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本尊要找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柳予安又問:「你們在太虛幻境中,獲得了什麼機緣?」

  他還得了解一下弟子們的實力。

  舍目說:「弟子在幻境中得到了一根笛子。」

  柳予安挑眉:「哦?那一定是上古神器吧!」

  舍目點頭:「師尊若是感興趣,弟子可以展示一番。」

  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根笛子,放到唇邊,便要吹響。

  此話剛出,其餘幾人臉色一變,大喊:「師兄住嘴!」

  柳予安絲毫不覺危險來臨,還在悠哉喝茶。

  下一秒,鬼哭狼嚎般的笛聲響起,刺耳尖銳,加上又是法器,憑藉音波讓所有人都寒毛倒豎。

  柳予安從未聽過如此難聽的樂器,他家隔壁那個三歲小孩被他媽媽追著打,發出的哭聲都比這個笛聲好聽!

  舍目還在忘情地吹著自己的笛子,如同用手指甲抓黑板,所有人都被折磨得抓心撓肝。

  林阿寶忍無可忍,撲上去,一把把舍目給按在地上,搶過他的笛子:「自己人!別開腔!」

  舍目乖乖地躺在地上,舉起雙手認輸:「師尊還未曾聽過,我只是想展示一番。」

  真是謝謝你啊,每次吃屎就想起你的師尊了。

  柳予安被吵得腦子疼,咳嗽一聲:「這是何物?」

  林阿寶大聲說:「鬼知道他哪裡撿來的爛笛子,非要說是神器,純折磨人!他還半夜練功,吵得大家都睡不著!」

  舍目很無辜地反駁:「白天我吹你們要怪我,說擾了你們練功。我夜裡悄悄練習,你們又說我擾人清夢,那我該怎麼修煉?」

  他是鳳眼,左邊眼尾帶著一顆小痣。

  笑意溫柔,眼裡帶著一點點惡劣的笑意:「未免欺人太甚。」

  柳予安嘆口氣:「行了阿寶,你起來,別壓著你師兄了。」

  林阿寶不情不願地鬆開手,把笛子藏進了自己的袖子裡,不肯還給舍目。

  見他萬分防備,舍目不免好笑,介紹道:「此物名玉腰奴,乃是上古神器,有震懾恐嚇之用,搭配上陣法有奇效。」

  都不需要陣法,你只需要吹響笛子,就可以獲得嘲諷效果。

  所有聽見笛聲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想打死你。

  柳予安也有點受不了這笛子,沉默半天,勉強誇了一句:「名字不錯。」

  實在找不到夸的了。

  他又問:「清凝,你得到了什麼?」

  李清凝還沒說話,林阿寶就拍著大腿狂笑,「師尊,她撿了條黑不溜秋的泥鰍回來,非要說是青龍!」

  劍光一閃,李清正已經拔劍而出,七星劍橫在林阿寶脖子上。

  他冷著臉:「你敢嘲笑我阿姐?」

  林阿寶仗著人多,梗著脖子:「本來就是黑泥鰍!」

  柳予安無奈嘆氣,語氣嚴肅了些:「林阿寶,你閉嘴。李清正,你收劍。都是同門,整日打打殺殺,成什麼樣子?」

  兩人不情不願地分開,一個撇著嘴,一個抱著胸,都很不服氣。

  柳予安說:「清凝,將你的泥……咳,你的青龍給為師看看。」

  「師尊你剛剛是不是想說泥鰍?」

  柳予安面不改色:「豈會?你聽錯了。」

  李清凝抬起手,她的手腕上戴著一條銀色的鏈子,袖口間爬出來一條黑漆漆的小蛟,形狀似蛇,頭上有著兩個小角。

  的確像個泥鰍。

  「它叫旺財。」李清凝說:「是我在幻境中獲得的神獸,雖然現在很弱,但它總有一天會變強的。」

  「咳咳……」柳予安侷促地咳嗽兩聲,「這個名字,它同意了嗎?」

  李清凝抱著旺財,睜著大眼睛:「那是自然。」

  旺財軟趴趴地躺在她懷裡,顯然很不滿意這個名字,但是被她暴力征服了。

  堂堂神獸,被取了這種名字,傳出去會被其他神獸嘲笑上萬年。

  「也、也算奇遇,這名字也挺吉祥的……」柳予安硬著頭皮誇了一句,又問:「那清正,你呢?」

  「習得劍法。」


  「沒了?」

  李清正冷若冰霜:「嗯。」

  就不該問他。柳予安扭頭又去問:「阿寶,你呢?」

  林阿寶滿不在乎地說:「遇到了一個老頭,非要教我槍法,就跟著他學了幾天。」

  看來眾人都有一番奇遇,柳予安點了頭,斟酌著說:「如此。舍目,你與我去找你師兄,其餘人留守逍遙門,抵禦外敵。」

  李清凝不解:「師尊何不帶清正去?師兄他只會布陣,倘若遇上建木宗的人,他恐怕幫不上忙。」

  因為你們四個就舍目最會說話。

  等找到玄渡了,他肯定要和玄渡掐架,需要一個情商高的人來勸架。

  除了舍目,其他幾個明顯都只會拱火,看熱鬧不嫌事大,巴不得他們打起來。

  至於戰力,柳予安根本沒指望這幾個弟子能派上用場。

  他只是彎起唇,用經典台詞搪塞過去:「天機不可泄露。」

  臨走之前,柳予安加固了逍遙門的護山大陣,便踏上了尋找玄渡的路程。

  不到一日,他們便重返建木宗。

  兩個人都戴著斗笠,遮遮掩掩地行走運河邊,生怕被人認出。

  「師尊,我們該去何處尋師兄?」

  柳予安走到運河邊的柳樹下,抬頭看了眼地上的斷枝,看來他就是在這裡把玄渡丟下河的。

  應該是順著水流飄到下游去了。

  柳予安一本正經地說:「他身上有拘魂鎖,拘魂鎖與為師相連,只要離得近了,為師便能感知到他。」

  舍目恍然大悟:「那師尊可是感知到他的位置了?」

  柳予安並不知道玄渡究竟在哪裡,按照時間來算,玄渡已經在水上漂泊兩天了,肯定早就自己爬上岸,找地方躲起來了。

  「應該在那邊。」柳予安胡亂地指向河流下游,「走吧。」

  沿著河流走了一些時間,仍舊沒有男主的蹤跡。

  柳予安有些後悔了,他一時氣急把玄渡給丟河裡了,早知道就挖個坑把玄渡給活埋,省得他到處找人。

  舍目見一老婦人在河邊浣衣,便說:「師尊,那有一人,我去問問她可否見過師兄蹤跡。」

  大哥,怎麼可能路邊隨便抓個路人就知道男主大大在哪裡啊!

  你以為男主是路邊的野狗嗎?誰都可以找到他。

  舍目上前問:「您有沒有見過一個這麼高,穿黑衣,紫眸的男人?」

  他用手比了個大概的高度。

  誰想那老婦人還真的點頭:「見過啊,昨天從河裡撈出來,半死不活的,氣都不喘了。給他餵了兩塊雞肉,活過來了。」

  她指了指河中的巨石:「就是在那塊石頭那裡撿到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