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敢動手就能升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魁不敢再說什麼。

  玄陰真人走到牆邊,伸手從牆上取下一把古劍。

  劍鞘漆黑如墨,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拔出劍身,一股凌厲的劍氣從地下室中瀰漫開來。

  「這把玄陰劍我煉了三十年,劍中封印了九道陰雷,每一道都足以擊殺一個內丹境圓滿的修行者。」

  玄陰真人將劍插回鞘中,轉身看著陳魁。

  「那小子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親自去會會他。」

  陳魁一驚。

  「師父,您要親自出手?」

  「一個小小的內丹境,還不配讓我親自出手。」

  玄陰真人將玄陰劍掛回牆上,重新坐回太師椅上。

  「但是,直接動手太粗魯了,那小子不是有兩個女人嗎?一個嫂子,一個鎮長的女兒,拿下她們,還怕那小子不乖乖交出龍氣?」

  陳魁眼睛一亮。

  「師父高明。」

  玄陰真人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不過,我不方便親自出面,柳溪鎮那個鎮長不是跟那小子有仇嗎?讓他來辦這件事,最合適不過。」

  「師父的意思是……」

  「去找沈國良,告訴他,我可以幫他解決林默這個麻煩,條件是他幫我做一件事。」

  玄陰真人放下茶杯,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官場上的人,最懂得權衡利弊,他一個鎮長,被一個農村小子當眾打臉,這口氣他咽不下去,只要我給他一個台階,他會乖乖合作的。」

  陳魁點了點頭。

  「弟子明白,弟子這就去辦。」

  「不急。」

  玄陰真人擺了擺手。

  「先養好傷三天後再去,那小子剛拿到第二枚玉佩,修為還沒完全穩固,三天後正好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是,師父。」

  陳魁帶著兩個師弟退出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關上,只剩下玄陰真人一個人。

  「等我拿到這些東西,金丹境算什麼?我要突破的不是金丹境,是更高的層次。」

  鎮長辦公室,沈國良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文件,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文件上。

  他的眼睛盯著桌上的電話,已經盯了整整十分鐘了。

  自從女兒離家出走後,他打了十幾個電話,沈若溪一個都沒接,秘書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緊張。

  「鎮長,外面有人找您,不是鎮上的,說是從省城來的要見您本人。」

  沈國良皺了皺眉。

  「讓他進來。」

  秘書退了出去,很快進來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正是陳魁。

  他的傷還沒好利索,走路的時候左胸隱隱作痛,但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他也不客氣,直接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沈鎮長,久仰。」

  沈國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誰?找我什麼事,咱們之前大概也沒什麼交情吧。」

  陳魁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沈國良面前。

  「沈鎮長先看看這個。」

  沈國良打開信封,裡面是幾張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拍的是林默在青石山深處的畫面,背著背簍,手裡握著匕首,面前是一頭巨大的野豬屍體。

  「這是什麼意思?」

  陳魁翹起二郎腿。

  「沈鎮長,明人不說暗話,林默這個人,你恨他,我也恨他,你恨他是因為他讓你在全鎮人面前丟了臉,還拐走了你女兒,我恨他是因為他傷了我的人,搶了我的東西,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沈鎮長,我們可以合作。」

  陳魁從信封里又抽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一行字:我可以讓你女兒永遠離開林默,也可以讓你升到縣裡,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沈國良看著那行字說。

  「你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

  陳魁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

  「讓林默身邊的人喝下這個。」

  沈國良拿起瓷瓶,打開瓶塞聞了聞,感覺看起來就像普通的水。

  「這是什麼?」

  「不是什麼毒藥,就是讓人暫時昏睡的東西,喝下去之後會睡上三天三夜,醒來之後什麼事都沒有,誰也查不出來。」

  陳魁的語氣很輕鬆,繼續說道。

  「你讓蘇青梅喝下去,或者讓你女兒喝下去,隨便哪一個都行,她們一倒,林默就會亂了方寸,到時候我的人自然有辦法對付他。」

  沈國良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但陳魁開出的條件太誘人了,讓女兒離開林默,還能升到縣裡。

  「我憑什麼相信你?」

  陳魁從信封里又拿出一張紙,上面是省里某位領導的親筆信,內容很簡單:沈國良同志工作能力突出,擬提拔為副縣長。

  沈國良忽然就震驚了,他當了這麼多年幹部,從一個普通的辦事員熬到副鎮長,又從副鎮長熬到鎮長。

  不得不說,每一步都走得艱難。

  副縣長的位置,他做夢都想坐上去,但那個位置不是靠能力就能坐上去的,需要貴人替你說話。

  「沈鎮長,考慮得怎麼樣了,你女兒住在他家,這件事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說,說沈鎮長的女兒跟一個村醫同居了,你沈國良的臉往哪兒擱?」

  沈國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陳魁轉過身來,看著沈國良的眼睛。

  「沈鎮長,這是個一石二鳥的好機會,你不會錯過吧?」

  沈國良握著瓷瓶的手不再發抖了。

  他想起那天在鎮政府大廳,林默把行醫資格證拍在他桌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來台。

  想起女兒指著他的鼻子說「那你就當沒我這個女兒」。他想起全鎮人在背後議論他,說他公報私仇,說他心胸狹隘,說他連一個農村小子都鬥不過。

  他的眼神從猶豫變成了狠戾。

  「好,我答應你。」

  陳魁笑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沈國良。

  「事成之後打這個電話,剩下的我來安排。」

  沈國良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揣進懷裡。

  「還有一件事,林默這個人不簡單,你最好不要跟他硬碰硬,按我說的做,保你平安無事。」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沈國良看著桌上的小瓷瓶,眼神複雜。

  他拿起瓷瓶,在手中轉了轉,然後打開抽屜將它放了進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