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九門提督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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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這三個錦囊究竟是什麼內容?」馬王爺再度追問道。

  趙如構將第一張紙條攤開在膝蓋上,仔細的看了好幾遍後回答道:「太祖爺留下了一顆丹藥,名為燃血丹。此丹可以最大程度地燃燒人體潛力,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力量。一流高手吃了能爆發出宗師中期的戰力,宗師初期吃了能到後期,宗師中期吃了能直抵大圓滿,宗師後期更是可以觸摸到大宗師的門檻。」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只是這丹副作用極強,吃完之後體內一切都會被燃燒殆盡……必死無疑。可以說是把人的一輩子,都燃燒到了一天,因此如此厲害。」

  馬王爺聽了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這倒是好東西。只可惜後宮的兩位宗師太監,曹正淳和呂方都死了。不然讓他們服下這丹藥,殺魏無忌如探囊取物。」

  趙如構也嘆了口氣,將紙條折好:「是啊,若讓一流高手來吃,又未免有些浪費了。魏無忌那廝如今也是宗師了吧,得找個宗師的人吃才划算。可上哪兒去找宗師的人呢?」

  「關鍵,還得這宗師願意送死。」

  馬王爺沒有接話。

  若是兩人還有權力的時候,找個宗師不難。畢竟宗師再怎麼鳳毛麟角,在權力面前也得俯首稱臣。

  但眼下,他們一個傀儡皇帝,一個兵敗親王,實在是找不到人了。

  馬王爺只好催問道:」第二個錦囊是什麼?」

  趙如構展開第二張紙條,掃了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太祖爺說他當年在五台山有舊,特地給後世子孫準備了一套袈裟和度牒。萬不得已的時候,可以化裝成和尚逃亡五台山,那邊的老和尚會庇護。」

  馬王爺的臉色當場就變了,連連擺手:「萬萬不可!陛下乃一國之君,豈能出家當和尚?這成何體統!」

  趙如構將紙條折好,語氣帶著幾分難得的輕鬆:」皇叔放心,朕心裡有數。朕絕不會當和尚。太祖皇帝的這條路,不適合朕。」

  他收起第二張紙條,又展開了第三張。目光落在那上面的字跡上時,他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語氣變得鄭重起來:「皇叔可聽過太平道教?」

  馬王爺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自然聽過。這個教派當初和白蓮教齊名,教徒愛頭戴黃巾,又稱黃巾軍。白蓮教著白衣,號白軍,兩者並稱黃白雙軍。前朝崩潰,就是因為這兩教作亂。後來太祖皇帝橫空出世,將兩教全部剿滅,這才有了大昭天下。」

  趙如構晃了晃手中的紙條,聲音壓低了幾分:「那是史書上寫的。實際上,太祖爺最初的出身便是白蓮教,後來背叛白蓮教,轉投太平道,最終吸收了兩教的精華,才成就了那一身驚天動地的武學。他當年能吞併天下,靠的也是這兩教的勢力。」

  馬王爺的眉頭越皺越緊:「這和第三個錦囊又有什麼關係?」

  趙如構繼續道:「當初太祖爺吞併天下之後,大肆屠殺白蓮教,但對太平道卻放了一馬。」

  趙如構的聲音更低了道:「他讓太平道隱居深山,不顯於世,並且留下一封書信,作為後世皇帝最後的底牌。第三個錦囊說的就是這個!萬不得已時,可以找太平道出手相助。」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幾分凝重:」但錦囊上也說了,太平道若出世,天下必亂。」

  馬王爺沉默了幾息,然後猛地抬起頭來,目光灼灼:」陛下!顧不了這麼多了!只要能除掉魏無忌,什麼代價都值得!」

  趙如構看著他,良久,點了點頭。

  兩人不再耽擱,將那三張紙條貼身收好,從太廟的後門出來,繞過幾道宮牆,徑直朝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因為錦囊上寫了……「御花園東南角,三百年老槐,根下三尺,三物同埋。」

  兩人很快找到了那棵老槐樹,樹幹粗壯得需要兩人合抱,樹冠遮天蔽日。馬王爺從腰間抽出佩劍,在樹根周圍的泥土上挖了起來。趙如構蹲在一旁,緊張地看著,手中攥著那張紙條。

  一尺,兩尺,三尺。

  劍尖碰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馬王爺連忙丟了劍,用手將泥土扒開,露出一隻黑漆漆的鐵匣子,約莫一尺見方,鏽跡斑斑,但鎖扣依然完好。

  兩人合力將鐵匣從土坑裡抬了出來,放在草地上。馬王爺用劍尖撬開鎖扣,匣蓋應聲而開,露出一層油布包裹的東西。

  第一個包裹里是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通體赤紅,表面泛著暗沉的光澤,隔著油布都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藥香。趙如構小心翼翼地捧起來,感覺到掌心微微發熱,像是握住了一團將熄未熄的餘燼。


  第二個包裹里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灰色僧袍、一串佛珠,外加一份度牒,上面寫著「五台山清涼寺,法號空明」,度牒的紙質已經泛黃,但印鑑清晰完整,顯然是真貨。

  第三個包裹里是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太平道掌教親啟」,封口處蓋著太祖皇帝趙大的私印。信封底下還壓著一張薄薄的地圖,標註了終南山深處一處隱秘道觀的方位,便是太平道的所在地。

  「終南山?在陝地吧?秦王的範圍?」皇帝開口道。

  馬王點了點頭道:「沒錯。秦王乃天下強藩,而且天高皇帝遠,在陝地勢力極大。」

  趙如構將三件東西依次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來,看向馬王爺。兩人同時沉默了片刻,像是都在心裡盤算著什麼。

  最終還是馬王爺先開了口,聲音帶著一種深思熟慮後的決斷:「陛下,若是信的過老臣!這終南山,老臣替你去尋找太平道!同時聯絡秦王,共同討伐魏無忌!」

  趙如構目光微凝:「那朕呢?」

  「陛下繼續待在上書房,忍一時之辱!陛下可將所有罪責都推脫到老臣,周王和燕王頭上!說是我們假冒聖旨,陛下對此一概不知!陛下沒有親自參與作亂,魏無忌沒有證據!而且魏無忌顧忌天下其他藩王,不會將陛下怎麼樣的。陛下暫時是安全的……只是,估計會受些屈辱!」馬王爺回答。

  趙如構沉默了很久。手中的鐵匣沉甸甸的,三件東西的分量壓在他心上,像是在提醒他肩頭還有多少擔子。他最終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好。朕等著你回來。」

  馬王爺重重地跪下來,朝趙如構磕了一個頭,聲音低沉卻鄭重:」老臣此去,若成,必以太平道之兵討伐魏無忌,還陛下一個清明天下。若不成……陛下保重。」

  他沒有再多說,站起身來,將那份地圖和信封貼身藏好。至於袈裟度牒和燃血丹則留給皇帝以防萬一。

  緊接著,馬王爺轉身朝著御花園的側門方向快步走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假山和花木的陰影中,像一滴水融進了河流,片刻便無跡可尋。

  趙如構獨自站在老槐樹下,他深吸一口氣,將鐵匣重新埋回土坑裡,填平了泥土,拍了拍手,轉身朝上書房的方向走去。腳步沉穩,脊背挺直,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這一次要回上書房之前,他特地去了一趟自己的乾清宮,將裡面放著的其他春宮圖一併帶走。

  畢竟,原來的看膩了,得換換新花樣!

  他堂堂帝王,硬是被魏無忌囚禁的快成死肥宅了。

  ……

  與此同時,京城九門。

  成國公朱能站在城樓上,手握令旗,望著城外那片黑壓壓的禁軍大營,又時不時回頭朝城內張望一眼。他已經等了整整兩個時辰了,馬王爺的援兵沒有來,周王的救兵也沒有來,連個報信的都沒有。

  「國公爺,咱們……還守嗎?」旁邊的副將聲音發虛。

  成國公嘴唇哆嗦了一下,正要開口,忽然聽到城樓下方傳來一陣激烈的喊殺聲。他探頭望去,只見一隊穿著西廠服飾的番子正從城內街道湧來,人數雖不算多,但一個個殺氣騰騰,直奔城門方向。

  「報!國公爺!城內的東西二廠打過來了!周王那邊……周王敗了!被擋在後宮門外,進不去!」一個斥候連滾帶爬地衝上來,面色慘白。

  成國公手中的令旗「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手指攥著垛口邊緣,指節泛白。馬王爺沒有來,周王也靠不住,城外魏無忌的大軍隨時可能發動進攻,城內東西二廠的番子又堵了上來。他被夾在中間,進退不得,活像一條被堵在瓮中的老鱉。

  「周王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連個東西二廠一群番子都打不過!」

  沉默了很久,成國公終於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倦:「降了吧。開城門,迎魏大人入城。」

  副將如蒙大赦,連忙帶著傳令兵朝城下飛奔而去。

  不多時,沉重的城門在吱呀聲中緩緩開啟。

  魏無忌騎在棗紅馬上,看著那扇正在打開的門板,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朝身後揮了揮手:「進城。」

  馬蹄踏過城門洞的青石板,發出清脆的聲響。清晨的薄霧中,京城的輪廓在眼前緩緩展開,街道兩旁的百姓躲在門窗後面偷偷張望,有人探頭探腦,有人小聲議論,有人看到魏無忌的身影后迅速縮了回去。

  魏無忌策馬穿過長街,深深吸了一口雨後清冽的空氣,目光落在不遠處那片金碧輝煌的宮殿上,

  京城,終於回來了!

  「封鎖全城!追緝周王,馬王等一切謀逆元兇!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魏無忌進城後,看著湧來的東西二廠舊部,當即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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