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八百塊錢來氣人的
蘇明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她後領上還掛著的那張吊牌，有些意外：「你現在就要穿這身衣服嗎？」
邱桐側過頭，語氣理所當然，帶著幾分女人家的小得意：「那當然。這衣服漂亮，我現在就穿上。」她拉了拉裙擺，又補了一句，「你買的嘛！我當然喜歡！」
蘇明心裡一暖，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表嫂還是蠻喜歡他買的東西的。他起身去拿了剪刀，走到她身後，一手輕輕拈起那張吊牌，另一隻手持剪刀準備剪。就在剪刀張開快要合攏的瞬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落了一寸，邱桐的後領微微敞開，碎花裙的拉鏈還沒完全拉到頭，露出一小片後背上方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溫潤光澤，細膩得看不見一點毛孔。他忽然有些發愣，心裡狠狠跳了一下：這皮膚，真白，真嫩。他握著剪刀的手懸在半空中，生出一種想用指尖輕輕觸碰那片肌膚的衝動。
「快點啊，一會兒江健就要來了。」邱桐見他半天沒動靜，用手輕輕碰了他一下，語氣裡帶著嗔怪。
蘇明回過神來，「嗯」了一聲，手上的剪刀咔嚓一下剪斷了吊牌的塑料線。他把剪刀往茶几上一放，剛直起腰，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
邱桐應了一聲「來了」，小跑著去開門。高跟鞋在水晶涼鞋裡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鞋面上的水鑽在燈光下一跳一跳的，襯得她整個人輕盈得像一隻蝴蝶。
門開了。江健站在門外，手裡捧著一大束鮮花——紅玫瑰配滿天星，包裝紙是深灰色的啞光質地，看起來確實花了些心思。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是他的司機，手裡拎著一盒蛋糕和兩大包東西。江健穿了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是白T恤，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帶著幾分優越感的笑容。
邱桐看到那束花的瞬間，雙手捂住嘴，眼睛裡迸發出孩子般的驚喜，激動地喊了一聲：「天哪，太浪漫了！好漂亮的鮮花！」
她接過鮮花把臉埋進花束里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張開雙臂給了江健一個擁抱。江健單手摟住她，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恰到好處：「寶貝，生日快樂。」
蘇明站在客廳里，看著兩人相擁的樣子，心裡酸溜溜。
只見邱桐把臉埋在江健的肩頭，閉著眼睛，嘴角的弧度是他今天見過的最燦爛的笑容。
「唉，表嫂看來對這個男人還是蠻有感情的啊！」蘇明望著眼前這恩愛的一幕，手不自覺地攥了一下又鬆開。酸是真酸，但那酸勁兒來得快去得也快，因為他看見邱桐笑得那麼開心，那種開心不是假的，不是敷衍的，是裝不出來的。
邱桐鬆開了江健，一隻手抱著花束，另一隻手拽著他的胳膊往屋裡拉，又回頭朝門口的司機喊道：「師傅也一起進來坐吧！」
司機拎著蛋糕和東西進了屋，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司機朝邱桐欠了欠身道：「邱小姐，生日快樂。」
邱桐雙手合十，笑著點頭：「謝謝謝謝！」
她正要招呼司機坐下，江健卻板起臉，朝她擺了擺手：「他還有事，先讓他下去吧。」說完轉過頭，朝司機一揮手，「下去吧。」
司機應了聲「是」，便乖乖退出了房間，輕手輕腳地帶上了門。
屋子裡只剩下三個人。江健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冷淡瞬間切換成了熱絡的笑容，他走到沙發旁，拎起自己帶來的一個包，拉開拉鏈，取出一個精緻的盒子，又從盒子裡抽出一條黑色的內褲，黑色蕾絲，半透明的，在燈光下泛著若隱若現的光澤。他雙手捏著那條內褲的兩角，當著蘇明的面，在邱桐面前展開了。
「來，寶貝，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客廳里的空氣在那一個瞬間像是凝固了。邱桐的臉「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眼睛不知道該看那條內褲還是該看蘇明，最後只好瞪著江健，聲音里滿是尷尬和嗔怪：「啊……你怎麼當著蘇明的面送我這個啊？」
江健朝蘇明瞟了一眼，像是這才想起來屋裡還有第三個人。他笑了一下，笑容里絲毫沒有被提醒的愧色，語氣隨意得像在打發一個不相干的路人：「忘記了。」
他把內褲往盒子裡一丟，從口袋裡掏出錢夾子，兩指夾出五張紅票子，朝蘇明遞過去，「那啥，蘇明是吧？你去幫我買包煙吧！」
錢遞到蘇明面前，五張嶄新的百元大鈔，晃得人眼睛生疼。蘇明看著那五百塊錢，心裡明鏡似的，這不是讓他買煙，這是打發他走。
蘇明苦笑了一下，沒有接錢，擺了擺手：「你不用給我錢，我下去就是了，晚點我把煙交給你的司機。」
他正要轉身，手腕忽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拽住了。
「等一下，別下去。」
邱桐拽著他的手腕，力氣不大，卻拽得很緊。她轉過頭，瞪了江健一眼，語氣裡帶著不滿的嗔怪：「等蘇明吃了蛋糕再走也不遲嘛，不急這一會兒。」
江健被她那眼神一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很快恢復了自然。他把那五百塊錢揣回了錢夾子，笑著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意的讓步：「也行。」
他把那條黑色蕾絲內褲重新從盒子裡拎出來，往邱桐面前遞了遞，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的炫耀：「這玩意老貴了，是我委託人從法國帶回來的。八百塊錢一條呢，在這邊有錢也未必買得到。」
蘇明聽了這話，倒吸了一口涼氣。八百塊錢一條內褲？他在廠里一個月工資才千把塊，這條巴掌大的蕾絲布夠他吃兩三個月食堂了。江健隨手就拿出來送人，還帶著那種輕描淡寫的炫耀，這不是故意炫給誰看，而是發自骨子裡的理所當然，仿佛八百塊錢在他眼裡跟八塊沒什麼區別。果真有錢人的世界，窮人想都不敢想。
邱桐側過頭，語氣理所當然，帶著幾分女人家的小得意：「那當然。這衣服漂亮，我現在就穿上。」她拉了拉裙擺，又補了一句，「你買的嘛！我當然喜歡！」
蘇明心裡一暖，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表嫂還是蠻喜歡他買的東西的。他起身去拿了剪刀，走到她身後，一手輕輕拈起那張吊牌，另一隻手持剪刀準備剪。就在剪刀張開快要合攏的瞬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落了一寸，邱桐的後領微微敞開，碎花裙的拉鏈還沒完全拉到頭，露出一小片後背上方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溫潤光澤，細膩得看不見一點毛孔。他忽然有些發愣，心裡狠狠跳了一下：這皮膚，真白，真嫩。他握著剪刀的手懸在半空中，生出一種想用指尖輕輕觸碰那片肌膚的衝動。
「快點啊，一會兒江健就要來了。」邱桐見他半天沒動靜，用手輕輕碰了他一下，語氣裡帶著嗔怪。
蘇明回過神來，「嗯」了一聲，手上的剪刀咔嚓一下剪斷了吊牌的塑料線。他把剪刀往茶几上一放，剛直起腰，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
邱桐應了一聲「來了」，小跑著去開門。高跟鞋在水晶涼鞋裡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鞋面上的水鑽在燈光下一跳一跳的，襯得她整個人輕盈得像一隻蝴蝶。
門開了。江健站在門外，手裡捧著一大束鮮花——紅玫瑰配滿天星，包裝紙是深灰色的啞光質地，看起來確實花了些心思。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是他的司機，手裡拎著一盒蛋糕和兩大包東西。江健穿了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是白T恤，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帶著幾分優越感的笑容。
邱桐看到那束花的瞬間，雙手捂住嘴，眼睛裡迸發出孩子般的驚喜，激動地喊了一聲：「天哪，太浪漫了！好漂亮的鮮花！」
她接過鮮花把臉埋進花束里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張開雙臂給了江健一個擁抱。江健單手摟住她，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恰到好處：「寶貝，生日快樂。」
蘇明站在客廳里，看著兩人相擁的樣子，心裡酸溜溜。
只見邱桐把臉埋在江健的肩頭，閉著眼睛，嘴角的弧度是他今天見過的最燦爛的笑容。
「唉，表嫂看來對這個男人還是蠻有感情的啊！」蘇明望著眼前這恩愛的一幕，手不自覺地攥了一下又鬆開。酸是真酸，但那酸勁兒來得快去得也快，因為他看見邱桐笑得那麼開心，那種開心不是假的，不是敷衍的，是裝不出來的。
邱桐鬆開了江健，一隻手抱著花束，另一隻手拽著他的胳膊往屋裡拉，又回頭朝門口的司機喊道：「師傅也一起進來坐吧！」
司機拎著蛋糕和東西進了屋，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司機朝邱桐欠了欠身道：「邱小姐，生日快樂。」
邱桐雙手合十，笑著點頭：「謝謝謝謝！」
她正要招呼司機坐下，江健卻板起臉，朝她擺了擺手：「他還有事，先讓他下去吧。」說完轉過頭，朝司機一揮手，「下去吧。」
司機應了聲「是」，便乖乖退出了房間，輕手輕腳地帶上了門。
屋子裡只剩下三個人。江健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冷淡瞬間切換成了熱絡的笑容，他走到沙發旁，拎起自己帶來的一個包，拉開拉鏈，取出一個精緻的盒子，又從盒子裡抽出一條黑色的內褲，黑色蕾絲，半透明的，在燈光下泛著若隱若現的光澤。他雙手捏著那條內褲的兩角，當著蘇明的面，在邱桐面前展開了。
「來，寶貝，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客廳里的空氣在那一個瞬間像是凝固了。邱桐的臉「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眼睛不知道該看那條內褲還是該看蘇明，最後只好瞪著江健，聲音里滿是尷尬和嗔怪：「啊……你怎麼當著蘇明的面送我這個啊？」
江健朝蘇明瞟了一眼，像是這才想起來屋裡還有第三個人。他笑了一下，笑容里絲毫沒有被提醒的愧色，語氣隨意得像在打發一個不相干的路人：「忘記了。」
他把內褲往盒子裡一丟，從口袋裡掏出錢夾子，兩指夾出五張紅票子，朝蘇明遞過去，「那啥，蘇明是吧？你去幫我買包煙吧！」
錢遞到蘇明面前，五張嶄新的百元大鈔，晃得人眼睛生疼。蘇明看著那五百塊錢，心裡明鏡似的，這不是讓他買煙，這是打發他走。
蘇明苦笑了一下，沒有接錢，擺了擺手：「你不用給我錢，我下去就是了，晚點我把煙交給你的司機。」
他正要轉身，手腕忽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拽住了。
「等一下，別下去。」
邱桐拽著他的手腕，力氣不大，卻拽得很緊。她轉過頭，瞪了江健一眼，語氣裡帶著不滿的嗔怪：「等蘇明吃了蛋糕再走也不遲嘛，不急這一會兒。」
江健被她那眼神一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很快恢復了自然。他把那五百塊錢揣回了錢夾子，笑著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意的讓步：「也行。」
他把那條黑色蕾絲內褲重新從盒子裡拎出來，往邱桐面前遞了遞，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的炫耀：「這玩意老貴了，是我委託人從法國帶回來的。八百塊錢一條呢，在這邊有錢也未必買得到。」
蘇明聽了這話，倒吸了一口涼氣。八百塊錢一條內褲？他在廠里一個月工資才千把塊，這條巴掌大的蕾絲布夠他吃兩三個月食堂了。江健隨手就拿出來送人，還帶著那種輕描淡寫的炫耀，這不是故意炫給誰看，而是發自骨子裡的理所當然，仿佛八百塊錢在他眼裡跟八塊沒什麼區別。果真有錢人的世界，窮人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