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留著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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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嘉延沒找到周成爍,祝令榆和周成煥就從樓上下來了。

  回去的路上,祝嘉延說了邱梅的打探和猜測。

  祝令榆聽完很驚訝,沒想到邱梅的想像力這麼豐富。

  不過她眼力還是挺好的。

  周成煥笑了一聲,「她自己就是這麼上位的,當然怕別人也這樣。」

  餘光瞥了瞥祝令榆,他問:「怎麼了?」

  祝令榆借著光看了看自己手臂,說:「我好像有點過敏。」

  後排的祝嘉延探頭問:「怎麼過敏了?」

  祝令榆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周成煥說:「可能是晚飯吃了什麼東西?」

  雖然關照過忌口,但有看不見的疏漏也是有可能的。

  祝令榆問:「嘉延你呢?」

  祝嘉延感受了一下,說:「我沒事。」

  祝令榆吃的祝嘉延也吃了。

  祝令榆:「那就應該不是。」

  莫名其妙的過敏也不是沒有。

  有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敏的。

  好在祝令榆這次過敏很輕微。

  等她完全好了,就到了開學的日子。

  這學期,祝令榆大三了。

  而祝嘉延要上第三個高三了。

  祝令榆作為大學生,開學比祝嘉延晚幾天。

  開學後,她見到了崔沁和柯茜。

  柯茜每次放假回來都會給她們帶特產。

  崔沁的奶奶看過周成煥介紹的專家後,在暑假做了手術,現在已經好轉。

  雖然假期已經在微信上讓祝令榆轉達感謝了,見面後,崔沁又再次當面表達。

  祝令榆說:「放心,我會跟他說的。」

  周成煥正好出差去了。

  一連去好幾天,要周末回來。

  祝令榆這學期開始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外館8號。

  不過明天早八,為了爭取早上多睡一會兒,她晚上和祝嘉延一起吃完飯後回了公寓。

  洗完澡剛吹好頭髮,她的手機響了。

  周成煥打了視頻過來。

  祝令榆接通,手機屏幕上出現畫面。

  「剛洗完澡?」

  他出差這幾天,他們時不時地會發消息,只不過因為時差原因,回消息的時間有時候會間隔很久。

  祝令榆靠在床頭,點點頭,問:「你剛起來?」

  周成煥也正一身睡衣,懶洋洋地倚在床頭。

  不過他那邊是早上。

  他「嗯」了一聲,問:「決定不去頒獎典禮了?」

  「不去了。」

  祝令榆六月的時候拿了紅點的概念設計獎,頒獎典禮在下個月,不過去趟新加坡領獎對學生來說實在太貴了,也沒什麼非去的必要。

  她和崔沁和柯茜一致決定不去。拿獎就可以了。

  「你明天什麼時候回來?」祝令榆問。

  對面語氣散漫:「想我了?」

  祝令榆誠實地點點頭。

  是有點想他。

  周成煥輕笑,「真難得。我上次出差回來,你還說不想我。」

  祝令榆:「……」

  怎麼就難得了。

  那次她是剛知道把她鎖在地下室的不是他,有點生氣他一直不說,才說不想的。

  「後來我不是還——」

  周成煥:「還什麼?」

  還幫了他。

  祝令榆知道這人是故意問的,視頻里對上他的視線,耳朵微微發熱。

  周成煥再沒繼續這個話題,忽然問:「裙子試了沒有?」

  他今天讓人送了條裙子過來。

  祝令榆:「還沒。」

  周成煥在視頻里看著她,「現在試試。」


  祝令榆眨眨眼。

  現在嗎?

  周成煥:「我看看。」

  祝令榆起身去拿裙子,放下手機準備去換。

  「就在這裡換。」視頻里傳來聲音。

  祝令榆:「……」

  雖然也不是沒看過,但在視頻里,她覺得怪怪的,不好意思起來。

  「……不了吧。」

  周成煥:「鏡頭擋起來不就行了?」

  也是。

  祝令榆把手機倒扣,開始換衣服。

  手機里傳來不緊不慢的聲音:「換上沒有?」

  祝令榆剛脫下睡衣,「還沒有。」

  「還在脫衣服?」

  這句話無端讓祝令榆臉上的溫度升高。

  她「嗯」了一聲。

  又等了一會兒,周成煥問:「換好沒有?」

  沒有畫面,他的聲音莫名有些淡。

  但又不是那種冷淡,就是給祝令榆一種不太一樣的感覺。

  「換好了。」

  「合不合身?」

  「合身的。」

  「讓我看看。」

  祝令榆莫名被問得心跳越來越快。

  她拿起手機,對上視頻里周成煥的視線,然後讓他看了看。

  「很好看。」他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低啞。

  「可以脫了。」

  明明只是讓她脫下來換回睡衣,卻講得好像充滿暗示意味。

  偏偏在她把衣服換下來的時候也要問。

  「好了沒有?」

  「……」

  祝令榆換回睡衣,拿起手機,重新坐回床上,臉比剛接視頻的時候紅了一個度。

  視線在屏幕里對上,氣氛繾綣起來。

  周成煥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乖乖,記不記得我是怎麼親你的?」

  祝令榆眼神飄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對面的聲音更啞了一些,低低懶懶的:「從哪裡開始的?」

  視頻里卻只露著衣衫完整的上半身。

  祝令榆不由地想起那些潮濕、帶著熱氣的畫面。

  有時候是唇,有時候是頸側,也會是耳朵。

  引導的聲音一句句通過電話、貼著耳朵傳來,像有一根線牽引著她、支配著她。

  祝令榆的心跳越來越快,咬住了唇,整個人像慢慢懸空。

  快要懸到最高點時,引導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

  「不可以,寶貝。」

  「留著明天,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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