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土郎中，專治各種不服
林默正在院子裡教沈若溪打拳，沈若溪學了大半個月，基礎拳法已經打得有模有樣了，體內的經脈在靈氣的滋養下慢慢拓寬。
雖然還沒到內丹境，但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了數倍，周萬鼎打來電話說。
「林神醫，省衛生局派了一個農村醫療管理專家下來，叫周茂才，說是要整頓基層醫療，第一站就是柳溪鎮。」
「我查了一下這個人，周茂才，四十五歲，省城醫科大學畢業，在省衛生局幹了二十年，從辦事員熬到副處長，沒什麼真本事可是很會鑽營，這次下來是帶著任務的，有人給他打了招呼，讓他重點去查青囊診所。」
林默收勢，從沈若溪手裡接過毛巾擦了擦汗。
「誰打的招呼？」
「查不到，但能調動省衛生局的人，至少是省里的大人物，林神醫，您要小心，這個人做事不擇手段，為了往上爬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林默把毛巾遞給沈若溪，在搖椅上坐下來。
「他什麼時候到？」
「明天。」
掛了電話，林默靠在搖椅上閉上眼睛，沈若溪過來問道。
「林默，又有人來找麻煩了是吧，難道你不擔心？」
林默睜開眼睛看著她。
「有什麼好擔心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個只會鑽營的小人，翻不起什麼浪。」
周茂才來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三輛車就從柳溪鎮的方向開過來了。
最前面是一輛黑色桑塔納，後面跟著一輛省電視台的麵包車，最後面是一輛省衛生局的商務車。
車隊在村口停下，最先下來的是省電視台的記者和攝像師，扛著攝像機舉著話筒，長槍短炮地對準了青石村。
然後是省衛生局的幾個工作人員，手裡拿著文件夾和相機，一個個表情嚴肅，像是在執行什麼重大任務。
最後下來的是周茂才，那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藏都藏不住。
「這就是青石村？」
身後的工作人員連忙點頭。
「周處長，這就是青石村，林默的診所在巷子裡面，往前走到底右拐就到了。」
周茂才整了整夾克的領子，邁步往巷子裡走。
攝像師扛著攝像機跟在後面，記者舉著話筒跟在攝像師後面，幾個工作人員拿著文件夾和相機跟在最後面。
村口的崗哨上，兩個龍衛正坐在桌子後面喝茶。看到這一行人走進巷子，兩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站起來。
屠剛從老槐樹底下站起來，大步走到周茂才面前。
「什麼人？」
周茂才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
「省衛生局農村醫療管理專家，周茂才，奉命來柳溪鎮整頓基層醫療，讓開。」
屠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工作人員和扛著攝像機的記者，手按在血屠刀的刀柄上。
周茂才的臉色變了。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是省衛生局的幹部，有記者在拍攝，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明天就讓你上電視！」
屠剛的手從刀柄上鬆開，側身讓開。
「林爺在診所，你請吧，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心裡有點樹最好。」
周茂才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帶著人大步走進巷子，走到診所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排隊的人從診所門口一直排到街對面，又從街對面拐進了旁邊的小巷子。
周茂才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他在省城見過不少大醫院的排隊場景，但從沒見過一個鄉村診所能有這樣的陣仗。
身後的工作人員低聲說了一句。
周茂才抬手制止了他，從夾克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大步走進診所。
診所里，林默正在給一個老大爺把脈，周茂才走到診桌前，把文件往桌上一拍。
「你就是林默？」
林默沒有抬頭，繼續給老大爺把脈。
「我是，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先排隊。」
周茂才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在省衛生局當了二十年幹部，從辦事員熬到副處長，從來沒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林默，我是省衛生局農村醫療管理專家周茂才，奉命來整頓基層醫療，你的診所有嚴重違規行為，今天要查封。」
林默寫完方子遞給蘇青梅去抓藥，這才抬起頭看了周茂才一眼。
「什麼違規，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少在這裡虛張聲勢的，說晚了就走，別耽誤我做事情。」
周茂才從文件袋裡抽出一張紙，舉到攝像機面前。
「經查，青囊診所存在以下嚴重違規行為：第一，醫療設施簡陋，不符合基本醫療標準；第二，消毒措施不完善，存在嚴重感染風險；第三，醫療記錄不規範，無法追溯患者診療過程；第四，最重要的是，診所缺乏現代化管理體系，無法保證醫療質量和患者安全。」
他把那張紙拍在診桌上說。
「林默，你的診所要被省城仁愛醫療集團接管，集團會派駐專業管理團隊，對診所進行全面升級改造，你本人如果願意，可以繼續在診所坐診，但要接受集團統一管理。」
診所里安靜下來，排隊的病人面面相覷，青鴛的手按在了腰間的匕首上。
林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周茂才，笑了。
「周專家，你說的現代化管理體系是什麼？」
周茂才沒想到林默會問這個。
「現代化管理體系就是有規範的診療流程和科學的績效考核，說了你也不懂，你一個土郎中，連基本的管理常識都沒有。」
「土郎中？」
林默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周茂才面前停下來。
「周專家，你說我是土郎中，那你是什麼，你連醫都沒學過，在衛生局當了二十年文員，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我的醫術？」
周茂才的臉色變了，他在省衛生局幹了二十年，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不懂醫。
「你胡說八道！我是省城醫科大學畢業的，我有醫師資格證！」
林默笑了。
「周專家，你是省城醫科大學畢業的不假，但你畢業之後在衛生局坐辦公室，一天臨床都沒幹過，你的醫師資格證早就過期了，你連一個普通感冒都不會治，你有什麼資格來整頓醫療？」
雖然還沒到內丹境，但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了數倍，周萬鼎打來電話說。
「林神醫，省衛生局派了一個農村醫療管理專家下來，叫周茂才，說是要整頓基層醫療，第一站就是柳溪鎮。」
「我查了一下這個人，周茂才，四十五歲，省城醫科大學畢業，在省衛生局幹了二十年，從辦事員熬到副處長，沒什麼真本事可是很會鑽營，這次下來是帶著任務的，有人給他打了招呼，讓他重點去查青囊診所。」
林默收勢，從沈若溪手裡接過毛巾擦了擦汗。
「誰打的招呼？」
「查不到，但能調動省衛生局的人，至少是省里的大人物，林神醫，您要小心，這個人做事不擇手段，為了往上爬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林默把毛巾遞給沈若溪，在搖椅上坐下來。
「他什麼時候到？」
「明天。」
掛了電話，林默靠在搖椅上閉上眼睛，沈若溪過來問道。
「林默，又有人來找麻煩了是吧，難道你不擔心？」
林默睜開眼睛看著她。
「有什麼好擔心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個只會鑽營的小人，翻不起什麼浪。」
周茂才來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三輛車就從柳溪鎮的方向開過來了。
最前面是一輛黑色桑塔納，後面跟著一輛省電視台的麵包車，最後面是一輛省衛生局的商務車。
車隊在村口停下，最先下來的是省電視台的記者和攝像師，扛著攝像機舉著話筒，長槍短炮地對準了青石村。
然後是省衛生局的幾個工作人員，手裡拿著文件夾和相機，一個個表情嚴肅，像是在執行什麼重大任務。
最後下來的是周茂才，那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藏都藏不住。
「這就是青石村？」
身後的工作人員連忙點頭。
「周處長，這就是青石村，林默的診所在巷子裡面，往前走到底右拐就到了。」
周茂才整了整夾克的領子，邁步往巷子裡走。
攝像師扛著攝像機跟在後面，記者舉著話筒跟在攝像師後面，幾個工作人員拿著文件夾和相機跟在最後面。
村口的崗哨上，兩個龍衛正坐在桌子後面喝茶。看到這一行人走進巷子，兩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站起來。
屠剛從老槐樹底下站起來，大步走到周茂才面前。
「什麼人？」
周茂才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
「省衛生局農村醫療管理專家，周茂才，奉命來柳溪鎮整頓基層醫療，讓開。」
屠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工作人員和扛著攝像機的記者，手按在血屠刀的刀柄上。
周茂才的臉色變了。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是省衛生局的幹部，有記者在拍攝，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明天就讓你上電視！」
屠剛的手從刀柄上鬆開，側身讓開。
「林爺在診所，你請吧，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心裡有點樹最好。」
周茂才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帶著人大步走進巷子，走到診所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排隊的人從診所門口一直排到街對面，又從街對面拐進了旁邊的小巷子。
周茂才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他在省城見過不少大醫院的排隊場景，但從沒見過一個鄉村診所能有這樣的陣仗。
身後的工作人員低聲說了一句。
周茂才抬手制止了他，從夾克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大步走進診所。
診所里，林默正在給一個老大爺把脈，周茂才走到診桌前，把文件往桌上一拍。
「你就是林默？」
林默沒有抬頭，繼續給老大爺把脈。
「我是，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先排隊。」
周茂才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在省衛生局當了二十年幹部，從辦事員熬到副處長，從來沒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林默，我是省衛生局農村醫療管理專家周茂才，奉命來整頓基層醫療，你的診所有嚴重違規行為，今天要查封。」
林默寫完方子遞給蘇青梅去抓藥，這才抬起頭看了周茂才一眼。
「什麼違規，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少在這裡虛張聲勢的，說晚了就走，別耽誤我做事情。」
周茂才從文件袋裡抽出一張紙，舉到攝像機面前。
「經查，青囊診所存在以下嚴重違規行為：第一，醫療設施簡陋，不符合基本醫療標準；第二，消毒措施不完善，存在嚴重感染風險；第三，醫療記錄不規範，無法追溯患者診療過程；第四，最重要的是，診所缺乏現代化管理體系，無法保證醫療質量和患者安全。」
他把那張紙拍在診桌上說。
「林默，你的診所要被省城仁愛醫療集團接管，集團會派駐專業管理團隊，對診所進行全面升級改造，你本人如果願意，可以繼續在診所坐診，但要接受集團統一管理。」
診所里安靜下來，排隊的病人面面相覷，青鴛的手按在了腰間的匕首上。
林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周茂才，笑了。
「周專家，你說的現代化管理體系是什麼？」
周茂才沒想到林默會問這個。
「現代化管理體系就是有規範的診療流程和科學的績效考核，說了你也不懂，你一個土郎中，連基本的管理常識都沒有。」
「土郎中？」
林默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周茂才面前停下來。
「周專家，你說我是土郎中，那你是什麼，你連醫都沒學過，在衛生局當了二十年文員，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我的醫術？」
周茂才的臉色變了，他在省衛生局幹了二十年，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不懂醫。
「你胡說八道！我是省城醫科大學畢業的，我有醫師資格證！」
林默笑了。
「周專家，你是省城醫科大學畢業的不假，但你畢業之後在衛生局坐辦公室，一天臨床都沒幹過，你的醫師資格證早就過期了，你連一個普通感冒都不會治，你有什麼資格來整頓醫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