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唱破口水歌的網紅也好意思來請教？
「姐！」
「你看看！」
「你可得給我報仇啊！！！」
清晨。
趕回晶虹的顧言剛一落地就找到林苑訴苦。
陳楓那老王八蛋，居然敢打他？！
憑什麼？！
還有那個該死的酒店經理，早不出來晚不出來，非得陳楓打完了他，他馬上要還手的時候出來！！！
「他們就是在針對我啊姐！」顧言委屈大哭，眼眶通紅。
林苑心疼的抱住他，輕輕撫摸臉上的紅印：「不哭不哭，我都知道了，放心，這件事我和他沒完。」
本來林苑還想好好批評一下顧言來的。
畢竟昨晚的公開道歉視頻，給晶虹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官方帳號的權威性毋庸置疑，她肯定不敢說什麼，只能儘快公關維持顧言的形象。
可現在一看到顧言委屈巴巴的樣子，她真是一點火都提不起來。
「姐，陳楓還說了，他不怕你，還說你就是個屁！你要是在，他連你都敢一起打！」顧言添油加醋道。
「呵呵，不怕我？」林苑冷笑兩聲，拉著顧言坐下：「那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個不怕我！」
說完，林苑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餵？」
「海山，最近這幾天給我盯著點陳楓那邊，有任何動作第一時間報告給我。」
話剛說完，她便感覺到顧言正在摩挲她的掌心。
一撇頭，那我見猶憐的模樣讓她心疼不已。
「算了，這樣，你自己隨機應變，但記住一句話，不管他做什麼，都別讓他做成。」
「造謠抹黑的手段暫時放一放，他不是要跟晶虹比個高低嗎？」
「他直播，你就安排公司的藝人也直播，我倒要看看，他能翻起什麼浪來？」
林苑掛斷電話，側身向顧言：「疼不疼？」
「疼……但回了姐身邊，就不疼了。」顧言擠出一個笑臉。
他越這樣堅強，林苑就越是心疼。
她抓緊顧言，然後輕吻上去。
與此同時。
金州大學音樂學院。
早早就來到這等待的周磊坐在路邊，看著遠處的洛小汐。
她無愧金州頭部網紅之稱，尤其是在大學門口，才30分鐘不到就有二三十人圍著她求合影。
洛小汐也來者不拒，營業態度滿分，合照的同學們都開始排隊了！
「她還真火啊。」姍姍來遲的陳楓看著排隊的同學們感慨道。
「畢竟是頭部網紅，年輕人群體中還是很有號召力的。」周磊遞給陳楓一瓶水。
「不得不承認，我是真不紅了。」陳楓調侃。
「怎麼會？」李雪和周磊異口同聲。
昨天直播的數據，那可是給兩人都看傻了。
洛小汐就算再努力十年，都未必能追上那零頭！
他從來不是不紅了。
而是他的粉絲們不再年輕。
人到齊後，周磊招呼了一聲還在合照的洛小汐，四人便一起走進了音樂學院。
一進大門。
上課下課的學生們立刻就注意到了他們。
「哎哎哎，那不是金州那個網紅嗎？」
「在哪在哪？」
「就那邊穿黑絲那個……你看，和視頻里一模一樣！」
「我去，洛小汐？！」
不知不覺間。
至少又有二三十個學生跟在幾人後面。
還有幾個膽子大的，直接上前詢問能不能合影，洛小汐也照單全收。
看著她認真營業的模樣，三人眼神交流片刻，乾脆就給她留在一樓大廳去和學生們合影了。
扎堆的學生們動靜不小，頂樓的天井扶手旁，兩鬢斑白的音樂學院院長范星材搖頭嘆息。
現在的年輕人！
到底是怎麼了？
一個小小的網紅，就值得這麼多人圍著看？
那麼多經典的樂譜背不明白，一個網紅的臉和名字倒是記得清楚！
現在的年輕人，都被這該死的網際網路給毒害了！
娛樂至死！
娛樂至死啊！！！
這代人，算是完了！
「院長，孩子們喜歡，您在這發什麼牢騷？」身旁，副院長笑著調侃。
「牢騷？我這是牢騷嗎？你要不要看看他們這一個個的，看見個網紅比看見貝多芬都興奮！」范星材滿口的恨鐵不成鋼。
「得得得，我不和您爭辯，昨晚王副市長可是聯繫過，說今天有位客人要來。」副院長話鋒一轉。
「什麼客人？」范星材問。
「好像也是個網紅吧？說是有首歌想讓您幫忙調整調整。」副院長道。
一聽到網紅二字。
范星材眉頭一下就皺緊了。
起初聽說是文旅張局長介紹的，他還以為是市里決定要請個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來！
結果居然又是網紅？！
怎麼？
這年代離了網紅人就活不了了？！
還有首歌想讓他幫忙調整調整？！
什麼歌？！
又是那什麼我們一起學狗叫一起汪汪汪汪汪？
天老爺！
他范星材好歹是京音博士畢業，還曾參與過建國七十周年的演奏會！
讓他來弄這些口水歌？！
做夢！
「不見！」范星材果斷拒絕。
「王副市長親自打的電話，不見不好吧？」副院長問。
「有什麼不好的？不見就是不見！」范星材一揮手。
市里怎麼了？
官大一級壓死人？
說的好像他范星材多在乎這個院長職位一樣！
平日裡交流交流，人情世故的不是不行。
但找個網紅過來，那不是侮辱人嗎？
一首破口水歌隨便找個阿貓阿狗就夠了！
找他幹什麼？
侮辱人也要有個限度吧！
不見！
就是不見！
「可人都來了，就算事不能辦，人總得見見吧？」副院長勸說道。
好歹是張志濤親自介紹的，就算事不辦，可人總得見見，要不然也太折人家面子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范星材瞥了眼樓下的洛小汐，一瞥頭：「那你喊她上來吧！但說好，就5分鐘！5分鐘後，我要吃午飯！」
「人已經到了，在錄音室。」副院長有些不解，拉過范星材。
拐了個彎，兩人走到頂樓的錄音室門口。
「這麼大架子，還得讓我來找。」范星材握住門把手，心想非得給這小網紅點下馬威嘗嘗。
門一開。
李雪正對著門口方向，朝范星材微微一笑：「范院長，您好。」
「你就是老張介紹來的？」范星材敵意滿滿。
年紀輕輕的，一看就是個花瓶。
「不，不是我。」李雪搖頭。
「那是你？」范星材又看向周磊。
燙頭，紋身，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不不——」周磊連忙擺手：「楓哥去上廁所了，馬上就回來。」
楓哥？
范星材心底重複一遍，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還楓哥。
這個荒誕的年代！
他年輕那時候，准得是賭神阿發那種的，才能配叫一聲發哥！
現在可倒好，什麼阿貓阿狗都配的上哥字了？！
等那小子回來，范星材非得好好拷打拷打他！
「人來了。」副院長在門口處招呼了一聲。
范星材轉過身。
他倒要看看，這個楓哥，是個什麼貨色？！
「您好，范院長，初次見面。」陳楓笑著伸出手問候。
「我可不好。」范星材冷哼一聲，連手都沒握。
陳楓尷尬的收回懸空的手，真是不知道如何得罪了這老先生？
范星材斜眼看著他，不屑道：「看你這年紀也老大不小了，怎麼一點正事都不干？」
「啊？」陳楓愣住了：「我今天來請教您，不是正事嗎？」
「呵呵。」范星材嗤笑不已。
請教他，的確算是正事。
但什麼樣才能算是？
那你起碼得懂樂理吧？
你起碼得對音樂有些自己的理解吧？
不說能有多麼高深莫測的見解，最差最差也不能是個唱口水歌的網紅吧？
老大不小的人了，在網絡上蹦蹦跳跳，唱那麼幾首破口水歌算什麼？
跳樑小丑！
還敢來找他請教？
范星材今天非得讓陳楓自取其辱不可！
「少廢話吧。」范星材坐下，抬手就催陳楓往錄音室里走。
陳楓走進錄音室內。
他戴上耳返，調整話筒。
「伴奏呢？！」范星材的聲音從耳返中傳出。
「是這樣的范院長，我不會寫譜，歌也是我自己哼哼出來的，您幫幫忙，扒一下譜。」陳楓尷尬的解釋。
「什麼？！連樂譜都不會寫？！你還想出歌？！」范星材炸了。
要不是副院長和李雪他們勸阻及時，他當場就得走人。
「算了，你唱吧！」范星材真是半眼都看不上陳楓。
錄音室內。
陳楓扶住耳返，深呼吸。
開口前，先給真正的原創道個歉吧。
雷哥！
對不起了！
「你看看！」
「你可得給我報仇啊！！！」
清晨。
趕回晶虹的顧言剛一落地就找到林苑訴苦。
陳楓那老王八蛋，居然敢打他？！
憑什麼？！
還有那個該死的酒店經理，早不出來晚不出來，非得陳楓打完了他，他馬上要還手的時候出來！！！
「他們就是在針對我啊姐！」顧言委屈大哭，眼眶通紅。
林苑心疼的抱住他，輕輕撫摸臉上的紅印：「不哭不哭，我都知道了，放心，這件事我和他沒完。」
本來林苑還想好好批評一下顧言來的。
畢竟昨晚的公開道歉視頻，給晶虹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官方帳號的權威性毋庸置疑，她肯定不敢說什麼，只能儘快公關維持顧言的形象。
可現在一看到顧言委屈巴巴的樣子，她真是一點火都提不起來。
「姐，陳楓還說了，他不怕你，還說你就是個屁！你要是在，他連你都敢一起打！」顧言添油加醋道。
「呵呵，不怕我？」林苑冷笑兩聲，拉著顧言坐下：「那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個不怕我！」
說完，林苑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餵？」
「海山，最近這幾天給我盯著點陳楓那邊，有任何動作第一時間報告給我。」
話剛說完，她便感覺到顧言正在摩挲她的掌心。
一撇頭，那我見猶憐的模樣讓她心疼不已。
「算了，這樣，你自己隨機應變，但記住一句話，不管他做什麼，都別讓他做成。」
「造謠抹黑的手段暫時放一放，他不是要跟晶虹比個高低嗎？」
「他直播，你就安排公司的藝人也直播，我倒要看看，他能翻起什麼浪來？」
林苑掛斷電話，側身向顧言：「疼不疼？」
「疼……但回了姐身邊，就不疼了。」顧言擠出一個笑臉。
他越這樣堅強，林苑就越是心疼。
她抓緊顧言，然後輕吻上去。
與此同時。
金州大學音樂學院。
早早就來到這等待的周磊坐在路邊，看著遠處的洛小汐。
她無愧金州頭部網紅之稱，尤其是在大學門口，才30分鐘不到就有二三十人圍著她求合影。
洛小汐也來者不拒，營業態度滿分，合照的同學們都開始排隊了！
「她還真火啊。」姍姍來遲的陳楓看著排隊的同學們感慨道。
「畢竟是頭部網紅，年輕人群體中還是很有號召力的。」周磊遞給陳楓一瓶水。
「不得不承認，我是真不紅了。」陳楓調侃。
「怎麼會？」李雪和周磊異口同聲。
昨天直播的數據，那可是給兩人都看傻了。
洛小汐就算再努力十年，都未必能追上那零頭！
他從來不是不紅了。
而是他的粉絲們不再年輕。
人到齊後，周磊招呼了一聲還在合照的洛小汐，四人便一起走進了音樂學院。
一進大門。
上課下課的學生們立刻就注意到了他們。
「哎哎哎，那不是金州那個網紅嗎？」
「在哪在哪？」
「就那邊穿黑絲那個……你看，和視頻里一模一樣！」
「我去，洛小汐？！」
不知不覺間。
至少又有二三十個學生跟在幾人後面。
還有幾個膽子大的，直接上前詢問能不能合影，洛小汐也照單全收。
看著她認真營業的模樣，三人眼神交流片刻，乾脆就給她留在一樓大廳去和學生們合影了。
扎堆的學生們動靜不小，頂樓的天井扶手旁，兩鬢斑白的音樂學院院長范星材搖頭嘆息。
現在的年輕人！
到底是怎麼了？
一個小小的網紅，就值得這麼多人圍著看？
那麼多經典的樂譜背不明白，一個網紅的臉和名字倒是記得清楚！
現在的年輕人，都被這該死的網際網路給毒害了！
娛樂至死！
娛樂至死啊！！！
這代人，算是完了！
「院長，孩子們喜歡，您在這發什麼牢騷？」身旁，副院長笑著調侃。
「牢騷？我這是牢騷嗎？你要不要看看他們這一個個的，看見個網紅比看見貝多芬都興奮！」范星材滿口的恨鐵不成鋼。
「得得得，我不和您爭辯，昨晚王副市長可是聯繫過，說今天有位客人要來。」副院長話鋒一轉。
「什麼客人？」范星材問。
「好像也是個網紅吧？說是有首歌想讓您幫忙調整調整。」副院長道。
一聽到網紅二字。
范星材眉頭一下就皺緊了。
起初聽說是文旅張局長介紹的，他還以為是市里決定要請個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來！
結果居然又是網紅？！
怎麼？
這年代離了網紅人就活不了了？！
還有首歌想讓他幫忙調整調整？！
什麼歌？！
又是那什麼我們一起學狗叫一起汪汪汪汪汪？
天老爺！
他范星材好歹是京音博士畢業，還曾參與過建國七十周年的演奏會！
讓他來弄這些口水歌？！
做夢！
「不見！」范星材果斷拒絕。
「王副市長親自打的電話，不見不好吧？」副院長問。
「有什麼不好的？不見就是不見！」范星材一揮手。
市里怎麼了？
官大一級壓死人？
說的好像他范星材多在乎這個院長職位一樣！
平日裡交流交流，人情世故的不是不行。
但找個網紅過來，那不是侮辱人嗎？
一首破口水歌隨便找個阿貓阿狗就夠了！
找他幹什麼？
侮辱人也要有個限度吧！
不見！
就是不見！
「可人都來了，就算事不能辦，人總得見見吧？」副院長勸說道。
好歹是張志濤親自介紹的，就算事不辦，可人總得見見，要不然也太折人家面子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范星材瞥了眼樓下的洛小汐，一瞥頭：「那你喊她上來吧！但說好，就5分鐘！5分鐘後，我要吃午飯！」
「人已經到了，在錄音室。」副院長有些不解，拉過范星材。
拐了個彎，兩人走到頂樓的錄音室門口。
「這麼大架子，還得讓我來找。」范星材握住門把手，心想非得給這小網紅點下馬威嘗嘗。
門一開。
李雪正對著門口方向，朝范星材微微一笑：「范院長，您好。」
「你就是老張介紹來的？」范星材敵意滿滿。
年紀輕輕的，一看就是個花瓶。
「不，不是我。」李雪搖頭。
「那是你？」范星材又看向周磊。
燙頭，紋身，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不不——」周磊連忙擺手：「楓哥去上廁所了，馬上就回來。」
楓哥？
范星材心底重複一遍，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還楓哥。
這個荒誕的年代！
他年輕那時候，准得是賭神阿發那種的，才能配叫一聲發哥！
現在可倒好，什麼阿貓阿狗都配的上哥字了？！
等那小子回來，范星材非得好好拷打拷打他！
「人來了。」副院長在門口處招呼了一聲。
范星材轉過身。
他倒要看看，這個楓哥，是個什麼貨色？！
「您好，范院長，初次見面。」陳楓笑著伸出手問候。
「我可不好。」范星材冷哼一聲，連手都沒握。
陳楓尷尬的收回懸空的手，真是不知道如何得罪了這老先生？
范星材斜眼看著他，不屑道：「看你這年紀也老大不小了，怎麼一點正事都不干？」
「啊？」陳楓愣住了：「我今天來請教您，不是正事嗎？」
「呵呵。」范星材嗤笑不已。
請教他，的確算是正事。
但什麼樣才能算是？
那你起碼得懂樂理吧？
你起碼得對音樂有些自己的理解吧？
不說能有多麼高深莫測的見解，最差最差也不能是個唱口水歌的網紅吧？
老大不小的人了，在網絡上蹦蹦跳跳，唱那麼幾首破口水歌算什麼？
跳樑小丑！
還敢來找他請教？
范星材今天非得讓陳楓自取其辱不可！
「少廢話吧。」范星材坐下，抬手就催陳楓往錄音室里走。
陳楓走進錄音室內。
他戴上耳返，調整話筒。
「伴奏呢？！」范星材的聲音從耳返中傳出。
「是這樣的范院長，我不會寫譜，歌也是我自己哼哼出來的，您幫幫忙，扒一下譜。」陳楓尷尬的解釋。
「什麼？！連樂譜都不會寫？！你還想出歌？！」范星材炸了。
要不是副院長和李雪他們勸阻及時，他當場就得走人。
「算了，你唱吧！」范星材真是半眼都看不上陳楓。
錄音室內。
陳楓扶住耳返，深呼吸。
開口前，先給真正的原創道個歉吧。
雷哥！
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