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表嫂在家
蘇明看著劉一刀那一臉匪氣、恨不得現在就追上去把瘦猴綁回來的架勢，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拍了拍劉一刀的肩膀，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安撫和肯定。他心裡其實挺慶幸自己有這樣一個兄弟在身邊。劉一刀這種人，放在別處可能就是個惹事精，但在這種場合，他就是最趁手的那把刀。剛才要不是他那股子狠勁鎮住了場面，瘦猴不可能這麼快就認慫。沒有了劉一刀，他還真不好意思讓那瘦猴免費幫他幹活，五千塊錢估計也就夠材料費了。
這不是免費又是什麼？蘇明在心裡暗笑。他本來只是想把簡裝包出去，兩萬塊錢之內搞定就知足了。沒想到瘦猴自己送上門的把柄，被劉一刀抓住了一頓收拾，反倒省了一筆不小的人工費。角頭這邊的開店成本，又往下壓了一截。
夜色漸濃，路燈昏黃的光灑在街道上，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和摩托車駛過的引擎聲。蘇明站在兩間空蕩蕩的店面門口，心裡卻前所未有的踏實。裝修的事搞定了，五天之後這兩間店就能煥然一新。遊戲廳和撞球室開起來之後，加上銀山那邊便利店的生意，他手裡的現金流就會更寬裕。到時候再拿下廠里的飯堂承包權，他就算在東海徹底站穩腳跟了。
裝修的事情定下來之後，蘇明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他站在店門口，看著那兩間還空蕩蕩的店面，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著開業之後要擺幾台機器、請幾個人。夜風從街口灌進來，吹得他衣擺微微晃動，他伸手攏了攏衣服，轉過身，從隨身的帆布袋裡又掏出一沓鈔票，數了一萬塊，遞到劉一刀面前，「這些錢給你拿去買設備。」
劉一刀正蹲在台階上抽菸，看見那沓錢，愣了一下，嘴裡叼著的煙差點掉下來。他連忙站起來，用手接住菸頭，另一隻手擺了擺：「明哥，裝修才剛開始，設備的事還早呢，不急。」
蘇明沒有收手，把錢直接塞進了劉一刀的外套口袋裡，語氣不容商量：「這事不能再拖。裝修一搞定，設備立馬就得拉過來，當天開業。你明天就去看遊戲機和撞球桌，看好了先下定金，別等裝修完了再臨時抱佛腳。」
劉一刀摸了摸口袋那沓厚實的鈔票，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他拍了拍胸脯，那聲音「砰砰」響，像是怕蘇明不信他的決心：「行！明哥你放心，明天我就去看設備。我知道鎮上有個二手市場，裡面遊戲機、老虎機、撞球桌都有，價格比新的便宜一大截，東西也能用。」
蘇明點了點頭，正要再叮囑幾句，劉一刀卻忽然往前湊了半步，撓了一下腦袋，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試探和期待，聲音壓低了，像是在商量什麼見不得人的買賣：「明哥，到時候這邊能不能也像銀山工業區那樣，搞點賣碼的業務？這地方工人多，好賭的肯定不少，賣碼來錢快，比遊戲廳還穩。」
蘇明看著他那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在劉一刀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語氣爽快又篤定：「有錢就賺，當然要賣了。你跟鮑牙鍾學學怎麼操作，到時候這邊的碼也歸你管，帳目單獨記，利潤扣除我的那一部分，你跟劉誠亮平分。」
劉一刀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聲音又響又亮：「好嘞！明哥你放心，這事交給我跟誠亮，保證給你辦得妥妥噹噹的。明天我就去看設備，順帶去銀山那邊找鍾哥取取經，把賣碼的門道摸清楚。」
蘇明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讓劉一刀陪他去附近再轉悠一下，熟悉熟悉周邊的環境，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著兩個字：明娟。
他朝劉一刀做了個「稍等」的手勢，往旁邊走了兩步，按下接聽鍵，聲音放得很自然：「娟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明娟溫柔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抱怨，背景音里隱約能聽見電視機的聲音：「蘇明，你姐夫那個老頑固，非要周日去爬山。你說我一個女人家，爬什麼山啊，累得要命，腿都要斷了。我跟他說我不去，他又不高興。我想了想，要不你替我陪他去爬吧？反正你們倆也聊得來，上次你來我家，和他下棋挺投緣的。」
蘇明心中一動，周日他本來是打算陪林淑美去商會的，但明娟老公這條線是他好不容易搭上的，候博士那種身份的人，平時想約都約不出來。這次是他自己主動要去爬山，正是拉近關係的好機會。林淑美那邊是晚上的商會聚餐，爬山是白天，兩件事不衝突，完全可以錯開。
想到這裡，他爽快地答應了：「行啊姐，我周日正好有空。你告訴姐夫，到時候我陪他去，保證把他伺候好。」
這半路認的表姐夫一個電話就能將他從局子裡撈出來，這樣的牛人，可要好好巴結住，往後是他的靠山啊！
明娟在電話那頭笑了，聲音里多了幾分如釋重負的輕鬆：「那就這麼說定了。周日早上八點，你到我家樓下來，他開車帶你一起去。你記得穿雙舒服點的鞋，他爬山可認真了，不是那種走兩步就停下來歇的。」
「好嘞！」蘇明笑著應了一聲，又跟她聊了兩句家常，然後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揣回口袋，轉過身，朝劉一刀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兩人沿著角頭工業區的主街又轉了一圈，蘇明指著幾個路口和廠區門口，跟劉一刀分析哪裡人流量大、哪裡適合發傳單、哪裡可以拉客人。劉一刀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點頭，偶爾插一句自己的看法。轉完一圈，蘇明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一下有些發酸的後腰，昨晚跟楊甜折騰了半宿，今天又跑了一整天，疲憊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每個關節都在叫囂著罷工。他決定今晚不去便利店那邊了，早點回表嫂那裡，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打定主意，蘇明和劉一刀道了別，站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他拉開車門坐進去，報了表嫂公寓的地址，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養神。窗外的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從眼瞼上掠過，明明滅滅，車子在夜色中平穩地行駛，發動機的低鳴像一首催眠曲，讓他昏昏欲睡。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在公寓樓下停穩。蘇明付了車費，推門下車，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和路邊燒烤攤飄來的烤腸香。他抬頭看了一眼七樓的窗戶，燈是亮著的。表嫂在家？不對啊？這個點她不是應該在俱樂部上班嗎？
這不是免費又是什麼？蘇明在心裡暗笑。他本來只是想把簡裝包出去，兩萬塊錢之內搞定就知足了。沒想到瘦猴自己送上門的把柄，被劉一刀抓住了一頓收拾，反倒省了一筆不小的人工費。角頭這邊的開店成本，又往下壓了一截。
夜色漸濃，路燈昏黃的光灑在街道上，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和摩托車駛過的引擎聲。蘇明站在兩間空蕩蕩的店面門口，心裡卻前所未有的踏實。裝修的事搞定了，五天之後這兩間店就能煥然一新。遊戲廳和撞球室開起來之後，加上銀山那邊便利店的生意，他手裡的現金流就會更寬裕。到時候再拿下廠里的飯堂承包權，他就算在東海徹底站穩腳跟了。
裝修的事情定下來之後，蘇明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他站在店門口，看著那兩間還空蕩蕩的店面，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著開業之後要擺幾台機器、請幾個人。夜風從街口灌進來，吹得他衣擺微微晃動，他伸手攏了攏衣服，轉過身，從隨身的帆布袋裡又掏出一沓鈔票，數了一萬塊，遞到劉一刀面前，「這些錢給你拿去買設備。」
劉一刀正蹲在台階上抽菸，看見那沓錢，愣了一下，嘴裡叼著的煙差點掉下來。他連忙站起來，用手接住菸頭，另一隻手擺了擺：「明哥，裝修才剛開始，設備的事還早呢，不急。」
蘇明沒有收手，把錢直接塞進了劉一刀的外套口袋裡，語氣不容商量：「這事不能再拖。裝修一搞定，設備立馬就得拉過來，當天開業。你明天就去看遊戲機和撞球桌，看好了先下定金，別等裝修完了再臨時抱佛腳。」
劉一刀摸了摸口袋那沓厚實的鈔票，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他拍了拍胸脯，那聲音「砰砰」響，像是怕蘇明不信他的決心：「行！明哥你放心，明天我就去看設備。我知道鎮上有個二手市場，裡面遊戲機、老虎機、撞球桌都有，價格比新的便宜一大截，東西也能用。」
蘇明點了點頭，正要再叮囑幾句，劉一刀卻忽然往前湊了半步，撓了一下腦袋，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試探和期待，聲音壓低了，像是在商量什麼見不得人的買賣：「明哥，到時候這邊能不能也像銀山工業區那樣，搞點賣碼的業務？這地方工人多，好賭的肯定不少，賣碼來錢快，比遊戲廳還穩。」
蘇明看著他那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在劉一刀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語氣爽快又篤定：「有錢就賺，當然要賣了。你跟鮑牙鍾學學怎麼操作，到時候這邊的碼也歸你管，帳目單獨記，利潤扣除我的那一部分，你跟劉誠亮平分。」
劉一刀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聲音又響又亮：「好嘞！明哥你放心，這事交給我跟誠亮，保證給你辦得妥妥噹噹的。明天我就去看設備，順帶去銀山那邊找鍾哥取取經，把賣碼的門道摸清楚。」
蘇明滿意地點了點頭，正要讓劉一刀陪他去附近再轉悠一下，熟悉熟悉周邊的環境，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著兩個字：明娟。
他朝劉一刀做了個「稍等」的手勢，往旁邊走了兩步，按下接聽鍵，聲音放得很自然：「娟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明娟溫柔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抱怨，背景音里隱約能聽見電視機的聲音：「蘇明，你姐夫那個老頑固，非要周日去爬山。你說我一個女人家，爬什麼山啊，累得要命，腿都要斷了。我跟他說我不去，他又不高興。我想了想，要不你替我陪他去爬吧？反正你們倆也聊得來，上次你來我家，和他下棋挺投緣的。」
蘇明心中一動，周日他本來是打算陪林淑美去商會的，但明娟老公這條線是他好不容易搭上的，候博士那種身份的人，平時想約都約不出來。這次是他自己主動要去爬山，正是拉近關係的好機會。林淑美那邊是晚上的商會聚餐，爬山是白天，兩件事不衝突，完全可以錯開。
想到這裡，他爽快地答應了：「行啊姐，我周日正好有空。你告訴姐夫，到時候我陪他去，保證把他伺候好。」
這半路認的表姐夫一個電話就能將他從局子裡撈出來，這樣的牛人，可要好好巴結住，往後是他的靠山啊！
明娟在電話那頭笑了，聲音里多了幾分如釋重負的輕鬆：「那就這麼說定了。周日早上八點，你到我家樓下來，他開車帶你一起去。你記得穿雙舒服點的鞋，他爬山可認真了，不是那種走兩步就停下來歇的。」
「好嘞！」蘇明笑著應了一聲，又跟她聊了兩句家常，然後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揣回口袋，轉過身，朝劉一刀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兩人沿著角頭工業區的主街又轉了一圈，蘇明指著幾個路口和廠區門口，跟劉一刀分析哪裡人流量大、哪裡適合發傳單、哪裡可以拉客人。劉一刀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點頭，偶爾插一句自己的看法。轉完一圈，蘇明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一下有些發酸的後腰，昨晚跟楊甜折騰了半宿，今天又跑了一整天，疲憊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每個關節都在叫囂著罷工。他決定今晚不去便利店那邊了，早點回表嫂那裡，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打定主意，蘇明和劉一刀道了別，站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他拉開車門坐進去，報了表嫂公寓的地址，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養神。窗外的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從眼瞼上掠過，明明滅滅，車子在夜色中平穩地行駛，發動機的低鳴像一首催眠曲，讓他昏昏欲睡。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在公寓樓下停穩。蘇明付了車費，推門下車，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和路邊燒烤攤飄來的烤腸香。他抬頭看了一眼七樓的窗戶，燈是亮著的。表嫂在家？不對啊？這個點她不是應該在俱樂部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