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算計,白熱化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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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德堂。

  尚存的會議廳內,燭火搖曳,照出一張張扭曲的臉。

  「這簡直就是我堂奇恥大辱!」

  一名長老拍案而起,聲音在廳內迴蕩。

  「陰長老,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二組研究人員死了五個,還有十人死於塌方!我功德堂成立至今,何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不就是王天瓏嗎?一個外放的王家人,難道我功德堂還怕他不成!」

  另一名長老接話,語氣里滿是憤恨。

  「那辰安也不過是個破落戶,竟敢在我功德堂囂張!」

  「今日之事傳出去,我天淵功德堂,豈不是要淪為整個外宗的笑柄!」

  「還他媽是被一個公認的廢物,砸了臉面!」

  怒吼聲此起彼伏。

  群情激憤。

  這件事,不止是打了他們的臉,更是讓他們威嚴掃地。

  陰九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沒有說話。

  任由那些長老發泄。

  但他的腦子裡,一直在想另一件事。

  暗九死了。

  死在了死礦下面。

  暗九是四境。

  也就是說,一個四境武者,死在了一個公認的廢物手上。

  死了一個暗子,他確實有點肉痛。

  畢竟培養一個四境,需要大量的資源。

  可轉念一想。

  他的目光,忽然變得火熱起來。

  「夠了。」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眾人看向他。

  陰九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

  「二組長老,也是四境。」

  「被人一刀封喉。」

  「今天那小子的手段,你們也看到了。」

  他回過頭,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凡骨,如此大的力量。」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眾人眼前一亮。

  「陰長老,你是說……」

  陰九的嘴角,慢慢勾起一絲笑。

  那笑容,詭異得讓人發寒。

  「無論用什麼辦法,把那小子弄到我們功德堂。」

  「他這凡骨,一定很有研究價值,不是嗎?」

  這話一出,這群瘋子的眼裡,瞬間滿是炙熱。

  「可是,他現在身份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有人提出疑問。

  陰九冷笑一聲。

  「在礦區,他這身份又怎麼樣?」

  「四境不行,那就五境。」

  「五境不行,那就六境。」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那片黑暗。

  「今天之內,給出方案。」

  頓了頓,他又道:

  「不過在此之前,也要讓他辰安知道,得罪我功德堂的下場。」

  「去,把整個17區有我功德堂債權的契文整理出來。」

  「我要讓他,寸步難行!」

  ——

  執事堂。

  燭火昏暗,氣氛壓抑。

  「所以,你族兄死了。」

  劉永年的聲音很冷。

  余成海坐在下首,臉色鐵青。

  他不願相信。

  可辰安回來了,他們派去的人,全部失聯。

  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不能再等了。」

  劉永年開口。

  余成海抬起頭,看著他。


  「明面上,我們已經錯失了剷除他的絕佳機會。」

  「那就不能再讓他離開礦區。」

  劉永年的眼神,越來越陰冷。

  「接下來,余成海,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一定不要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余成海咬牙:「是!」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手下衝進來,單膝跪地。

  「大人!」

  「礦主那邊下來了命令。辰安接管整個17區,升任總監工。」

  「宋體和張龍的通緝令也撤銷了。」

  什麼?!

  余成海猛地站起來。

  劉永年的臉色,也瞬間變了。

  「王天瓏……這是要插手這件事嗎!」

  余成海慌了。

  「大人,他會不會知道什麼了?」

  劉永年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在廳內來回踱步。

  「王天瓏的職責是鎮守天淵,他不會多管閒事。」

  「但現在……」

  他停下腳步,目光陰沉。

  「這也是個不好的訊號。」

  「那大人,我們該怎麼辦……」

  余成海的聲音,有些發顫。

  今天辰安的表現,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意料。

  從功德堂殺出來,一拳轟飛四境,礦主親自出面保人。

  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劉永年眯起眼。

  「十八歲,橫煉肉身到四境的力量……」

  「這份毅力,若是讓他成長起來……」

  他看向余成海。

  「他若不死,死的就是我們了。」

  余成海咬牙。

  「大人,要我派人暗殺他嗎?」

  「暗殺?」

  劉永年冷笑一聲。

  「你能保證他必死嗎?」

  余成海沉默了。

  下死礦都沒殺了他。

  這小子身上,有秘密。

  劉永年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憤怒更可怕。

  「他不是成了17區的總監工嗎?」

  余成海一愣。

  「大人,您是想……」

  「你說,要是整個17區發生大規模礦難……」

  劉永年看著他,一字一句。

  「他辰安,還能脫身嗎?」

  余成海的瞳孔,驟然收縮。

  「大人,這……這樣的話會不會……」

  「死一些螻蟻而已。」

  劉永年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余成海的後背,滲出冷汗。

  以整個17區為代價,弄死辰安……

  劉永年,比他狠多了。

  「用忠義堂的名義,壓迫他們。」

  「讓他們鬧起來。」

  「然後……」

  劉永年沒有說下去。

  但余成海已經明白了。

  他打了一個冷顫。

  ——

  九號礦。

  辰安推開那間破舊的工棚,走了進去。

  屋裡還瀰漫著藥味。

  宋山河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了。

  陳陽守在旁邊,看到辰安進來,連忙起身。

  「辰公子……」

  辰安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多禮。


  他走到床邊,看了看宋山河的狀況。

  還好。

  命保住了。

  他轉身,看向陳陽。

  「外面什麼情況?」

  陳陽咽了口唾沫。

  「辰公子,礦主那邊下了命令,您現在是整個17區的總監工了。」

  辰安愣了一下。

  總監工?

  他想起剛才和王天瓏的對話。

  礦主這是在……方便自己做事?

  也對。

  有了礦引,若沒有總監工的身份,恐怕很難服眾。

  他走到門口,看著外面那片燈火通明的礦區。

  夜風吹過來,有些涼。

  忠義堂。

  余成海。

  劉永年。

  陰九。

  他摸了摸懷裡的簿冊。

  還燙著。

  「接下來……」

  他開口,聲音很輕。

  「就先從忠義堂動手吧。」

  辰安腦子裡的計劃,開始了。

  就在這時候。

  陳陽有些坡腳的走了過來:

  「公子,刑老求見。」

  「快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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