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情報
片刻，二人來到了報廢倉。
蘇明迫不及待地打開飯盒，一股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裡面竟然是兩隻烤得金黃油亮、香氣四溢的大雞腿！他的口水差點當場流下來，抓起一隻就狠狠咬了一大口，一邊狼吞虎咽地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問：「唔……好吃！這雞腿哪兒來的？你也來一個吧！」
他拿了一隻朝楊甜遞去。
「我不吃，全都給你的。」楊甜看著他這副餓虎撲食的饞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往前走了一步，湊到蘇明耳邊，吐氣如蘭，小聲說道：「小聲點！這可不是食堂的。剛才我去飯堂後廚檢查衛生，正好碰到我認識的那個大師傅。我就跟他說我早上沒吃飯，肚子餓得慌，他二話不說，就從柜子里拿了這兩個滷雞腿給我，說讓我放心吃，不夠還有。我吃了一個，這兩個特意留給你的。」
聽到這裡，蘇明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溫水裡，暖洋洋的。他知道，以楊甜那靦腆的性格，要她去跟人開口要東西，簡直比登天還難。她做這一切，全都是為了他。
「走，到裡邊去吃！咱倆一起吃才香。」蘇明拉著楊甜的手，兩人像特務接頭一樣，七拐八繞，鑽到了報廢倉的最裡邊。
他們在堆積如山的舊紙箱後面，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然後並排坐下，一人手裡抓著一隻雞腿，毫無形象地大快朵頤起來。
那雞腿鹵得極其入味，咸香可口，兩人都餓極了，吃得那叫一個香，連手指上的油都舔得乾乾淨淨。
吃完雞腿，楊甜用餐巾紙仔細地擦乾淨手指和嘴角。
她看著蘇明，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認真，像是在糾結要不要說一件很重要的事。猶豫了片刻，她還是開口了，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興奮：「蘇明，告訴你一個內部消息。咱們廠里飯堂的承包合同，下個月就到期了。」
蘇明正把最後一塊雞骨頭扔進塑膠袋裡，聞言抬起頭，有些不明所以：「哦，那又怎樣？換人承包唄！」
楊甜搖了搖頭，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她湊近蘇明，語氣裡帶著蠱惑：「你不知道，這廠里三四千人，飯堂的生意有多賺錢。承包費是死的，但只要能拿下經營權，光是賣飯菜、宵夜，一個月下來，保守估計，這個數。」她伸出手指，比了個「十幾萬」的手勢。
「十幾萬？」蘇明倒吸一口涼氣，心跳瞬間加速。遊戲廳雖然來錢快，但風險也高，這飯堂生意可是穩賺不賠的正經營生啊！
「不過，這事兒有點麻煩。」楊甜蹙起了眉頭，開始分析起公司的局勢，「以前飯堂招標，還有後勤的一些採購、廢料處理這些肥差，都歸總務總管一把抓。可那個總管半年前離職後，這個職位就一直空著。他手裡的權力，現在被分成了兩塊。一塊在梁副總手裡，他負責審批和日常監管；另一塊，落在了人事經理趙姐手上，她負責具體的供應商接洽和初步篩選。」
「梁副總我們部門倒是天天見，可那個趙經理……」蘇明皺起了眉頭，他對人事部的這位實權人物並不太熟悉。
楊甜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趙姐這人，做事很謹慎，也很有野心。她早就想把這飯堂的管理權徹底拿到自己手裡，但她又很忌憚古廠長的勢力，畢竟古廠長和梁副總走得近。她既不想讓這塊肥肉被古廠長和梁副總的人吞了，自己又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斗得過他們，所以，這飯堂招標的事情，就一直被她用各種理由拖著，就這麼懸而未決地吊在這裡。」
蘇明恍然大悟，看來這公司內部的水，遠比他想像的要深。他靠在身後疊起的紙箱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楊甜：「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兩個老狐狸鬥法，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倉管組長，又能幹嘛？你的意思，不會是讓我去摻和一腳，看能不能撿個漏吧？」
楊甜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臉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的表情，她嘆了口氣，說道：「你這麼聰明，肯定會有你自己的辦法的。我只是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所以告訴你，讓你心裡有個數。至於怎麼去爭取，怎麼才能虎口奪食，拿下飯堂的經營權，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看著楊甜那張既為他高興，又為他擔憂的臉，蘇明的心頭一陣火熱。是啊，這麼大一塊肥肉擺在面前，要是不去想辦法啃上一口，那簡直天理難容！
他猛地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地盯著楊甜，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著各種可能的切入點和突破口。他的手，幾乎是出於本能，習慣性地伸了出去，輕輕地放在了楊甜那肉感十足的大腿上，一邊思考，一邊無意識地摩挲著，嘴裡還念念有詞地咽了咽口水：「嗯……你說得對。這麼大一塊肥肉，跟你這大腿一樣，讓人看著就眼饞。我不去啃一口，實在是可惜了。得好好想想，怎麼才能把它弄到手……」
楊甜只覺得自己大腿上被他手掌撫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她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又羞又惱，一把抓住他作怪的大手，輕輕推開了，嗔怪地瞪著他，罵道：「你壞死了！我跟你說正事，你又動手動腳！我的腿又不肥，你拿我的腿舉什麼例子嘛！」
蘇明被她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看著她那副炸毛小野貓一樣的可愛模樣，心裡更喜歡了。他沒有把手收回去，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另一隻手則直接攬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半強迫地拉進自己懷裡。
他低下頭，壞笑著在她耳邊說道：「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的腿不肥，是我眼饞，是我手饞。來，讓我摸摸，就當給你賠罪了。」
「去你的！就知道耍流氓！」楊甜被他這無賴的樣子氣得直翻白眼，身體卻在他懷裡軟了下來。
「對，我又想耍流氓了。」蘇明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嬌艷欲滴的模樣，心頭一熱，再也忍不住，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緊緊鎖在懷裡。然後，他低下頭，精準地捕捉到她的紅唇，親了過去。
蘇明迫不及待地打開飯盒，一股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裡面竟然是兩隻烤得金黃油亮、香氣四溢的大雞腿！他的口水差點當場流下來，抓起一隻就狠狠咬了一大口，一邊狼吞虎咽地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問：「唔……好吃！這雞腿哪兒來的？你也來一個吧！」
他拿了一隻朝楊甜遞去。
「我不吃，全都給你的。」楊甜看著他這副餓虎撲食的饞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往前走了一步，湊到蘇明耳邊，吐氣如蘭，小聲說道：「小聲點！這可不是食堂的。剛才我去飯堂後廚檢查衛生，正好碰到我認識的那個大師傅。我就跟他說我早上沒吃飯，肚子餓得慌，他二話不說，就從柜子里拿了這兩個滷雞腿給我，說讓我放心吃，不夠還有。我吃了一個，這兩個特意留給你的。」
聽到這裡，蘇明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溫水裡，暖洋洋的。他知道，以楊甜那靦腆的性格，要她去跟人開口要東西，簡直比登天還難。她做這一切，全都是為了他。
「走，到裡邊去吃！咱倆一起吃才香。」蘇明拉著楊甜的手，兩人像特務接頭一樣，七拐八繞，鑽到了報廢倉的最裡邊。
他們在堆積如山的舊紙箱後面，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然後並排坐下，一人手裡抓著一隻雞腿，毫無形象地大快朵頤起來。
那雞腿鹵得極其入味，咸香可口，兩人都餓極了，吃得那叫一個香，連手指上的油都舔得乾乾淨淨。
吃完雞腿，楊甜用餐巾紙仔細地擦乾淨手指和嘴角。
她看著蘇明，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認真，像是在糾結要不要說一件很重要的事。猶豫了片刻，她還是開口了，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興奮：「蘇明，告訴你一個內部消息。咱們廠里飯堂的承包合同，下個月就到期了。」
蘇明正把最後一塊雞骨頭扔進塑膠袋裡，聞言抬起頭，有些不明所以：「哦，那又怎樣？換人承包唄！」
楊甜搖了搖頭，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她湊近蘇明，語氣裡帶著蠱惑：「你不知道，這廠里三四千人，飯堂的生意有多賺錢。承包費是死的，但只要能拿下經營權，光是賣飯菜、宵夜，一個月下來，保守估計，這個數。」她伸出手指，比了個「十幾萬」的手勢。
「十幾萬？」蘇明倒吸一口涼氣，心跳瞬間加速。遊戲廳雖然來錢快，但風險也高，這飯堂生意可是穩賺不賠的正經營生啊！
「不過，這事兒有點麻煩。」楊甜蹙起了眉頭，開始分析起公司的局勢，「以前飯堂招標，還有後勤的一些採購、廢料處理這些肥差，都歸總務總管一把抓。可那個總管半年前離職後，這個職位就一直空著。他手裡的權力，現在被分成了兩塊。一塊在梁副總手裡，他負責審批和日常監管；另一塊，落在了人事經理趙姐手上，她負責具體的供應商接洽和初步篩選。」
「梁副總我們部門倒是天天見，可那個趙經理……」蘇明皺起了眉頭，他對人事部的這位實權人物並不太熟悉。
楊甜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趙姐這人，做事很謹慎，也很有野心。她早就想把這飯堂的管理權徹底拿到自己手裡，但她又很忌憚古廠長的勢力，畢竟古廠長和梁副總走得近。她既不想讓這塊肥肉被古廠長和梁副總的人吞了，自己又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斗得過他們，所以，這飯堂招標的事情，就一直被她用各種理由拖著，就這麼懸而未決地吊在這裡。」
蘇明恍然大悟，看來這公司內部的水，遠比他想像的要深。他靠在身後疊起的紙箱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楊甜：「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兩個老狐狸鬥法，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倉管組長，又能幹嘛？你的意思，不會是讓我去摻和一腳，看能不能撿個漏吧？」
楊甜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臉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的表情，她嘆了口氣，說道：「你這麼聰明，肯定會有你自己的辦法的。我只是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所以告訴你，讓你心裡有個數。至於怎麼去爭取，怎麼才能虎口奪食，拿下飯堂的經營權，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看著楊甜那張既為他高興，又為他擔憂的臉，蘇明的心頭一陣火熱。是啊，這麼大一塊肥肉擺在面前，要是不去想辦法啃上一口，那簡直天理難容！
他猛地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地盯著楊甜，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著各種可能的切入點和突破口。他的手，幾乎是出於本能，習慣性地伸了出去，輕輕地放在了楊甜那肉感十足的大腿上，一邊思考，一邊無意識地摩挲著，嘴裡還念念有詞地咽了咽口水：「嗯……你說得對。這麼大一塊肥肉，跟你這大腿一樣，讓人看著就眼饞。我不去啃一口，實在是可惜了。得好好想想，怎麼才能把它弄到手……」
楊甜只覺得自己大腿上被他手掌撫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她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又羞又惱，一把抓住他作怪的大手，輕輕推開了，嗔怪地瞪著他，罵道：「你壞死了！我跟你說正事，你又動手動腳！我的腿又不肥，你拿我的腿舉什麼例子嘛！」
蘇明被她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看著她那副炸毛小野貓一樣的可愛模樣，心裡更喜歡了。他沒有把手收回去，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另一隻手則直接攬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半強迫地拉進自己懷裡。
他低下頭，壞笑著在她耳邊說道：「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的腿不肥，是我眼饞，是我手饞。來，讓我摸摸，就當給你賠罪了。」
「去你的！就知道耍流氓！」楊甜被他這無賴的樣子氣得直翻白眼，身體卻在他懷裡軟了下來。
「對，我又想耍流氓了。」蘇明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嬌艷欲滴的模樣，心頭一熱，再也忍不住，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緊緊鎖在懷裡。然後，他低下頭，精準地捕捉到她的紅唇，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