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冷香堂一行，鑰匙到手
她的耳朵上戴著一對翡翠耳釘，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大方，像任何一個普通的藥材鋪老闆娘。
她看到林默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林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櫃檯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兩位，想買點什麼？」
林默走到櫃檯前，看著她。
「冷月仙子，我不是來買藥材的，我是來找你的。」
冷月仙子的手從櫃檯上收回去，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里的警惕清晰可見。
「這位先生說笑了，我姓林，不姓冷，也不叫冷月，更不是什麼仙子。」
林默從懷裡掏出那枚龍形令牌的碎片，放在櫃檯上。
「你認識這個嗎？」
冷月仙子的目光落在碎片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她認識真龍令的碎片，她師父玄冰老人給她看過拓本。
「你是誰？」
「林默。」
冷月仙子的臉色終於變了。她聽說過林默的名字，知道他廢了曹正清的修為，知道他鎮壓了北方龍家，知道他讓八大世家的家主跪在青石村口的泥水裡。
「林默，你來我這裡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你最好不要自找麻煩。」
林默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的眼睛。
「冷月仙子，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打架的，是為了問一件事。你師父玄冰老人在哪裡閉關？」
冷月仙子的笑容消失了。
「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那我就只能說聲抱歉了。」
青鴛從林默身後走出來，短劍已經出了鞘，劍尖抵在冷月仙子的咽喉上。
「冷月仙子，我問你，你師父在哪裡閉關？你如果告訴我們，我就給你解藥；如果不說，你就等著經脈寸斷。」
冷月仙子咬著牙說。
「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默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黑色的丹藥放在櫃檯上。
「這是真言丹，服下之後兩個時辰之內，問什麼說什麼，絕不說一句假話。你師父在三大勢力布局，害死了那麼多人，我必須阻止他。告訴我他在哪裡，我可以不傷你性命，否則，我只能用這顆丹藥了。」
冷月仙子看著那顆黑色的丹藥，沉默了很久。
「我不能說，說了我也會死，師父在我體內下了禁制，一旦我說出他的閉關地點，禁制就會發作，經脈寸斷而死。」
林默走到她面前，伸手搭上她的脈搏，靈力探入體內，果然在她的丹田深處發現了一道禁制，和當初南宮福體內的如出一轍。
手法更加精妙，禁制更隱蔽，一旦觸發，三息之內就會經脈寸斷。
「這道禁制我能解，需要一炷香的時間，但我有一個條件：你告訴我你師父在哪裡閉關，我給你解除禁制，還你自由。」
冷月仙子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好，我答應你。玄冰老人在北方雪原的天山冰窟里閉關，那地方只有他的三個弟子知道入口，入口被冰封了，需要三道靈力的同時注入才能打開，我和寒山子、冰河子各持一道鑰匙。」
「鑰匙在你身上？」
「在我身上。」
冷月仙子從脖子上取下一根紅繩，紅繩上掛著一枚拇指大小的冰晶。冰晶通體透明，泛著淡淡的藍色光芒，是她體內靈力的一部分。
「這是鑰匙，也是禁制的鎖，如果你能解除我體內的禁制，我就把這枚冰晶給你。」
林默從懷裡掏出銀針，冷月仙子解開旗袍的扣子，露出腹部平坦的皮膚，丹田所在的位置。
林默將銀針刺入冷月仙子的氣海穴，靈力順著針尖進入她的體內，將那根盤踞在她丹田深處的無形鎖鏈一點一點地解開。
冷月仙子的臉色從蒼白變成紅潤，又從紅潤變成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但身體在微微發抖。
當第十三根銀針拔出來的時候，冷月仙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禁制解除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丹田，感覺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那道盤踞在她體內二十多年的禁制終於消失了，她終於自由了。
她從脖子上取下那枚冰晶遞給林默。
「這是鑰匙，你收好。另外兩枚鑰匙在寒山子和冰河子手裡，一個在蒼梧山，一個在玄冰谷。」
林默接過冰晶，靈力探入其中，感知到了一縷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和他在龍淵潭底感知到的封印之力同根同源。
「冷月仙子，你自由了，從今天起，玄冰老人的事跟你沒關係了，這件事既然我答應下來了，那麼我一定說話算數。」
冷月仙子看著林默，忽然問了一句。
「林默，你為什麼幫我？」
「因為你不該被囚禁一輩子，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如果你想要自由的話，總會能夠有機會得到自由，人可以關起來，人心是管不住的。」
林默轉身走出藥材鋪，青鴛跟在他身後，兩人走出冷香堂，匯入省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回到青石村，已經是深夜了，林默在堂屋的桌前坐下來，從懷裡掏出那枚冰晶放在桌上。
冰晶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淡藍色的光芒，他伸手撫摸著冰晶的表面，能夠感受到裡面那股微弱但純正的靈力波動。
蘇青梅端著一碗熱湯從廚房出來，放在他面前。
「阿默，你說那個玄冰老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這個人既然這麼厲害，不自己來找你，搞這麼多人來搗亂幹什麼呢。」
林默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看著窗外夜色中的青石山。
「一個為了突破不擇手段的人，一個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人。他可以為了突破化神境在北方雪原閉關幾十年，也可以為了奪取龍氣在三大勢力布局多年，這種人心狠手辣，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那你會找到他嗎？」
「會。」
林默把湯碗放回桌上，從桌上拿起那枚冰晶，握在手心。
「等我拿到另外兩枚鑰匙，就去天山冰窟找他，我覺得，找到他應該不算是什麼難事。」
她看到林默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林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櫃檯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兩位，想買點什麼？」
林默走到櫃檯前，看著她。
「冷月仙子，我不是來買藥材的，我是來找你的。」
冷月仙子的手從櫃檯上收回去，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里的警惕清晰可見。
「這位先生說笑了，我姓林，不姓冷，也不叫冷月，更不是什麼仙子。」
林默從懷裡掏出那枚龍形令牌的碎片，放在櫃檯上。
「你認識這個嗎？」
冷月仙子的目光落在碎片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她認識真龍令的碎片，她師父玄冰老人給她看過拓本。
「你是誰？」
「林默。」
冷月仙子的臉色終於變了。她聽說過林默的名字，知道他廢了曹正清的修為，知道他鎮壓了北方龍家，知道他讓八大世家的家主跪在青石村口的泥水裡。
「林默，你來我這裡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你最好不要自找麻煩。」
林默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的眼睛。
「冷月仙子，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打架的，是為了問一件事。你師父玄冰老人在哪裡閉關？」
冷月仙子的笑容消失了。
「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那我就只能說聲抱歉了。」
青鴛從林默身後走出來，短劍已經出了鞘，劍尖抵在冷月仙子的咽喉上。
「冷月仙子，我問你，你師父在哪裡閉關？你如果告訴我們，我就給你解藥；如果不說，你就等著經脈寸斷。」
冷月仙子咬著牙說。
「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默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黑色的丹藥放在櫃檯上。
「這是真言丹，服下之後兩個時辰之內，問什麼說什麼，絕不說一句假話。你師父在三大勢力布局，害死了那麼多人，我必須阻止他。告訴我他在哪裡，我可以不傷你性命，否則，我只能用這顆丹藥了。」
冷月仙子看著那顆黑色的丹藥，沉默了很久。
「我不能說，說了我也會死，師父在我體內下了禁制，一旦我說出他的閉關地點，禁制就會發作，經脈寸斷而死。」
林默走到她面前，伸手搭上她的脈搏，靈力探入體內，果然在她的丹田深處發現了一道禁制，和當初南宮福體內的如出一轍。
手法更加精妙，禁制更隱蔽，一旦觸發，三息之內就會經脈寸斷。
「這道禁制我能解，需要一炷香的時間，但我有一個條件：你告訴我你師父在哪裡閉關，我給你解除禁制，還你自由。」
冷月仙子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好，我答應你。玄冰老人在北方雪原的天山冰窟里閉關，那地方只有他的三個弟子知道入口，入口被冰封了，需要三道靈力的同時注入才能打開，我和寒山子、冰河子各持一道鑰匙。」
「鑰匙在你身上？」
「在我身上。」
冷月仙子從脖子上取下一根紅繩，紅繩上掛著一枚拇指大小的冰晶。冰晶通體透明，泛著淡淡的藍色光芒，是她體內靈力的一部分。
「這是鑰匙，也是禁制的鎖，如果你能解除我體內的禁制，我就把這枚冰晶給你。」
林默從懷裡掏出銀針，冷月仙子解開旗袍的扣子，露出腹部平坦的皮膚，丹田所在的位置。
林默將銀針刺入冷月仙子的氣海穴，靈力順著針尖進入她的體內，將那根盤踞在她丹田深處的無形鎖鏈一點一點地解開。
冷月仙子的臉色從蒼白變成紅潤，又從紅潤變成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但身體在微微發抖。
當第十三根銀針拔出來的時候，冷月仙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禁制解除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丹田，感覺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那道盤踞在她體內二十多年的禁制終於消失了，她終於自由了。
她從脖子上取下那枚冰晶遞給林默。
「這是鑰匙，你收好。另外兩枚鑰匙在寒山子和冰河子手裡，一個在蒼梧山，一個在玄冰谷。」
林默接過冰晶，靈力探入其中，感知到了一縷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和他在龍淵潭底感知到的封印之力同根同源。
「冷月仙子，你自由了，從今天起，玄冰老人的事跟你沒關係了，這件事既然我答應下來了，那麼我一定說話算數。」
冷月仙子看著林默，忽然問了一句。
「林默，你為什麼幫我？」
「因為你不該被囚禁一輩子，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如果你想要自由的話，總會能夠有機會得到自由，人可以關起來，人心是管不住的。」
林默轉身走出藥材鋪，青鴛跟在他身後，兩人走出冷香堂，匯入省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回到青石村，已經是深夜了，林默在堂屋的桌前坐下來，從懷裡掏出那枚冰晶放在桌上。
冰晶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淡藍色的光芒，他伸手撫摸著冰晶的表面，能夠感受到裡面那股微弱但純正的靈力波動。
蘇青梅端著一碗熱湯從廚房出來，放在他面前。
「阿默，你說那個玄冰老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這個人既然這麼厲害，不自己來找你，搞這麼多人來搗亂幹什麼呢。」
林默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看著窗外夜色中的青石山。
「一個為了突破不擇手段的人，一個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人。他可以為了突破化神境在北方雪原閉關幾十年，也可以為了奪取龍氣在三大勢力布局多年，這種人心狠手辣，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那你會找到他嗎？」
「會。」
林默把湯碗放回桌上，從桌上拿起那枚冰晶，握在手心。
「等我拿到另外兩枚鑰匙，就去天山冰窟找他，我覺得，找到他應該不算是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