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不傳之秘，一句拆穿
那件事他以為已經過去了，沒想到暗傷一直留到現在，成了他突破的瓶頸。
「賀盟主，你今天來青石村，說要主持公道。那你先把自己的病治了，再來談公道的事。」
他從針盤裡取出一根銀針，在晨光中泛著寒光。
「這第一針，能疏通你的經脈。你，要不要？」
賀連壁坐在那裡，手在發抖。
他身後三十六名散修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陣宗的八名高手看著周天行，等著他拿主意。
周天行的臉色也很複雜，他沒想到林默幾句話就把賀連壁的底褲扒了，連三十年前的舊傷都能說得一清二楚。
這個人的醫術，比他預想的要高明得多。
賀連壁盯著那根銀針，咬了咬牙。
「扎。」
林默把銀針刺入他的左肋，一縷靈力順著針尖注入，像一把精密的鑰匙，探入他經脈中那道暗傷的位置。
然後他拔出銀針，又取出一根。
「第二針，能修復暗傷，賀盟主，你忍著點疼。」
第二針刺入比第一針深了三分，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入那道暗傷，將那些淤堵了三十年的淤血一點一點沖開。
靈力運轉到那裡的時候不再滯澀，像一條被疏通了的河流。
第三針刺入的瞬間，賀連壁的身體猛地一震，口中吐出一口黑血，黑血落在地上冒著寒氣，散發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林默拔出第三根銀針放回針盤裡。
「好了，暗傷已經清除了，賀盟主，你自己試試，靈力運轉到左肋的時候還有沒有滯澀感？」
賀連壁閉上眼睛，將靈力沿著經脈運轉了一圈。當靈力流到左肋的時候，那種卡了他十年的滯澀感消失了。靈力順暢地從左肋通過，沒有一絲阻礙。
他睜開眼睛看著林默，眼神里的憤怒和輕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剩下的罪狀呢？」
「剩下的九條，我懶得一條條駁。周宗主，你不是要龍脈布陣之法嗎？你布一個陣給我看看，我來給你指點指點。」
周天行的臉色變了變，他沒有動。
「周宗主，你不是說陣宗講究規矩嗎？那你布一個陣，讓我看看你的規矩是什麼。」
周天行終於動了。，他一揮手，身後的八名陣宗高手同時散開，各占一個方位，九個人，九個方位，九道靈力在無聲中完成了同步。
賀連壁從地上站起來，退到一邊看著，他那三十六名散修也退到了遠處，給陣宗的九人讓出了空間。
陣法的雛形已經成型，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地面上的塵土被震得微微跳動。
林默看了一眼陣法的布局，笑了。
「周宗主，你這個陣，叫什麼名字？」
周天行站在陣眼位置，雙手結印，靈力灌注到腳下的陣眼之中。
「九龍鎖天陣，陣宗不傳之秘，以九人之力引動天地靈氣，化作九龍之形，鎖天困地。」
林默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陣法中間。他沒有釋放威壓，沒有運轉靈力，甚至沒有動一根手指頭，就那麼站在陣法中間。
「周宗主，你這個九龍鎖天陣，是從南方龍家偷來的吧？」
周天行的臉色變了。
「你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心裡清楚。南方龍家有一門陣法叫九龍困龍陣，以九人之力引動龍脈之氣，化作九龍之形，困敵於陣中。你陣宗的九龍鎖天陣，和南方龍家的九龍困龍陣，除了名字不同，陣法結構、靈力運轉路線、陣眼布局，一模一樣。這不是偷是什麼？」
周天行的手開始發抖，這個秘密他在陣宗守了幾十年，從來沒有人知道。
「周宗主，你說陣宗講究規矩，那你陣宗的規矩就是偷別人的陣法，改個名字當成自己的？」
周天行的靈力開始波動，陣法的運轉出現了裂紋。林默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的陣眼上輕輕拍了一下。
陣法碎了，九個人的靈力頻率同時崩斷，八名陣宗高手被反震之力震退了好幾步，口中噴出鮮血。
周天行站在原地沒有動，但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林默回到椅子上坐下來。
「賀盟主，你的暗傷我治了，你的第一條罪狀已經不存在了，周宗主，你的陣法我破了，你的第二條罪狀也不存在了，剩下的八條罪狀，你們還有臉提嗎？」
賀連壁低著頭不說話，周天行低著頭不說話。他們身後的三十六名散修和八名陣宗高手低著頭，誰也不敢看林默的眼睛。
林默從椅子上站起來。
「賀盟主，周宗主，你們今天來青石村，說要主持公道，說要講規矩，那我問你，你們修的是什麼？」
賀連壁的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你們修了上百年，修為比我高，年齡比我大，但你們修的是一肚子私心。你們來青石村，不是為了什麼公道，是為了我身上的龍脈和靈氣。如果你們真的是為了公道，就不會帶著這麼多人來青石村，如果你們真的是為了規矩，就不會當著我的面列什麼十大罪狀，因為你們列的那些東西沒有一件站得住腳。」
林默看著他們說道。
「來青石村算你們踢到鐵板了，但我不為難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們的修行之路是你們自己選的，我不替你們走。但有一條，青石村的靈氣是我的，龍脈是我的，誰想動先問過我。」
賀連壁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放在桌上。
「散修盟從今天起，奉林默為盟主，散修盟三十六散修，聽林盟主調遣如有違者，逐出散修盟。」
周天行也從懷裡掏出一卷布帛放在桌上。
「陣宗從今天起，奉林默為總顧問，陣宗弟子，見林默如見宗主。」
那捲布帛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是陣宗不傳之秘的陣法圖譜。周天行把它交給林默，就是陣宗真正的投誠。
林默看了一眼桌上的令牌和布帛，沒有接。
「賀盟主，令牌你收回去，散修盟的盟主是你不是我，你有這份心就夠了，以後散修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周宗主，陣法圖譜你也收回去。陣宗的東西我不需要，但我有一個條件，三年之內，陣宗不得踏入青石村方圓百里一步。你們能遵守嗎？」
賀連壁把令牌收回懷裡，看著林默的眼神里不再有輕蔑，也不再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能。」
他轉過身，帶著三十六名散修走了，周天行也轉過身，帶著八名陣宗高手走了，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
屠剛無奈說道。
「林爺，你說這些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賀盟主，你今天來青石村，說要主持公道。那你先把自己的病治了，再來談公道的事。」
他從針盤裡取出一根銀針，在晨光中泛著寒光。
「這第一針，能疏通你的經脈。你，要不要？」
賀連壁坐在那裡，手在發抖。
他身後三十六名散修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陣宗的八名高手看著周天行，等著他拿主意。
周天行的臉色也很複雜，他沒想到林默幾句話就把賀連壁的底褲扒了，連三十年前的舊傷都能說得一清二楚。
這個人的醫術，比他預想的要高明得多。
賀連壁盯著那根銀針，咬了咬牙。
「扎。」
林默把銀針刺入他的左肋，一縷靈力順著針尖注入，像一把精密的鑰匙，探入他經脈中那道暗傷的位置。
然後他拔出銀針，又取出一根。
「第二針，能修復暗傷，賀盟主，你忍著點疼。」
第二針刺入比第一針深了三分，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入那道暗傷，將那些淤堵了三十年的淤血一點一點沖開。
靈力運轉到那裡的時候不再滯澀，像一條被疏通了的河流。
第三針刺入的瞬間，賀連壁的身體猛地一震，口中吐出一口黑血，黑血落在地上冒著寒氣，散發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林默拔出第三根銀針放回針盤裡。
「好了，暗傷已經清除了，賀盟主，你自己試試，靈力運轉到左肋的時候還有沒有滯澀感？」
賀連壁閉上眼睛，將靈力沿著經脈運轉了一圈。當靈力流到左肋的時候，那種卡了他十年的滯澀感消失了。靈力順暢地從左肋通過，沒有一絲阻礙。
他睜開眼睛看著林默，眼神里的憤怒和輕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剩下的罪狀呢？」
「剩下的九條，我懶得一條條駁。周宗主，你不是要龍脈布陣之法嗎？你布一個陣給我看看，我來給你指點指點。」
周天行的臉色變了變，他沒有動。
「周宗主，你不是說陣宗講究規矩嗎？那你布一個陣，讓我看看你的規矩是什麼。」
周天行終於動了。，他一揮手，身後的八名陣宗高手同時散開，各占一個方位，九個人，九個方位，九道靈力在無聲中完成了同步。
賀連壁從地上站起來，退到一邊看著，他那三十六名散修也退到了遠處，給陣宗的九人讓出了空間。
陣法的雛形已經成型，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地面上的塵土被震得微微跳動。
林默看了一眼陣法的布局，笑了。
「周宗主，你這個陣，叫什麼名字？」
周天行站在陣眼位置，雙手結印，靈力灌注到腳下的陣眼之中。
「九龍鎖天陣，陣宗不傳之秘，以九人之力引動天地靈氣，化作九龍之形，鎖天困地。」
林默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陣法中間。他沒有釋放威壓，沒有運轉靈力，甚至沒有動一根手指頭，就那麼站在陣法中間。
「周宗主，你這個九龍鎖天陣，是從南方龍家偷來的吧？」
周天行的臉色變了。
「你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心裡清楚。南方龍家有一門陣法叫九龍困龍陣，以九人之力引動龍脈之氣，化作九龍之形，困敵於陣中。你陣宗的九龍鎖天陣，和南方龍家的九龍困龍陣，除了名字不同，陣法結構、靈力運轉路線、陣眼布局，一模一樣。這不是偷是什麼？」
周天行的手開始發抖，這個秘密他在陣宗守了幾十年，從來沒有人知道。
「周宗主，你說陣宗講究規矩，那你陣宗的規矩就是偷別人的陣法，改個名字當成自己的？」
周天行的靈力開始波動，陣法的運轉出現了裂紋。林默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的陣眼上輕輕拍了一下。
陣法碎了，九個人的靈力頻率同時崩斷，八名陣宗高手被反震之力震退了好幾步，口中噴出鮮血。
周天行站在原地沒有動，但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林默回到椅子上坐下來。
「賀盟主，你的暗傷我治了，你的第一條罪狀已經不存在了，周宗主，你的陣法我破了，你的第二條罪狀也不存在了，剩下的八條罪狀，你們還有臉提嗎？」
賀連壁低著頭不說話，周天行低著頭不說話。他們身後的三十六名散修和八名陣宗高手低著頭，誰也不敢看林默的眼睛。
林默從椅子上站起來。
「賀盟主，周宗主，你們今天來青石村，說要主持公道，說要講規矩，那我問你，你們修的是什麼？」
賀連壁的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你們修了上百年，修為比我高，年齡比我大，但你們修的是一肚子私心。你們來青石村，不是為了什麼公道，是為了我身上的龍脈和靈氣。如果你們真的是為了公道，就不會帶著這麼多人來青石村，如果你們真的是為了規矩，就不會當著我的面列什麼十大罪狀，因為你們列的那些東西沒有一件站得住腳。」
林默看著他們說道。
「來青石村算你們踢到鐵板了，但我不為難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們的修行之路是你們自己選的，我不替你們走。但有一條，青石村的靈氣是我的，龍脈是我的，誰想動先問過我。」
賀連壁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放在桌上。
「散修盟從今天起，奉林默為盟主，散修盟三十六散修，聽林盟主調遣如有違者，逐出散修盟。」
周天行也從懷裡掏出一卷布帛放在桌上。
「陣宗從今天起，奉林默為總顧問，陣宗弟子，見林默如見宗主。」
那捲布帛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是陣宗不傳之秘的陣法圖譜。周天行把它交給林默，就是陣宗真正的投誠。
林默看了一眼桌上的令牌和布帛，沒有接。
「賀盟主，令牌你收回去，散修盟的盟主是你不是我，你有這份心就夠了，以後散修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周宗主，陣法圖譜你也收回去。陣宗的東西我不需要，但我有一個條件，三年之內，陣宗不得踏入青石村方圓百里一步。你們能遵守嗎？」
賀連壁把令牌收回懷裡，看著林默的眼神里不再有輕蔑，也不再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能。」
他轉過身，帶著三十六名散修走了，周天行也轉過身，帶著八名陣宗高手走了，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
屠剛無奈說道。
「林爺，你說這些人，是不是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