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店面裝修
楊甜連忙擺了擺手，那動作又快又急，像是在趕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沒有了沒有了，我只是說說而已。其實我就是想和你多聊一會兒，多說幾句話。」
她往後退了半步，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這兩天你老是忙，見面的時間都少了，我就是想多看看你。」
蘇明心裡一軟，往前邁了一步，張開雙臂，輕輕地抱住了她。這一次沒有欲望，沒有衝動，只是單純地想把這個女孩子摟在懷裡，讓她知道他在乎她。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好了，明天有空再約就是了。等角頭那邊的店開起來，我就不用這麼忙了，到時候天天陪你。」
楊甜在他懷裡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推開了他，往後退了一步，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但嘴角卻掛著笑，那笑容里有不舍，有依戀，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幸福。她抬起手，用手指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然後擺了擺手，聲音裡帶著一種故作輕鬆的笑意：「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也要回去陪我嫂子了。她在家裡等著我呢！」
蘇明點了點頭，也朝她擺了擺手。兩人相對站著，誰都沒有先轉身，就那樣對視了好幾秒，最後楊甜「嗤」地笑了一聲，朝他揮了揮手，轉身跨上摩托車。她發動了引擎，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擰動油門，摩托車駛入主路，尾燈在夜色中越來越遠，很快就匯入了遠處的車流。
蘇明站在路邊，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站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收回目光，伸手攔了一輛剛好路過的計程車。他拉開車門坐進去，報了角頭工業區的地址，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機撥通了劉一刀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頭傳來劉一刀粗獷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和期待：「明哥！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角頭那邊是不是要開始搞了？」
蘇明笑了笑，對著話筒說：「你帶上劉誠亮，現在去角頭工業區，我在那邊跟你們會合。今晚把裝修的事情定下來，明天就動工。早點搞好，早點開張早點賺錢。」
劉一刀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好嘞」，然後掛了電話。蘇明把手機揣回口袋，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從眼前掠過，紅的、綠的、藍的，在夜色中交織成一幅流動的畫。
此刻的他，滿腦子是金錢。這地方錢太特麼的好賺了！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在角頭工業區那條主街的路口停了下來。蘇明付了車費推門下車，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工業區特有的機油味和遠處食堂飄來的飯菜香。
他剛站穩，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他回頭一看，劉一刀正騎著那輛黑色的摩托車從街角拐過來，后座上坐著劉誠亮。摩托車在他面前「吱」地一聲剎住，劉一刀一隻腳撐著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明哥，我們到了！」
劉誠亮從后座上跳下來，朝蘇明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工裝外套，裡面是一件灰色的T恤，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那雙眼睛在路燈下亮得驚人。他站在那裡，不怎麼說話，但渾身透著一股隨時準備動手的勁兒。
蘇明朝兩人招了招手，領著他們朝自己剛租下的那兩個店面走去。店面在街角拐彎處，位置不錯，兩間緊挨著，卷閘門都關著，門口的台階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蘇明站在門口，指了指左邊那間，說：「這間做遊戲廳。」
旋即，他又指了指右邊那間，「這間做撞球室。裡面的格局差不多，都是長方形的大開間，簡裝一下就行，刷刷牆，走一下電線，裝幾台大吊扇，換幾盞燈，不用搞太複雜。」
劉一刀站在門口，雙手叉腰，往裡面張望了兩下，點了點頭：「行，簡裝快，我估摸著幾天就能弄完。關鍵是找裝修隊，這地方咱們剛來，不知道哪個裝修隊靠譜。」他頓了頓，像是在猶豫什麼，然後轉過頭看著蘇明，試探著說，「明哥，要不我去找兩個包工頭過來問問價？這地方我雖然不熟，但工地上的包工頭都是一個圈子的，打幾個電話就能問出來。」
蘇明沒有接他的話茬。他靠在卷閘門上，雙手抱胸，嘴角帶笑，看著劉一刀那副急於表現的樣子，搖了搖頭。他了解劉一刀，這傢伙打架是一把好手，但談生意談價格這種事，他那副凶神惡煞的長相往那兒一杵，別說砍價了，人家報價的時候腿肚子都在打顫，怎麼可能給出實價。
蘇明把手伸進口袋，掏出兩張名片，在劉一刀面前晃了晃。那是昨天簽合同時，陳老闆和劉老闆硬塞給他的，一張是裝修包工頭的，一張是水電維修的。他用手指彈了彈其中一張，借著路燈的光看了看上面的字：「不用那麼麻煩。簽合同的時候，有兩個房東給了我名片，其中一張就是搞裝修的。既然是他們推薦的，八成是開了店面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把名片翻過來，念出上面的名字，「姓侯，侯師傅。我打過去問問。」
蘇明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照著名片上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那頭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帶著一股子精明勁兒：「餵？哪位？」
蘇明報了姓名，簡單說了情況，說自己在角頭工業區租了兩個店面，要做簡裝，問他有沒有空過來看看，報個價。電話那頭的人一聽有生意上門，語氣立刻熱絡了幾分，連聲說有空有空，問清了具體地址，說二十分鐘就到。蘇明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口袋，朝劉一刀和劉誠亮笑了笑：「等著吧，二十分鐘後到。」
三人蹲在店門口的台階上等著。夜風從街口灌進來，吹得路燈下幾片落葉打著旋。劉一刀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給蘇明遞了一根。蘇明擺擺手沒要，劉一刀也不勉強，自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他眯著眼睛看著街上偶爾駛過的摩托車，忽然笑了一聲：「明哥，這地方比銀山那邊人要多。等咱們把店開起來，這條街就是咱們的了。」
她往後退了半步，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這兩天你老是忙，見面的時間都少了，我就是想多看看你。」
蘇明心裡一軟，往前邁了一步，張開雙臂，輕輕地抱住了她。這一次沒有欲望，沒有衝動，只是單純地想把這個女孩子摟在懷裡，讓她知道他在乎她。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好了，明天有空再約就是了。等角頭那邊的店開起來，我就不用這麼忙了，到時候天天陪你。」
楊甜在他懷裡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推開了他，往後退了一步，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但嘴角卻掛著笑，那笑容里有不舍，有依戀，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幸福。她抬起手，用手指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然後擺了擺手，聲音裡帶著一種故作輕鬆的笑意：「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也要回去陪我嫂子了。她在家裡等著我呢！」
蘇明點了點頭，也朝她擺了擺手。兩人相對站著，誰都沒有先轉身，就那樣對視了好幾秒，最後楊甜「嗤」地笑了一聲，朝他揮了揮手，轉身跨上摩托車。她發動了引擎，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擰動油門，摩托車駛入主路，尾燈在夜色中越來越遠，很快就匯入了遠處的車流。
蘇明站在路邊，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站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收回目光，伸手攔了一輛剛好路過的計程車。他拉開車門坐進去，報了角頭工業區的地址，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機撥通了劉一刀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頭傳來劉一刀粗獷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和期待：「明哥！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角頭那邊是不是要開始搞了？」
蘇明笑了笑，對著話筒說：「你帶上劉誠亮，現在去角頭工業區，我在那邊跟你們會合。今晚把裝修的事情定下來，明天就動工。早點搞好，早點開張早點賺錢。」
劉一刀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好嘞」，然後掛了電話。蘇明把手機揣回口袋，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從眼前掠過，紅的、綠的、藍的，在夜色中交織成一幅流動的畫。
此刻的他，滿腦子是金錢。這地方錢太特麼的好賺了！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在角頭工業區那條主街的路口停了下來。蘇明付了車費推門下車，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工業區特有的機油味和遠處食堂飄來的飯菜香。
他剛站穩，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他回頭一看，劉一刀正騎著那輛黑色的摩托車從街角拐過來，后座上坐著劉誠亮。摩托車在他面前「吱」地一聲剎住，劉一刀一隻腳撐著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明哥，我們到了！」
劉誠亮從后座上跳下來，朝蘇明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工裝外套，裡面是一件灰色的T恤，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那雙眼睛在路燈下亮得驚人。他站在那裡，不怎麼說話，但渾身透著一股隨時準備動手的勁兒。
蘇明朝兩人招了招手，領著他們朝自己剛租下的那兩個店面走去。店面在街角拐彎處，位置不錯，兩間緊挨著，卷閘門都關著，門口的台階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蘇明站在門口，指了指左邊那間，說：「這間做遊戲廳。」
旋即，他又指了指右邊那間，「這間做撞球室。裡面的格局差不多，都是長方形的大開間，簡裝一下就行，刷刷牆，走一下電線，裝幾台大吊扇，換幾盞燈，不用搞太複雜。」
劉一刀站在門口，雙手叉腰，往裡面張望了兩下，點了點頭：「行，簡裝快，我估摸著幾天就能弄完。關鍵是找裝修隊，這地方咱們剛來，不知道哪個裝修隊靠譜。」他頓了頓，像是在猶豫什麼，然後轉過頭看著蘇明，試探著說，「明哥，要不我去找兩個包工頭過來問問價？這地方我雖然不熟，但工地上的包工頭都是一個圈子的，打幾個電話就能問出來。」
蘇明沒有接他的話茬。他靠在卷閘門上，雙手抱胸，嘴角帶笑，看著劉一刀那副急於表現的樣子，搖了搖頭。他了解劉一刀，這傢伙打架是一把好手，但談生意談價格這種事，他那副凶神惡煞的長相往那兒一杵，別說砍價了，人家報價的時候腿肚子都在打顫，怎麼可能給出實價。
蘇明把手伸進口袋，掏出兩張名片，在劉一刀面前晃了晃。那是昨天簽合同時，陳老闆和劉老闆硬塞給他的，一張是裝修包工頭的，一張是水電維修的。他用手指彈了彈其中一張，借著路燈的光看了看上面的字：「不用那麼麻煩。簽合同的時候，有兩個房東給了我名片，其中一張就是搞裝修的。既然是他們推薦的，八成是開了店面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把名片翻過來，念出上面的名字，「姓侯，侯師傅。我打過去問問。」
蘇明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照著名片上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那頭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帶著一股子精明勁兒：「餵？哪位？」
蘇明報了姓名，簡單說了情況，說自己在角頭工業區租了兩個店面，要做簡裝，問他有沒有空過來看看，報個價。電話那頭的人一聽有生意上門，語氣立刻熱絡了幾分，連聲說有空有空，問清了具體地址，說二十分鐘就到。蘇明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口袋，朝劉一刀和劉誠亮笑了笑：「等著吧，二十分鐘後到。」
三人蹲在店門口的台階上等著。夜風從街口灌進來，吹得路燈下幾片落葉打著旋。劉一刀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給蘇明遞了一根。蘇明擺擺手沒要，劉一刀也不勉強，自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他眯著眼睛看著街上偶爾駛過的摩托車，忽然笑了一聲：「明哥，這地方比銀山那邊人要多。等咱們把店開起來，這條街就是咱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