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北山之行，鐵面虎影
天色漸晚，寧風致獨自坐在書房中，手中把玩著一塊溫潤的玉佩，思緒卻飛到了千里之外的黑石鎮。
趙無極，不動明王，大力庚金熊（他並不知道武魂已經進化，仍以為是大力金剛熊），世襲金剛伯爵……
一個原本被他忽視的人物，如今卻讓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能打，能治，有勇，有謀。」
寧風致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樣的人，若是能為我七寶琉璃宗所用……」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將玉佩輕輕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不急。
來日方長。
趙無極還年輕，他也還年輕。
有的是時間慢慢布局，徐徐圖之。
窗外，暮色四合，七寶琉璃宗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如同山間的星辰，靜謐而深邃。
而在千里之外的黑石鎮，趙無極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七寶琉璃宗的宗主盯上了。
他正坐在營帳中，翻看著周邊三鎮的情報，謀劃著名下一步的行動。
夜色沉沉，暗流涌動。
各方勢力的目光，正在悄然匯聚到這座偏遠的小鎮之上。
.....
北山鎮，位於黑石鎮以北約六十里處。
說是鎮，其實規模比黑石鎮還要小上幾分，零零散散百餘戶人家，依山而居，靠著一座鐵礦和周邊的山林討生活。
鎮子雖小，卻是四鎮之中最為特殊的一個。
特殊之處在於，這裡的匪患，與其他三鎮截然不同。
趙無極策馬行進在通往北山鎮的官道上，身後跟隨著二十餘名護衛。
魏青策馬緊隨其左，韓豹則帶著幾名探子提前出發，去前方打探情況。
胡三娘騎著她那頭毛驢，不緊不慢地跟在隊伍後面，桃花眼四處打量，時不時跟路邊的百姓打個招呼，笑得眉眼彎彎。
鐵山留在黑石鎮，負責護衛軍的日常訓練和封地秩序的維護，沒有隨行。
「伯爵大人，前面就是北山鎮了。」
魏青抬手指向前方，遠處的山坳間隱約可見一片低矮的房屋，炊煙裊裊，倒是比黑石鎮初到時多了幾分生氣。
趙無極微微點頭，目光卻越過鎮子，落在北面那座黑黢黢的山峰之上。
北山。
鐵面虎周烈的老巢。
根據韓豹此前收集的情報，周烈此人，四十五級強攻系戰魂宗，武魂是鐵背蒼狼，手下約有百餘人，盤踞北山已有五年之久。
與其他匪患不同的是，周烈雖然占山為王，卻極少騷擾北山鎮的百姓。
他不收保護費，不搶糧食，不搶女人。
他的主要目標，是過往的商隊。
而且是那些為富不仁、壓榨百姓的奸商。
更有意思的是，每年冬天，北山鎮最窮苦的那些人家，總會莫名其妙地在門口發現一袋糧食、幾斤肉乾。
沒人知道是誰送的，但所有人都知道，是北山上的人幹的。
「這不像土匪，倒像是個山大王。」
趙無極在心中暗暗評價。
這也是他沒有像對付黑風寨那樣，一到北山鎮就喊打喊殺的原因。
有些匪，該殺。
有些匪，該收。
而周烈，顯然屬於後者。
……
隊伍進入北山鎮，在鎮東頭一片空地上紮下營地。
趙無極沒有急著去北山，而是讓韓豹帶著胡三娘，繼續深入打探周烈的詳細情況。
他自己則帶著魏青，在鎮中走了一圈，親眼看看這座鎮子的風貌。
北山鎮的百姓，與黑石鎮那些被匪患禍害得面黃肌瘦、眼神空洞的百姓截然不同。
雖然日子也算不上富裕，但百姓們的神色中，沒有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孩子們在巷子裡追逐打鬧，笑聲清脆。
老人們在牆根下曬太陽，悠閒地聊著天。
鐵匠鋪里爐火通紅，叮叮噹噹的打鐵聲此起彼伏。
一切都透著一股……正常。
「這個周烈，有點意思。」
趙無極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對這隻鐵面虎的興趣越來越濃。
……
傍晚時分，韓豹和胡三娘回來了。
兩人帶回了大量關於周烈的詳細情報，比之前信報上的簡略信息豐富得多。
「伯爵大人，這個周烈，確實不簡單。」
韓豹坐在火堆旁，神色鄭重，一五一十地匯報導：
「此人原是帝國東北邊防軍的一名小校，武魂鐵背蒼狼，作戰勇猛，屢立戰功。五年前，他的上司是一名姓趙的將軍，因為貪污軍餉、剋扣糧草，周烈多次上書舉報，不但沒有被受理，反而被那趙將軍栽贓陷害，說他是逃兵，要抓他問斬。」
「周烈一怒之下，殺了趙將軍派來抓他的人，帶著幾十個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逃到這北山落草。」
趙無極眉頭微挑。
姓趙的將軍？
跟他同姓，還真是巧了。
「後來呢？」魏青追問。
韓豹繼續道：「後來，周烈就一直在北山待著，再也沒下過山。他不劫窮人的商隊，只劫那些為富不仁、勾結官府壓榨百姓的奸商。劫來的財物，一部分留給兄弟們用，一部分偷偷接濟北山鎮的窮苦人家。」
「所以北山鎮的百姓，不但不恨他，反而暗地裡感激他。這也是為什麼歷任封地貴族都拿他沒辦法，百姓替他打掩護，官兵一來，消息就傳到了山上，根本抓不到人。」
胡三娘接過話頭，桃花眼中帶著幾分感慨：「三娘見過不少匪，有兇殘的，有狡詐的，有貪生怕死的，但像周烈這樣的，還真是頭一回見。說他是匪，不如說他是個被逼上梁山的義士。」
趙無極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他手下百餘人，都是什麼來歷？」
韓豹答道：「大部分是當年跟著他一起逃出來的邊防軍老兵，還有一些是在山下活不下去的窮苦人，被他收留的。這些人對他忠心耿耿，絕不是黑風寨那種烏合之眾能比的。」
趙無極微微點頭，心中已有計較。
一個被陷害的邊防小校，帶著一群忠心的兄弟落草為寇，不禍害百姓，反而暗中救濟窮人……
這樣的人，正是他需要的人才。
有義氣，有底線，有骨氣。
而且，邊防軍出身，懂兵法，會帶兵。
若是能收歸麾下，無論是擴充護衛軍，還是日後鎮守更大的封地，都是極好的助力。
.....
趙無極，不動明王，大力庚金熊（他並不知道武魂已經進化，仍以為是大力金剛熊），世襲金剛伯爵……
一個原本被他忽視的人物，如今卻讓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能打，能治，有勇，有謀。」
寧風致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樣的人，若是能為我七寶琉璃宗所用……」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將玉佩輕輕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不急。
來日方長。
趙無極還年輕，他也還年輕。
有的是時間慢慢布局，徐徐圖之。
窗外，暮色四合，七寶琉璃宗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如同山間的星辰，靜謐而深邃。
而在千里之外的黑石鎮，趙無極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七寶琉璃宗的宗主盯上了。
他正坐在營帳中，翻看著周邊三鎮的情報，謀劃著名下一步的行動。
夜色沉沉，暗流涌動。
各方勢力的目光，正在悄然匯聚到這座偏遠的小鎮之上。
.....
北山鎮，位於黑石鎮以北約六十里處。
說是鎮，其實規模比黑石鎮還要小上幾分，零零散散百餘戶人家，依山而居，靠著一座鐵礦和周邊的山林討生活。
鎮子雖小，卻是四鎮之中最為特殊的一個。
特殊之處在於，這裡的匪患，與其他三鎮截然不同。
趙無極策馬行進在通往北山鎮的官道上，身後跟隨著二十餘名護衛。
魏青策馬緊隨其左，韓豹則帶著幾名探子提前出發，去前方打探情況。
胡三娘騎著她那頭毛驢，不緊不慢地跟在隊伍後面，桃花眼四處打量，時不時跟路邊的百姓打個招呼，笑得眉眼彎彎。
鐵山留在黑石鎮，負責護衛軍的日常訓練和封地秩序的維護，沒有隨行。
「伯爵大人，前面就是北山鎮了。」
魏青抬手指向前方，遠處的山坳間隱約可見一片低矮的房屋，炊煙裊裊，倒是比黑石鎮初到時多了幾分生氣。
趙無極微微點頭，目光卻越過鎮子，落在北面那座黑黢黢的山峰之上。
北山。
鐵面虎周烈的老巢。
根據韓豹此前收集的情報，周烈此人，四十五級強攻系戰魂宗，武魂是鐵背蒼狼，手下約有百餘人，盤踞北山已有五年之久。
與其他匪患不同的是，周烈雖然占山為王，卻極少騷擾北山鎮的百姓。
他不收保護費，不搶糧食，不搶女人。
他的主要目標，是過往的商隊。
而且是那些為富不仁、壓榨百姓的奸商。
更有意思的是，每年冬天，北山鎮最窮苦的那些人家，總會莫名其妙地在門口發現一袋糧食、幾斤肉乾。
沒人知道是誰送的，但所有人都知道，是北山上的人幹的。
「這不像土匪，倒像是個山大王。」
趙無極在心中暗暗評價。
這也是他沒有像對付黑風寨那樣，一到北山鎮就喊打喊殺的原因。
有些匪，該殺。
有些匪，該收。
而周烈，顯然屬於後者。
……
隊伍進入北山鎮，在鎮東頭一片空地上紮下營地。
趙無極沒有急著去北山，而是讓韓豹帶著胡三娘，繼續深入打探周烈的詳細情況。
他自己則帶著魏青，在鎮中走了一圈，親眼看看這座鎮子的風貌。
北山鎮的百姓，與黑石鎮那些被匪患禍害得面黃肌瘦、眼神空洞的百姓截然不同。
雖然日子也算不上富裕，但百姓們的神色中，沒有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孩子們在巷子裡追逐打鬧，笑聲清脆。
老人們在牆根下曬太陽，悠閒地聊著天。
鐵匠鋪里爐火通紅，叮叮噹噹的打鐵聲此起彼伏。
一切都透著一股……正常。
「這個周烈，有點意思。」
趙無極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對這隻鐵面虎的興趣越來越濃。
……
傍晚時分，韓豹和胡三娘回來了。
兩人帶回了大量關於周烈的詳細情報，比之前信報上的簡略信息豐富得多。
「伯爵大人，這個周烈，確實不簡單。」
韓豹坐在火堆旁，神色鄭重，一五一十地匯報導：
「此人原是帝國東北邊防軍的一名小校，武魂鐵背蒼狼，作戰勇猛，屢立戰功。五年前，他的上司是一名姓趙的將軍，因為貪污軍餉、剋扣糧草，周烈多次上書舉報，不但沒有被受理，反而被那趙將軍栽贓陷害，說他是逃兵，要抓他問斬。」
「周烈一怒之下，殺了趙將軍派來抓他的人，帶著幾十個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逃到這北山落草。」
趙無極眉頭微挑。
姓趙的將軍？
跟他同姓，還真是巧了。
「後來呢？」魏青追問。
韓豹繼續道：「後來，周烈就一直在北山待著，再也沒下過山。他不劫窮人的商隊，只劫那些為富不仁、勾結官府壓榨百姓的奸商。劫來的財物，一部分留給兄弟們用，一部分偷偷接濟北山鎮的窮苦人家。」
「所以北山鎮的百姓，不但不恨他，反而暗地裡感激他。這也是為什麼歷任封地貴族都拿他沒辦法，百姓替他打掩護，官兵一來，消息就傳到了山上，根本抓不到人。」
胡三娘接過話頭，桃花眼中帶著幾分感慨：「三娘見過不少匪，有兇殘的，有狡詐的，有貪生怕死的，但像周烈這樣的，還真是頭一回見。說他是匪，不如說他是個被逼上梁山的義士。」
趙無極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他手下百餘人，都是什麼來歷？」
韓豹答道：「大部分是當年跟著他一起逃出來的邊防軍老兵，還有一些是在山下活不下去的窮苦人，被他收留的。這些人對他忠心耿耿，絕不是黑風寨那種烏合之眾能比的。」
趙無極微微點頭，心中已有計較。
一個被陷害的邊防小校，帶著一群忠心的兄弟落草為寇，不禍害百姓，反而暗中救濟窮人……
這樣的人，正是他需要的人才。
有義氣，有底線，有骨氣。
而且，邊防軍出身，懂兵法，會帶兵。
若是能收歸麾下，無論是擴充護衛軍，還是日後鎮守更大的封地，都是極好的助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