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暗森林
就當出門散步了。
林劍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謝謝爸！謝謝媽！」
江婉擦了擦眼淚，招呼道：「行了行了，先坐下吃飯，吃完再去。」
林劍行重新坐下，拿起吐司繼續啃。
楚蕭雲無聲地退到餐廳門口，站在那裡，像一尊門神。
林劍行咬了一口吐司，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小殭屍留言說餓了。
不是普通的餓，是那種「餓餓餓餓餓餓餓餓餓了」的餓。
八個「餓」，一個感嘆號，可見它有多餓。
但問題是，殭屍吃什麼？
普通的食物肯定不行。
林劍行記得在哪本書上看到過，召喚物需要補充對應屬性的能量。
亡靈系的召喚物，需要的應該是亡靈元素。
怪不得小殭屍打了一晚上怪之後狀態是「極度疲憊（餓）」
它消耗的不是體力，是亡靈元素。
那隻要給它補充亡靈元素，它應該就能恢復狀態了。
林劍行放下吐司，看向母親：「媽，咱家有沒有亡靈元素比較濃郁的東西？比如什麼黑暗系的魔藥食材之類的。」
江婉微微一怔。
亡靈元素濃郁的東西？
這孩子，昨天覺醒的職業，今天就想著怎麼通過後天手段來彌補職業缺陷了。
這叫什麼？這叫狼性！這叫上進心！
江婉的嘴角彎了起來，笑意越來越濃。
她雖然不知道兒子要這些東西具體幹什麼用，但她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兒子願意努力，她就願意砸錢。
「有，當然有。」江婉放下茶杯，轉頭看向餐廳角落的管家，
「老周。」
老周立刻上前一步：「夫人。」
「去廚房，讓他們準備——」江婉想了想，開始報菜名：
「亡靈犀牛裡脊，要最新鮮的，從冰庫里把那塊A級的取出來。」
「黑暗蘑菇濃湯，用黑松露和幽影菇熬，火候要足。」
「熔岩赤心果，去地下酒窖拿，我記得還有三顆。」
「深淵鱈魚排，不要煎太老，六分熟就行。」
「冥界蜂蜜水，要溫的，別太燙也別太涼。」
老周一一記下，轉身快步走向廚房。
江婉轉頭看向兒子，眼裡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只要劍行肯吃，就算要天上的月亮，媽也給你弄來！」
林劍行看著母親那副「兒子終於開竅了」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媽，我只是想餵個殭屍而已。
十分鐘後。
林劍行的面前擺滿了一盤盤價值不菲的食物。
亡靈犀牛裡脊，肉質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紫色，表面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黑色紋路。
黑暗蘑菇濃湯，濃稠的湯體是深灰色的，散發著一種獨特的菌香，聞著讓人頭皮發麻，但又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熔岩赤心果，拳頭大小的果實，外表是深紅色的，表面有裂紋，裂紋里透出暗紅色的光芒。
深淵鱈魚排，魚肉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黑色，肉質細膩得像豆腐，入口即化。
還有冥界蜂蜜水——這玩意兒最離譜，蜜是黑色的，衝出來的水也是黑色的，看著像墨汁，但聞起來有一股清甜的幽香。
林劍行粗略估算了一下這一頓早餐的價格，心裡默默倒吸一口涼氣。
至少六位數。
夠普通家庭吃一年了。
站在餐廳門口旁觀的楚蕭雲，目光在那些食物上掃過，面無表情，但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A級亡靈犀牛裡脊，她在黑市上見過，一兩就要八千塊。
林家少爺的早餐，比她一個月的工資還貴。
林劍行看著這些東西，不需要小殭屍親口吃，他吃也是一樣能反饋到小殭屍身上。
林劍行拿起一顆熔岩赤心果，端詳了兩秒，然後扔進嘴裡。
咬破果皮的瞬間，一股熱流在口腔中炸開，然後順著喉嚨一路往下，流遍全身。
那股熱流是帶著黑暗氣息的溫熱，詭異，但莫名的好喝。
更重要的是——
技能欄躁動了。
小殭屍的圖標開始閃爍，像是在敲碗等飯。
【系統提示：您的召喚物「小殭屍」品嘗到高純度亡靈元素】
【小殭屍心情：愉悅】
【心情描述：如同在大熱天喝了一瓶冰闊落】
【狀態更新：極度疲憊（餓）→充滿幹勁（飽）】
緊接著，小殭屍的留言彈了出來：
【小殭屍：爽！！！】
【小殭屍：渾身充滿力量！！！】
【小殭屍：我要打十個！！！不，打一百個！！！】
林劍行一邊切著亡靈犀牛裡脊，一邊在心裡默念。
吃歸吃，但出門之前，得跟小殭屍約法三章。
他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用意念對著技能欄開口。
既然小殭屍能給他留言，那他應該也能用意念跟小殭屍溝通吧？
「小殭屍，吃完這頓就去野外。不過出門之前，咱們得約法三章。」
面板彈出了回覆：
【小殭屍：？】
有戲。
林劍行清了清嗓子，在心念里豎起一根手指：「第一點，到野外別離我太遠，五百米範圍內。」
【小殭屍：行吧，聽你的。】
林劍行鬆了口氣，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點，得學會偽裝。
別人家的小殭屍都是呆呆的，沒什麼表情，行動也僵硬。
你打完怪別一臉得意地蹦躂，低調點，別讓人看出來你有自我意識。」
【小殭屍：什麼？！】
【小殭屍：我可是要成為最強殭屍的存在！怎麼能幹偷偷摸摸的事？！】
【小殭屍：我要堂堂正正地戰鬥！我要讓所有人看到我的強大！】
林劍行的嘴角抽了抽。
他用叉子叉起一塊亡靈犀牛裡脊，在嘴邊晃了晃：「看到這塊肉了嗎？一塊就好幾萬。」
小殭屍的圖標閃爍了一下。
「如果被人發現你不一樣，抓你去切片研究，
」林劍行把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露出一個享受的表情，「以後這些東西，你就再也吃不到了。」
面板沉默了一秒。
【小殭屍：……】
「不聽話就天天喝白粥，」林劍行慢悠悠地繼續，
「一點亡靈星子都不給你沾。」
【小殭屍：！！！】
小殭屍的圖標瘋狂閃爍，像是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思想鬥爭。
尊嚴。
美食。
尊嚴。
美食。
面板上的狀態在瘋狂切換：
【心情：憤怒（尊嚴受到了侮辱）】
【心情：糾結（但是肉真的很好吃）】
【心情：動搖（白粥太可怕了）】
【心情：妥協（……行吧）】
最後，面板彈出一條消息：
【小殭屍：雜魚主人，算你狠。】
【小殭屍：我堂堂死滅聖法天屍皇，居然要裝傻充愣，成何體統！】
【小殭屍：……但那個亡靈犀牛裡脊確實挺好吃的。】
林劍行的嘴角抽了抽。
這殭屍，罵罵咧咧的，還挺可愛。
他切了一塊牛肉送進嘴裡，在心裡繼續畫大餅：「只要你聽話，以後不止亡靈犀牛裡脊，赤炎火龍的心頭肉我也給你弄來當零食。」
【小殭屍：！！！】
【小殭屍：你確定？】
「確定。」林劍行面不改色地撒謊，「我媽有錢。」
【小殭屍：……】
【小殭屍：成交！我裝傻！我裝得比誰都傻！保證沒人看得出來！】
林劍行滿意地點了點頭。
搞定。
林劍行三兩下解決了盤子裡的食物，拿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爸，媽，我吃飽了。」
他轉頭看向門口那道筆直的身影，咧嘴一笑：「雲姐，咱們走吧，去黑暗密林。」
林劍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謝謝爸！謝謝媽！」
江婉擦了擦眼淚，招呼道：「行了行了，先坐下吃飯，吃完再去。」
林劍行重新坐下，拿起吐司繼續啃。
楚蕭雲無聲地退到餐廳門口，站在那裡，像一尊門神。
林劍行咬了一口吐司，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小殭屍留言說餓了。
不是普通的餓，是那種「餓餓餓餓餓餓餓餓餓了」的餓。
八個「餓」，一個感嘆號，可見它有多餓。
但問題是，殭屍吃什麼？
普通的食物肯定不行。
林劍行記得在哪本書上看到過，召喚物需要補充對應屬性的能量。
亡靈系的召喚物，需要的應該是亡靈元素。
怪不得小殭屍打了一晚上怪之後狀態是「極度疲憊（餓）」
它消耗的不是體力，是亡靈元素。
那隻要給它補充亡靈元素，它應該就能恢復狀態了。
林劍行放下吐司，看向母親：「媽，咱家有沒有亡靈元素比較濃郁的東西？比如什麼黑暗系的魔藥食材之類的。」
江婉微微一怔。
亡靈元素濃郁的東西？
這孩子，昨天覺醒的職業，今天就想著怎麼通過後天手段來彌補職業缺陷了。
這叫什麼？這叫狼性！這叫上進心！
江婉的嘴角彎了起來，笑意越來越濃。
她雖然不知道兒子要這些東西具體幹什麼用，但她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兒子願意努力，她就願意砸錢。
「有，當然有。」江婉放下茶杯，轉頭看向餐廳角落的管家，
「老周。」
老周立刻上前一步：「夫人。」
「去廚房，讓他們準備——」江婉想了想，開始報菜名：
「亡靈犀牛裡脊，要最新鮮的，從冰庫里把那塊A級的取出來。」
「黑暗蘑菇濃湯，用黑松露和幽影菇熬，火候要足。」
「熔岩赤心果，去地下酒窖拿，我記得還有三顆。」
「深淵鱈魚排，不要煎太老，六分熟就行。」
「冥界蜂蜜水，要溫的，別太燙也別太涼。」
老周一一記下，轉身快步走向廚房。
江婉轉頭看向兒子，眼裡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只要劍行肯吃，就算要天上的月亮，媽也給你弄來！」
林劍行看著母親那副「兒子終於開竅了」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媽，我只是想餵個殭屍而已。
十分鐘後。
林劍行的面前擺滿了一盤盤價值不菲的食物。
亡靈犀牛裡脊，肉質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紫色，表面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黑色紋路。
黑暗蘑菇濃湯，濃稠的湯體是深灰色的，散發著一種獨特的菌香，聞著讓人頭皮發麻，但又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熔岩赤心果，拳頭大小的果實，外表是深紅色的，表面有裂紋，裂紋里透出暗紅色的光芒。
深淵鱈魚排，魚肉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黑色，肉質細膩得像豆腐，入口即化。
還有冥界蜂蜜水——這玩意兒最離譜，蜜是黑色的，衝出來的水也是黑色的，看著像墨汁，但聞起來有一股清甜的幽香。
林劍行粗略估算了一下這一頓早餐的價格，心裡默默倒吸一口涼氣。
至少六位數。
夠普通家庭吃一年了。
站在餐廳門口旁觀的楚蕭雲，目光在那些食物上掃過，面無表情，但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A級亡靈犀牛裡脊，她在黑市上見過，一兩就要八千塊。
林家少爺的早餐，比她一個月的工資還貴。
林劍行看著這些東西，不需要小殭屍親口吃，他吃也是一樣能反饋到小殭屍身上。
林劍行拿起一顆熔岩赤心果，端詳了兩秒，然後扔進嘴裡。
咬破果皮的瞬間，一股熱流在口腔中炸開，然後順著喉嚨一路往下，流遍全身。
那股熱流是帶著黑暗氣息的溫熱，詭異，但莫名的好喝。
更重要的是——
技能欄躁動了。
小殭屍的圖標開始閃爍，像是在敲碗等飯。
【系統提示：您的召喚物「小殭屍」品嘗到高純度亡靈元素】
【小殭屍心情：愉悅】
【心情描述：如同在大熱天喝了一瓶冰闊落】
【狀態更新：極度疲憊（餓）→充滿幹勁（飽）】
緊接著，小殭屍的留言彈了出來：
【小殭屍：爽！！！】
【小殭屍：渾身充滿力量！！！】
【小殭屍：我要打十個！！！不，打一百個！！！】
林劍行一邊切著亡靈犀牛裡脊，一邊在心裡默念。
吃歸吃，但出門之前，得跟小殭屍約法三章。
他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用意念對著技能欄開口。
既然小殭屍能給他留言，那他應該也能用意念跟小殭屍溝通吧？
「小殭屍，吃完這頓就去野外。不過出門之前，咱們得約法三章。」
面板彈出了回覆：
【小殭屍：？】
有戲。
林劍行清了清嗓子，在心念里豎起一根手指：「第一點，到野外別離我太遠，五百米範圍內。」
【小殭屍：行吧，聽你的。】
林劍行鬆了口氣，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點，得學會偽裝。
別人家的小殭屍都是呆呆的，沒什麼表情，行動也僵硬。
你打完怪別一臉得意地蹦躂，低調點，別讓人看出來你有自我意識。」
【小殭屍：什麼？！】
【小殭屍：我可是要成為最強殭屍的存在！怎麼能幹偷偷摸摸的事？！】
【小殭屍：我要堂堂正正地戰鬥！我要讓所有人看到我的強大！】
林劍行的嘴角抽了抽。
他用叉子叉起一塊亡靈犀牛裡脊，在嘴邊晃了晃：「看到這塊肉了嗎？一塊就好幾萬。」
小殭屍的圖標閃爍了一下。
「如果被人發現你不一樣，抓你去切片研究，
」林劍行把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露出一個享受的表情，「以後這些東西，你就再也吃不到了。」
面板沉默了一秒。
【小殭屍：……】
「不聽話就天天喝白粥，」林劍行慢悠悠地繼續，
「一點亡靈星子都不給你沾。」
【小殭屍：！！！】
小殭屍的圖標瘋狂閃爍，像是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思想鬥爭。
尊嚴。
美食。
尊嚴。
美食。
面板上的狀態在瘋狂切換：
【心情：憤怒（尊嚴受到了侮辱）】
【心情：糾結（但是肉真的很好吃）】
【心情：動搖（白粥太可怕了）】
【心情：妥協（……行吧）】
最後，面板彈出一條消息：
【小殭屍：雜魚主人，算你狠。】
【小殭屍：我堂堂死滅聖法天屍皇，居然要裝傻充愣，成何體統！】
【小殭屍：……但那個亡靈犀牛裡脊確實挺好吃的。】
林劍行的嘴角抽了抽。
這殭屍，罵罵咧咧的，還挺可愛。
他切了一塊牛肉送進嘴裡，在心裡繼續畫大餅：「只要你聽話，以後不止亡靈犀牛裡脊，赤炎火龍的心頭肉我也給你弄來當零食。」
【小殭屍：！！！】
【小殭屍：你確定？】
「確定。」林劍行面不改色地撒謊，「我媽有錢。」
【小殭屍：……】
【小殭屍：成交！我裝傻！我裝得比誰都傻！保證沒人看得出來！】
林劍行滿意地點了點頭。
搞定。
林劍行三兩下解決了盤子裡的食物，拿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爸，媽，我吃飽了。」
他轉頭看向門口那道筆直的身影，咧嘴一笑：「雲姐，咱們走吧，去黑暗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