的話，我可以繼續借給你。」
「看在咱們今晚差點一起見上帝的份上，利息給你打個折，只收百分之四。」
「法克！你真該死啊林！你比華爾街那些吸血鬼還要貪婪！」
傑克罵罵咧咧地比了個中指，果斷拒絕了林楓這充滿「善意」的剝削。
看著傑克氣呼呼離開的背影，林楓極其滿意地將小本子塞回口袋。
貪財且市儈。
這就是他給自己在第七組打造的最完美的保護色。
……
另一邊，史密斯的辦公室內。
厚重的窗簾被拉得死死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甚至連黛安娜進門時的第一反應，都和傑克一樣，懷疑這老傢伙是不是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什麼非分之想。
不過，當史密斯轉過身時，他那布滿血絲的雙眼和鐵青的臉色，瞬間打消了黛安娜的胡思亂想。
和林楓預料的完全一致。
史密斯希望黛安娜能夠對CIA進行內部調查。
「長官，為什麼是我？」
「怎麼？你不想要這份足以讓你連升兩級的潑天功勞嗎？」史密斯冷冷地反問。
「不！我渴望立功！」黛安娜急忙表態，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的意思是，既然是三人小組，為什麼不帶上林和傑克？」
史密斯坐回寬大的皮椅上，點燃了一根雪茄，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傑克是個滿嘴跑火車的蠢貨，不適合幹這種得罪人的活。至於林……」
史密斯吐出一口濃煙，
「林的能力確實非常出色，但你要記住，在這座大樓里，有些核心的權力，白頭鷹是不會輕易交出去的。」
「林……他終歸是個亞裔。」
黛安娜瞬間恍然大悟。
政治正確和血統論，這是米國情報界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所以，調查範圍先從保密組開始，對嗎？」黛安娜迅速進入了狀態。
「對。」史密斯點了點頭，眼神冷酷，「調查組裡有些蠢貨甚至連安全屋在哪都不知道，更別提內部的換崗結構了。」
「好的，我明白了！」
黛安娜乾脆利落地立正。
史密斯走到她身邊，寬大的手掌搭在了她白皙的肩膀上摸了摸，說道：
「黛安娜，我看好你，別讓我失望。」
「我會努力的，長官！」
就在這極其凝重的氣氛中，辦公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史密斯眉頭一皺，揮手示意黛安娜立刻滾出去。
等到辦公室的門關嚴，史密斯才深吸一口氣，拿起了聽筒。
電話剛一接通，那頭便傳來五角大樓軍方大佬極其暴怒的咆哮聲，震得史密斯耳膜發疼：
「史密斯！你們這群飯桶是怎麼搞的？！」
「居然讓蘇國人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把伊萬諾夫給炸碎了！」
「軍部對你們CIA的安保能力極其失望，你他媽是想讓國會扒了我的皮，然後讓我砍了你的腦袋嗎？！」
史密斯額頭上滲出冷汗，強壓著怒火，卑躬屈膝地解釋道：
「長官請息怒！我已經安排了人員進行內部倒查……」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粗重了片刻，隨後語氣變得極其陰冷：
「那最好不過了……史密斯，我再向你重複最後一遍。」
「伊萬諾夫死在米國，我們可以承受。」
「但即將到來的柏林任務，事關整個歐洲的歸屬權，我們絕不能輸給蘇國人！」
「明白，長官！」
菲爾比的出現，對目前的他來說，絕對是利大於弊。
當然，林楓還沒有膨脹到認為現在的自己能和這位「劍橋五傑」之首正面硬剛。
他現在只是CIA里一個剛轉正的無名小卒，要是敢拿著舉報信去史密斯的辦公室舉報菲爾比是蘇國間諜……
林楓可以百分之一萬地肯定，第二天被當成內鬼秘密處決的，絕對是他自己。
更何況，林楓也沒傻到去掀桌子。
菲爾比現在穩穩地坐在軍情六處的高位上，利用他那張恐怖的情報網瘋狂挖著整個西方世界的牆角，這比讓他早早暴露死掉，對新夏國來說要有價值得多！
敵人的敵人，就是最好的「搬運工」。
就在林楓暗自謀劃未來該如何白嫖這位「同行」的情報時，史密斯陰沉著臉走出了廢墟，開始呼叫外圍的人員收隊。
林楓、黛安娜和傑克三人，也跟著大部隊撤回了CIA總部大樓。
剛回到第七行動組的辦公區，史密斯連外套都沒脫，直接指了指黛安娜：
「你，跟我進辦公室。」
黛安娜微微一愣，雖然心裡有些打鼓，但還是立刻立正點頭，快步跟了進去。
隨著辦公室厚重的橡木門「砰」的一聲關上，傑克立刻湊到林楓身邊，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說道：
「嘿，林。史密斯這個老色鬼在這個時候單獨叫她進去，該不會是打算借著防空洞的失職壓力，潛規則黛安娜吧？」
林楓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心想這黑哥們在這特務扎堆的地方，腦子裡居然還滿是這些黃色廢料。
其實，當史密斯單獨叫走黛安娜的那一瞬間，林楓就已經猜到老傢伙的盤算了。
史密斯大概率是打算讓黛安娜去秘密執行內部調查。
原因很簡單：
黛安娜是剛入職的新人，不屬於保密組，甚至在今晚之前連那處防空洞的位置都不知道，所以她在「泄密」這件事上是絕對清白的。
再加上史密斯本來就有意栽培這個極具野心且聽話的女下屬，把這種能捏著別人把柄的「尚方寶劍」交給她，最合適不過。
不過，林楓雖然看破了全局，卻並沒有點破。
他極其自然地靠在辦公桌上，聳了聳肩：
「誰知道呢？」
林楓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極其市儈地拍了拍傑克的肩膀：
「比起這個，夥計，咱們下班了。剛剛經歷了炸彈襲擊，要不要去喝一杯壓壓驚？」
「去皇后區的酒吧？你請客嗎？」傑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當然不。」林楓回答得極其乾脆，甚至還極其熟練地掏出了一個小本子：
「如果你沒錢買酒的話，我可以繼續借給你。」
「看在咱們今晚差點一起見上帝的份上，利息給你打個折，只收百分之四。」
「法克！你真該死啊林！你比華爾街那些吸血鬼還要貪婪！」
傑克罵罵咧咧地比了個中指，果斷拒絕了林楓這充滿「善意」的剝削。
看著傑克氣呼呼離開的背影，林楓極其滿意地將小本子塞回口袋。
貪財且市儈。
這就是他給自己在第七組打造的最完美的保護色。
……
另一邊，史密斯的辦公室內。
厚重的窗簾被拉得死死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甚至連黛安娜進門時的第一反應，都和傑克一樣，懷疑這老傢伙是不是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什麼非分之想。
不過，當史密斯轉過身時，他那布滿血絲的雙眼和鐵青的臉色，瞬間打消了黛安娜的胡思亂想。
和林楓預料的完全一致。
史密斯希望黛安娜能夠對CIA進行內部調查。
「長官，為什麼是我？」
「怎麼？你不想要這份足以讓你連升兩級的潑天功勞嗎？」史密斯冷冷地反問。
「不！我渴望立功！」黛安娜急忙表態，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的意思是，既然是三人小組，為什麼不帶上林和傑克？」
史密斯坐回寬大的皮椅上，點燃了一根雪茄，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傑克是個滿嘴跑火車的蠢貨，不適合幹這種得罪人的活。至於林……」
史密斯吐出一口濃煙，
「林的能力確實非常出色，但你要記住，在這座大樓里，有些核心的權力，白頭鷹是不會輕易交出去的。」
「林……他終歸是個亞裔。」
黛安娜瞬間恍然大悟。
政治正確和血統論，這是米國情報界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所以，調查範圍先從保密組開始，對嗎？」黛安娜迅速進入了狀態。
「對。」史密斯點了點頭，眼神冷酷，「調查組裡有些蠢貨甚至連安全屋在哪都不知道，更別提內部的換崗結構了。」
「好的，我明白了！」
黛安娜乾脆利落地立正。
史密斯走到她身邊，寬大的手掌搭在了她白皙的肩膀上摸了摸，說道：
「黛安娜，我看好你，別讓我失望。」
「我會努力的，長官！」
就在這極其凝重的氣氛中，辦公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史密斯眉頭一皺，揮手示意黛安娜立刻滾出去。
等到辦公室的門關嚴，史密斯才深吸一口氣，拿起了聽筒。
電話剛一接通，那頭便傳來五角大樓軍方大佬極其暴怒的咆哮聲，震得史密斯耳膜發疼：
「史密斯！你們這群飯桶是怎麼搞的？！」
「居然讓蘇國人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把伊萬諾夫給炸碎了！」
「軍部對你們CIA的安保能力極其失望，你他媽是想讓國會扒了我的皮，然後讓我砍了你的腦袋嗎？！」
史密斯額頭上滲出冷汗，強壓著怒火，卑躬屈膝地解釋道：
「長官請息怒！我已經安排了人員進行內部倒查……」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粗重了片刻，隨後語氣變得極其陰冷：
「那最好不過了……史密斯，我再向你重複最後一遍。」
「伊萬諾夫死在米國，我們可以承受。」
「但即將到來的柏林任務，事關整個歐洲的歸屬權，我們絕不能輸給蘇國人！」
「明白，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