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拆！她讓拆，我們就拆！
洛小汐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還管陳楓要簽名。
媽呀。
現在金州認識她的人可比認識陳楓的多多了！
她現在去個商場飯店什麼的都得戴口罩！
哪像陳楓？
穿個破背心牛仔褲就出門了。
不知道還以為是路人甲炮灰乙流氓丙土匪丁出來組團團建。
「等等。」
陳楓一句話將她拉回現實：「我什麼時候占你的地盤了？這不是公共區域嗎？」
洛小汐聞言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媽呀，你還知道這是公共區域？」
她環視一圈四周，單手叉腰，前後左右開始指點江山。
「那你知不知道，你這破台子算違規搭建？」
「而且這塊地方，早就被我們三石傳媒申請下來用作網絡直播了。」
「你一句招呼都不打就想白占？」
「也就是我人美心善，要不我讓公司的法務過來和你掰扯掰扯？」
「還是說我現在通知市政城管那邊，有人在步行街搭建違規建築？」
洛小汐不愧是金州首屈一指的大網紅。
雖然目中無人了些。
但說的也還都算在理。
畢竟連陳楓自己都沒想到，張志濤能在一夜之間協調如此之多的部門，並獲批下來這麼大一塊地。
還是在鬧市區。
可是，陳楓聳了聳肩：「可我們已經拿到批准了。」
說完他扭頭看向一旁，李雪迅速掏出手機，拿出剛接收到的紅頭文件展示給洛小汐。
一秒鐘後。
「假的。」
「P的。」
「我不信！」
洛小汐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我們公司前後申請了兩個多月才被批下來那麼大塊地方，你憑什麼能有這麼大一塊？！」
儘管李雪手機里的紅頭文件白紙黑字寫的清楚。
可她就是不信！
這不可能！
陳楓！
一個沒公司撐腰的過氣十八線不知名演員。
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的就拿到市政的批准？
這一定是假的！
一定！
「姐，不對吧？」
洛小汐的助理仔細看了看文件，分析道：「就算他這批准是真的，咱們也應該提前收到通知才對。」
「對呀！」洛小汐一點頭，看向陳楓：「噢！我明白了，你想玩先斬後奏是吧？」
先斬後奏？
陳楓愣了一下。
洛小汐繼續道：「的確……你那個年代，娛樂圈野蠻生長，很多線下活動都是先斬後奏，只要目的達到，後面賠錢也不在乎。
但陳楓，時代變了！別說你，就算是晶虹也不敢隨便玩這套！
更何況，你被晶虹掃地出門，這消息現在全網都炒開了，還想玩狐假虎威那套？做夢吧！」
看著洛小汐眉飛色舞的樣子，陳楓和李雪只覺得她的內心戲有點太多了。
還什麼先斬後奏狐假虎威。
但還沒等陳楓接著說什麼，洛小汐的助理便一本正經的走上前來。
「陳先生。」
助理正色道：「我是三石傳媒旗下藝人洛小汐的助理兼經紀人，你現在的行為屬於嚴重侵害我司藝人，並違反相關規定。
我現在要求你即刻拆除這些違規搭建的舞台和相關設施，否則我有權向市政和城管舉報，並切我司將以法律途徑維護權益。」
李雪聽完沉默了。
白紙黑字的紅頭文件亮過了。
道理也講過了。
既然走不通。
那就只好來硬的了。
這樣想著，李雪抬手就準備催一下還在路上，負責本次直播維穩的帽子蜀黍。
可誰料下一秒，陳楓那邊就開始招呼人動手。
「辛苦大家一下，把剛搭起來的舞台先拆分一下。」
「真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結束之後我個人出錢補償一下大家。」
「辛苦了！」
看著陳楓如此配合，洛小汐和助理兩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李雪則是大為不解地上前詢問：「楓哥，你幹什麼？」
「怎麼了？」陳楓扭頭問。
「這舞台拆了幹什麼？大家好不容易才搭起來的！」李雪急得不行。
「可你不覺得這舞台太正式了嗎？」陳楓指了指舞台上下，分析道：「你們，或者說我們想的都太簡單，也太老舊了。
總以為搭起來個舞台效果就好。
可實際上你想想，這麼長一條步行街，光站在舞台上就能介紹全了？
特色美食口味如何？價格是否親民？環境是否衛生？交通是否便利？
光靠說是不行的，我們得讓觀眾們身臨其境才行。」
聽陳楓這麼一說，李雪恍然大悟。
她這才明白，為什麼今早臨出發前，局長還要專門聯繫三石傳媒的負責人周磊。
合著是去和人家取經了！
怪不得局長說要給陳楓一個驚喜！
就在此時，通往此處的路口遠處。
三石傳媒的老闆周磊，正跟在張志濤身後，有些忐忑。
好傢夥。
堂堂文旅局的局長，正兒八經的處級領導！
天爺啊！
他周磊三十歲出頭何德何能？！
能開家小公司，有幾個百萬粉絲的賽道網紅，勉勉強強開個豹子號就不錯了！
可這位，那是能把他這個刀槍炮種地里當人參的！
「小周啊。」張志濤忽然語重心長道：「這次事關咱們市的文旅宣傳工作，網絡直播是你的領域，你可一定要不吝賜教才是！」
「您別這麼說，能為家鄉盡一份力，那是我的榮幸！榮幸！」周磊連忙打著哈哈。
但尊敬歸尊敬，小心歸小心。
作為商人，他還是儘量想為自己謀一謀：「就是領導……我有個不情之請。」
「噢？」張志濤側過頭。
「是這樣，我們公司有位藝人，叫洛小汐，她已經在步行街直播很久了，我感覺與其讓我來講，不如讓她和您說的那位貴客一起直播，這樣就算有些臨場意外，也方便解決不是？」
聽周磊這麼一說，張志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當然能聽出周磊的言外之意，無非是想讓那個洛小汐蹭一蹭文旅這塊招牌。
但這件事於公，周磊說的不錯；
於私，也算是張志濤還了周磊一個人情。
這筆買賣，可以做！
「您同意了？」周磊都沒想到能這麼順利。
「只要不違反我們的約定，可以。」張志濤說的滴水不漏。
「好！」周磊笑了，兩眼放光。
他仿佛已經能看見，自己的偉大前程正在瘋狂招手！
這條俠骨柔腸，江湖豪情之大腿，他馬上就要抱住了！
天亮了！！！
正當他這樣想著的時候，離著不遠，他就看見洛小汐正對著幾個人在指點江山。
「早這樣做不就好了？」
「拆得乾淨點，要不然晚上我直播要是被絆倒你可要負責！」
洛小汐正說著，餘光瞥到快步走來的周磊。
她連忙上前，嘿嘿一笑：「磊哥，你來啦？這些人要占咱們地方，我已經讓他們都拆——」
「你在幹什麼？」周磊看著被拆的差不多的舞台，人都傻了。
天塌了！！！
一路上張志濤和他聊了半天這個舞台，他雖然覺得不好，可也沒敢說，結果……這就拆了？！
而且看樣子，還是被洛小汐指使著拆的？！
這拆的哪是舞台！
這拆的是張局長的台！
周磊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去。
「他們——」洛小汐疑惑的指向陳楓他們：「非要占咱們直播的場地，我就讓他們拆了，這怎麼了？」
周磊一扭頭，赫然看見陳楓朝他微微一笑。
他這下真要躺下了。
陳楓這張國民辨識度極高的臉結合張志濤說的，貴客，頂流，金州文旅宣傳大使等關鍵詞，他現在腦子裡只有四個字。
天真塌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
「你還讓他把舞台拆了？！」
「誰給你的權力？！誰給你的膽子？！」
一口氣回上來，周磊指著洛小汐的鼻子，要不是張志濤還在這他早就罵娘了。
被這麼一罵。
洛小汐愣住了。
「他，他不都過氣了嗎？」
「又不紅了……你罵我幹什麼？」
「是他占了咱們公司的地方！我做錯什麼了？」
還管陳楓要簽名。
媽呀。
現在金州認識她的人可比認識陳楓的多多了！
她現在去個商場飯店什麼的都得戴口罩！
哪像陳楓？
穿個破背心牛仔褲就出門了。
不知道還以為是路人甲炮灰乙流氓丙土匪丁出來組團團建。
「等等。」
陳楓一句話將她拉回現實：「我什麼時候占你的地盤了？這不是公共區域嗎？」
洛小汐聞言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媽呀，你還知道這是公共區域？」
她環視一圈四周，單手叉腰，前後左右開始指點江山。
「那你知不知道，你這破台子算違規搭建？」
「而且這塊地方，早就被我們三石傳媒申請下來用作網絡直播了。」
「你一句招呼都不打就想白占？」
「也就是我人美心善，要不我讓公司的法務過來和你掰扯掰扯？」
「還是說我現在通知市政城管那邊，有人在步行街搭建違規建築？」
洛小汐不愧是金州首屈一指的大網紅。
雖然目中無人了些。
但說的也還都算在理。
畢竟連陳楓自己都沒想到，張志濤能在一夜之間協調如此之多的部門，並獲批下來這麼大一塊地。
還是在鬧市區。
可是，陳楓聳了聳肩：「可我們已經拿到批准了。」
說完他扭頭看向一旁，李雪迅速掏出手機，拿出剛接收到的紅頭文件展示給洛小汐。
一秒鐘後。
「假的。」
「P的。」
「我不信！」
洛小汐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我們公司前後申請了兩個多月才被批下來那麼大塊地方，你憑什麼能有這麼大一塊？！」
儘管李雪手機里的紅頭文件白紙黑字寫的清楚。
可她就是不信！
這不可能！
陳楓！
一個沒公司撐腰的過氣十八線不知名演員。
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的就拿到市政的批准？
這一定是假的！
一定！
「姐，不對吧？」
洛小汐的助理仔細看了看文件，分析道：「就算他這批准是真的，咱們也應該提前收到通知才對。」
「對呀！」洛小汐一點頭，看向陳楓：「噢！我明白了，你想玩先斬後奏是吧？」
先斬後奏？
陳楓愣了一下。
洛小汐繼續道：「的確……你那個年代，娛樂圈野蠻生長，很多線下活動都是先斬後奏，只要目的達到，後面賠錢也不在乎。
但陳楓，時代變了！別說你，就算是晶虹也不敢隨便玩這套！
更何況，你被晶虹掃地出門，這消息現在全網都炒開了，還想玩狐假虎威那套？做夢吧！」
看著洛小汐眉飛色舞的樣子，陳楓和李雪只覺得她的內心戲有點太多了。
還什麼先斬後奏狐假虎威。
但還沒等陳楓接著說什麼，洛小汐的助理便一本正經的走上前來。
「陳先生。」
助理正色道：「我是三石傳媒旗下藝人洛小汐的助理兼經紀人，你現在的行為屬於嚴重侵害我司藝人，並違反相關規定。
我現在要求你即刻拆除這些違規搭建的舞台和相關設施，否則我有權向市政和城管舉報，並切我司將以法律途徑維護權益。」
李雪聽完沉默了。
白紙黑字的紅頭文件亮過了。
道理也講過了。
既然走不通。
那就只好來硬的了。
這樣想著，李雪抬手就準備催一下還在路上，負責本次直播維穩的帽子蜀黍。
可誰料下一秒，陳楓那邊就開始招呼人動手。
「辛苦大家一下，把剛搭起來的舞台先拆分一下。」
「真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結束之後我個人出錢補償一下大家。」
「辛苦了！」
看著陳楓如此配合，洛小汐和助理兩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李雪則是大為不解地上前詢問：「楓哥，你幹什麼？」
「怎麼了？」陳楓扭頭問。
「這舞台拆了幹什麼？大家好不容易才搭起來的！」李雪急得不行。
「可你不覺得這舞台太正式了嗎？」陳楓指了指舞台上下，分析道：「你們，或者說我們想的都太簡單，也太老舊了。
總以為搭起來個舞台效果就好。
可實際上你想想，這麼長一條步行街，光站在舞台上就能介紹全了？
特色美食口味如何？價格是否親民？環境是否衛生？交通是否便利？
光靠說是不行的，我們得讓觀眾們身臨其境才行。」
聽陳楓這麼一說，李雪恍然大悟。
她這才明白，為什麼今早臨出發前，局長還要專門聯繫三石傳媒的負責人周磊。
合著是去和人家取經了！
怪不得局長說要給陳楓一個驚喜！
就在此時，通往此處的路口遠處。
三石傳媒的老闆周磊，正跟在張志濤身後，有些忐忑。
好傢夥。
堂堂文旅局的局長，正兒八經的處級領導！
天爺啊！
他周磊三十歲出頭何德何能？！
能開家小公司，有幾個百萬粉絲的賽道網紅，勉勉強強開個豹子號就不錯了！
可這位，那是能把他這個刀槍炮種地里當人參的！
「小周啊。」張志濤忽然語重心長道：「這次事關咱們市的文旅宣傳工作，網絡直播是你的領域，你可一定要不吝賜教才是！」
「您別這麼說，能為家鄉盡一份力，那是我的榮幸！榮幸！」周磊連忙打著哈哈。
但尊敬歸尊敬，小心歸小心。
作為商人，他還是儘量想為自己謀一謀：「就是領導……我有個不情之請。」
「噢？」張志濤側過頭。
「是這樣，我們公司有位藝人，叫洛小汐，她已經在步行街直播很久了，我感覺與其讓我來講，不如讓她和您說的那位貴客一起直播，這樣就算有些臨場意外，也方便解決不是？」
聽周磊這麼一說，張志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當然能聽出周磊的言外之意，無非是想讓那個洛小汐蹭一蹭文旅這塊招牌。
但這件事於公，周磊說的不錯；
於私，也算是張志濤還了周磊一個人情。
這筆買賣，可以做！
「您同意了？」周磊都沒想到能這麼順利。
「只要不違反我們的約定，可以。」張志濤說的滴水不漏。
「好！」周磊笑了，兩眼放光。
他仿佛已經能看見，自己的偉大前程正在瘋狂招手！
這條俠骨柔腸，江湖豪情之大腿，他馬上就要抱住了！
天亮了！！！
正當他這樣想著的時候，離著不遠，他就看見洛小汐正對著幾個人在指點江山。
「早這樣做不就好了？」
「拆得乾淨點，要不然晚上我直播要是被絆倒你可要負責！」
洛小汐正說著，餘光瞥到快步走來的周磊。
她連忙上前，嘿嘿一笑：「磊哥，你來啦？這些人要占咱們地方，我已經讓他們都拆——」
「你在幹什麼？」周磊看著被拆的差不多的舞台，人都傻了。
天塌了！！！
一路上張志濤和他聊了半天這個舞台，他雖然覺得不好，可也沒敢說，結果……這就拆了？！
而且看樣子，還是被洛小汐指使著拆的？！
這拆的哪是舞台！
這拆的是張局長的台！
周磊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去。
「他們——」洛小汐疑惑的指向陳楓他們：「非要占咱們直播的場地，我就讓他們拆了，這怎麼了？」
周磊一扭頭，赫然看見陳楓朝他微微一笑。
他這下真要躺下了。
陳楓這張國民辨識度極高的臉結合張志濤說的，貴客，頂流，金州文旅宣傳大使等關鍵詞，他現在腦子裡只有四個字。
天真塌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
「你還讓他把舞台拆了？！」
「誰給你的權力？！誰給你的膽子？！」
一口氣回上來，周磊指著洛小汐的鼻子，要不是張志濤還在這他早就罵娘了。
被這麼一罵。
洛小汐愣住了。
「他，他不都過氣了嗎？」
「又不紅了……你罵我幹什麼？」
「是他占了咱們公司的地方！我做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