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跪地求饒
蘇明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他鬆開攬著林淑美的手，走到李老闆面前，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用一種像是在跟小孩解釋一件很簡單的常識的語氣說道：「因為你請的人太菜了。專業的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幾個拎著鋼管嚇唬人的小混混。」
「你他媽的瞎了狗眼！」劉一刀用鋼管指著李老闆喝了一句，旋即用手一指蘇明冷然道：「你可知道我們明哥是啥來頭？四川幫、湖南幫、潮州幫的扛把子來了，都得叫他一聲明哥。你丫的刀疤哥算個雞毛。」
李老闆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軟，整個人差點癱倒，被劉一刀從後面拽住衣領才勉強跪住了。
王老闆也是渾身瑟瑟發抖。
「好了，好了，別嚇唬小孩子了。」蘇明笑著拍了一下劉一刀的肩膀，清了清嗓子道：「其實我蘇明是個老實人，很好說話的，只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李老闆的嘴唇哆嗦著，眼眶忽然紅了，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著蘇明，聲音裡帶上了哭腔：「蘇總，蘇總您放我一馬……我給您磕頭，我給您磕頭認錯還不行嗎！」
說著他正要俯下身去磕頭，被蘇明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額頭，輕輕推了回去。蘇明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幾分，語氣從戲謔變成了一種冷冷的好笑：「磕頭認錯就完了？你沒上過學嗎？認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
他把「警察」兩個字咬得很清楚，然後故意停頓了一下，讓這兩個字沉甸甸地砸進李老闆和王老闆的耳朵里。果然，兩個人同時打了個冷顫，李老闆的臉色比剛才又白了一層。
蘇明繼續說道，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實：「指使社會閒散人員，在半路設伏攔截，持兇器砸車恐嚇，意圖搶劫二十萬現金。人贓俱獲，真要追責下來，鐵定把你們送進局子。」
「我這還有錄音筆，對了，還照了相。」林淑美從包里取出了相機和錄音筆。
「你們想好了，不想進去的話，咱們還可以好好談一談。」蘇明表情淡然地朝李老闆和王老闆二人掃了一眼，冷然道：「二位老闆，你們猜猜，搶劫罪，就算未遂，夠判你們幾年的？」
李老闆整個人都快癱在地上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旁邊的王老闆倒是反應快，他忽然扭過頭，狠狠地瞪了李老闆一眼，咬牙切齒，聲音里滿是怨恨和懊悔，那眼神像是要把李老闆生吞活剝了：「老李！主意是你出的！你說什麼來著『這倆人好欺負，二十萬現金搶了就搶了，他們不敢報警』……現在呢？現在你倒是說話啊！」
李老闆被這番話激得猛地抬起了頭，剛才的驚恐忽然被一股惱羞成怒的怨氣衝散了，他漲紅了臉，用一種同樣激烈的語氣朝王老闆吼了回去：「老王！你現在倒撇得乾淨！當初是誰跟我說的？你說『這姓蘇的二十出頭，姓林的是個女人，取了二十萬現金，路上隨便攔下來就能拿走，不會有任何後患』……這話是不是你說的？」
「我只是隨口一說，又沒讓你真去攔！」
「你沒讓我去攔？你那叫隨口一說？你連他們幾點取錢、走哪條路都打聽好了，你管這叫隨口一說？」
「我瞎了眼才跟你合夥！」
「我才是瞎了眼聽了你的鬼話……當初要不是你慫恿我開餐飲公司，我能賠成現在這樣？能出此下策去幹這種事？」
兩個人就這麼跪在地上，你一句我一句地爭吵起來，聲音越來越高，臉漲得越來越紅，唾沫星子橫飛。兩個人吵得渾身都在用力，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兩隻被關在同一個籠子裡的鬥雞。
蘇明靜靜地站了一會兒，聽他們互相揭老底，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玩味和幾分鄙夷的笑。等他們吵到最激烈處，他終於開口了：「行了。」
聲音不大，但像一把刀，乾淨利落地切斷了兩個人嘈雜的爭吵。王老闆和李老闆同時閉嘴，喘著粗氣，不敢看蘇明的眼睛。
「你倆要吵，回去有的是時間慢慢吵。現在先把正事解決了。」蘇明把雙手插回褲袋裡，微微歪著頭，看著面前這兩個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語氣像是在給他們出選擇題，「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這事？需要我報警嗎？」
「不要！」李老闆嚇得脫口而出，拼命搖頭，額頭上冷汗甩出去好幾滴，「不要報警！蘇總，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王老闆也連忙堆起笑臉，笑得比哭還難看，臉上的橫肉一顫一顫的：「蘇總，放我們一馬吧……這事是我們糊塗了，我們認罰，您說個數，只要別報警……」
蘇明緩緩蹲了下來，和李老闆、王老闆平視。他的目光來回掃了兩人一眼，然後開始掰手指頭，一項一項地數，像是在算一筆很簡單的帳：「你的人，把我們的車胎扎了。后座車窗砸碎了。車門框被鋼管敲凹了一塊。我女朋友受了驚嚇，你們知道女人受驚嚇有多難哄嗎？還有，我兄弟的摩托車被你們的車撞壞了，這個修起來可不便宜。」
他把手指收攏，雙手一攤：「光這些加起來，你們覺得值多少？」
王老闆和李老闆飛快地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眼神里讀到了同樣的僥倖和試探。他們低下頭，湊在一起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後王老闆抬起頭，小心翼翼地伸出一隻手，張開五根手指，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卑微的討好：「五……五千？蘇總，我們賠您五千塊錢，修車綽綽有餘了。剩下的您買兩瓶酒壓壓驚，這事就翻篇了，您看行不行？」
蘇明笑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站起身來，往後退了一步，朝劉一刀遞去一個眼色。
劉一刀一步跨到王老闆和李老闆面前，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王老闆臉上，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李老闆臉上。
這兩巴掌打得又脆又響，王老闆的頭被打得往旁邊一歪，臉上的橫肉跟著顫了三顫，李老闆則直接被扇得撲倒在地，眼鏡飛出去一米多遠。兩個人都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劉一刀收回手，甩了甩打疼的手掌，用一種被冒犯了的、不敢置信的語氣朝兩人吼道：「草！你當是打發叫花子？五千塊？精神損失費都不夠！」
「你他媽的瞎了狗眼！」劉一刀用鋼管指著李老闆喝了一句，旋即用手一指蘇明冷然道：「你可知道我們明哥是啥來頭？四川幫、湖南幫、潮州幫的扛把子來了，都得叫他一聲明哥。你丫的刀疤哥算個雞毛。」
李老闆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軟，整個人差點癱倒，被劉一刀從後面拽住衣領才勉強跪住了。
王老闆也是渾身瑟瑟發抖。
「好了，好了，別嚇唬小孩子了。」蘇明笑著拍了一下劉一刀的肩膀，清了清嗓子道：「其實我蘇明是個老實人，很好說話的，只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李老闆的嘴唇哆嗦著，眼眶忽然紅了，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著蘇明，聲音裡帶上了哭腔：「蘇總，蘇總您放我一馬……我給您磕頭，我給您磕頭認錯還不行嗎！」
說著他正要俯下身去磕頭，被蘇明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額頭，輕輕推了回去。蘇明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幾分，語氣從戲謔變成了一種冷冷的好笑：「磕頭認錯就完了？你沒上過學嗎？認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
他把「警察」兩個字咬得很清楚，然後故意停頓了一下，讓這兩個字沉甸甸地砸進李老闆和王老闆的耳朵里。果然，兩個人同時打了個冷顫，李老闆的臉色比剛才又白了一層。
蘇明繼續說道，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實：「指使社會閒散人員，在半路設伏攔截，持兇器砸車恐嚇，意圖搶劫二十萬現金。人贓俱獲，真要追責下來，鐵定把你們送進局子。」
「我這還有錄音筆，對了，還照了相。」林淑美從包里取出了相機和錄音筆。
「你們想好了，不想進去的話，咱們還可以好好談一談。」蘇明表情淡然地朝李老闆和王老闆二人掃了一眼，冷然道：「二位老闆，你們猜猜，搶劫罪，就算未遂，夠判你們幾年的？」
李老闆整個人都快癱在地上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旁邊的王老闆倒是反應快，他忽然扭過頭，狠狠地瞪了李老闆一眼，咬牙切齒，聲音里滿是怨恨和懊悔，那眼神像是要把李老闆生吞活剝了：「老李！主意是你出的！你說什麼來著『這倆人好欺負，二十萬現金搶了就搶了，他們不敢報警』……現在呢？現在你倒是說話啊！」
李老闆被這番話激得猛地抬起了頭，剛才的驚恐忽然被一股惱羞成怒的怨氣衝散了，他漲紅了臉，用一種同樣激烈的語氣朝王老闆吼了回去：「老王！你現在倒撇得乾淨！當初是誰跟我說的？你說『這姓蘇的二十出頭，姓林的是個女人，取了二十萬現金，路上隨便攔下來就能拿走，不會有任何後患』……這話是不是你說的？」
「我只是隨口一說，又沒讓你真去攔！」
「你沒讓我去攔？你那叫隨口一說？你連他們幾點取錢、走哪條路都打聽好了，你管這叫隨口一說？」
「我瞎了眼才跟你合夥！」
「我才是瞎了眼聽了你的鬼話……當初要不是你慫恿我開餐飲公司，我能賠成現在這樣？能出此下策去幹這種事？」
兩個人就這麼跪在地上，你一句我一句地爭吵起來，聲音越來越高，臉漲得越來越紅，唾沫星子橫飛。兩個人吵得渾身都在用力，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兩隻被關在同一個籠子裡的鬥雞。
蘇明靜靜地站了一會兒，聽他們互相揭老底，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玩味和幾分鄙夷的笑。等他們吵到最激烈處，他終於開口了：「行了。」
聲音不大，但像一把刀，乾淨利落地切斷了兩個人嘈雜的爭吵。王老闆和李老闆同時閉嘴，喘著粗氣，不敢看蘇明的眼睛。
「你倆要吵，回去有的是時間慢慢吵。現在先把正事解決了。」蘇明把雙手插回褲袋裡，微微歪著頭，看著面前這兩個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語氣像是在給他們出選擇題，「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這事？需要我報警嗎？」
「不要！」李老闆嚇得脫口而出，拼命搖頭，額頭上冷汗甩出去好幾滴，「不要報警！蘇總，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王老闆也連忙堆起笑臉，笑得比哭還難看，臉上的橫肉一顫一顫的：「蘇總，放我們一馬吧……這事是我們糊塗了，我們認罰，您說個數，只要別報警……」
蘇明緩緩蹲了下來，和李老闆、王老闆平視。他的目光來回掃了兩人一眼，然後開始掰手指頭，一項一項地數，像是在算一筆很簡單的帳：「你的人，把我們的車胎扎了。后座車窗砸碎了。車門框被鋼管敲凹了一塊。我女朋友受了驚嚇，你們知道女人受驚嚇有多難哄嗎？還有，我兄弟的摩托車被你們的車撞壞了，這個修起來可不便宜。」
他把手指收攏，雙手一攤：「光這些加起來，你們覺得值多少？」
王老闆和李老闆飛快地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眼神里讀到了同樣的僥倖和試探。他們低下頭，湊在一起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後王老闆抬起頭，小心翼翼地伸出一隻手，張開五根手指，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卑微的討好：「五……五千？蘇總，我們賠您五千塊錢，修車綽綽有餘了。剩下的您買兩瓶酒壓壓驚，這事就翻篇了，您看行不行？」
蘇明笑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站起身來，往後退了一步，朝劉一刀遞去一個眼色。
劉一刀一步跨到王老闆和李老闆面前，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王老闆臉上，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李老闆臉上。
這兩巴掌打得又脆又響，王老闆的頭被打得往旁邊一歪，臉上的橫肉跟著顫了三顫，李老闆則直接被扇得撲倒在地，眼鏡飛出去一米多遠。兩個人都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劉一刀收回手，甩了甩打疼的手掌，用一種被冒犯了的、不敢置信的語氣朝兩人吼道：「草！你當是打發叫花子？五千塊？精神損失費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