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藏經閣金長老
又飛行了一會後，一座巍峨的山峰映入眼帘。
山峰極高，直插雲霄，半山腰以上便隱沒在翻湧的雲海之中。
整座山峰靈氣環繞，肉眼可見的靈霧如同輕紗般在山間流轉，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霞光。
山巔之上，更有瑞氣蒸騰，凝聚成種種祥瑞之形，時而有鳳凰虛影展翅，時而有龍形氣韻盤旋，看得人目眩神迷。
主峰周圍，懸浮著幾座大小不一的島嶼，有的如磨盤，有的如樓船，靜靜漂浮在雲海之上。
島嶼之間有虹橋相連，偶爾可見身著青衣的弟子御劍飛過，劍光拖曳出長長的尾跡，轉瞬即逝。
而山峰的最高處，矗立著一座極高的塔樓。
那塔樓通體呈青灰色，共有九層，每一層都比尋常樓閣高出數倍，遠遠望去，仿佛一柄利劍直指蒼穹。
塔身外壁銘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時不時有靈光沿著符文的紋路流轉，閃爍不定。
劉長老抬手指向那座山峰，語氣中帶著幾分介紹之意：
「前面就是紫雲峰了。藏經閣便在此峰之上，主樓便是那座九層高塔，收藏著宗門歷代以來的功法典籍、修行心得。
至於周邊那些懸浮的島嶼，有的是供弟子悟道修煉的靜室，有的是內門長老的閉關之所，平日裡無事，不要隨意靠近。」
林長空微微頷首，目光在那些懸浮的島嶼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暗記下。
劉長老帶著他降落在藏經閣前的廣場上。
廣場極闊，青石鋪地，每一塊石板上都刻著簡單的陣法紋路，隱隱有靈光流動。
周圍人來人往，大多是身著青雲宗弟子服飾的年輕人，偶有幾名氣息深沉的長老御劍而來，徑直落入塔中。
林長空一落地，便察覺到數十道目光齊刷刷落在自己身上。
那些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詫異與好奇。
出現在這裡的弟子，修為大多在築基期以上。
即便是少數鍊氣期的弟子，那也是即將突破、被特許入閣查閱典籍的佼佼者。
像林長空這樣身上毫無靈氣波動的普通人出現在此地，簡直是破天荒頭一遭。
「此人是誰？怎的毫無修為？」
「沒見過，新來的？可新弟子怎會被帶到此處？」
「劉長老親自帶人過來，身份怕是不簡單……」
「毫無修為……難道是某位長老的凡俗後輩，來開眼界的？」
竊竊私語聲四起，那些目光在林長空身上來回打量，猜測紛紛。
劉長老恍若未聞，徑直穿過廣場，帶著林長空向一旁行去。
片刻後，兩人來到一處幽靜的院落前。
院子不大，青磚黛瓦，院中種著幾株老松，枝幹虬曲，頗有古意。
院門上方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守閣院」三個古篆大字。
這裡是駐守藏經閣的人員日常議事、休憩之處。
劉長老帶著林長空入院，徑直找到此間主事之人，一名鬚髮花白的老者，正是金長老。
劉長老上前見禮，將來意說明，尤其點出「此子乃宗主欽點」幾字。
金長老聞言，原本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之色，轉頭看向林長空，目光中帶著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外。
「宗主親自安排？」他捋了捋鬍鬚，若有所思：「倒是稀奇。」
他將林長空上下打量了一番，沉吟片刻，忽然開口道：
「如此說來，倒是有個差事適合他去做。」
「哦？」劉長老問道：「什麼差事？」
「藏書閣那邊。」金長老說道。
劉長老聞言，面色微微一變：「藏書閣？柳長老那邊？」
「嗯。」
金長老點了點頭：
「柳長老一人駐守藏書閣，已有兩百多年了。
如今年紀越來越大，心力不如從前，藏書閣又是五層，每日打掃、整理典籍的雜務，對他這把老骨頭來說，漸漸有些吃力了。
我們之前也曾想過安排人手過去幫忙，但你也是知道的……」
他說到這裡，無奈地搖了搖頭。
劉長老會意，苦笑道：「都被轟出來了？」
「何止是轟。」金長老嘆息一聲：
「上一個派過去的雜役弟子，還沒進門就被一道靈光卷著扔了出去，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柳長老的脾氣，你也知道，他認定的事，誰也改不了。
他說藏書閣是他的地盤，外人不得踏入半步，我們也不好強求。」
劉長老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林長空身上，若有所思。
「這次倒是正好。」
金長老繼續道：
「林長空是宗主欽點的人，讓他過去，柳長老總不好連宗主的面子也不給吧？
再說了，那藏書閣雖然偏僻了些，但勝在清靜，平日裡幾乎無人打擾。
讓一個年輕人去那裡，也不算委屈了他。」
劉長老點了點頭，覺得有理。
「也好，那就讓他去藏書閣吧。」
他轉過身，看向林長空，語氣中帶著幾分叮囑之意：
「林長空，你就去藏書閣當差。
那裡雖說是宗門重地的一部分，但實際上極為偏僻，在後山深處，平日裡幾乎無人踏足。
柳長老脾氣有些古怪，但他守著藏書閣兩百多年，也不是什麼壞人，你只需聽他的安排，勤快些，別惹惱了他，日子倒也清靜。」
他頓了頓，又道：
「或許那裡對你而言，反倒是最好的去處了。清靜，沒人打擾。只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藏書閣的雜務不輕鬆，要打掃幾層閣樓，整理典籍，還要侍弄閣前的藥圃，可能會辛苦一些。你……受得住嗎？」
林長空微微躬身，神色平靜：
「多謝劉長老、金長老費心。弟子願往，定當盡心竭力，不負所托。」
他沒有多言，也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或失望。
清靜，很好。
越清靜，越沒人打擾。
他需要的，恰恰就是這樣的地方。
劉長老見他這般反應，心中暗暗點頭。
這小子倒是個沉得住氣的，不挑不揀，聽之任之。
這樣的人，反而活得久。
「走吧，我送你過去。」
劉長老轉身，與金長老告別後，帶著林長空離開守閣院，向著紫雲峰後山行去。
藏書閣不在主峰熱鬧之處，而在後山深處。
兩人沿著一條蜿蜒的石徑前行，穿過一片密林，越過一道溪澗，越走越偏，周圍的景致也越發幽靜。
先前還能偶爾遇到的弟子身影，此刻已全然不見，只剩鳥鳴山幽，古木參天。
行了約莫一刻鐘，前方豁然開朗。
一座古樸的閣樓，靜靜矗立在山坳之中。
山峰極高，直插雲霄，半山腰以上便隱沒在翻湧的雲海之中。
整座山峰靈氣環繞，肉眼可見的靈霧如同輕紗般在山間流轉，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霞光。
山巔之上，更有瑞氣蒸騰，凝聚成種種祥瑞之形，時而有鳳凰虛影展翅，時而有龍形氣韻盤旋，看得人目眩神迷。
主峰周圍，懸浮著幾座大小不一的島嶼，有的如磨盤，有的如樓船，靜靜漂浮在雲海之上。
島嶼之間有虹橋相連，偶爾可見身著青衣的弟子御劍飛過，劍光拖曳出長長的尾跡，轉瞬即逝。
而山峰的最高處，矗立著一座極高的塔樓。
那塔樓通體呈青灰色，共有九層，每一層都比尋常樓閣高出數倍，遠遠望去，仿佛一柄利劍直指蒼穹。
塔身外壁銘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時不時有靈光沿著符文的紋路流轉，閃爍不定。
劉長老抬手指向那座山峰，語氣中帶著幾分介紹之意：
「前面就是紫雲峰了。藏經閣便在此峰之上，主樓便是那座九層高塔，收藏著宗門歷代以來的功法典籍、修行心得。
至於周邊那些懸浮的島嶼，有的是供弟子悟道修煉的靜室，有的是內門長老的閉關之所，平日裡無事，不要隨意靠近。」
林長空微微頷首，目光在那些懸浮的島嶼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暗記下。
劉長老帶著他降落在藏經閣前的廣場上。
廣場極闊，青石鋪地，每一塊石板上都刻著簡單的陣法紋路，隱隱有靈光流動。
周圍人來人往，大多是身著青雲宗弟子服飾的年輕人，偶有幾名氣息深沉的長老御劍而來，徑直落入塔中。
林長空一落地，便察覺到數十道目光齊刷刷落在自己身上。
那些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詫異與好奇。
出現在這裡的弟子，修為大多在築基期以上。
即便是少數鍊氣期的弟子，那也是即將突破、被特許入閣查閱典籍的佼佼者。
像林長空這樣身上毫無靈氣波動的普通人出現在此地，簡直是破天荒頭一遭。
「此人是誰？怎的毫無修為？」
「沒見過，新來的？可新弟子怎會被帶到此處？」
「劉長老親自帶人過來，身份怕是不簡單……」
「毫無修為……難道是某位長老的凡俗後輩，來開眼界的？」
竊竊私語聲四起，那些目光在林長空身上來回打量，猜測紛紛。
劉長老恍若未聞，徑直穿過廣場，帶著林長空向一旁行去。
片刻後，兩人來到一處幽靜的院落前。
院子不大，青磚黛瓦，院中種著幾株老松，枝幹虬曲，頗有古意。
院門上方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守閣院」三個古篆大字。
這裡是駐守藏經閣的人員日常議事、休憩之處。
劉長老帶著林長空入院，徑直找到此間主事之人，一名鬚髮花白的老者，正是金長老。
劉長老上前見禮，將來意說明，尤其點出「此子乃宗主欽點」幾字。
金長老聞言，原本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之色，轉頭看向林長空，目光中帶著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外。
「宗主親自安排？」他捋了捋鬍鬚，若有所思：「倒是稀奇。」
他將林長空上下打量了一番，沉吟片刻，忽然開口道：
「如此說來，倒是有個差事適合他去做。」
「哦？」劉長老問道：「什麼差事？」
「藏書閣那邊。」金長老說道。
劉長老聞言，面色微微一變：「藏書閣？柳長老那邊？」
「嗯。」
金長老點了點頭：
「柳長老一人駐守藏書閣，已有兩百多年了。
如今年紀越來越大，心力不如從前，藏書閣又是五層，每日打掃、整理典籍的雜務，對他這把老骨頭來說，漸漸有些吃力了。
我們之前也曾想過安排人手過去幫忙，但你也是知道的……」
他說到這裡，無奈地搖了搖頭。
劉長老會意，苦笑道：「都被轟出來了？」
「何止是轟。」金長老嘆息一聲：
「上一個派過去的雜役弟子，還沒進門就被一道靈光卷著扔了出去，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柳長老的脾氣，你也知道，他認定的事，誰也改不了。
他說藏書閣是他的地盤，外人不得踏入半步，我們也不好強求。」
劉長老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林長空身上，若有所思。
「這次倒是正好。」
金長老繼續道：
「林長空是宗主欽點的人，讓他過去，柳長老總不好連宗主的面子也不給吧？
再說了，那藏書閣雖然偏僻了些，但勝在清靜，平日裡幾乎無人打擾。
讓一個年輕人去那裡，也不算委屈了他。」
劉長老點了點頭，覺得有理。
「也好，那就讓他去藏書閣吧。」
他轉過身，看向林長空，語氣中帶著幾分叮囑之意：
「林長空，你就去藏書閣當差。
那裡雖說是宗門重地的一部分，但實際上極為偏僻，在後山深處，平日裡幾乎無人踏足。
柳長老脾氣有些古怪，但他守著藏書閣兩百多年，也不是什麼壞人，你只需聽他的安排，勤快些，別惹惱了他，日子倒也清靜。」
他頓了頓，又道：
「或許那裡對你而言，反倒是最好的去處了。清靜，沒人打擾。只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藏書閣的雜務不輕鬆，要打掃幾層閣樓，整理典籍，還要侍弄閣前的藥圃，可能會辛苦一些。你……受得住嗎？」
林長空微微躬身，神色平靜：
「多謝劉長老、金長老費心。弟子願往，定當盡心竭力，不負所托。」
他沒有多言，也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或失望。
清靜，很好。
越清靜，越沒人打擾。
他需要的，恰恰就是這樣的地方。
劉長老見他這般反應，心中暗暗點頭。
這小子倒是個沉得住氣的，不挑不揀，聽之任之。
這樣的人，反而活得久。
「走吧，我送你過去。」
劉長老轉身，與金長老告別後，帶著林長空離開守閣院，向著紫雲峰後山行去。
藏書閣不在主峰熱鬧之處，而在後山深處。
兩人沿著一條蜿蜒的石徑前行，穿過一片密林，越過一道溪澗，越走越偏，周圍的景致也越發幽靜。
先前還能偶爾遇到的弟子身影，此刻已全然不見，只剩鳥鳴山幽，古木參天。
行了約莫一刻鐘，前方豁然開朗。
一座古樸的閣樓，靜靜矗立在山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