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有些鳥是關不住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賓館。

  宇智波泉奈光著上身坐在沙發上,宇智波嵐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把藥粉撒在宇智波泉奈血肉模糊的左肩上。

  「嘶——疼疼疼。」

  上藥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但等上完藥,要纏繃帶的時候鑽心的疼痛還是讓最注重個人形象的宇智波泉奈直呲牙。

  等宇智波嵐忙活完,泉奈隨便披了件外套,揮手招呼其他人坐近一點。

  「現在怎麼辦?艾已經重傷了,我們晚上還要去抓他嗎?」

  宇智波護撓撓頭,對著制定計劃的炎說道。

  「確實,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們的確要重新制定一下策略了。」炎摸著下巴思考道:

  「我們的原計劃夜襲擊敗並活捉艾,看中的是艾這個少族長的價值在夜月一族忍者的眼裡大於執行大名的任務,基於這個前提,我們只要活捉了艾,就有了一個可以跟奧利克談判的籌碼,用艾來交換誠。」

  「但現在艾已經躺病床了,身邊必然有忍者照顧,我們想要不驚動其他夜月忍者活捉他,說實話難度不小,倒不是能不能拿下的問題,而是他剛受重傷,要是在我們動手的時候死了,那麼整件事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所以活捉艾的計劃算是破產了,但這並不是壞事。」

  見眾人疑惑,炎馬上解釋道:

  「對我們來說,整個雷之都能稱得上威脅的只有雷大名僱傭的夜月守護忍。守護忍裡面艾這個少族長實力最強。」

  「如果我們劫獄,最大的風險就是艾,現在他重傷休養,我們要面對的就只剩下奧利克他們,兵力分散不說,實力也比艾差了一截,劫獄的難度小了很多。」

  「......所以,」宇智波凜說:「確定要劫獄了是嗎?」

  「是的。」

  炎點點頭:「看似回到了原點,但實際上我們已經占據了主動權。你們沒發現嗎,那些負責盯我們的夜月忍者現在還沒回來。」

  「不知道我有沒有說過——夜月一族和雷大名的利益是不一樣的,守護忍這個制度在本質上就是長期的僱傭任務,守護忍只需保護大名的安全就算完成任務,並不用對大名唯命是從,」

  「所以當守護忍和大名的利益發生衝突時,只要不威脅到大名的安全,守護忍可以不執行大名的命令甚至違反大名的命令。」

  宇智波嵐眼前一亮:「我懂了!炎的意思是,只要讓剩下的夜月一族忍者不敢阻止我們救人,我們就等於已經成功了!」

  雖然看上去是句廢話,但顯然宇智波嵐已經 get到了問題的關鍵。

  「沒錯!夜月一族再忠心,也不可能為了執行保護大名以外的任務把自己的命送上。就像我們祖輩從雷之國遷徙到火之國一樣,忍族和國家,是不存在共生關係。」

  至少目前為止是這樣。

  炎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而剛剛泉奈已經用實力證明了,夜月一族要阻止我們救人,是真要把生命擺上牌桌的。

  「屆時,他們準備付出幾條上忍的命來換宇智波誠一條命?拼死了幾個上忍能換來什麼好處?我們有威脅到大名的安全嗎?我不信奧利克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忍者首要考慮的永遠是家族的利益,其次才是僱主的利益。」

  言盡於此,在場的人已經完全明白了。

  「現在是撤回了監視我們的忍者,我猜測監獄那邊的人數也會減少,甚至跟這裡一樣全部撤回。」炎篤定地說道:

  「奧利克這是在給我們機會呢——泉奈,之前那種規模的風遁還能用嗎?」

  「嘶——」宇智波泉奈活動了一下剛受傷的左臂,疼得吸了一口冷氣,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查克拉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就是左手有些吃力,應該還能用一次。」

  炎笑道:「那就夠了,我們用變身術或者隱身術偽裝一下,直接去地牢。」

  ......

  另一邊,艾的病房。

  從被抬進醫院開始,艾的狀態就是迷迷糊糊的。這倒不是泉奈的貫穿傷造成的,而是被隊友電療止血痛暈的,來的時候身上還散發出一股烤肉的味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哪家居酒屋食物中毒了。

  恍恍惚惚之中,艾好像聽到了奧利克的聲音,然後每隔段時間病房的門都要被打開一次,感覺房間裡的人越來越多,聊天的聲音嘰嘰喳喳的,一點也沒把他當病人。


  「第一次見老大被打的這麼慘,印象中族長也沒把老大打暈過吧?」

  「還真是。」

  「那個宇智波泉奈實力這麼強嗎?」

  「把老大打成這樣後還能走著回去,你覺得呢?」

  奧利克見人來的差不多了,咳了兩嗓子讓黑哥們保持安靜,訓斥道:

  「都給我安靜點,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一鍵靜音——

  「那個......」這時艾也清醒了一點,看了一圈,突然發現了華點:「馬克?薩摩西?還有你們,不是都有任務嗎?怎麼都在這裡?」

  被艾看著的幾人都把目光投向奧利克。

  「他們都很關心你的身體,我就沒攔著。」

  「那萬一——」

  話還沒說完,突然透過窗戶就看到,跟醫院隔了很遠的地方冒出濃煙。

  如果換成其他地方,艾或許會覺得只是尋常的火災,但此刻濃煙和火光冒出來的地方壓根就沒人居住——那裡是關押重犯的地牢!

  「唉呀,好像出情況了。」

  奧利克用誇張的語氣,面無表情地說。

  艾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盯著奧利克,好像在問「你這老小子在搞什麼飛機?」

  奧利克又等了一會,才朝著原來看守監獄和賓館的幾個忍者說道:「愣著幹嘛?還不快去追?」

  「追不到人就別回來了,自己滾回族裡。」

  被叫到的忍者:......

  我抓宇智波泉奈?真的假的?

  那我還不如先想想回家怎麼解釋呢。

  被叫到的幾個忍者硬著頭皮出門追人,奧利克又打發其他人出去該幹嘛幹嘛,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艾剛張口就被打斷。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人確實是我故意讓他們救走的。」

  「為什麼?大名那邊怎麼解釋?」

  奧利克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你躺在這裡就是最好的解釋,你身份尊貴,卻因為這個無聊的任務受了重傷,先別管這傷是怎麼來的,至少大名礙於面子不會追究我們的責任;」

  「第二,我們也不需要給他解釋。艾,你要記住我們首先是夜月一族的族人,其次才是守護忍,如果我們一定要阻止他們救人,剛剛房間裡的兄弟起碼會少一半——」

  奧利克語重心長地說道:「家族的人不是不能犧牲,但犧牲要有價值。這次的事情,宇智波有威脅到大名的生命嗎?沒有,那就不算我們的敵人;相反,是我們千方百計阻止他們營救已經洗清嫌疑的宇智波誠,得罪死了宇智波。」

  「你能明白嗎?不管我們能不能成功阻止他們,我們的同伴都有犧牲的風險。成功了,是完成了大名的命令,但同時家族也徹底得罪宇智波;失敗了,既死了同伴,又得罪了宇智波,還沒完成大名的命令」

  「這個......」艾沉默了,完蛋這題真的不會啊!

  「而現在,正好有你身受重傷這麼一個機會,給我們提供了擅離職守的藉口,沒有族人會因此犧牲,大名那邊好交代,也賣了宇智波一個人情,一舉三得,迎刃而解。」

  艾沉默良久:

  「......牛嗶。」

  此時此刻,已經奔出雷之都的宇智波一行人——

  六個人毫不吝惜體力,肆意施展瞬身術,化作殘影幾個眨眼的功夫就跑出在雷之都視野所及的極限範圍。

  確認沒有追兵後,速度才慢了下來。

  有一說一,包括炎在內所有人到現在心裡還是沒底、慌慌的,

  主要是太順利了,在炎的構想中奧利克怎麼也得留幾個忍者在地牢裝裝樣子,到時候自己這邊讓泉奈再放一次大招,造成的破壞大一點也更好交差。

  結果沒想到的是奧利克居然一個人都沒留,好傢夥,關押忍者重刑犯的地方居然只有兩個武士在看著,不知道還以為這兩人一個服部半藏一個宮本武藏呢。

  過程自然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寫輪眼一開,兩個武士倒頭就睡,走到牢門前泉奈的大寶劍直接砍斷欄杆鎖鏈,解開身上的封印禁制,糊裡糊塗之中宇智波誠就得救了。

  要論震撼程度,自然無出宇智波誠之右者。

  我藏在海報後面的洞都快挖空了,結果你們就這麼直接把我接出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將近半個月的牢獄之災,竟然完全沒有在宇智波誠身上留下什麼痕跡,在裡面吃好喝好睡好,順帶還把傷養好了。

  忙活這麼久,到頭來反而一直躺沙發上喝咖啡的泉奈,居然成了隊裡唯一的傷員!

  炎邊趕路,邊沉思,莫非是泉奈的易傷體質發力了?

  雖然插曲不斷,峰迴路轉也非常戲劇化,但任務總歸是圓滿結束了,儘管後面少不了跟雷之國扯扯皮,但至少把人救回來了不是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