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和我擒賊先擒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二個戰士衝上來了。

  小金沒有等林夕夜開口。

  它的後腿蹬地,身體彈射出去,速度快到看台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次,它沒有試探。

  戰士的短劍剛舉起來,小金的爪子已經到了。

  爪尖從戰士的盾牌邊緣划過,勾住了盾牌內側的綁帶,猛地一扯。方盾脫手飛出去,砸在看台的鐵網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戰士的劍刺向小金的腹部。

  小金的身體在半空中扭了一下,劍刃擦著它的肚皮划過,只帶走幾片鱗片。它的尾巴同時甩過來,砸在戰士的膝蓋側面。

  骨頭碎裂的聲音很脆,戰士的單腿跪了下去。

  小金落地,轉身,一口咬住了戰士的脖子,然後甩頭。

  戰士的身體被甩出去,撞在沙地上,揚起一片塵土。不動了。

  第二個戰士,從衝到死,不到十秒。

  看台上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這麼快?」

  「第二個了……」

  「剛才那四個人打第一個都沒這麼快……」

  ……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小金的速度越來越快。

  它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正面硬剛,而是利用自己的速度和靈活性,繞著戰士轉圈。

  戰士的方盾只能擋住一個方向,小金就從側面和背面進攻。

  爪子撕開板甲的接縫,尾巴砸碎頭盔,牙齒咬斷短劍。

  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

  第六個到第十個,用時不到兩分鐘。

  第十一個到第二十個,不到四分鐘。

  看台上安靜了。

  那些起鬨的聲音消失了,迷彩服男人不喊了,其他玩家也不罵了。所

  有人都在看那條黑色的小龍在擂台上狂馳,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每一次閃爍都帶走一個戰士的生命。

  第二十一個,第三十個,第四十個。

  小金身上的傷口在增多,但它不在乎。

  它的眼睛裡只有下一個戰士,爪子拍碎盾牌,尾巴掃斷腿骨,牙齒撕開喉嚨。

  沙地上到處都是碎裂的板甲、斷裂的短劍、破碎的盾牌碎片,和之前那些挑戰者留下的血跡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第四十一個到第五十個,用時不到五分鐘。

  第五十一個到第六十個,用時更短。

  蘇哲身邊的胖子張大了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蘇哥……這……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蘇哲沒有睜眼,但嘴角動了一下,「S級。系統給的評級不會錯。」

  ……

  第六十一個戰士倒下了。

  第六十二個,第六十三個……第六十八個,第六十九個。

  看台上有個戴眼鏡的男人推了推鏡框,低聲對旁邊的人說,「你們發現沒有,它越打越快。」

  「什麼意思?」

  「第一個它打了將近一分鐘。第六十個它只用了不到十秒。它在學習。」

  旁邊的人愣了一下,「學習什麼?」

  「學習這些戰士的戰鬥方式。」眼鏡男的聲音有些發緊,「它一開始不知道怎麼對付盾牌,現在它知道從側面繞。它一開始不知道怎麼躲短劍,現在它能在劍刃碰到皮膚之前就閃開。它在適應,在進化,而且速度很快。」

  沒人接話了。

  擊殺第六十九個戰士的時候,小金用時不到五秒。

  它從戰士的側面切入,一爪拍碎了盾牌,尾巴纏住戰士的腳踝一拽,戰士仰面摔倒,它踩上去,一口咬斷了喉嚨。動作行雲流水,像排練過一百遍。

  擊殺速度比前面幾個更快。

  看台上有人開始倒吸涼氣。

  ……

  第七十個了。

  林夕夜心裡默默計算著。

  如果他猜得沒錯,第七十個是這群古戰士的一個實力分水嶺。


  之前那組四人小隊就是在第七十個團滅的。

  真正的挑戰,從現在才開始。

  第七十個羅馬古戰士從隊列里走了出來。

  林夕夜的臉色微微一變。

  這個戰士和前面六十九個不一樣。

  它的板甲不是灰白色的鐵,是暗黑色的,像被火燒過又淬了油。板甲上的紋路比第六十九個更密集,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膝蓋,不是裝飾,是某種增強防禦的符文。

  短劍也不是普通的短劍,劍刃更長更寬,暗紅色的塗層覆蓋了整個劍身,在陽光下反著不正常的血色。

  它走路的方式也不一樣。前面的戰士走路像機器,步幅固定,節奏固定。這個戰士走路像人,步幅時大時小,重心時高時低,像在試探,在觀察。

  小金的金色豎瞳盯著這個新對手,尾巴尖的顫動停了。

  它感覺到了什麼。

  ……

  看台上,迷彩服男人的眼睛亮了起來。

  「聰明!」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擂台上的戰士喊道,「只要幹掉這小子,那條龍也就不足為懼了!」

  旁邊幾個人跟著附和,「對!打那個男的!」

  「龍是那個人的,殺了人龍就不聽使喚了!」

  「羅馬戰士,干他!」

  蘇哲身邊的胖子小聲說,「這些人瘋了?他們巴不得林夕夜死?」

  蘇哲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看台上那些興奮的臉,又看了一眼擂台上的林夕夜。林夕夜站在擂台中央,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表情平靜,像沒聽到那些話。

  「他們怕了。」蘇哲說。

  「怕什麼?」

  「怕那條龍。」蘇哲重新閉上眼睛,「他們知道自己打不過那條龍,所以希望羅馬戰士幫他們殺掉龍的主人。這樣他們就不用面對那條龍了。」

  胖子愣了一下,「那……林夕夜會死嗎?」

  蘇哲沒有回答。

  ……

  第七十個戰士動了。

  它不是沖向小金,是沖向林夕夜。

  速度快得離譜。暗黑色的板甲在移動中幾乎看不清輪廓,只有那道血紅色的劍刃像一道線,筆直地切向林夕夜的脖子。

  看台上爆發出歡呼聲。

  「好!」

  「殺了他!」

  「就這樣打!」

  林夕夜沒有動。

  他甚至沒有後退半步。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道血紅色的劍刃離自己的喉嚨越來越近。

  五米,三米,一米。

  唐刀出鞘的聲音很短促,像一根琴弦被撥斷。

  約爾的刀從側面斬過來,刀鋒和戰士的短劍撞在一起。

  丙子椒林劍的刀鋒切進了戰士的劍刃,暗紅色的塗層在劍刃接觸的瞬間炸開一片火星,短劍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缺口。

  戰士的衝鋒被硬生生打斷了。

  它的身體被衝擊力推得側移了兩步,方盾揚起,擋住了約爾可能跟進的第二刀。

  約爾沒有跟第二刀。她收刀歸鞘,退回林夕夜身邊,酒紅色的雙眸平靜地看著戰士,像在看一個已經被判了死刑的人。

  看台上的歡呼音效卡住了。

  「那個女人……」

  「她剛才那一刀……把戰士的劍砍缺了?」

  「那是什麼刀?」

  迷彩服男人的臉色變了。他看清了約爾的動作,也看清了那把刀的鋒利程度。那把刀不是普通的武器,不是基因強化能解釋的東西。

  他慢慢坐回了座位上。

  ……

  小金沖了過來。

  戰士剛才沖向林夕夜的時候,小金正在擂台的另一側。它沒有追,因為它知道約爾在主人身邊。

  它信任約爾,就像它信任林夕夜一樣。

  現在它要解決這個膽敢沖向主人的傢伙。

  戰士轉過身,方盾對準了小金的正面。它的戰術很明確……


  用盾牌擋住龍,用短劍尋找機會。

  但小金沒有給它機會。

  它在距離戰士五米的地方突然變向,從正面轉向側面。戰士的方盾跟著轉,但速度慢了半拍。小金的爪子已經拍在了盾牌的邊緣,不是正面硬砸,是從側面掀。

  方盾被掀飛了。

  戰士的反應很快,失去盾牌的瞬間它不退反進,短劍刺向小金的脖子。小金低頭,劍刃從它的頭頂划過,削掉了兩片鱗片。它的身體同時前壓,整個重量撞在戰士的胸口。

  戰士飛了出去,撞在看台的鐵網上,又彈回來,摔在沙地上。

  它爬了起來。

  胸口的板甲凹陷了一大塊,暗黑色的紋路裂了幾道縫,從裂縫裡滲出暗紅色的光。但它站起來了,短劍還握在手裡,頭盔下面的眼洞依然鎖定著小金。

  小金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

  它衝上去,一爪拍在戰士的手臂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很響,戰士的短劍掉在地上。又一爪拍在戰士的胸口,板甲的裂縫更大了,暗紅色的光從裂縫裡往外涌。第三爪拍在戰士的頭盔上。

  頭盔飛了出去。

  頭盔下面的臉讓看台上有人驚叫了一聲。

  不是人臉。是某種金屬和骨骼的混合物,灰白色的金屬骨架上面覆蓋著暗紅色的肌肉組織,沒有皮膚,沒有眼睛,只有兩個深深的黑洞。嘴部是閉合的金屬片,沒有嘴唇,沒有牙齒。

  這些古羅馬戰士,這不是人!!

  小金的最後一擊沒有猶豫。它的爪子拍碎了那張金屬臉的正面,灰白色的碎片和暗紅色的組織一起炸開,濺在沙地上。

  戰士倒下了。

  第七十個羅馬古戰士,陣亡。

  ……

  看台上鴉雀無聲。

  迷彩服男人不再喊了。趙猛的瘦子同伴不再站著了,他坐在地上,靠著欄杆,眼睛直直地看著擂台上那具沒有頭盔的屍體,嘴唇在發抖。

  蘇哲身邊的胖子咽了一口唾沫,「蘇哥……那不是人……」

  「我知道。」蘇哲說,「從一開始就不是。」

  「那是什麼?」

  「不知道。」蘇哲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擂台上那條黑色的小龍,「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麼?」

  「林夕夜能打完三百個。」

  胖子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看著擂台上那些碎裂的板甲、斷裂的短劍、散落的盾牌碎片,還有那條渾身是血但依然站得筆直的小龍,他把話咽了回去。

  林夕夜蹲下來,摸了摸小金的頭。小金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心,呼出的氣很熱,帶著血腥味。它肩上的傷口又裂開了,血順著鱗片的縫隙往下淌,但它沒有趴下,四條腿穩穩地站在沙地上。

  約爾站在他身邊,唐刀歸鞘,酒紅色的雙眸看著隊列里第七十一個戰士走出來的方向。她的刀還沒有出鞘,但她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林夕夜站起來,看了一眼下一個戰士。

  第七十一個,板甲上的紋路和第七十個一樣密集,短劍上的暗紅色塗層一樣厚重……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