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劉大強給女兒準備的驚喜
面對劉春燕的期待，劉夏竹搖了搖頭。
「大姐，稍安勿躁！姐夫走的時候發了誓，如果想要姐夫和文文武武回來，至少咱們得確定爸真的改了過來！」
劉春燕知道妹妹的話在理，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這不是一場夢！我去買菜然後去廠里上班了，你在家盯一下！」
……
劉大強感覺這是自己幾十年來睡得最舒服的一覺。
從秋香離家出走開始，夏竹自盡，春燕也和丈夫離婚，導致他孤身一人。
年老的時候，看著同齡人家庭和睦，自己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懊悔。
這一次，一定要改變這一切！
遠處生產隊上工的哨聲再次喚醒了劉大強。
看著熟悉的一切沒有變，劉大強這才確定這不是夢，真的重生了。
「春燕？夏竹？秋香？」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
他看到門口堆了一點土豆和玉米以及大白菜。
看來春燕已經買菜回來了。
對了，今天不是休息日，春燕肯定買完菜之後去紡機廠上班了。
自己雖然是廠里為數不多稍微懂機修的人，可是自己仗著有技術在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和廠辦的關係也處得不好。
導致自己看似工資很高，可是請假曠工什麼的一扣，到手也沒有幾個錢。
自己還要抽菸喝酒，偶爾和同事打牌，所以家裡可以用來買菜的錢就更少了。
弄得春燕經常下班回來了之後，還要帶著夏竹去種地，這樣一家人的生活才能維持。
「對了，今天是……」
劉大強從床上坐起來，看到泛黃的牆面掛著一本畫著偉人畫像的日曆。
「今年是1977年11月16日」。
難怪今天鬧得那麼凶，後天就是高考報名的最後一天了。
「秋香應該報上名了，但是報名只是一個開始，高考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所以要給秋香創造一個好的學習環境，這樣才不會耽誤秋香！」
想到這兒，他開始環顧四周，打量家中的條件。
牆壁是用黃泥摻著麥秸稈夯出來的。
表面只拿白灰隨便抹了一層，上頭貼著泛黃的舊掛曆。
木頭窗格子上糊著的廢報紙已經出現了不少破洞。
屋裡是坑窪不平的泥土踩實成的地面。
牆角那兒甚至還冒出了幾根細弱的雜草。
偌大個屋子裡除了他自己睡的一張大床，就只剩下一個裝他那幾件衣裳的破木箱子。
這就是劉大強自己住的屋。
劉大強邁開腿朝外走去，來到了堂屋。
他家一共就三間破草房。
最大的臥室被他霸占。
一間是當中間的堂屋，裡頭連著個土灶台，平時也當廚房用。
剩下那一間，就是大女兒春燕、二女兒夏竹和小女兒秋香共同擠著的、不到15平的小屋子。
難怪女婿春生寧願自己一個人帶著那對龍鳳胎過日子，也要跟大閨女分居。
夫妻之間想要親熱都要趁大家不在家的時候，這能不尷尬嗎？
劉大強站在堂屋中間打量著。
這堂屋窄巴得很，滿打滿算也就十個平方。
中間擺放一張暗紅髮黑的破方桌。
桌底下隨便塞著兩條長條凳。
牆角立著個同樣年頭不短的雙開門老碗櫥。
透過那層破紗窗門，能瞅見裡面摞著的幾個粗瓷大碗和磕掉漆的搪瓷缸子。
碗櫥頂上擱著個外殼發軟的竹編暖水瓶，還有一個印著紅雙喜的鐵皮餅乾盒，外加一個插著舊雞毛撣子的破瓶子。
桌子對面的角落裡就是個低矮的土灶台。
灶台上架著一口豁了口的老鐵鍋，上面蓋著個裂了縫的木頭鍋蓋。
至於三個閨女住的那間房裡，就只有一張一米五的舊木床，外加個打地鋪的破草蓆。
這就是老劉家現在全部的家當了，窮得讓人沒眼看。
但是劉大強沒有悲觀，反而信心滿滿。
「這是最好的時代，只要站在風口，豬都可以起飛！」
「何況，我還擁有未來的信息，一定可以起飛的！」
「秋香高考的事情告一段落了，現在要開始賺錢和改善家裡條件！」
「不然春生帶著文文和武武回來了住哪裡，總不可能回來了繼續打地鋪吧！」
「而且要說服春生和春生的爸爸媽媽，只憑一張嘴是不行的，得做出具體的行動！」
「對了，此刻三個小的還沒回來，正好給他們一個驚喜！」
他一面想著，一面在家裡拾掇了起來。
……
夜幕初垂，春燕正急急忙忙朝著家裡面跑，同時嘀咕著：「糟糕，回來晚了沒有來得及做飯，爸爸會不會生氣了？」
在回家小路的拐角，她遇到了同樣急急忙忙朝著家裡趕路的二妹夏竹。
夏竹正一臉苦悶：「大姐，我幹活的時候搞忘記時間了，老爸沒有按時吃飯，會不會反悔讓秋香去高考呀？」
春燕深呼吸一口氣：「不管了，反正秋香已經報名了，反悔也來不及了，大不了罵我們幾頓，回家！」
有大姐打頭陣，夏竹倒是有底氣了不少。
姐妹倆一起朝著家裡走。
越來越接近家，姐妹倆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香味。
「大姐，這是誰家在做飯？怎麼那麼香？」
春燕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說道：「那好像是咱家的方向？」
「不可能吧，爸又不會做飯，應該是秋香！」
劉春燕頓時有些生氣：「這是她現在應該做的事情嗎？她此刻的任務就應該是準備高考！」
憤怒的劉春燕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姐，等等我！」
姐妹倆越是接近家，那香味就更加濃郁。
可她們的內心就越是憤怒。
能做出這麼香的飯菜，秋香肯定浪費了不少學習的時間吧。
當來到了家門口，春燕就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背影，正探頭朝著家裡面看。
不是秋香，那還能是誰呢？
「劉秋香！」
有姐姐的都明白，當姐姐開始喊你大名的時候，就是你應該跑的時候了。
秋香一臉激動地回過頭，還沒開始說話，就被姐姐揪著耳朵一頓罵。
「你不學習，跑去做什麼飯菜？你這樣子，怎麼高考？」
秋香趕緊求饒：「姐姐姐，搞錯了，我哪裡會做飯啊，是爸，爸做的！」
啊？
這下子，輪到劉春燕和劉夏竹傻眼了......
「大姐，稍安勿躁！姐夫走的時候發了誓，如果想要姐夫和文文武武回來，至少咱們得確定爸真的改了過來！」
劉春燕知道妹妹的話在理，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這不是一場夢！我去買菜然後去廠里上班了，你在家盯一下！」
……
劉大強感覺這是自己幾十年來睡得最舒服的一覺。
從秋香離家出走開始，夏竹自盡，春燕也和丈夫離婚，導致他孤身一人。
年老的時候，看著同齡人家庭和睦，自己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懊悔。
這一次，一定要改變這一切！
遠處生產隊上工的哨聲再次喚醒了劉大強。
看著熟悉的一切沒有變，劉大強這才確定這不是夢，真的重生了。
「春燕？夏竹？秋香？」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
他看到門口堆了一點土豆和玉米以及大白菜。
看來春燕已經買菜回來了。
對了，今天不是休息日，春燕肯定買完菜之後去紡機廠上班了。
自己雖然是廠里為數不多稍微懂機修的人，可是自己仗著有技術在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和廠辦的關係也處得不好。
導致自己看似工資很高，可是請假曠工什麼的一扣，到手也沒有幾個錢。
自己還要抽菸喝酒，偶爾和同事打牌，所以家裡可以用來買菜的錢就更少了。
弄得春燕經常下班回來了之後，還要帶著夏竹去種地，這樣一家人的生活才能維持。
「對了，今天是……」
劉大強從床上坐起來，看到泛黃的牆面掛著一本畫著偉人畫像的日曆。
「今年是1977年11月16日」。
難怪今天鬧得那麼凶，後天就是高考報名的最後一天了。
「秋香應該報上名了，但是報名只是一個開始，高考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所以要給秋香創造一個好的學習環境，這樣才不會耽誤秋香！」
想到這兒，他開始環顧四周，打量家中的條件。
牆壁是用黃泥摻著麥秸稈夯出來的。
表面只拿白灰隨便抹了一層，上頭貼著泛黃的舊掛曆。
木頭窗格子上糊著的廢報紙已經出現了不少破洞。
屋裡是坑窪不平的泥土踩實成的地面。
牆角那兒甚至還冒出了幾根細弱的雜草。
偌大個屋子裡除了他自己睡的一張大床，就只剩下一個裝他那幾件衣裳的破木箱子。
這就是劉大強自己住的屋。
劉大強邁開腿朝外走去，來到了堂屋。
他家一共就三間破草房。
最大的臥室被他霸占。
一間是當中間的堂屋，裡頭連著個土灶台，平時也當廚房用。
剩下那一間，就是大女兒春燕、二女兒夏竹和小女兒秋香共同擠著的、不到15平的小屋子。
難怪女婿春生寧願自己一個人帶著那對龍鳳胎過日子，也要跟大閨女分居。
夫妻之間想要親熱都要趁大家不在家的時候，這能不尷尬嗎？
劉大強站在堂屋中間打量著。
這堂屋窄巴得很，滿打滿算也就十個平方。
中間擺放一張暗紅髮黑的破方桌。
桌底下隨便塞著兩條長條凳。
牆角立著個同樣年頭不短的雙開門老碗櫥。
透過那層破紗窗門，能瞅見裡面摞著的幾個粗瓷大碗和磕掉漆的搪瓷缸子。
碗櫥頂上擱著個外殼發軟的竹編暖水瓶，還有一個印著紅雙喜的鐵皮餅乾盒，外加一個插著舊雞毛撣子的破瓶子。
桌子對面的角落裡就是個低矮的土灶台。
灶台上架著一口豁了口的老鐵鍋，上面蓋著個裂了縫的木頭鍋蓋。
至於三個閨女住的那間房裡，就只有一張一米五的舊木床，外加個打地鋪的破草蓆。
這就是老劉家現在全部的家當了，窮得讓人沒眼看。
但是劉大強沒有悲觀，反而信心滿滿。
「這是最好的時代，只要站在風口，豬都可以起飛！」
「何況，我還擁有未來的信息，一定可以起飛的！」
「秋香高考的事情告一段落了，現在要開始賺錢和改善家裡條件！」
「不然春生帶著文文和武武回來了住哪裡，總不可能回來了繼續打地鋪吧！」
「而且要說服春生和春生的爸爸媽媽，只憑一張嘴是不行的，得做出具體的行動！」
「對了，此刻三個小的還沒回來，正好給他們一個驚喜！」
他一面想著，一面在家裡拾掇了起來。
……
夜幕初垂，春燕正急急忙忙朝著家裡面跑，同時嘀咕著：「糟糕，回來晚了沒有來得及做飯，爸爸會不會生氣了？」
在回家小路的拐角，她遇到了同樣急急忙忙朝著家裡趕路的二妹夏竹。
夏竹正一臉苦悶：「大姐，我幹活的時候搞忘記時間了，老爸沒有按時吃飯，會不會反悔讓秋香去高考呀？」
春燕深呼吸一口氣：「不管了，反正秋香已經報名了，反悔也來不及了，大不了罵我們幾頓，回家！」
有大姐打頭陣，夏竹倒是有底氣了不少。
姐妹倆一起朝著家裡走。
越來越接近家，姐妹倆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香味。
「大姐，這是誰家在做飯？怎麼那麼香？」
春燕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說道：「那好像是咱家的方向？」
「不可能吧，爸又不會做飯，應該是秋香！」
劉春燕頓時有些生氣：「這是她現在應該做的事情嗎？她此刻的任務就應該是準備高考！」
憤怒的劉春燕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姐，等等我！」
姐妹倆越是接近家，那香味就更加濃郁。
可她們的內心就越是憤怒。
能做出這麼香的飯菜，秋香肯定浪費了不少學習的時間吧。
當來到了家門口，春燕就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背影，正探頭朝著家裡面看。
不是秋香，那還能是誰呢？
「劉秋香！」
有姐姐的都明白，當姐姐開始喊你大名的時候，就是你應該跑的時候了。
秋香一臉激動地回過頭，還沒開始說話，就被姐姐揪著耳朵一頓罵。
「你不學習，跑去做什麼飯菜？你這樣子，怎麼高考？」
秋香趕緊求饒：「姐姐姐，搞錯了，我哪裡會做飯啊，是爸，爸做的！」
啊？
這下子，輪到劉春燕和劉夏竹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