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婆，再來一次
主臥室。
林藻謝靠在床頭，赤裸的上半身在光影中勾勒出鋼鐵般的輪廓。
縱橫交錯的傷疤像是他身上最昂貴的勳章。
每一道都記錄著一次死裡逃生。
城防軍司令這個位置，不是靠關係坐上去的，是靠命拼出來的。
他滿足地點燃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江婉裹著絲綢睡袍，慵懶地靠在他肩頭，手指在他胸口的傷疤上畫著圈。
「老當益壯啊，林司令。」江婉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看來今晚那幾瓶強化藥劑沒白喝。」
林藻謝得意地哼了一聲，吐出一口煙圈：「這才哪到哪？要不是怕吵醒兒子，高低得再施展兩招雷霆萬鈞。」
「得了吧你，」江婉白了他一眼，
「當年在城防軍總部施展雷霆萬鈞，把整棟樓的電路都燒了，維修費花了三十萬。你可別把咱家也拆了。」
「那叫意外！誰能想到雷霆萬鈞還有電磁脈衝的效果？」
「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江婉笑著搖頭，但笑容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她的手指停止了畫圈，輕輕按在丈夫的胸口。
「藻謝，你說……這次能成嗎？」
林藻謝低頭看她：「什麼能成嗎？」
「二胎。」江婉的聲音很輕，
「咱們要是能再生個天賦好的，將來也好有人護著劍行。」
林藻謝沉默了一瞬，然後握住了妻子的手，手掌寬厚而溫暖。
「肯定能成。」他的聲音很篤定，
「劍行那是意外，咱們倆的基因擺在這兒，再來一次，絕對是保底S級的小怪物。」
「你就吹吧。」
「不是吹，是科學。」林藻謝一本正經，
「雷藍電霸王龍加甘霖藍銀草，怎麼想都不可能再生個亡靈法師出來。這次絕對是個猛人，到時候讓趙楊偉那個老東西看看，什麼叫龍生龍鳳生鳳。」
話音剛落，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
「嗡——嗡——嗡——」
屏幕上亮起一行字：老劉。
林藻謝皺眉，一臉嫌棄地拿起手機：「趙楊偉那個老東西，八成是來裝逼的。」
江婉微微一怔：「你怎麼知道是老劉？」
「老劉是他的秘書，他每次裝逼都用老劉的手機打，這樣我掛了他還能說『信號不好』。」林藻謝面無表情地接通電話，開了免提。
果然，對面傳來趙楊偉那標誌性的大嗓門，中氣十足，隔著半個大昌市都能聽見。
「喲！老林！這麼晚還沒睡呢？」
趙楊偉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牙痒痒的得意勁兒。
林藻謝甚至能想像到他那張圓臉上的表情，眉毛快飛上天，嘴角咧到耳根，活像一隻偷了雞的黃鼠狼。
「聽這動靜，還沒歇著？」趙楊偉嘿嘿笑，
「老當益壯啊老林！」
林藻謝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忍住罵人的衝動：「有屁快放！老子忙著呢，沒空跟你扯淡。」
「別急嘛老林，都是老兄弟了，聊聊天怎麼了？」趙楊偉笑嘻嘻的，
「我這不是剛陪女兒覺醒完，心裡高興，想跟你報個喜嘛。」
林藻謝的太陽穴跳了跳。
報喜。
這兩個字從趙楊偉嘴裡說出來，翻譯一下就是來炫耀了。
「我女兒覺醒那個職業啊，」趙楊偉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些，
「焚天魔鳳，成長性S級。哎呀，其實也就一般般吧，S級而已，又不是SS級，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林藻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S級？你管S級叫一般般？
老子這個藍電霸王龍成長性也就A級，你是在說我一般般？
「恭喜。」林藻謝乾巴巴地吐出兩個字，語氣比殯儀館的接待員還平淡。
「哎，同喜同喜！」趙楊偉完全不在意他的語氣，繼續興致勃勃地說，
「我女兒現在已經快3級了，這才覺醒第一天啊！老林，你說這天賦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都怕她基礎打不牢。」
林藻謝沒說話。
「對了，」趙楊偉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關切」起來，
「聽說你家劍行覺醒得不太順利？亡靈法師是吧？
唉，這職業是有點那個……怎麼說呢，有點吃力不討好。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年輕人嘛，路還長著呢。」
林藻謝的手指捏緊了手機。
「要不要讓我女兒帶帶他？我女兒雖然脾氣驕縱了點，但心腸不壞，帶個亡靈法師下下副本還是沒問題的。你放心，不會嫌棄他的。」
林藻謝面無表情地按下了掛斷鍵。
「嘟——」
世界清靜了。
臥室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壁燈的光暈籠罩著兩人，林藻謝拿著手機的手還保持著掛斷的姿勢，一動不動。
江婉心疼地抱住丈夫的胳膊，將臉貼在他的肩頭。
良久，林藻謝才開口，聲音低沉：「趙楊偉那個老東西，被我壓了幾十年，這回終於找到機會找回場子了。」
「焚天魔鳳，S級……」江婉輕嘆一聲，
「這是天才中的天才了。三天後的大考，趙家那個丫頭會大出風頭的。」
「那又怎樣？」
「不是怎樣，」江婉抬起頭看著丈夫，
「劍行大考成績要是太難看了，風言風語少不了。你知道那些人，嘴上說著『沒事沒事』，背地裡能把人說得一無是處。」
林藻謝眼睛一瞪：「誰敢當面說劍兒不好，老子撕爛他的嘴！」
「拳頭堵不住悠悠眾口。」江婉搖頭，
「而且你知道趙楊偉那個女兒，向來跟劍行不對付。那丫頭囂張跋扈慣了，要是大考上當著全城直播的面奚落劍行……」
林藻謝沉默了。
他知道江婉說得對。
趙家那個丫頭，趙靈靈，從小就是個小霸王。
跟林劍行從小學斗到高中，什麼都要比，什麼都要爭，輸一次能記恨半年。
偏偏她天賦確實好，樣樣拔尖，而林劍行雖然也不差，但跟這種天才比還是有差距。
以前還能說是「林司令的兒子，虎父無犬子」。
現在覺醒了亡靈法師……
林藻謝沉默半晌，突然開口：「大考的規則，你還記得嗎？」
江婉點頭：「只允許穿戴青銅級裝備，全城直播，實打實看實力。家族的力量用不上，全看個人。」
「對。」林藻謝深吸一口氣，「所以……」
他頓了頓，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不能讓劍兒去受氣。」
江婉抬起頭，眼神複雜。
「大考那天，請病假別去了。」林藻謝的聲音很平靜，
「我找人運作運作，花錢找個大學，讓他混幾年。反正咱們養得起。」
江婉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嗯。」
林藻謝掐滅手中的雪茄，將菸頭狠狠摁進菸灰缸里。
然後他轉頭看向妻子，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團火。
「老婆，再來一次。」
林藻謝靠在床頭，赤裸的上半身在光影中勾勒出鋼鐵般的輪廓。
縱橫交錯的傷疤像是他身上最昂貴的勳章。
每一道都記錄著一次死裡逃生。
城防軍司令這個位置，不是靠關係坐上去的，是靠命拼出來的。
他滿足地點燃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江婉裹著絲綢睡袍，慵懶地靠在他肩頭，手指在他胸口的傷疤上畫著圈。
「老當益壯啊，林司令。」江婉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看來今晚那幾瓶強化藥劑沒白喝。」
林藻謝得意地哼了一聲，吐出一口煙圈：「這才哪到哪？要不是怕吵醒兒子，高低得再施展兩招雷霆萬鈞。」
「得了吧你，」江婉白了他一眼，
「當年在城防軍總部施展雷霆萬鈞，把整棟樓的電路都燒了，維修費花了三十萬。你可別把咱家也拆了。」
「那叫意外！誰能想到雷霆萬鈞還有電磁脈衝的效果？」
「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江婉笑著搖頭，但笑容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她的手指停止了畫圈，輕輕按在丈夫的胸口。
「藻謝，你說……這次能成嗎？」
林藻謝低頭看她：「什麼能成嗎？」
「二胎。」江婉的聲音很輕，
「咱們要是能再生個天賦好的，將來也好有人護著劍行。」
林藻謝沉默了一瞬，然後握住了妻子的手，手掌寬厚而溫暖。
「肯定能成。」他的聲音很篤定，
「劍行那是意外，咱們倆的基因擺在這兒，再來一次，絕對是保底S級的小怪物。」
「你就吹吧。」
「不是吹，是科學。」林藻謝一本正經，
「雷藍電霸王龍加甘霖藍銀草，怎麼想都不可能再生個亡靈法師出來。這次絕對是個猛人，到時候讓趙楊偉那個老東西看看，什麼叫龍生龍鳳生鳳。」
話音剛落，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
「嗡——嗡——嗡——」
屏幕上亮起一行字：老劉。
林藻謝皺眉，一臉嫌棄地拿起手機：「趙楊偉那個老東西，八成是來裝逼的。」
江婉微微一怔：「你怎麼知道是老劉？」
「老劉是他的秘書，他每次裝逼都用老劉的手機打，這樣我掛了他還能說『信號不好』。」林藻謝面無表情地接通電話，開了免提。
果然，對面傳來趙楊偉那標誌性的大嗓門，中氣十足，隔著半個大昌市都能聽見。
「喲！老林！這麼晚還沒睡呢？」
趙楊偉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牙痒痒的得意勁兒。
林藻謝甚至能想像到他那張圓臉上的表情，眉毛快飛上天，嘴角咧到耳根，活像一隻偷了雞的黃鼠狼。
「聽這動靜，還沒歇著？」趙楊偉嘿嘿笑，
「老當益壯啊老林！」
林藻謝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忍住罵人的衝動：「有屁快放！老子忙著呢，沒空跟你扯淡。」
「別急嘛老林，都是老兄弟了，聊聊天怎麼了？」趙楊偉笑嘻嘻的，
「我這不是剛陪女兒覺醒完，心裡高興，想跟你報個喜嘛。」
林藻謝的太陽穴跳了跳。
報喜。
這兩個字從趙楊偉嘴裡說出來，翻譯一下就是來炫耀了。
「我女兒覺醒那個職業啊，」趙楊偉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些，
「焚天魔鳳，成長性S級。哎呀，其實也就一般般吧，S級而已，又不是SS級，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林藻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S級？你管S級叫一般般？
老子這個藍電霸王龍成長性也就A級，你是在說我一般般？
「恭喜。」林藻謝乾巴巴地吐出兩個字，語氣比殯儀館的接待員還平淡。
「哎，同喜同喜！」趙楊偉完全不在意他的語氣，繼續興致勃勃地說，
「我女兒現在已經快3級了，這才覺醒第一天啊！老林，你說這天賦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都怕她基礎打不牢。」
林藻謝沒說話。
「對了，」趙楊偉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關切」起來，
「聽說你家劍行覺醒得不太順利？亡靈法師是吧？
唉，這職業是有點那個……怎麼說呢，有點吃力不討好。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年輕人嘛，路還長著呢。」
林藻謝的手指捏緊了手機。
「要不要讓我女兒帶帶他？我女兒雖然脾氣驕縱了點，但心腸不壞，帶個亡靈法師下下副本還是沒問題的。你放心，不會嫌棄他的。」
林藻謝面無表情地按下了掛斷鍵。
「嘟——」
世界清靜了。
臥室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壁燈的光暈籠罩著兩人，林藻謝拿著手機的手還保持著掛斷的姿勢，一動不動。
江婉心疼地抱住丈夫的胳膊，將臉貼在他的肩頭。
良久，林藻謝才開口，聲音低沉：「趙楊偉那個老東西，被我壓了幾十年，這回終於找到機會找回場子了。」
「焚天魔鳳，S級……」江婉輕嘆一聲，
「這是天才中的天才了。三天後的大考，趙家那個丫頭會大出風頭的。」
「那又怎樣？」
「不是怎樣，」江婉抬起頭看著丈夫，
「劍行大考成績要是太難看了，風言風語少不了。你知道那些人，嘴上說著『沒事沒事』，背地裡能把人說得一無是處。」
林藻謝眼睛一瞪：「誰敢當面說劍兒不好，老子撕爛他的嘴！」
「拳頭堵不住悠悠眾口。」江婉搖頭，
「而且你知道趙楊偉那個女兒，向來跟劍行不對付。那丫頭囂張跋扈慣了，要是大考上當著全城直播的面奚落劍行……」
林藻謝沉默了。
他知道江婉說得對。
趙家那個丫頭，趙靈靈，從小就是個小霸王。
跟林劍行從小學斗到高中，什麼都要比，什麼都要爭，輸一次能記恨半年。
偏偏她天賦確實好，樣樣拔尖，而林劍行雖然也不差，但跟這種天才比還是有差距。
以前還能說是「林司令的兒子，虎父無犬子」。
現在覺醒了亡靈法師……
林藻謝沉默半晌，突然開口：「大考的規則，你還記得嗎？」
江婉點頭：「只允許穿戴青銅級裝備，全城直播，實打實看實力。家族的力量用不上，全看個人。」
「對。」林藻謝深吸一口氣，「所以……」
他頓了頓，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不能讓劍兒去受氣。」
江婉抬起頭，眼神複雜。
「大考那天，請病假別去了。」林藻謝的聲音很平靜，
「我找人運作運作，花錢找個大學，讓他混幾年。反正咱們養得起。」
江婉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嗯。」
林藻謝掐滅手中的雪茄，將菸頭狠狠摁進菸灰缸里。
然後他轉頭看向妻子，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團火。
「老婆，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