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鎖骨上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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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我爸今天怎麼好像心情不太好?」

  從電梯出來,走入地庫大堂,祝嘉延放慢腳步和祝令榆走在一起,小聲地說。

  今天上午周成煥去了趟公司,下午三點多回來和他們一起出發去看流星,計劃是順便在附近玩上兩天。

  祝令榆看了看前面的身影,很無辜,小聲回答:「我也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

  昨晚在車裡,是他讓她有問題就問的,結果問完他那麼生氣,到今天都沒理她。

  她就是隨便懷疑了一下是不是跟哪個女生有關,沒有就沒有,怎麼就生那麼大的氣,還要咬她。

  雖然咬下去後就變成了吻,但吮得很重。

  祝令榆鎖骨上的吻痕到今天還很清楚,不得不找了件領子高些的衣服遮住。

  祝嘉延很納悶,又問:「昨天晚上你們回來的時候他應該沒這樣吧?」

  這時,獨自走在前面的周成煥忽然回頭。

  正交頭接耳的祝令榆和祝嘉延分開了一些,齊齊看向他。

  祝嘉延笑了笑,問:「爸,你怎麼啦?」

  周成煥不冷不熱地掃了祝令榆一眼,又收回目光,回答說:「沒怎麼,我在想今晚會不會下雪。」

  祝嘉延疑惑地「啊」了一聲,「應該不會下雪吧?」

  現在是八月,正是熱的時候,北城周邊哪裡會下雪。

  周成煥:「也是,我比竇娥好一些。」

  祝令榆:「……」

  也不至於那麼冤吧。

  祝嘉延沒聽明白和竇娥有什麼關係,他們不是去看流星嗎?

  周成煥手一抬,把車鑰匙丟給他,「不是要開車?」

  祝嘉延接住,「開!」

  這趟路程有兩個多小時,祝嘉延自告奮勇想開一段。

  周成煥自然是要坐副駕看著他的,祝令榆走向後排。

  她正要去開車門,一隻手伸過來替她打開。

  她看向車門邊的周成煥。

  這人低斂眉目、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拽得要命。

  周成煥輕哼一聲,倏爾趁著前面的祝嘉延沒看見,抬起手虎口抵著她的下巴,捏了把她的臉。

  祝令榆臉被捏得變形,不滿地瞪他一眼。

  「上車。」周成煥收回手,語氣還是不咸不淡。

  前面的祝嘉延轉過頭,好奇地看向他們。

  祝令榆收回視線上車。沒等她去按關門鍵,周成煥替她關上車門。

  祝令榆上車後第一件事就是扣上安全帶,然後調節了一下頭枕。

  三人都上車後,車很快行駛起來,駛出地庫,到了路面。

  副駕上的周成煥偶爾提醒一句:「油門別踩那麼猛。」

  「要壓線了。」

  「哦哦。」祝嘉延很聽話。

  後排的祝令榆看著周成煥的背影。

  她其實察覺到了他的異常反應。

  昨晚回去後,她有仔細想過。周成煥幾次提到英仙座流星雨,態度都很特別。

  他有問過她是不是更喜歡看英仙座的流星雨。

  還專門提到他看過英仙座的流星雨,一個人看的,語氣很古怪。

  她回憶了下他幾次提到英仙座流星雨的語氣,就好像……在提醒她什麼,似乎和她有關一樣。

  但她又不確定。

  因為祝令榆可以確定自己在上次看天琴座流星雨之前,根本沒看過任何流星。

  能和她有什麼關係。

  車到紅燈停下。

  祝嘉延往後視鏡看了一眼,「媽。」

  「嗯?」祝令榆回神。

  祝嘉延:「你怎麼都不說話?」

  祝令榆說:「我在想事情。」

  祝嘉延:「什麼事啊?」

  祝令榆看了看周成煥,猶豫兩秒,試探問:「周成煥,我們以前有沒有……見過?」


  周成煥眼帘微掀,隨後又落下來,完全不抱期待,散漫地說:「嗯,昨晚剛見過,你忘了?」

  祝令榆:「……」

  「我是說再之前,我們小時候。」

  「比老太太過壽更早。」她補充。

  周成煥微頓,隔了兩三秒後回頭看她,「想起來了?」

  看到她的表情,他又耷拉下眼皮,沒好氣地說:「就知道你沒有。」

  旁邊的祝嘉延非常驚訝:「什麼?爸、媽,你們小時候居然還見過?然後我媽不記得??」

  他都沒聽說過這件事!

  周成煥看了眼前面,提醒:「綠燈了,你給我看前面,好好開車。」

  祝嘉延馬上看向前方,然後豎起耳朵。

  後排的祝令榆已經怔住。

  她本來只是帶著猜測隨便問一問。

  原來她以前真的和周成煥見過?

  可她完全沒有印象是什麼時候。

  車已經重新行駛起來。

  周成煥提醒完祝嘉延保持車距,開口問:「你七歲的時候是不是住過院?」

  祝嘉延:「爸,你跟我媽在醫院見過?」

  祝令榆愣了愣。

  七歲的時候……應該住過吧。

  住院對她小時候來說算是家常便飯,在她記憶里次數太多了,她完全不會像別人一樣記得自己幾歲幾歲的時候住過院。

  祝令榆想起他以前也住過院,「你是那時候住的院?」

  周成煥沒有否認,問:「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祝令榆被問住。

  她住院遇到的事太多了,半夜搶救的、突然不見了醫生護士到處找的、舉著吊瓶打架的……很多很多。

  七歲又是她比較小的時候了。

  她比較有印象的幾件事要麼性別、要麼年紀跟他對不上號。

  「好像有一次我隔壁住了個很兇的哥哥。」

  祝令榆在記憶里搜刮半天,也就搜刮出這麼一件事,已經模糊了,模糊到她只記得「隔壁住了個很兇的哥哥」這幾個字的內容。

  發生過什麼完全沒印象。

  她不記得是多大的哥哥,但好歹肯定比她大,而且「很兇」也能跟他對得上號。

  周成煥挑了挑眉,「……很兇?」

  祝令榆訝然,「難道……那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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