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各自的小心思
黃小飛靠在教學樓後門的牆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魂。
他是真的想不通。
這些年他給家裡賺的錢、帶的貨、漲的粉，哪一樣不是實打實的？
到頭來他爸連句解釋都沒有，就把一切給了那個連族譜都沒資格上的野種。
這一個小時，他從黃宏打到二叔，從二叔打到三叔公，從三叔公打到每一個能在家族企業里說上話的長輩。
起初還有人接，語氣雖然敷衍，好歹還肯應付兩句，後來乾脆連接都不接了。
正想著，手機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一條熱搜推送。
當看到裡面的內容，他整個人都愣住了——《關於某黃姓藝人收買水軍、惡意造謠，自導自演被霸凌的幾點事實》！
他顫抖著手指點進去，越往下翻臉色越白。
營銷號的轉帳記錄、水軍的進場時間、IP溯源，全部被做成了圖表，掛在熱搜置頂。
評論區已經翻天了，他粉絲控評的速度遠遠跟不上路人嘲諷的速度。
他終於明白家族對他的態度為什麼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不是黃宏偏心那個野種，是家族已經決定拋棄他了。
買水軍黑同行這種事在圈子裡不算稀奇，但被人把證據鏈完整地掛出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黃氏集團丟不起這個臉，黃家更丟不起這個臉。
他們不是要懲罰他，是要跟他劃清界限。
他這條命，在家族利益面前連個棄子都算不上。
黃宏把分紅轉給那個野種，不是臨時起意，是早就打算好的止損方案。
他被全網嘲諷，家族跟著蒙羞，而那個野種什麼都沒做，就白白撿走了原本屬於他的一切。
他殺李慶的心都有了。
都是因為李慶！！！
要不是李慶，他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要是他把林檸和周楚楚讓給自己，哪會有這麼多的事！
他追林檸追了那麼久、遞禮物，人家連正眼都沒給他一次。
他對周楚楚交好，結果人家托著下巴看都不看他一眼。
李慶什麼都不用做，那兩個女人就自己貼上去。
現在連他的人生都被這個人毀了！！
他猛地攥緊手機，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一個寫網絡小說的，有什麼資格霸著那兩個女人不放？
他配嗎？？？
林檸活潑可愛，周楚楚更是周家的大小姐，這種級別的資源李慶一個人全占了，憑什麼？
他咬緊後槽牙，滿腔的恨意堵在胸口，找不到出口。
正想得胸口發悶，手機忽然又震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發信人是一個他完全沒有想到的名字——葉琳！！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開。
葉琳帶著一點哭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甜甜軟軟的：「小飛哥哥，你在嗎？」
黃小飛愣住了。
葉琳什麼時候主動給他發過消息？
更不要說用這種語氣了。
他還沒想好怎麼回，葉琳又發了條語音，聲音比剛才更啞，像是剛哭過一場：「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何明宇騙了我，他說只要我幫他說兩句話，就讓我在《歲歲慈善行》里多幾個鏡頭，還能幫我搭上他經紀人的資源。我以為他真的是為我好……結果現在出事了，他把所有鍋都推到我身上。」
她沉默了好幾秒，才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繼續說：「小飛哥哥……我……我好害怕……」
「何明宇現在把所有鍋都往我們身上推。他說那些水軍是我跟你合夥買的，他不知情。他手裡有我幫他聯繫營銷公司的聊天記錄，全是斷章取義的截圖，故意把我求他幫忙的話留下來，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他還說你知道怎麼聯繫水軍，說你在自媒體圈子裡人脈廣，買水軍這種事對你來說是家常便飯。他在中間只扮演一個勸和的關係。」
「小飛哥哥~我沒辦法了，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找誰……你也被他害了，對不對？我們都是被他害的。」
黃小飛聽完，瞳孔瞬間收縮，抓著手機的手青筋突突暴起。
他當然知道買水軍是葉琳牽的線，他掏了錢，何明宇教他怎麼寫文案。
現在何明宇把所有髒水都潑在他身上，還順帶把葉琳也推出來擋刀。
何明宇，我草泥馬！！！
他猛地抬起手，把手機往下砸去！
砰——！！！
手機屏幕瞬間碎開！
現在他終於想明白了。
從他跟何明宇搭上線的那天起，他就一步一步被人當刀使。
對付李慶的每一步，都是何明宇在耳邊吹的風。
現在出事了，捅刀子的也是何明宇。去你媽的何明宇，去你媽的營銷公司，去你媽的直播！！
他反正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家族不要他了，分紅沒了，粉絲在掉，熱搜上掛著他的名字，全網都在罵他。
那就一起死好了。
他撿起手機，快步往回走。
......
與此同時，洗手間裡，何明宇剛掛掉曹豬紅的電話，正靠在洗手台邊盤算著怎麼把計劃再打磨得滴水不漏。
營銷公司那邊他可以一股腦推給曹豬紅，反正她已經是一顆廢棋。
葉琳和黃小飛那邊，只要他咬死不認，光憑轉帳記錄也定不了他的罪，畢竟錢不是從他帳上出去的。
他正想著，手機忽然又震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發信人正是葉琳。
何明宇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又鬆開了。
葉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沒有哭腔，也沒有撒嬌，語氣聽起來跟平時一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焦慮和無奈：「明宇哥哥，網上的事你也看到了吧？我們好像都翻車了呢。你那邊有想到什麼辦法脫身嗎？我現在腦子一團亂，經紀人也聯繫不上，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何明宇沒有立刻回復。
他靠在洗手台邊，盯著屏幕上那兩條消息，沉默了幾秒。
葉琳這時候來找他，無非是兩條路......
要麼是想聯手，把鍋往黃小飛身上推。
要麼是想套他的話，看看他手裡有沒有能拖她下水的證據。
不管是哪條，他都得接，但不是以她期待的方式。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語音鍵，語氣溫柔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疲憊：「琳琳，我也看到了。這件事確實鬧得比我想像中大，曹姐那邊也出了狀況，我現在也在想辦法。不過你別太擔心，天藝那邊要針對的人是我，你跟黃小飛只是被波及的。只要我們把事情說清楚，你不會有事的。你那邊還好嗎？有沒有被經紀公司為難？」
葉琳的消息很快回過來，聲音依然平穩，但平穩得有些刻意：「我這邊暫時還好，就是心裡沒底。明宇哥哥，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找李慶求個饒？天藝既然是他那邊的，如果他肯鬆口，這事說不定還有轉圜的餘地。」
何明宇聽到這話，忽然笑了一聲。
求饒？
這個詞在他腦子裡打了個轉，但轉得並不難受。
他連曹豬紅那種肥婆都能忍著噁心叫寶貝，求饒又算得了什麼？
名聲算什麼，尊嚴算什麼，只要能達到目的，跪著走的路他也不是沒走過。
他壓下心頭的念頭，重新按下語音鍵，語氣里多了幾分隱隱的擔憂：「琳琳，其實我剛才也在想這個問題。但求饒這事，不能我們兩個人一起去。你想，天藝那邊現在最恨的人是我，我去了反而會刺激他們，把事態擴大。」
「但你就不一樣了——「他頓了頓，繼續說：」你是被蒙蔽的，是受害者。如果你願意主動去跟李慶說明情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再幫我在他面前說幾句好話，我這邊再想辦法聯繫陸依依，事情說不定真的能緩下來。畢竟天藝這次出手，擺明了就是為了護著他，只要他鬆口，我們這邊的壓力能小不少。」
他鬆開手指，語音發送出去。
他當然不會真的去找陸依依。
葉琳去不去找李慶、能不能見到李慶，他並不抱指望，但他的姿態要擺得夠誠懇，要讓她覺得自己已經走投無路到連「求饒」這種話都認真考慮了，這樣她才會繼續把自己當成同一個戰壕里的人。
至於後面的事......
反正只要他不留下新的把柄，等風頭一過，他手裡還有曹豬紅留下的資源，照樣能翻盤。
葉琳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才回了一條語音：「你說得對。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找李慶，確實太顯眼了。而且天藝那邊恨的人主要是你，我去替你求情，反而比你親自去更有誠意。那你先等我消息，有結果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何明宇看著屏幕上葉琳發來的最後一條語音，忽然又笑了一聲。
這個女人，比他想像中難纏得多。
她沒有被嚇破膽，也沒有急著跟他劃清界限，反而順著他的話說要去找李慶求饒。
這要麼是她真的走投無路了，要麼是她已經在另一條路上布好了棋，只是需要他繼續待在棋盤上當那個最顯眼的靶子。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
不管她選的是哪條路，他都不會把翻盤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他手裡還有曹豬紅留下的資源，那些東西雖然見不得光，但只要操作得當，足夠他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只是在那之前，他得確保自己能從這攤爛泥里脫身。
他推開門，重新掛上那個標準的溫和微笑，走了出去。
......
另一邊，葉琳放下手機，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何明宇果然上鉤了。
他那條語音里每一句都在把她往前推。
何明宇嘴上說她是受害者、是去找李慶求饒的最佳人選，實際上就是想讓她去試探李慶的反應。
如果李慶鬆口，他能跟著沾光。
如果李慶把她轟出來，他也能躲在後面繼續裝無辜。
可惜......
她不會去找李慶求饒的。
她要的是把何明宇推到黃小飛面前。
那個人現在大概已經恨他恨到骨子裡了。
她剛才給黃小飛發的那幾條語音，每一句都在往他最痛的地方戳。
現在火已經點著了，她只需要等黃小飛自己找到何明宇。
想到這裡，她嘴角又微微彎了一下。
......
......
他是真的想不通。
這些年他給家裡賺的錢、帶的貨、漲的粉，哪一樣不是實打實的？
到頭來他爸連句解釋都沒有，就把一切給了那個連族譜都沒資格上的野種。
這一個小時，他從黃宏打到二叔，從二叔打到三叔公，從三叔公打到每一個能在家族企業里說上話的長輩。
起初還有人接，語氣雖然敷衍，好歹還肯應付兩句，後來乾脆連接都不接了。
正想著，手機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一條熱搜推送。
當看到裡面的內容，他整個人都愣住了——《關於某黃姓藝人收買水軍、惡意造謠，自導自演被霸凌的幾點事實》！
他顫抖著手指點進去，越往下翻臉色越白。
營銷號的轉帳記錄、水軍的進場時間、IP溯源，全部被做成了圖表，掛在熱搜置頂。
評論區已經翻天了，他粉絲控評的速度遠遠跟不上路人嘲諷的速度。
他終於明白家族對他的態度為什麼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不是黃宏偏心那個野種，是家族已經決定拋棄他了。
買水軍黑同行這種事在圈子裡不算稀奇，但被人把證據鏈完整地掛出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黃氏集團丟不起這個臉，黃家更丟不起這個臉。
他們不是要懲罰他，是要跟他劃清界限。
他這條命，在家族利益面前連個棄子都算不上。
黃宏把分紅轉給那個野種，不是臨時起意，是早就打算好的止損方案。
他被全網嘲諷，家族跟著蒙羞，而那個野種什麼都沒做，就白白撿走了原本屬於他的一切。
他殺李慶的心都有了。
都是因為李慶！！！
要不是李慶，他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要是他把林檸和周楚楚讓給自己，哪會有這麼多的事！
他追林檸追了那麼久、遞禮物，人家連正眼都沒給他一次。
他對周楚楚交好，結果人家托著下巴看都不看他一眼。
李慶什麼都不用做，那兩個女人就自己貼上去。
現在連他的人生都被這個人毀了！！
他猛地攥緊手機，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一個寫網絡小說的，有什麼資格霸著那兩個女人不放？
他配嗎？？？
林檸活潑可愛，周楚楚更是周家的大小姐，這種級別的資源李慶一個人全占了，憑什麼？
他咬緊後槽牙，滿腔的恨意堵在胸口，找不到出口。
正想得胸口發悶，手機忽然又震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發信人是一個他完全沒有想到的名字——葉琳！！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開。
葉琳帶著一點哭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甜甜軟軟的：「小飛哥哥，你在嗎？」
黃小飛愣住了。
葉琳什麼時候主動給他發過消息？
更不要說用這種語氣了。
他還沒想好怎麼回，葉琳又發了條語音，聲音比剛才更啞，像是剛哭過一場：「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何明宇騙了我，他說只要我幫他說兩句話，就讓我在《歲歲慈善行》里多幾個鏡頭，還能幫我搭上他經紀人的資源。我以為他真的是為我好……結果現在出事了，他把所有鍋都推到我身上。」
她沉默了好幾秒，才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繼續說：「小飛哥哥……我……我好害怕……」
「何明宇現在把所有鍋都往我們身上推。他說那些水軍是我跟你合夥買的，他不知情。他手裡有我幫他聯繫營銷公司的聊天記錄，全是斷章取義的截圖，故意把我求他幫忙的話留下來，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他還說你知道怎麼聯繫水軍，說你在自媒體圈子裡人脈廣，買水軍這種事對你來說是家常便飯。他在中間只扮演一個勸和的關係。」
「小飛哥哥~我沒辦法了，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找誰……你也被他害了，對不對？我們都是被他害的。」
黃小飛聽完，瞳孔瞬間收縮，抓著手機的手青筋突突暴起。
他當然知道買水軍是葉琳牽的線，他掏了錢，何明宇教他怎麼寫文案。
現在何明宇把所有髒水都潑在他身上，還順帶把葉琳也推出來擋刀。
何明宇，我草泥馬！！！
他猛地抬起手，把手機往下砸去！
砰——！！！
手機屏幕瞬間碎開！
現在他終於想明白了。
從他跟何明宇搭上線的那天起，他就一步一步被人當刀使。
對付李慶的每一步，都是何明宇在耳邊吹的風。
現在出事了，捅刀子的也是何明宇。去你媽的何明宇，去你媽的營銷公司，去你媽的直播！！
他反正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家族不要他了，分紅沒了，粉絲在掉，熱搜上掛著他的名字，全網都在罵他。
那就一起死好了。
他撿起手機，快步往回走。
......
與此同時，洗手間裡，何明宇剛掛掉曹豬紅的電話，正靠在洗手台邊盤算著怎麼把計劃再打磨得滴水不漏。
營銷公司那邊他可以一股腦推給曹豬紅，反正她已經是一顆廢棋。
葉琳和黃小飛那邊，只要他咬死不認，光憑轉帳記錄也定不了他的罪，畢竟錢不是從他帳上出去的。
他正想著，手機忽然又震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發信人正是葉琳。
何明宇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又鬆開了。
葉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沒有哭腔，也沒有撒嬌，語氣聽起來跟平時一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焦慮和無奈：「明宇哥哥，網上的事你也看到了吧？我們好像都翻車了呢。你那邊有想到什麼辦法脫身嗎？我現在腦子一團亂，經紀人也聯繫不上，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何明宇沒有立刻回復。
他靠在洗手台邊，盯著屏幕上那兩條消息，沉默了幾秒。
葉琳這時候來找他，無非是兩條路......
要麼是想聯手，把鍋往黃小飛身上推。
要麼是想套他的話，看看他手裡有沒有能拖她下水的證據。
不管是哪條，他都得接，但不是以她期待的方式。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語音鍵，語氣溫柔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疲憊：「琳琳，我也看到了。這件事確實鬧得比我想像中大，曹姐那邊也出了狀況，我現在也在想辦法。不過你別太擔心，天藝那邊要針對的人是我，你跟黃小飛只是被波及的。只要我們把事情說清楚，你不會有事的。你那邊還好嗎？有沒有被經紀公司為難？」
葉琳的消息很快回過來，聲音依然平穩，但平穩得有些刻意：「我這邊暫時還好，就是心裡沒底。明宇哥哥，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找李慶求個饒？天藝既然是他那邊的，如果他肯鬆口，這事說不定還有轉圜的餘地。」
何明宇聽到這話，忽然笑了一聲。
求饒？
這個詞在他腦子裡打了個轉，但轉得並不難受。
他連曹豬紅那種肥婆都能忍著噁心叫寶貝，求饒又算得了什麼？
名聲算什麼，尊嚴算什麼，只要能達到目的，跪著走的路他也不是沒走過。
他壓下心頭的念頭，重新按下語音鍵，語氣里多了幾分隱隱的擔憂：「琳琳，其實我剛才也在想這個問題。但求饒這事，不能我們兩個人一起去。你想，天藝那邊現在最恨的人是我，我去了反而會刺激他們，把事態擴大。」
「但你就不一樣了——「他頓了頓，繼續說：」你是被蒙蔽的，是受害者。如果你願意主動去跟李慶說明情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再幫我在他面前說幾句好話，我這邊再想辦法聯繫陸依依，事情說不定真的能緩下來。畢竟天藝這次出手，擺明了就是為了護著他，只要他鬆口，我們這邊的壓力能小不少。」
他鬆開手指，語音發送出去。
他當然不會真的去找陸依依。
葉琳去不去找李慶、能不能見到李慶，他並不抱指望，但他的姿態要擺得夠誠懇，要讓她覺得自己已經走投無路到連「求饒」這種話都認真考慮了，這樣她才會繼續把自己當成同一個戰壕里的人。
至於後面的事......
反正只要他不留下新的把柄，等風頭一過，他手裡還有曹豬紅留下的資源，照樣能翻盤。
葉琳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才回了一條語音：「你說得對。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找李慶，確實太顯眼了。而且天藝那邊恨的人主要是你，我去替你求情，反而比你親自去更有誠意。那你先等我消息，有結果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何明宇看著屏幕上葉琳發來的最後一條語音，忽然又笑了一聲。
這個女人，比他想像中難纏得多。
她沒有被嚇破膽，也沒有急著跟他劃清界限，反而順著他的話說要去找李慶求饒。
這要麼是她真的走投無路了，要麼是她已經在另一條路上布好了棋，只是需要他繼續待在棋盤上當那個最顯眼的靶子。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
不管她選的是哪條路，他都不會把翻盤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他手裡還有曹豬紅留下的資源，那些東西雖然見不得光，但只要操作得當，足夠他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只是在那之前，他得確保自己能從這攤爛泥里脫身。
他推開門，重新掛上那個標準的溫和微笑，走了出去。
......
另一邊，葉琳放下手機，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何明宇果然上鉤了。
他那條語音里每一句都在把她往前推。
何明宇嘴上說她是受害者、是去找李慶求饒的最佳人選，實際上就是想讓她去試探李慶的反應。
如果李慶鬆口，他能跟著沾光。
如果李慶把她轟出來，他也能躲在後面繼續裝無辜。
可惜......
她不會去找李慶求饒的。
她要的是把何明宇推到黃小飛面前。
那個人現在大概已經恨他恨到骨子裡了。
她剛才給黃小飛發的那幾條語音，每一句都在往他最痛的地方戳。
現在火已經點著了，她只需要等黃小飛自己找到何明宇。
想到這裡，她嘴角又微微彎了一下。
......
......