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我只能當一個普通富二代了
「做一個合格的富二代呀，」林劍行一臉無辜。
「這不是你們希望的嗎？」
「我們什麼時候說希望你當富二代了？！」
「你們剛剛說的啊，說家裡的錢夠我花三輩子，讓我不用為未來發愁。這不就是讓我躺平的意思嗎？」
「那是安慰！安慰你懂不懂！」林藻謝急得差點把桌子掀了，
「我們是怕你想不開，不是讓你真的躺平！」
「對啊劍行，」江婉也急了，
「媽的意思是，你不要因為職業不好就自暴自棄，家裡有條件支持你發展。」
「不用了不用了，」林劍行擺擺手，一臉佛系，
「我覺得當富二代挺好的，省心省力，還不累。
爸、媽，你們辛苦了半輩子，也該享享福了，至於奮鬥這種事，就交給別人家的孩子去吧。」
說完，他站起來，拿起手機，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我吃飽了，先回房了哈。對了爸，明天我想去咱家的商場逛逛，你回頭給我張黑卡唄。」
林劍行哼著小曲兒上樓了。
留下林藻謝和江婉面面相覷。
「……咱兒子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江婉艱難地說。
林藻謝緩緩轉頭看向妻子，表情複雜：「他剛才那番話，說得那麼絲滑，你覺得像是受刺激臨時說的嗎？」
江婉沉默了。
不像。
那語氣，那表情，那行雲流水的躺平宣言，分明是蓄謀已久。
「完了，」林藻謝捂著額頭，「咱兒子好像真的打算當廢物了。」
———
夜深了。
林家莊園的燈光一盞盞熄滅，只剩下走廊里幾盞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林藻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沒怎么喝的茶。
江婉從樓上下來，在他身邊坐下。
「兒子睡了？」林藻謝問。
「睡了，」江婉嘆了口氣，
「我路過他房間的時候看了一眼，他躺在床上刷手機刷得可開心了，還笑出了聲。」
「……笑？」
「嗯，咯咯咯的那種笑。」
林藻謝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血壓有點高。
他放下茶杯，聲音低沉：「婉兒，我覺得不太對勁。這孩子怎麼突然就……躺得這麼徹底？」
江婉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讓人查了一下亡靈法師的數據。」
「怎麼樣？」
「不怎麼樣。」江婉的語氣很平靜，但說出來的話讓人心涼，
「全職業生存率倒數第一，平均壽命只有其他職業的一半，戰鬥力評級常年墊底。
而且這個職業最大的問題是自保能力太差，即使我們給他堆最好的裝備，也很難改變什麼。」
林藻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召喚師這個職業本身就弱，亡靈法師剛好是召喚師里最弱的，」江婉繼續說，
「它與其他召喚師不同，亡靈法師操控召喚物會消耗生機。
那些亡靈法師一個比一個虛，這職業更是被稱為最容易戴綠帽的職業，而且這是一個惡性循環，越弱的人越不敢戰鬥，越不戰鬥就越弱。
歷史上不是沒有強的亡靈法師，但他們最後都死得很早。」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林藻謝突然說：「我在這個位置上，盯著的人很多。」
江婉看向他。
「城防軍司令，聽著風光，但多少人想把我拉下來，我心裡有數。」林藻謝的聲音很低，
「我在的時候，沒人敢動咱們家。但萬一哪天我出了意外……」
「藻謝！」
「我說萬一，」林藻謝握住妻子的手，
「咱們兒子那個性格，那個職業，守不住這份家業。」
江婉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她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丈夫說的是實話。
這個世界的殘酷之處就在於，錢和權，都需要實力來守護。
沒有實力的富二代，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塊肥肉，誰都想來咬一口。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良久，林藻謝忽然開口：「婉兒，你說……咱們再生一個怎麼樣？」
江婉愣住了。
「就當開個小號，」林藻謝一本正經地說，
「說不定這次就出保底了呢？雷系戰士、植物系治療師，哪怕覺醒個普通的戰士或者法師都行——」
「你……你說什麼呢！」江婉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說認真的，」林藻謝轉過頭來，眼神灼熱，
「咱們還年輕，我今年才四十二，你三十九，完全來得及。再生一個，給劍行做個伴，將來也有個照應。」
「你——」
「而且，」林藻謝站起來，一把將妻子打橫抱起，
「我剛才喝了不少強化藥劑，現在渾身充滿力量，狀態好得很。」
江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丈夫的脖子，臉紅得像要滴血：「你輕點，別讓劍行聽見！」
「他早就睡了，肯定聽不見的。」
林藻謝大步流星地朝主臥走去。
江婉把臉埋進丈夫的胸口，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傢伙，都四十多了還跟個小年輕似的……」
主臥的門關上了。
走廊里重新安靜下來。
二樓拐角處，林劍行的房間。
門縫裡透出手機屏幕的微光，以及一聲輕輕的、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嘿嘿，再生一個好啊，小號最好覺醒個強力職業，這樣我就能安心躺平了。」
林劍行回到房間後反手鎖上門，咔噠一聲，隔絕了走廊里可能傳來的任何動靜。
然後他一個飛撲，把自己摔進了那張價值六位數的定製大床里。
「唔——」
柔軟的鵝絨被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林劍行在被子裡面滾了兩圈，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只露出一個腦袋，然後才舒舒服服地打開了職業面板。
【職業：亡靈法師】
【等級：Lv.1】
【精神力：100/100】
【召喚物：殭屍（Lv.1）】
【召喚物狀態：離家出走中】
【小殭屍】的圖標是灰色的。
不是那種死了的灰色，死了的灰色是死灰色，這個是淺灰色。
上面還有一圈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光暈在流轉，像是一個正在加載中的圖標。
林劍行盯著那個灰色圖標看了半天，嘴裡嘀咕：「這都老半天了，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面板開始彈出一條條信息流。
彈幕速度之快，像是有人在他面板里刷屏。
【小殭屍已抵達大昌市南郊·青青草原】
【小殭屍掃描周圍環境……】
【小殭屍發現野生怪物：鐵頭狼（Lv.1）】
【小殭屍評價：弱爆了】
【小殭屍正在接近目標……】
林劍行：「？？？」
等等，你這面板彈幕是不是有點太詳細了？
大昌市南郊，青青草原。
這裡是Lv.1到Lv.3的低級怪物區，到處都是鐵頭狼、草原狐、巨角羊之類的低級怪物。
城防軍在這裡設了一個小型補給站，供低級職業者練級使用。
但現在是凌晨一點，正常人都在睡覺，草原上空蕩蕩的，只有夜風吹過草地的沙沙聲。
以及——
一隻一米五高的小殭屍，正在草原上蹦躂。
前方二十米處，一隻鐵頭狼正趴在地上打盹。
鐵頭狼，Lv.1，青青草原的底層生物，特點是頭鐵，它的顱骨硬度是普通狼的三倍。
小殭屍停下了。
它歪著腦袋，用那雙渾濁的灰白色眼睛打量著鐵頭狼。
然後，信息面板彈出了一條消息，這條消息同時出現在了林劍行的面板上：
【小殭屍：呵。】
「這不是你們希望的嗎？」
「我們什麼時候說希望你當富二代了？！」
「你們剛剛說的啊，說家裡的錢夠我花三輩子，讓我不用為未來發愁。這不就是讓我躺平的意思嗎？」
「那是安慰！安慰你懂不懂！」林藻謝急得差點把桌子掀了，
「我們是怕你想不開，不是讓你真的躺平！」
「對啊劍行，」江婉也急了，
「媽的意思是，你不要因為職業不好就自暴自棄，家裡有條件支持你發展。」
「不用了不用了，」林劍行擺擺手，一臉佛系，
「我覺得當富二代挺好的，省心省力，還不累。
爸、媽，你們辛苦了半輩子，也該享享福了，至於奮鬥這種事，就交給別人家的孩子去吧。」
說完，他站起來，拿起手機，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我吃飽了，先回房了哈。對了爸，明天我想去咱家的商場逛逛，你回頭給我張黑卡唄。」
林劍行哼著小曲兒上樓了。
留下林藻謝和江婉面面相覷。
「……咱兒子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江婉艱難地說。
林藻謝緩緩轉頭看向妻子，表情複雜：「他剛才那番話，說得那麼絲滑，你覺得像是受刺激臨時說的嗎？」
江婉沉默了。
不像。
那語氣，那表情，那行雲流水的躺平宣言，分明是蓄謀已久。
「完了，」林藻謝捂著額頭，「咱兒子好像真的打算當廢物了。」
———
夜深了。
林家莊園的燈光一盞盞熄滅，只剩下走廊里幾盞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林藻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沒怎么喝的茶。
江婉從樓上下來，在他身邊坐下。
「兒子睡了？」林藻謝問。
「睡了，」江婉嘆了口氣，
「我路過他房間的時候看了一眼，他躺在床上刷手機刷得可開心了，還笑出了聲。」
「……笑？」
「嗯，咯咯咯的那種笑。」
林藻謝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血壓有點高。
他放下茶杯，聲音低沉：「婉兒，我覺得不太對勁。這孩子怎麼突然就……躺得這麼徹底？」
江婉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讓人查了一下亡靈法師的數據。」
「怎麼樣？」
「不怎麼樣。」江婉的語氣很平靜，但說出來的話讓人心涼，
「全職業生存率倒數第一，平均壽命只有其他職業的一半，戰鬥力評級常年墊底。
而且這個職業最大的問題是自保能力太差，即使我們給他堆最好的裝備，也很難改變什麼。」
林藻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召喚師這個職業本身就弱，亡靈法師剛好是召喚師里最弱的，」江婉繼續說，
「它與其他召喚師不同，亡靈法師操控召喚物會消耗生機。
那些亡靈法師一個比一個虛，這職業更是被稱為最容易戴綠帽的職業，而且這是一個惡性循環，越弱的人越不敢戰鬥，越不戰鬥就越弱。
歷史上不是沒有強的亡靈法師，但他們最後都死得很早。」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林藻謝突然說：「我在這個位置上，盯著的人很多。」
江婉看向他。
「城防軍司令，聽著風光，但多少人想把我拉下來，我心裡有數。」林藻謝的聲音很低，
「我在的時候，沒人敢動咱們家。但萬一哪天我出了意外……」
「藻謝！」
「我說萬一，」林藻謝握住妻子的手，
「咱們兒子那個性格，那個職業，守不住這份家業。」
江婉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她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丈夫說的是實話。
這個世界的殘酷之處就在於，錢和權，都需要實力來守護。
沒有實力的富二代，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塊肥肉，誰都想來咬一口。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良久，林藻謝忽然開口：「婉兒，你說……咱們再生一個怎麼樣？」
江婉愣住了。
「就當開個小號，」林藻謝一本正經地說，
「說不定這次就出保底了呢？雷系戰士、植物系治療師，哪怕覺醒個普通的戰士或者法師都行——」
「你……你說什麼呢！」江婉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說認真的，」林藻謝轉過頭來，眼神灼熱，
「咱們還年輕，我今年才四十二，你三十九，完全來得及。再生一個，給劍行做個伴，將來也有個照應。」
「你——」
「而且，」林藻謝站起來，一把將妻子打橫抱起，
「我剛才喝了不少強化藥劑，現在渾身充滿力量，狀態好得很。」
江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丈夫的脖子，臉紅得像要滴血：「你輕點，別讓劍行聽見！」
「他早就睡了，肯定聽不見的。」
林藻謝大步流星地朝主臥走去。
江婉把臉埋進丈夫的胸口，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傢伙，都四十多了還跟個小年輕似的……」
主臥的門關上了。
走廊里重新安靜下來。
二樓拐角處，林劍行的房間。
門縫裡透出手機屏幕的微光，以及一聲輕輕的、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嘿嘿，再生一個好啊，小號最好覺醒個強力職業，這樣我就能安心躺平了。」
林劍行回到房間後反手鎖上門，咔噠一聲，隔絕了走廊里可能傳來的任何動靜。
然後他一個飛撲，把自己摔進了那張價值六位數的定製大床里。
「唔——」
柔軟的鵝絨被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林劍行在被子裡面滾了兩圈，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只露出一個腦袋，然後才舒舒服服地打開了職業面板。
【職業：亡靈法師】
【等級：Lv.1】
【精神力：100/100】
【召喚物：殭屍（Lv.1）】
【召喚物狀態：離家出走中】
【小殭屍】的圖標是灰色的。
不是那種死了的灰色，死了的灰色是死灰色，這個是淺灰色。
上面還有一圈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光暈在流轉，像是一個正在加載中的圖標。
林劍行盯著那個灰色圖標看了半天，嘴裡嘀咕：「這都老半天了，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面板開始彈出一條條信息流。
彈幕速度之快，像是有人在他面板里刷屏。
【小殭屍已抵達大昌市南郊·青青草原】
【小殭屍掃描周圍環境……】
【小殭屍發現野生怪物：鐵頭狼（Lv.1）】
【小殭屍評價：弱爆了】
【小殭屍正在接近目標……】
林劍行：「？？？」
等等，你這面板彈幕是不是有點太詳細了？
大昌市南郊，青青草原。
這裡是Lv.1到Lv.3的低級怪物區，到處都是鐵頭狼、草原狐、巨角羊之類的低級怪物。
城防軍在這裡設了一個小型補給站，供低級職業者練級使用。
但現在是凌晨一點，正常人都在睡覺，草原上空蕩蕩的，只有夜風吹過草地的沙沙聲。
以及——
一隻一米五高的小殭屍，正在草原上蹦躂。
前方二十米處，一隻鐵頭狼正趴在地上打盹。
鐵頭狼，Lv.1，青青草原的底層生物，特點是頭鐵，它的顱骨硬度是普通狼的三倍。
小殭屍停下了。
它歪著腦袋，用那雙渾濁的灰白色眼睛打量著鐵頭狼。
然後，信息面板彈出了一條消息，這條消息同時出現在了林劍行的面板上：
【小殭屍：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