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吃三年寒髓丹，明年就癱瘓
兩人聊了幾句後，林默讓蒼梧雲回去休息，這段時間，也該休息一下了。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青石村口又來了一隊人馬。
最前面的人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錦袍，掛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短劍，手裡握著一卷文書。
他身後跟著十六名散修，每個人的修為都在金丹境以上，十六人分兩列縱隊，看起來氣勢很足。
那人大量了一眼屠剛，像是看一條看門狗一樣。
「北方散修聯盟副會長，周正，讓林默出來迎接。」
屠剛沒有讓開，手依然按在血屠刀的刀柄上。
「有事你說，沒事你走，我沒功夫和你閒扯。」
周正輕蔑一笑，從腰間抽出那捲文書說。
「我今天是來宣讀《青石村十大罪狀》的，你一個看門的不配看，讓林默出來，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屠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十六名散修，最後把目光落在那輛被黑布遮著的馬車上。
「等著，我去給你問問，林爺見不見你那是他的事情，你在這裡等著吧。」
屠剛轉身走進巷子，診所里，林默正在給一個小孩扎針。
林默扎完最後一針，用手在小孩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靈力順著銀針滲入小孩的體內，將盤踞在肺部的寒氣驅散了大半。
「好了，回去之後按時吃藥，三天之後再來複診。」
蒼梧雲從藥櫃後面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一把戥子。
「師父，村口又來人了，屠隊長說是什麼北方散修聯盟的副會長，帶了不少人。」
林默把銀針一根一根擦乾淨放回針盤裡，脫掉白大褂疊好放在椅背上。
屠剛從門口走進來，在林默面前站定，把周正的話一五一十地轉述了一遍。
「林爺，來的人叫周正，北方散修聯盟的副會長，帶了十六個散修，還有一輛馬車，車廂用黑布遮著，看不出裡面裝了什麼，他說要宣讀《青石村十大罪狀》，讓他等著吧。」
林默走出診所的時候，陰天的風迎面吹來，帶著一股土腥味和汗臭味。
他走到村口，在周正面前站定。
「周副會長，你說要宣讀《青石村十大罪狀》？念吧，我聽著。」
周正把那捲文書展開，清了清嗓子說道。
「第一，獨占青石山靈氣，致使方圓三百里修行者無處修煉，第二，竊取龍脈為己用，以龍脈威壓鎮壓同道，第三，廢去方清玄修為，斷人修行之路，第四，鎮壓北方龍家，毀其千年基業。第五，脅迫天機閣奉你為總顧問，以丹藥為要挾，第六，當眾羞辱藥王谷孫長老，藐視前輩，第七，縱容手下打傷南宮家弟子，橫行霸道。第八，包庇幽冥教餘孽青鴛，助紂為虐。」
周正念到這裡，忽然提高了聲音說道。
「第九，你身邊聚集四名女子，一個比一個下賤，你那個嫂子蘇青梅，丈夫失蹤五年就與小叔子勾搭成奸，不守婦道，你那個大學生沈若溪，放著書不念跟著你跑到鄉下鬼混，自甘墮落，你那個女老闆顧清婉，幾十億身家不要了跑來給你當丫鬟，不配為商，還有那個幽冥教殺手青鴛，手上沾滿鮮血，天理難容！」
他身後那十六名散修同時發出一陣鬨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拍馬鞍，一時之間熱鬧非凡。
屠剛雖然氣急卻也沒有拔刀，因為林默沒有讓他動。
周正朝身後那輛被黑布遮著的馬車招了招手，兩個散修走過去掀開黑布，露出裡面的人。
那是一個七十來歲的老修士，穿著一件灰色道袍，鬚髮皆白，面容清瘦，盤腿坐在馬車裡閉著眼睛。
周正指著那個老修士說道。
「這位是北方修行界的泰斗，玄真老人，他親眼見過你與蘇青梅在青石山深處私會，親耳聽過你與沈若溪在診所後院不清不楚，還親眼看到過你與顧清婉在省城別墅里廝混，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玄真老人睜開眼睛說道。
「我親眼所見，親手所指，句句屬實。」
這時候，林默笑道。
「周副會長，你的表演結束了嗎，鐵柱哥，搬把椅子出來，再搬張桌子泡壺茶，周副會長大老遠跑來宣讀罪狀，不能讓人家站著。」
王鐵柱從巷子裡應了一聲，很快搬出一把椅子、一張桌子，放在老槐樹底下，又端了一壺茶放在桌上。
林默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周副會長，坐。」
周正本來以為林默會憤怒動手，他做好了應對所有反應的準備，唯獨沒有預料到這種反應。
「林默，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讓你坐下慢慢說。」
林默說道。
「周副會長，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雙腿發麻，尤其是膝蓋以下，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沒力氣？」
周正的臉色變了一下，但他強撐著沒有表現出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是不是還經常感覺腰酸背痛，尤其是後腰兩側，像是有兩根針在扎？」
周正的手開始發抖了，他的腿確實經常發麻，後腰也確實經常酸痛，但他以為是年紀大了，是練功太過，從來沒往別處想過。
「你怎麼知道的？」
「看出來的。」
林默緩緩說道。
「你這不是年紀大了，是毒入骨髓，你常年服用一種叫『寒髓丹』的丹藥，用來壓制體內的寒毒，但那種丹藥的毒性很強，長期服用之後，寒毒沒有被壓制住，反而和丹毒混在一起滲進了骨髓里。」
周正的臉白了，他確實在服用寒髓丹，是玄冰老人給的，說能壓制他的寒毒，讓他修為更上一層樓。
他吃了三年，修為確實提升了不少，但身體也越來越差，腿越來越麻，腰越來越疼。
但他以為是正常的修煉代價，從來沒懷疑過丹藥有問題。
「周副會長，你吃寒髓丹吃了多久了？」
周正不想回答，但也想試試林默。
「三年。」
「三年，差不多了，按照這個進度，你今年冬天就會開始癱瘓，先是雙腿失去知覺，然後是腰腹，最後是全身，到明年這個時候，你連床都下不了，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青石村口又來了一隊人馬。
最前面的人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錦袍，掛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短劍，手裡握著一卷文書。
他身後跟著十六名散修，每個人的修為都在金丹境以上，十六人分兩列縱隊，看起來氣勢很足。
那人大量了一眼屠剛，像是看一條看門狗一樣。
「北方散修聯盟副會長，周正，讓林默出來迎接。」
屠剛沒有讓開，手依然按在血屠刀的刀柄上。
「有事你說，沒事你走，我沒功夫和你閒扯。」
周正輕蔑一笑，從腰間抽出那捲文書說。
「我今天是來宣讀《青石村十大罪狀》的，你一個看門的不配看，讓林默出來，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屠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十六名散修，最後把目光落在那輛被黑布遮著的馬車上。
「等著，我去給你問問，林爺見不見你那是他的事情，你在這裡等著吧。」
屠剛轉身走進巷子，診所里，林默正在給一個小孩扎針。
林默扎完最後一針，用手在小孩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靈力順著銀針滲入小孩的體內，將盤踞在肺部的寒氣驅散了大半。
「好了，回去之後按時吃藥，三天之後再來複診。」
蒼梧雲從藥櫃後面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一把戥子。
「師父，村口又來人了，屠隊長說是什麼北方散修聯盟的副會長，帶了不少人。」
林默把銀針一根一根擦乾淨放回針盤裡，脫掉白大褂疊好放在椅背上。
屠剛從門口走進來，在林默面前站定，把周正的話一五一十地轉述了一遍。
「林爺，來的人叫周正，北方散修聯盟的副會長，帶了十六個散修，還有一輛馬車，車廂用黑布遮著，看不出裡面裝了什麼，他說要宣讀《青石村十大罪狀》，讓他等著吧。」
林默走出診所的時候，陰天的風迎面吹來，帶著一股土腥味和汗臭味。
他走到村口，在周正面前站定。
「周副會長，你說要宣讀《青石村十大罪狀》？念吧，我聽著。」
周正把那捲文書展開，清了清嗓子說道。
「第一，獨占青石山靈氣，致使方圓三百里修行者無處修煉，第二，竊取龍脈為己用，以龍脈威壓鎮壓同道，第三，廢去方清玄修為，斷人修行之路，第四，鎮壓北方龍家，毀其千年基業。第五，脅迫天機閣奉你為總顧問，以丹藥為要挾，第六，當眾羞辱藥王谷孫長老，藐視前輩，第七，縱容手下打傷南宮家弟子，橫行霸道。第八，包庇幽冥教餘孽青鴛，助紂為虐。」
周正念到這裡，忽然提高了聲音說道。
「第九，你身邊聚集四名女子，一個比一個下賤，你那個嫂子蘇青梅，丈夫失蹤五年就與小叔子勾搭成奸，不守婦道，你那個大學生沈若溪，放著書不念跟著你跑到鄉下鬼混，自甘墮落，你那個女老闆顧清婉，幾十億身家不要了跑來給你當丫鬟，不配為商，還有那個幽冥教殺手青鴛，手上沾滿鮮血，天理難容！」
他身後那十六名散修同時發出一陣鬨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拍馬鞍，一時之間熱鬧非凡。
屠剛雖然氣急卻也沒有拔刀，因為林默沒有讓他動。
周正朝身後那輛被黑布遮著的馬車招了招手，兩個散修走過去掀開黑布，露出裡面的人。
那是一個七十來歲的老修士，穿著一件灰色道袍，鬚髮皆白，面容清瘦，盤腿坐在馬車裡閉著眼睛。
周正指著那個老修士說道。
「這位是北方修行界的泰斗，玄真老人，他親眼見過你與蘇青梅在青石山深處私會，親耳聽過你與沈若溪在診所後院不清不楚，還親眼看到過你與顧清婉在省城別墅里廝混，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玄真老人睜開眼睛說道。
「我親眼所見，親手所指，句句屬實。」
這時候，林默笑道。
「周副會長，你的表演結束了嗎，鐵柱哥，搬把椅子出來，再搬張桌子泡壺茶，周副會長大老遠跑來宣讀罪狀，不能讓人家站著。」
王鐵柱從巷子裡應了一聲，很快搬出一把椅子、一張桌子，放在老槐樹底下，又端了一壺茶放在桌上。
林默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周副會長，坐。」
周正本來以為林默會憤怒動手，他做好了應對所有反應的準備，唯獨沒有預料到這種反應。
「林默，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讓你坐下慢慢說。」
林默說道。
「周副會長，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雙腿發麻，尤其是膝蓋以下，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沒力氣？」
周正的臉色變了一下，但他強撐著沒有表現出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是不是還經常感覺腰酸背痛，尤其是後腰兩側，像是有兩根針在扎？」
周正的手開始發抖了，他的腿確實經常發麻，後腰也確實經常酸痛，但他以為是年紀大了，是練功太過，從來沒往別處想過。
「你怎麼知道的？」
「看出來的。」
林默緩緩說道。
「你這不是年紀大了，是毒入骨髓，你常年服用一種叫『寒髓丹』的丹藥，用來壓制體內的寒毒，但那種丹藥的毒性很強，長期服用之後，寒毒沒有被壓制住，反而和丹毒混在一起滲進了骨髓里。」
周正的臉白了，他確實在服用寒髓丹，是玄冰老人給的，說能壓制他的寒毒，讓他修為更上一層樓。
他吃了三年，修為確實提升了不少，但身體也越來越差，腿越來越麻，腰越來越疼。
但他以為是正常的修煉代價，從來沒懷疑過丹藥有問題。
「周副會長，你吃寒髓丹吃了多久了？」
周正不想回答，但也想試試林默。
「三年。」
「三年，差不多了，按照這個進度，你今年冬天就會開始癱瘓，先是雙腿失去知覺，然後是腰腹，最後是全身，到明年這個時候，你連床都下不了，只能躺在床上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