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在洪荒，指揮了一場戰爭
這一日，吳明正在指導先天生靈們嘗試燒制更大陶罐。
遠處山谷入口方向，突然傳來急促而尖銳的示警骨哨聲！
「敵襲——！！」
「是黑齒部落！他們又來了！」
整個山谷瞬間從有序的忙碌陷入緊張的備戰狀態。
男女老少迅速拿起武器，聚集到谷口附近的障礙後。
戰士們迅速在前排集結，火、石、岩等人站在最前，臉色凝重。
吳明心頭一緊，放下陶土，快步走向谷口。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直接面對部落之間的衝突。
岩魁長老已站在谷口一塊巨石上，面色沉肅地望著外面。
只見山谷外的平地上，黑壓壓一片人影正在逼近，數量比岩谷部落的成年戰士要多出近一倍！
他們個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咧嘴時能看到染成黑色的牙齒，顯得格外猙獰。手中武器多為沉重的石棒、骨錘。
「長老，他們……」吳明來到長老身邊。
岩魁長老沉聲道：「黑齒部落，我們的死對頭，老對手。他們居住在北方百里外的黑風嶺，性情兇悍，仗著人均力氣大，這些年屢次來搶奪我們的獵物、水源，甚至擄掠婦孺。我們依託山谷地形防守，勝少敗多。」
吳明仔細觀察。
對方陣型鬆散，但個體氣息確實比己方戰士要剽悍。己方依託簡陋障礙防守，正面硬拼肯定吃虧。
「長老，能否讓我指揮這次防禦？」吳明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篤定。
岩魁長老霍然轉頭，目光銳利：「你？你雖有智慧，但未曾經歷戰陣……」
「正因未曾經歷，才更需知己知彼。」
吳明快速說道，目光掃過地形，「請長老告訴我，他們除了力氣大、擅衝鋒，還有什麼特點？紀律如何？有無遠程武器？」
長老快速說道：「紀律鬆散，衝鋒時一擁而上，全憑蠻力。幾乎不用投矛。他們……似乎腳下不太穩，以前我們挖的小陷坑，曾讓他們吃過虧。」
腳下不太穩？紀律鬆散？一擁而上？
吳明大腦飛速運轉，結合這幾日改進武器、製作陷阱的實踐，一個計劃迅速成型。
「夠了！」
吳明眼中精光一閃，「請長老授權，讓所有人聽我號令！時間不多，但足以讓他們這次有來無回！」
岩魁長老從吳明身上感受到一種奇異的、令人信服的氣勢。他重重點頭，高聲喝道：「所有人聽令！此戰，由吳明指揮！他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
火、石等人雖然詫異，但對吳明早已信服，立刻應諾。
吳明不再猶豫，語速極快地下達一連串命令：
「石！帶你的人，立刻把我們最近做的韌性藤網全部拿來！在谷口前三十步、五十步的區域，離地一尺高，左右拉設在樹木和岩石之間，要隱蔽，但要繃緊！」
「岩！帶你的人，立刻在藤網後面的區域，尤其是他們衝鋒的必經之路，快速挖掘無數碗口大、半尺深的淺坑，坑裡放點尖利的小石子！挖完用浮土和落葉掩蓋！」
「林！帶你所有的投矛手和會用『木弓』的人，上兩側岩壁！不要射人，等我號令，專射他們的腳踝和小腿！弓箭優先瞄準沖在最前面的！」
「火大哥！你帶最勇猛的戰士，守在最後一道加固的木柵欄後。不要先出去！等他們被藤網絆倒、被陷坑崴腳、陣型大亂時，聽我號令，再集中力量，猛攻他們摔倒和混亂的區域，以多打少，快速解決！」
「女人和孩子，立刻準備足夠的石塊、硬木段，搬到兩側岩壁上去！等我命令往下砸！」
「所有人記住！我們不要和他們拼力氣！我們要讓他們跑不起來，站不穩，沖不散我們的陣型！他們亂，我們就不亂！他們散，我們就聚在一起打！」
命令一條條下達，精準而高效。
部落內的一眾先天生靈雖然對某些細節不甚明白，但吳明話語中的自信和條理感染了他們。
更重要的是，他們信任這個帶來火焰、陶器、漁網和更好生活的「智者」。
整個部落像一台突然上緊發條的機器，高效運轉起來。
黑齒部落的一群先天生靈已經逼近到谷口百步之內，他們看到岩谷部落的人沒有像往常一樣縮在障礙後嚴陣以待，反而在谷口忙忙碌碌，似乎在布置什麼，不禁發出嘲弄的吼叫，沖得更快。
八十步，六十步，四十步……
三十步！
「就是現在！」
吳明站在岩石上，猛地揮手！
「放！」
兩側岩壁上，林的投矛手和幾名剛剛學會使用簡陋木弓的獵人，奮力擲出投矛，射出粗糙的箭矢。
全部指向黑齒戰士的下盤。
噗噗！
「啊！」
「我的腳！」
沖在前排的十幾名黑齒部落戰士，猝不及防之下，腳踝、小腿紛紛中招。
雖然傷勢不重，但劇痛和突如其來的打擊瞬間打亂了衝鋒節奏，幾個人慘叫著摔倒，絆倒了後面的人。
就在這持續片刻的混亂之際，他們已經衝進了藤網區域。
沖勢正猛的黑齒戰士們，只覺得腳下忽然被堅韌的東西一絆！
「什麼東西？！」
「是藤子！」
韌性極強的藤網將前排二三十人齊刷刷絆倒！人仰馬翻。
後面的收勢不及，撞在前面摔倒的人身上，滾作一團。
好不容易掙扎著爬起來，或者繞過摔倒同伴繼續前沖的人，沒跑幾步——
咔嚓！
「哎喲！」
腳下一空，紛紛踩進那些淺坑裡！
半尺深足以讓高速奔跑的人狠狠崴腳！坑裡的小石子更是讓他們痛呼。
一時間，衝鋒的隊伍徹底崩潰，亂成了一鍋粥。
「砸！」
吳明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側岩壁上，早已準備好的婦女和老人們，奮力將石塊、硬木段推下。
雖然沒什麼準頭，但居高臨下，落石如雨，砸進混亂的人群中，再次造成了一片恐慌。
直到此刻，黑齒部落的戰士們，連岩谷部落戰士的邊都沒摸到，就已經傷亡了近三成，而且幾乎個個帶傷，士氣崩潰。
「就是現在！火大哥，殺！」
吳明一聲令下，聲震山谷。
遠處山谷入口方向，突然傳來急促而尖銳的示警骨哨聲！
「敵襲——！！」
「是黑齒部落！他們又來了！」
整個山谷瞬間從有序的忙碌陷入緊張的備戰狀態。
男女老少迅速拿起武器，聚集到谷口附近的障礙後。
戰士們迅速在前排集結，火、石、岩等人站在最前，臉色凝重。
吳明心頭一緊，放下陶土，快步走向谷口。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直接面對部落之間的衝突。
岩魁長老已站在谷口一塊巨石上，面色沉肅地望著外面。
只見山谷外的平地上，黑壓壓一片人影正在逼近，數量比岩谷部落的成年戰士要多出近一倍！
他們個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咧嘴時能看到染成黑色的牙齒，顯得格外猙獰。手中武器多為沉重的石棒、骨錘。
「長老，他們……」吳明來到長老身邊。
岩魁長老沉聲道：「黑齒部落，我們的死對頭，老對手。他們居住在北方百里外的黑風嶺，性情兇悍，仗著人均力氣大，這些年屢次來搶奪我們的獵物、水源，甚至擄掠婦孺。我們依託山谷地形防守，勝少敗多。」
吳明仔細觀察。
對方陣型鬆散，但個體氣息確實比己方戰士要剽悍。己方依託簡陋障礙防守，正面硬拼肯定吃虧。
「長老，能否讓我指揮這次防禦？」吳明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篤定。
岩魁長老霍然轉頭，目光銳利：「你？你雖有智慧，但未曾經歷戰陣……」
「正因未曾經歷，才更需知己知彼。」
吳明快速說道，目光掃過地形，「請長老告訴我，他們除了力氣大、擅衝鋒，還有什麼特點？紀律如何？有無遠程武器？」
長老快速說道：「紀律鬆散，衝鋒時一擁而上，全憑蠻力。幾乎不用投矛。他們……似乎腳下不太穩，以前我們挖的小陷坑，曾讓他們吃過虧。」
腳下不太穩？紀律鬆散？一擁而上？
吳明大腦飛速運轉，結合這幾日改進武器、製作陷阱的實踐，一個計劃迅速成型。
「夠了！」
吳明眼中精光一閃，「請長老授權，讓所有人聽我號令！時間不多，但足以讓他們這次有來無回！」
岩魁長老從吳明身上感受到一種奇異的、令人信服的氣勢。他重重點頭，高聲喝道：「所有人聽令！此戰，由吳明指揮！他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
火、石等人雖然詫異，但對吳明早已信服，立刻應諾。
吳明不再猶豫，語速極快地下達一連串命令：
「石！帶你的人，立刻把我們最近做的韌性藤網全部拿來！在谷口前三十步、五十步的區域，離地一尺高，左右拉設在樹木和岩石之間，要隱蔽，但要繃緊！」
「岩！帶你的人，立刻在藤網後面的區域，尤其是他們衝鋒的必經之路，快速挖掘無數碗口大、半尺深的淺坑，坑裡放點尖利的小石子！挖完用浮土和落葉掩蓋！」
「林！帶你所有的投矛手和會用『木弓』的人，上兩側岩壁！不要射人，等我號令，專射他們的腳踝和小腿！弓箭優先瞄準沖在最前面的！」
「火大哥！你帶最勇猛的戰士，守在最後一道加固的木柵欄後。不要先出去！等他們被藤網絆倒、被陷坑崴腳、陣型大亂時，聽我號令，再集中力量，猛攻他們摔倒和混亂的區域，以多打少，快速解決！」
「女人和孩子，立刻準備足夠的石塊、硬木段，搬到兩側岩壁上去！等我命令往下砸！」
「所有人記住！我們不要和他們拼力氣！我們要讓他們跑不起來，站不穩，沖不散我們的陣型！他們亂，我們就不亂！他們散，我們就聚在一起打！」
命令一條條下達，精準而高效。
部落內的一眾先天生靈雖然對某些細節不甚明白，但吳明話語中的自信和條理感染了他們。
更重要的是，他們信任這個帶來火焰、陶器、漁網和更好生活的「智者」。
整個部落像一台突然上緊發條的機器，高效運轉起來。
黑齒部落的一群先天生靈已經逼近到谷口百步之內，他們看到岩谷部落的人沒有像往常一樣縮在障礙後嚴陣以待，反而在谷口忙忙碌碌，似乎在布置什麼，不禁發出嘲弄的吼叫，沖得更快。
八十步，六十步，四十步……
三十步！
「就是現在！」
吳明站在岩石上，猛地揮手！
「放！」
兩側岩壁上，林的投矛手和幾名剛剛學會使用簡陋木弓的獵人，奮力擲出投矛，射出粗糙的箭矢。
全部指向黑齒戰士的下盤。
噗噗！
「啊！」
「我的腳！」
沖在前排的十幾名黑齒部落戰士，猝不及防之下，腳踝、小腿紛紛中招。
雖然傷勢不重，但劇痛和突如其來的打擊瞬間打亂了衝鋒節奏，幾個人慘叫著摔倒，絆倒了後面的人。
就在這持續片刻的混亂之際，他們已經衝進了藤網區域。
沖勢正猛的黑齒戰士們，只覺得腳下忽然被堅韌的東西一絆！
「什麼東西？！」
「是藤子！」
韌性極強的藤網將前排二三十人齊刷刷絆倒！人仰馬翻。
後面的收勢不及，撞在前面摔倒的人身上，滾作一團。
好不容易掙扎著爬起來，或者繞過摔倒同伴繼續前沖的人，沒跑幾步——
咔嚓！
「哎喲！」
腳下一空，紛紛踩進那些淺坑裡！
半尺深足以讓高速奔跑的人狠狠崴腳！坑裡的小石子更是讓他們痛呼。
一時間，衝鋒的隊伍徹底崩潰，亂成了一鍋粥。
「砸！」
吳明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側岩壁上，早已準備好的婦女和老人們，奮力將石塊、硬木段推下。
雖然沒什麼準頭，但居高臨下，落石如雨，砸進混亂的人群中，再次造成了一片恐慌。
直到此刻，黑齒部落的戰士們，連岩谷部落戰士的邊都沒摸到，就已經傷亡了近三成，而且幾乎個個帶傷，士氣崩潰。
「就是現在！火大哥，殺！」
吳明一聲令下，聲震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